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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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心里咯噔一下,徐曜洲是不是不高興了? 他一個外人,跟徐曜洲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不合適了? 這么想著,傅均城抬眼,試圖解釋:我只是覺得你很好,也很聰明,做什么事肯定都能成功,如果有喜歡的 是嗎? 徐曜洲驀地開口,截住這段話,微斂的眸里溢出星點笑意。 他將目光落在傅均城的臉上,注視了極久,久到傅均城都以為徐曜洲不準備再說點什么了。 徐曜洲深深看著眼前的人,一字一頓道:那就借哥哥吉言。 有喜歡的。 現在就想要得到。 第25章 、第 25 章 可能是徐曜洲的眼神太認真了。 認真到傅均城下意識看著對方的臉,微怔了幾秒。 自己本來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徐曜洲竟然像是真的上了心。 傅均城眨眨眼,輕輕應了聲嗯。 徐曜洲仍舊定定注視著他。 過了幾秒。 被徐曜洲的情緒感染,傅均城的語氣也難免嚴肅了幾分,回應徐曜洲:會的。 徐曜洲忽然笑了笑。 徐曜洲笑起來的時候,眼里的溫情便愈發濃重,連淺淺勾起的唇角都顯得深情,傅均城忽然想,白月光不愧是萬人迷人設,總是容易引入遐思。 徐曜洲問:哥哥這么相信我嗎? 傅均城想也不想回答:當然。 徐曜洲沒有立即出聲。 他伸手,指尖落在傅均城額間柔軟的碎發上。 這舉動猝不及防。 傅均城眼神微動,臉上現出茫然的神色,卻沒躲開。 隨后,眉心上方感受到一點溫涼,輕輕搔過他的肌膚,一觸即離。 我也覺得我可以。頭頂上方傳來徐曜洲很輕的聲音。 什么?傅均城一時沒回過神。 哥哥,你看。 徐曜洲沒答,話鋒一轉。 說著,徐曜洲捻了一片比指甲蓋還小的枯葉舉到傅均城的眼前,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仍舊帶著很淺淡的笑意,像是藏著柔情萬種的豐沛情愫,又像是一如往常什么都沒有。 傅均城的眸光微轉,這才意識到徐曜洲方才舉動的緣由。 自己就頂著這東西走了一路? 他從徐曜洲的手里接過那片碎葉,手指跟徐曜洲的指尖不經意間輕輕一碰。 什么時候弄到的?傅均城咕噥道,可能是等你的時候。 也許吧。 徐曜洲笑笑,稍頓兩秒后,才語氣調侃道:不好意思,讓哥哥久等了。 傅均城捻了捻,看著那丁點枯槁碎在自己的指尖。 徐曜洲也望著他指尖的動作,問:那哥哥之后是什么打算? 不知道,傅均城隨口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會來到這里,本來就是一場意外,最初也只是想著改變原身既定的命運,別落得跟原書里一樣的悲慘下場。 但現在 從旁觀者的身份中脫離出來,傅均城發現似乎有些事情,跟印象中的并不一樣。 就連原身會和吳靳有所交集,如今再看也是吳靳他自己一手策劃安排,而非原書里原身的一時貪念,有心接近,刻意將最初的吳靳塑造成了一個誤入歧途的癡狂者,被與白月光相貌相似的心機炮灰所勾引,這才一步錯、步步錯。 那徐曜洲呢? 吳靳是不是還會跟原書里一樣,想方設法奪走徐曜洲的一切,試圖將徐曜洲囚禁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里,傅均城的心情更加復雜。 畢竟徐曜洲萬人迷的光環太過于強大,想這么對待徐曜洲的人,可不止吳靳一個人。 那他真的有能力保護徐曜洲嗎? 如果說之前對徐曜洲的青睞,不過是因為原書主角受的濾鏡太深,所以格外憐愛 現在傅均城置身其中,加上與徐曜洲的多番相處,這份憐惜只增不減,甚至難免在不知不覺中投入了更多的情感。 人心都是rou長的,他不想看到這樣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在別人病態的摧殘下,漸漸蒙上塵灰,失去原本應有的光芒。 像徐曜洲這樣好的人,就應該有發光發亮的人生 而不是因為某個人畸形的愛,困在暗無天日的牢籠中,成為別人傾瀉塵欲的漂亮花瓶。 這不公平。 傅均城不出所料地失眠了。 他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一直沒能睡著。 傅均城索性拿出手機刷起app。 罵他的人還沒有消停,無外乎全部都是吐槽他靠金主上位,吃相難看之類的話。 快天亮的時候,演員胡鋒突然點贊了其中一條 我有個朋友在某劇組待過,傅均城演技不好不說,毛病還一大堆,仗著金主撐腰遲到耍大牌真是惡心,要不是賣屁股,誰找他演戲,我看那個金主也是瞎了眼,找上這么一塊狗皮膏藥,遲早要完。 所有人都驚了。 原本只當做傳言隨便看看,如今胡鋒這一舉動,在網友看來簡直是直接坐實了傅均城的傳聞黑料。 一小時之后,胡鋒才取消那個點贊,順便發了一條微博: @胡鋒V:不好意思,是手滑,大家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這四個字,實在是吊人胃口。 明明還剛早上,【胡鋒手滑】這一熱搜卻立即被推上實時熱點。 一時間所有人吃瓜的心暴漲,除去討論傅均城的,便是粉絲為胡鋒手滑道歉,順便安利胡鋒新劇,最后國際慣例帶上胡鋒的精修劇照,堪稱一條龍服務。 直到 湊!傅均城居然回復了! ???這么剛的嗎?! 吳靳???吳靳是誰???? 是不是吳家那個吳靳,就那個很厲害的吳家??? 我知道一個吳靳??!好帥啊啊啊啊啊?。。?! 關吳靳什么事?傅均城的金主是吳靳??? 那個眼瞎的是吳氏的吳靳???? 我剛才去對比了下之前爆料的圖片,真的好像是吳氏的那個 胡鋒也沒有想到傅均城居然會回復自己的微博。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解釋下,傅均城充滿挑釁的評論 @傅均城V:那吳靳知道您造謠嗎? 吳靳? 胡鋒頭都是大的,不等經紀人出聲,直接狠狠把手機往化妝間的沙發上一摔,怒道:你不是說傅均城現在就是只落水狗,不敢亂跳的嗎?這是怎么回事?! 得罪傅均城不要緊,可吳靳他惹不起。 胡鋒不解,傅均城這是瘋了嗎? 在網上撒潑也就算了,竟然敢指名道姓把吳靳搬出來 不怕吳靳找麻煩? 胡鋒越想越焦心,傅均城會不會得罪吳靳他管不著,可這會兒牽連到他,頓時就坐不住了。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瞪著眼道:你出的餿主意,說有消息講傅均城跟他后頭撐腰的人鬧掰了,正好踩著傅均城博眼球,現在好了,風頭出盡了,連吳靳都被傅均城那個瘋狗搬出來了,熱搜評論里有一半的水軍都是我們的人,要是吳靳真的追究起來,我就完蛋了! 這頭傅均城卻看得樂呵。 胡鋒這種人傅均城以前見多了,估計是這幾天他給吳靳難堪不免讓圈中傳出什么小道消息,說他跟背后的金主鬧掰了,加上前段時間又輕易從他手中搶走了心心念念的角色 有些人就是這樣,愛挑軟柿子捏。 可他偏偏不是。 又恰逢他想起原書里徐曜洲的遭遇,心情不太好。 而且 吳靳這些天也正在氣頭上,胡鋒來這么一出,無疑是往槍口上撞。 像吳靳這種睚眥必報的人,胡鋒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不過吳靳也別想好過。 鬧出這么多事,吳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狗咬狗最好不過。 好戲還在后頭。 傅均城從沙發上坐起身,懶洋洋伸了個懶腰,瞇眼的時候,嘴角還噙著狡黠的笑。 余光忽然瞥見從臥室走出的身影 徐曜洲在不遠處停住腳,明明應該是剛睡醒的,眼里卻沒有絲毫惺忪睡意,連棉質的睡衣都顯得一絲不茍沒有過多皺褶痕跡。 他手里拿著手機,手機屏幕還亮著光。 四周格外安靜。 依稀感受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方向,傅均城后背一僵,下意識抬眼。 與徐曜洲目光相觸的瞬間,傅均城的腦袋里忽然空白了一瞬 徐曜洲肯定也看見熱搜了。 是了,原書里的徐曜洲簡單純粹,最討厭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了,更煩那些爾虞我詐的小動作 如果讓徐曜洲看見這樣的自己,會不會討厭他? 傅均城怔怔然忘了移開眼,握住手機的那只手徒然收緊。 剎那間腦海里只剩下這些念頭。 他好像不太想被徐曜洲討厭。 第26章 、第 26 章 如果徐曜洲問起,他應該怎樣跟徐曜洲解釋? 要不然賣個慘,把錯都推到吳靳跟胡鋒身上去? 不是,本來就是吳靳跟胡鋒的錯,憑什么他要用推這個字眼?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傅均城的腦內已經飛速運轉了好幾圈。 結果徐曜洲望著他,似是愣住了幾秒,這才慢慢朝他走來,挨著他坐下。 只見徐曜洲抬手揉了揉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能完全清醒,說話的聲音又輕又緩,小聲問:哥哥什么時候醒的? 傅均城之前光顧著緊張,沒在意那么多細節,如今徐曜洲就在跟前,一副睡意朦朧的模樣,像是下一刻就能重新睡著,更加不疑有他,傅均城張口就胡謅:剛醒。 徐曜洲點頭附和:我也是。 傅均城突然就松了口氣。 眼見著徐曜洲眼尾泛著淺淡的紅,像是困到不行,便又多問了一句: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徐曜洲本來就為了接他熬了夜,如今這大早上的,算起來也沒睡幾個小時。 而且過幾天徐曜洲就得進組了。 劇組里的生活通常都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玩,有時候為了一場夜戲還得通宵,傅均城知道其中的苦,所以更加cao心徐曜洲。 一邊說著,傅均城還往旁邊挪了挪,給徐曜洲空出大片位置,省得擠著他。 徐曜洲沒抬頭,只是目光掃過二人中間那小段間隙的時候略微皺了皺眉,然后困倦回答:睡不著。 傅均城:嗯? 徐曜洲說:傷口有些疼。 傅均城聞言趕忙湊近了腦袋,視線也隨之落在徐曜洲脖頸處的傷痕上。 比起前兩天來說已經好了很多,破皮的地方也落了不算明顯的痂。 但即使如此,傅均城還是蹙緊眉心。 他下意識想上手去碰,但指尖落在虛空的一個點時,突然想起徐曜洲的潔癖,又倉促收了手,隨意擱在身側。 上了藥嗎?傅均城久久沒移眼,可千萬不能留疤。 哥哥難道還嫌棄我嗎?徐曜洲似真似假出聲,語氣打趣,卻因為像是沒睡醒而略顯沙啞的嗓音,散散懶懶,聽起來還多了幾分較真的意味。 這樣的徐曜洲實在是少見。 傅均城被逗樂,多看了徐曜洲好幾眼才開口:你是不是傻? 徐曜洲這才抬頭,迎上傅均城的那雙笑眼,但沒吭聲。 他額前的一小縷碎發垂下來,恰好微微擋了眼,遮去一瞬而過的湛亮眼光,半點沒有困乏的影子。 傅均城轉眼就站起身,頭也不回問:你的藥放在哪? 徐曜洲眸色幽深,注視著傅均城的背影,沒答。 一直沒等到徐曜洲回應,傅均城狐疑回頭。 視線中,徐曜洲很是端正地坐在沙發上,歪了歪腦袋仰頭看他:哥哥是要幫我上藥嗎? 傅均城愣了一下,對上徐曜洲黑亮的眼。 本來沒這個打算。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傅均城的沉默算是一種默認。 徐曜洲認真道:在我房間的床頭柜上。 徐曜洲臥室的床頭柜上除了外用藥膏外,還有幾粒感冒藥。 這讓傅均城折返后不免打量了徐曜洲少頃,瞧著徐曜洲精神不振的模樣,斟酌幾番,越看越像:你最近感冒了嗎? 徐曜洲的視線隨著傅均城而移動,聞言悶聲道:有一點。 這一聽,嗓子好像比剛才更啞了。 傅均城都懵了。 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 難道是因為大晚上出門去接他著了涼? 徐曜洲那雙桃花眼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傅均城的臉,眼睜睜看著傅均城的神色由錯愕轉為擔心,連眉頭都隆重地皺緊。 我沒事的,徐曜洲忽然笑起來,哥哥你別緊張。 你過幾天都要進組了,怎么這時候感冒。 一邊說著,傅均城心里更是愧疚,于是在走到徐曜洲身邊時,直接將掌心貼在了徐曜洲的額上,試著去探他的體溫。 徐曜洲沒躲,任由他擺弄,額前稍顯凌亂的碎發拂過他的手背。 好像還好? 沒有發燒。 察覺到掌心下的溫涼,傅均城這才放心,抬眸的瞬間,卻發覺徐曜洲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 對方因為困倦而泛著薄紅的眼尾微微上揚,漆黑的瞳仁不知不覺間多了少許細碎的笑意。 這人居然還有心情笑? 傅均城收手:你笑什么? 沒什么,徐曜洲輕飄飄說,看哥哥你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