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驚!萬人迷竟是我自己、聲情款款、愛要有多深,才足夠表白
第23章 、第 23 章 傅均城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一個酷boy,還嚶嚶嚶? 而且跟吳靳? 有毛病吧?! 他倒是想把一個過肩摔,把吳靳打得嚶嚶嚶還差不多。 避免徐曜洲對自己的形象有所誤會,傅均城三指并攏,做了個發誓的手勢,對徐曜洲強調:絕對沒有,他誣陷我。 徐曜洲只是靜靜望著他,沒作聲。 謝琛搶先一步嫌棄道:你夠了,真當我們眼瞎嗎,之前被拍到跟貓似的窩在吳靳懷里的人是誰???差點害徐曜洲風評被毀知不知道? 傅均城: 巧了,還真不是他。 可這話他又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被謝琛隨手擱在桌上的手機一震,屏幕霎時亮起。 有APP消息彈出來 【傅均城為愛險輕生,疑似抑郁???】 傅均城:??? 傅均城一個眼神瞟過去,滿腦袋問號。 偏偏謝琛還好奇點進去了。 是一段視頻截圖。 圖片中傅均城雙腿岔開坐在窗臺上,垂眸淡淡望著樓底的人,因為像素不夠高清的緣故只隱約可見傅均城略顯單薄的身形輪廓,側臉線條簡潔美好,還真有幾分孤零零的可憐感。 而樓底的那個人雖看不太清臉,但若是與之前的夜店爆料視頻一起看,依稀可以辨別出就是當初親密摟著傅均城的那個男人。 帖子不到一個小時就建起高樓,紛紛跟帖 嘖,看來金主不要傅均城了,傅均城正躲在被子里嗚嗚嗚呢。 傻子都知道人家只是玩玩而已,傅均城這是抱大腿抱上癮了吧? 有朋友是混圈的,聽說金主的白月光是徐曜洲,傅均城就是個替身,現在正主回來了,誰還要替身! 求不帶我家哥哥好嗎,徐曜洲造了什么孽要出現在這個樓里??! 哈哈哈哈笑死,什么替身,也就是賣家秀和買家秀的區別吧。 之前傅均城爆出的試鏡視頻你們都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現在看來還是人家本色出演,我就說他腦子不正常。 聽說他以前就好幾任金主,結果現在這個傅均城動心了想來真的,被金主嫌棄死了。 啊,好惡心 同一時間,傅均城的手機也震個不停。 是徐曜洲的粉絲群。 之前被那小姑娘纏著掃碼加群,傅均城一直也沒退,才幾分鐘時間沒看,群消息又刷刷刷多了一百多條消息。 全是吐槽他的,外加阿彌陀佛保佑這回傅均城千萬別再拉徐曜洲下水。 傅均城一直勾頭看手機,徐曜洲與他同坐在后座,目光輕飄飄掃了眼傅均城的手機屏幕,見傅均城像是在跟什么人聊天,眉頭輕輕皺了皺,才問: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傅均城說,事情本來就是沖著我來的,跟你沒關系。 況且他已經麻煩了徐曜洲很多次,實在不想再給徐曜洲添亂。 這事情明擺著是吳靳干的。 昨天才撕破臉,估計這會兒正在家里難受,想方設法折磨他。 只是上輩子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光憑這些就想讓他投降,門都沒有! 既然吳靳想玩,他就陪吳靳玩。 吳靳接到管家電話,聽說傅均城已經回來了,馬不停蹄就從吳家趕了過去。 被折磨了整晚,又顏面丟盡,吳靳整個人都陰郁的很,助理小心翼翼瞧了眼后視鏡,有心勸解:您剛才不該那么跟吳董說話的,他說那些也是為您好。 吳靳眼神銳利地瞪過去:不該管的事情別管。 助理縮了縮脖子,想起吳董事因為覺得丟人沖吳靳大發雷霆的模樣,遲疑片刻又道:傅均城能回去等您,應該是知道錯了。 吳靳冷笑:他可不覺得自己錯了。 想來傅均城也是被網上那些言論逼得沒轍,這才朝他討饒來了。 這個想法讓吳靳稍微好受了一些。 可轉眼間,徐曜洲那張眉眼精致的臉,冷不丁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不是以往的溫和有禮,也不是淡漠的涼薄疏離 而是藏著尤為冷漠的決絕狠厲,那雙瞳仁烏黑的桃花眼就那樣直勾勾地注視著他,如鋒刃出鞘,寒意凜然。 仿佛是故意迎上自己的攻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 怎么會? 吳靳想不明白。 徐曜洲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為了傅均城? 這個念頭讓吳靳止不住發笑,徐曜洲才回國不久,怎么可能會跟那種底層人有聯系? 要不是他,傅均城還不知道在哪個骯臟的角落躲著哭。 呵。 吳靳嗤笑,果然養不熟的貓,最容易忘恩負義。 結果等吳靳回到自己在外置辦的別墅時,卻沒能如愿看見原本想象中滿臉愁容,哭紅眼的傅均城。 只見傅均城拖著行李箱從二樓下來,正被好幾個傭人攔住,似乎是怕吳靳生氣,死活拖著不讓傅均城離開,隨后見到吳靳出現,臉色大喜,忙在一旁助理的眼神示意中退了下去。 吳靳連外套都忘記脫,目光灼灼看了傅均城一眼,在離自己最近的沙發上坐下。 想走?吳靳輕啟唇。 傅均城見狀,索性也坐在吳靳跟前,翹著二郎腿,坐姿比吳靳還大爺。 怎么,傅均城笑,舍不得我??? 吳靳: 傅均城瞧著吳靳眼下的烏青,笑意自嘴角漸漸染上眉梢,卻不達眼底:莫非昨天晚上玩得還不夠刺激? 一提起這個,吳靳心里就梗得慌。 連傅均城那雙笑眼看起來都愈發刺眼。 傅均城,你可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這里,吳靳氣極反笑,你想走就走? 傅均城: 吳靳:門都沒有。 傅均城詫異一秒,嘴角的笑容倏然放大:你說的把柄,就是老頭子那大筆賭債? 吳靳的眉頭微微一動。 傅均城慢悠悠道:我不管背后的債主究竟是不是你,反正那老頭子是死是活跟我無關,全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還真想讓我賣身當提款機嗎,用不用我再簽個契約?以為自己在拍早古偶像劇???天價契約,霸道總裁的金絲雀? 他見過傅均城傲的樣子。 但沒想過能這么傲。 吳靳一時竟沒接上話。 就聽傅均城漫不經心再度開口:臨走前再送你一個禮物。 說著傅均成從兜里掏出個拇指大的U盤,隨手往大理石茶幾上一扔,發出當的一記清響。 見吳靳面色怔然,傅均城哂道:一段音頻,之前手滑錄下的,我怕我再一個不小心手滑,傳到了網上,所以特意留給你。 吳靳倏地抬頭,瞪向他的眼。 傅均城提醒:你說吳董事要是發現所有網友都知道了,他兒子以債務相要挾,非要包養一個盡是黑料的小明星,會是什么反應? 吳靳咬牙:傅均城,你 傅均城:我記得吳董事身體不太好,昨天自家兒子丑態盡出,應該已經氣得不輕了吧? 吳靳: 傅均城:年紀大了,可得好好保重身體才行。 吳靳: 哦,我是說吳總您,傅均城微笑道,虧心事干多了,容易遭報應的。 渣攻,勸你善良一點。 好好做個人吧。 第24章 、第 24 章 傅均城拖著行李箱走得迅速又利索,走前還特意多看了一眼吳靳氣到扭曲的臉。 雖然明面上是吳家的獨子,可畢竟有一個私生活混亂的老爹,自然還得在背地里防著突然冒出來的同父異母兄弟,難保有一天自家老爹一個不高興,讓別人上了位 要不然吳靳也不會因此氣成這樣。 傅均城一時忍不住發笑。 也不知道等吳靳聽見U盤里的那段音頻,會是個什么表情。 畢竟《好日子》這首歌是他專門為吳靳選的,他甚至都能想象出吳靳氣到發青的臉。 這么想著,傅均城從兜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來 別鬧了,傅均城,你不過是我從垃圾堆里撿來的替代品,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角落里撿垃圾,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 當初被人摁在地上打,毫無還手之力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不防告訴你,就是我的人。 像你這種低賤出身,如果我想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你信不信? 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 那時吳靳被他攪得怒氣沖天,一時間竟口不擇言,傅均城敢肯定,估計事后連吳靳都不清楚自己在盛怒之下,都說了些什么。 不過也好,他可以隨時再給吳靳送份大禮。 只是傅均城實在沒有想到,當初原身因傅爹的債務被人堵在兼職的酒吧門口圍毆,竟然出自吳靳的手筆。 所以之后順理成章達成交易,吳靳替原身還債,原身留在吳靳身邊,也是吳靳一手策劃。 這一段原書里從來沒有提過。 這怎么還帶刷隱藏劇情的? 不過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 傅均城走了小段路,開始思考自己可以去哪。 傅爹那里他是不可能去的。 一來,他對原書里這個賭徒老父親的形象實在喜歡不起來; 二來,傅均城也不想跟這個人扯上任何關系,徒增麻煩。 住酒店的話,以他目前的經濟情況,一兩天時間還好,再多就太奢侈了。 思來想去,只能暫時在酒店落個腳,這兩天趕緊租個便宜的房子安頓好。 但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里。 傅均城拿出手機打車,偏偏這鬼地方位置太偏,半天沒人接單。 心力交瘁,傅均城猶豫良久,還是點開通訊錄,盯著一個名字瞧了極久,這才撥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快到傅均城都沒能立即反應過來,一聲略帶遲疑的哥哥就飄到了耳朵里,尾音微微上揚,像帶著乖巧可愛的小鉤子,干凈清晰的嗓音在這凄冷的夜色中竟帶來異樣的暖意。 傅均城揉了揉有些發癢的耳尖,沒有吭聲。 徐曜洲又喚了一句:哥哥,怎么了? 猶豫兩秒,傅均城才道:你現在有時間嗎? 徐曜洲:嗯? 默了少傾。 傅均城:你方便來接下我嗎? 一邊說,傅均城止不住地在心里嘆氣。 明明之前才說不要再麻煩徐曜洲的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樣快。 徐曜洲趕到的時候,傅均城正懶洋洋坐在行李箱上,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大咧咧岔得老開。 旁邊就是綠化帶和昏暗路燈,燈光照亮彌漫夜色中的那一小寸方圓, 傅均城恰好就待在那道光的中間,像舞臺打光燈般照在他的身上。 聽見動靜,傅均城抬頭,視線朝徐曜洲的方向望過來,還沖他興奮揮了揮手,漂亮的笑眼湛亮。 看得人心頭一跳。 把車在傅均城面前停下,徐曜洲從駕駛位走出。 哥哥等很久了嗎? 沒有沒有,傅均城擺手,你已經幫大忙了。 徐曜洲聞言淺淺勾起唇角,笑意自眼角爬上清雋的眉梢間:既然這樣,那我可不可以向哥哥討一點好處? 傅均城對上徐曜洲的眼。一點點就好,徐曜洲慢聲道,畢竟我是樂意的。 傅均成還坐在行李箱上,徐曜洲這話說得有些突然,讓他起身的動作稍頓,隨即回過神來,仰著頭笑:別說一點了,只要我力所能及,你想要什么都行。 徐曜洲認真看著傅均城的眼睛:那我記下了,哥哥可不能反悔。 夜色深重。 傅均城拖著行李箱進門,眼看著屋內熟悉的裝潢布置,心里更沉重。 看吧看吧,說好不麻煩徐曜洲,這回又住人家的家里來了。 像是看出傅均城心里所想,徐曜洲小心翼翼道:我這樣勉強哥哥來陪我,哥哥不會生氣吧? 清楚徐曜洲是照顧他才這么講的,傅均城忙道:不不不,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徐曜洲沒作聲,兀自倒了杯檸檬水,端給傅均城,這才開口:過幾天我要進組,哥哥多住幾天也沒關系。 傅均城接過那杯檸檬水,眼睛卻一直落在徐曜洲的臉上:進組? 徐曜洲點頭:很早之前就簽下的,這里空著也是空著,只要哥哥不嫌棄,一直住也沒關系。 傅均城記得原書里,徐曜洲是為了不跟徐嘉明起沖突,才進入娛樂圈的。 徐嘉明心思重,尤其每回聽見外人講他不如徐曜洲,就氣得跳腳。 徐曜洲總是喜歡先考慮別人,這性子難免讓人心疼。 傅均城的心忽然軟得一塌糊涂,他想了想,有心試探:你是真的喜歡拍戲嗎? 徐曜洲似乎沒聽明白,望著他沒有回答。 傅均城眼簾微垂,抿了口水,視線盯著玻璃杯中沉沉浮浮的那片檸檬:我只是覺得以你的家世,沒必要那么辛苦的,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可以有更多的選擇。 周圍突然陷入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