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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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琛這話不光明里暗里說他被人包養,還順便把吳靳這個情敵拉下水。 傅均城不惱反樂,那雙眼尾略垂的眸子微微瞇起,啟唇的同時習慣性歪了歪腦袋,漫不經心笑道:還為了吳靳要死要活,一哭二鬧三上吊是不是? 對!謝琛下意識接話,撞上傅均城那雙笑眼的剎那整個人猛地一僵,氣急敗壞道,你還好意思說! 傅均城說:這么了解我,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傅均城這么嗆嘴,單純就是為了惡心謝琛,見謝琛喉頭一哽,氣得面紅耳赤,笑意更盛。 這熊孩子還挺好玩。 謝琛頓了半晌,惱羞成怒回:少自作多情,我怎么會 說罷,目光在徐曜洲隆重蹙成一團的眉心處停留少傾,才憤憤繼續道:怎么會喜歡你,惡心。 傅均城笑夠了,擺手道:行了,你來這里做什么? 謝琛遲疑看他一眼,氣鼓鼓張嘴:要你管。 傅均城思考須臾:知道我在這里,故意找來的? 謝琛嘴唇動了動,結果半天沒懟出一個字來。 看來是猜對了。 估計是這倒霉孩子越想越覺得咽不下之前的那口氣,專門來找他麻煩的。 傅均城稍挑了挑眉梢:嘖嘖,還說不喜歡我。 你 謝琛聞言臉色鐵青,若不是顧忌這是在徐家,估計能直接抄起椅子沖他砸過來。 謝琛盛怒之際,忽聽徐曜洲低低悶哼了一聲。 明明聲音也不大,似乎是極其小心地忍耐著,偏偏落在另外二人的耳朵里,就如震天響雷般,輕而易舉就引人側目。 傅均城臉色一變,手下意識扶住徐曜洲的胳膊:怎么了? 垂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徐曜洲搖頭,輕聲回:剛才不小心碰到傷口了。 謝琛瞬間啞火,滿頭霧水地走近:傷口?什么傷口? 徐曜洲坐在傅均城的身側沒抬眼:拍戲時出了點事故,還好屋頂沒有多高,擦傷了腰。 腰? 謝琛不知道想到什么,驚道:這腰可不能摔壞了,要是 謝琛的腦回路清奇,徐曜洲終于給了他點反應,眼瞼微抬看他一眼,眼神淡淡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令謝琛感覺周圍的溫度莫名都降了好幾度。 謝琛話鋒一轉: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怎么這么不小心。 傅均城倒沒注意到面前這二人之間的細節,聽見徐曜洲的話后僵了一瞬,臉色也霎時變得有些不太好。 傅均城厲聲問:這還叫不小心摔了? 這話似是帶著氣,徐曜洲也沒想到傅均城會是這樣的反應,怔然片刻才回:之前那樣講,是怕你擔心。 其實話說出口,傅均城也有些后悔。 徐曜洲跟他非親非故的,他這語氣太重,帶著責備,怎么說都不合理。 只是因為在徐曜洲那段話音落下的同時,傅均城驟然回憶起來到這個世界前,威亞斷裂的瞬間,墜樓的失重感。 這樣的體會他再也不想重新感受一遍,所以一時失控。 結果徐曜洲非但不為他的逾越不滿,還這樣回他。 傅均城的心情愈發難以言喻。 這是怎樣的人間小天使! 萬萬不可被吳靳那渣渣給玷污了! 一來二去,謝琛再次覺得自己成了外人。 可現下這場合,又實在不容許他胡亂發脾氣。 好不容易壓下心底的不滿,謝琛弱弱插話:所以你們剛才,真不是在? 徐曜洲沒吭聲。 傅均城迷茫發問:不是在什么? 謝琛語塞,哼了哼,撇嘴回:沒什么。 傅均城正準備繼續追問,就聽徐曜洲突然說道:哥哥,你的衣服被我穿了。 謝?。???? 謝琛聞言,表情頓時崩裂。 什么叫你的衣服被我穿了? 你為什么會穿著這個狐貍精的衣服??? 思緒被突然打了岔,傅均城也沒立即反應過來:嗯? 徐曜州接著說:你等等,我托人再重新拿一套過來。 傅均城愣了一下才注意到,他剛才隨手給徐曜洲披上的衣服,不就是之前那小姑娘拿來給他的換洗衣物, 沒關系 傅均城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就見徐曜洲拿手機發了條消息。 再說下去就顯得他矯情了。 傅均城索性點頭,話鋒一轉,簡單道了謝。 謝琛狐疑的眼光在傅均城和徐曜洲之間徘徊少傾,驟然擰眉,發出直擊靈魂的問話:曜洲,之前托云姨來找我們的人,不會是你吧? 徐曜洲沒立即回應,謝琛火急火燎道:剛才我私下去找了徐夫人,她根本不知道那些糟心事,還是云姨在旁邊跟她解釋了一遍,她才明白的。 說著說著,連表情也變得意味深長。 傅均城愣愣望過去。 沒想到徐曜洲一點也不含糊,靜了片刻,點頭:正好看見了。 說罷,眸光微移,似笑非笑迎上傅均城的呆愣視線。 不光看見了,還看得清清楚楚。 親自拜托云姨把人請到這間房來的。 剎那間,徐曜州突然想起眼前人狀似茫然無措站在人群中間的模樣。 明明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卻在偏頭后無意間與他遙遙相望,被他不小心捕捉到那一絲轉瞬即逝的神色表情。 對方的眼角眉梢間盡是惡作劇得逞的狡黠笑意,和煦陽光穿過薄云和嫩葉的縫隙,在微勾的唇角弧度處落下明暗交疊的細微光影。 和那天拍戲途中,腦海中毫無征兆突然閃過的臉。 一模一樣。 只是過于溫柔的朝暉換成了殘陽如血的幕布,霞光落滿整個天際,似烈烈火光吞噬著周遭萬物,連帶著那個人澄澈的瞳仁都倒映著搖曳的星火,襯得眸光發亮。 這種感覺過于真實,眼前忽然一黑,接著就像是被什么給魘住了似的。 若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至于一時不備,從搭建好的屋頂棚景上摔下去。 隨著這段不知從何而來的記憶,徐曜洲只覺得自己的傷患處也莫名跟著一起一抽抽的疼,一直延續到心口。 掌心徒然收緊,復又松開。 他試圖在傅均城這里尋找答案。 壓下心頭的疑問,徐曜洲眨了眨眼,精致的眉眼間猶如帶著某種涉世未深的純粹,略顯茫然問:難道哥哥當時沒有看見我嗎? 第5章 、第 05 章 傅均城: 傅均城一時愣怔,飛速看了眼滿臉狐疑的謝琛,腦袋里想起吳靳來時的叮囑 等會兒記得跟謝琛道個歉。 謝家跟徐家的關系還不錯,別讓徐曜洲知道我帶去的人欺負謝琛,讓他不高興。 這吳靳是看原主不順眼,故意說這話給他找不痛快是不是? 瞧徐曜洲這反應,也不像是和謝琛特別熟悉的樣子,反而舉手投足間處處透著疏離。 倒是謝琛殷勤的很,恨不得時時把目光黏在徐曜洲身上。 傅均城恍然大悟,難怪吳靳會深陷愛而不得的泥潭,合著是根本沒好好做功課,對攻略目標壓根就不了解。 這狗渣男,明明是自己不夠用心,后期還好意思黑化? 呸!他怎么不去火化! 只是這話被徐曜洲如此直白的問出口,傅均城多多少少有點不自在,簡直是社會性死亡。 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搔了搔鼻尖,傅均城正準備隨意糊弄過去,手機再次嗡嗡震動。 傅均城心不在焉,連忙轉移視線,也沒來得及注意來電顯示,直接接通。 是吳靳。 吳靳的嗓音向來低沉,像裹著萬年不化的寒霜,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對面的聲音似乎比以往還要沉:剛才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 廢話。 傅均城心說,不想接就不接咯。 吳靳卻沒有耐心等他解釋。 不等傅均城回答,又問:人呢? 傅均城抬眼,恰好對上徐曜洲漆黑澈亮的瞳仁,正安安靜靜看著他。 就很惹人憐。 讓人充滿保護欲! 絕對不能讓吳靳知道徐曜洲在這里! 照吳靳之前的表現,對方顯然并沒有得到徐曜洲回國的消息,而就在赴宴之前,吳靳還跟徐曜洲通過電話。 雖然不知道徐曜洲為什么瞞著吳靳 傅均城沒準備多問,徐曜洲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只是如果被吳靳得知這件事,怕是能在變態的邊緣瘋狂橫跳。 也不知道吳靳若是知曉自己是在白月光的眼皮底下,給他這個炮灰替身打的電話,會是什么反應? 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嗐,說什么愛而不得。 還是自身思想有問題! 傅均城態度敷衍,不冷不熱扔出一句:換衣服,沒聽見。 吳靳靜了一秒。 一分鐘。 話里話外傳來的訊息: 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就很霸道總裁。 特別中二的那種。 一分鐘。 一分鐘換條褲子還差不多! 半晌后,傅均城才慢悠悠換上徐曜洲遞來的衣服。 沒想到無論是內搭的T恤還是外套的素色襯衫,都很合身,就連褲子都像量身定制的一樣。 從衣帽間走出,徐曜洲正和謝琛講著什么話。 徐曜洲背對著他,聽見動靜,第一時間轉身回頭。 謝琛也順著徐曜洲的目光,愣怔望向他。 四周莫名靜了片刻。 傅均城:? 傅均城迎上兩雙情緒不一的眼睛,匪夷所思皺了皺眉,最后把視線本能偏向徐曜洲的方向。 四目相對,徐曜洲把傅均城從上到下快速掃了一遍,才欣喜翹了翹唇角,語氣中藏著幾分驚訝:很合身。 傅均城順著徐曜洲的眼光微微往下瞥了眼,輕飄飄應了聲嗯。 徐曜洲問:不再多休息一會兒嗎? 不了。 傅均城提不起勁,搖頭。 他還得去應付吳靳那個渣渣。 畢竟那人不像謝琛這樣好糊弄。 傅均城欲言又止看了眼謝琛。 謝琛的渣主要體現在后期與白月光漸行漸遠,直到有一回看見白月光與某炮灰舉止親密,嫉妒心爆棚,又恰逢徐家大亂,被吳靳所利用,沒心沒肺對徐曜洲落井下石,以為這樣就能讓徐曜洲從心理上屈服,結果被吳靳整得更慘。就很蠢。 傅均城臨走前,還特意問了下謝琛要不要一起,反復暗示人家徐曜洲該休息了。 結果那廝死都不愿意,說想再跟徐曜洲聊聊。 傅均城猶豫幾秒。 那 行吧。 這會兒的謝琛,應該還出不了什么亂子。 況且這是在徐家,謝琛也不敢怎么樣。 只是傅均城cao著一顆老父親的心,還是不放心,三步一回頭,幾步路像走了一個世紀。 直到門再度關上,徐曜洲才慢慢收回視線。 謝琛卻良久沒回神。 眼見謝琛還出神盯著門口的方向,徐曜洲皺了皺眉,淡淡開口:還有事嗎? 思緒回籠,謝琛有半秒的呆愣,像是突然被問住了,哽了良久才接話:就很長時間沒見,挺想你的。 徐曜洲沒什么特別的反應,似乎并不太能想起眼前這個人來。 謝琛急忙解釋:小時候我們還一起抓蛐蛐呢,你還記得嗎? 徐曜洲看著他沒作聲,謝琛頓了頓,才繼續道:這么久不見,偶然在時代廣場的LED屏上看見你的照片 很帥氣。 謝琛突然覺得自己像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扭扭捏捏得不像話。 其實他們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謝琛總能聽別人說起徐家的小兒子。 從小就聰明,長得也俊,大伙兒都覺得比起流連酒色的徐家長子,徐曜洲更符合一個家族繼承人該有的樣子。 每次聽到這種話,謝琛就無比自豪。 畢竟這些話里的別人家孩子,是小時候好得能跟他拜把子的兄弟。 雖然他們真正相處的日子,僅僅才一個暑假的時間而已。 所以后來傅均城的出現讓他嗤之以鼻。 就憑這個人,還好意思炒作說是翻版徐曜洲。 他也配? 謝琛撓了把后腦勺,本來有滿腔的話要對徐曜洲傾訴,可到了這會兒,突然就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好不容易憋出幾句,話到一半,驀地被徐曜洲悉數堵了回去。 徐曜洲不緊不慢截過他的話:所以他臉上的傷,是你弄的? 謝琛愣了下,囁嚅道:什、什么? 徐曜洲:你剛才說,你們的關系不太好。 謝琛一時沒說出話來。 徐曜洲涼涼看著他:怎么?連道歉也要別人教嗎? 謝?。何?/br> 徐曜洲:更何況 光是道歉怎么夠? 吳靳早就已經等在車里了。 傅均城打開車門,毫不意外聽見一聲冷調:還知道回來? 聞言,傅均城眼皮都沒抬一下:不然呢? 這話讓吳靳本就拉長的臉變得更冷。 空調吹著涼氣,仿佛有細小冰渣爬過肌膚的每一個毛孔,觸得人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