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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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心里一陣無言,這邊便聽那位云姨道:樓下還等著我去忙活,這樣,我找人領你去客房。 說罷也不等傅均城回答,招了招手,喊來個小姑娘,聽話里的囑咐,應該是剛來徐家做事不久的。 對方小心翼翼打量傅均城幾眼,這才默默帶路。 道路冗長,穿過珠光寶氣的明亮燭燈廊道,越往走廊深處走,樓下的喧囂便減淡幾分,耳邊清靜不少。 二人在走廊最里的房間門口停下。 對方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小聲道:我去給您準備衣服。 傅均城點頭,心想如果能待在這里少些麻煩,倒也是件好事。 這么腹誹,指尖已經碰到門鎖 面前這扇門忽然被人從里打開一條縫。 身后。 之前那小姑娘折返,嘴里低低念叨著: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您先試試,如果不合身的話,我再 話到一半,猝不及防噤聲。 過了半秒,嗓音徒然增加好幾度:小少爺,您怎么?! 而傅均城一時也忘了反應,待房門完全打開后,怔然望著毫無征兆出現在自己視野的眼前人。 眼前的人身高跟他差不多,穿著同他如出一轍的寬松白色襯衣,卻少了幾分涼水帶來的寒氣,一絲不皺的衣角輕輕擦過門框,往下是修長筆直一雙腿,就停在離他一步之遙處,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還輕輕搭在金屬質地的門把手上。 傅均城兜里的手機恰好嗡嗡震動起來。 他愣了愣,半晌沒動。 對方的視線就這樣輕輕掃過他蜷在褲縫邊百般猶豫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入眼的那雙桃花眼在這安靜環境中顯得愈發深邃涼薄,眼尾稍稍揚起,帶出一道薄薄的褶,微斂著眼瞼看向他。 清冷又禁欲。 反而顯得格外惑人。 要是他沒有猜錯,這個人 應該就是原書里無數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徐曜洲了。 果然是美人受。 傅均城突然有些懂了吳靳那些人為什么會對徐曜洲如此著迷了。 就連他都差點晃了神。 也難怪謝琛會罵他東施效顰,這美人從骨子里散發出的氣質,他是半點都學不來。 不知道吳靳究竟是瞎了哪只狗眼,才把原主放身邊當替身,還無比惡趣味的強迫原主模仿美人受。 這簡直就是侮辱人! 只是 傅均城有些不解。 徐曜洲居然這時候就回國了嗎? 與此同時,徐曜洲終于把視線從傅均城臉上移開,轉而望向傅均城的身后。 聲線跟他這個人一樣干凈清冷,咬字清晰:回來的突然,房間還沒來得及收拾,二樓的其它客房又被母親留給了別的客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 小姑娘急得出了哭腔。 你去忙吧。徐曜洲溫聲道。 這話宛如天籟,對方忙不迭應聲:是、是 對了,徐曜洲補充,我回來的這件事,不必跟其他人多說。 知道了。 小姑娘連連點頭,轉身就跑沒了人影。 留下傅均城捧著換洗衣物,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就還挺尷尬的。 傅均城動了動唇,欲言又止:你 誰知徐曜洲比他快一步出聲:進來吧。 說著轉身,徑直回到房間里。 傅均城躊躇少傾,實在不愿再去同那兩個傻缺渣攻較勁,索性跟著一起進去。 抬眼就見徐曜洲已經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下,襯衫最上的紐扣不知道何時敞開了兩粒,露出瘦削清晰的頸窩,在紗簾外陽光的傾灑下,生出幾分過于蒼白的透明感。 唇色也淺的過分。 莫名像需要人捧著護著的易碎瓷器。 偏偏骨骼線條又略顯鋒利,加上手長腳長的,一點也不弱氣。 剛才沒留意,傅均城這會兒才發現徐曜洲的狀態似乎不太對。 他多打量了幾眼,忽然瞧見對方腰側的星點血色,之前被徐曜洲的衣袖遮擋住,這會兒卻在過分干凈的白襯衫上顯得十分突兀。 你受傷了?估計是看過一點原著的緣故,作為主角控,傅均城對這白月光男主有種莫名親切感,見狀詫異出聲。 徐曜洲循聲對上傅均城的眼。 流血了?傷的不輕?怎么回事? 傅均城不解,他不記得徐曜洲在回國前有受過什么傷啊。 徐曜洲俊朗的眉宇又微微皺起來,似乎燃起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稍縱即逝,又把眼移開,淡淡道:沒事。 傅均城猛地冷靜下來。 徐曜洲跟他本來就非親非故,反倒是他太熱情,才顯得奇怪。 換了藥嗎?傅均城低咳一聲,客氣道,要不要我幫你? 蒼天可鑒,他真的只是客氣一下。 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按徐曜洲人設的潔癖程度,雖然靠著良好的家教嘴上不說,但內心里估計巴不得他離自己遠一點。 更別提這種幫忙上藥的親密活。 不遠處,徐曜洲果然多看了他兩眼,似乎猶豫了幾秒。 傅均城心想,小崽子肯定是嫌棄他了。 徐曜洲驀地動了動唇:那就麻煩你了。 傅均城毫不猶豫接口:沒事,是我 唐突。 突地一愣。 傅均城:??? 傅均城后知后覺,呆?。耗阏f什么? 徐曜洲不緊不慢道:碘伏和無菌紗布在床頭柜最上面的抽屜里,是我之前讓人送來的。 這 發展不太對??! 可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傅均城實在不好拒絕。 總不能轉眼就翻臉不認人,說自己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嗐,一點也不好笑 傅均城心里泛起嘀咕,等拿了醫藥箱,轉頭又見美人已經把上衣脫了。 就很突然。 傅均城: 傅均城后背一僵,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察覺到什么,徐曜洲看向他,眼神漆黑澄澈:怎么了? 沒,傅均城目光在徐曜洲的身上囫圇掃視一眼,硬著頭皮答,沒什么。 什么沒什么! 傅均城在心里咆哮,你這美人受怎么一點防備意識都沒有! 萬一是吳靳那個渣攻,怕不是怎么被吃抹干凈的都不知道! 嘖。 果然是純潔無瑕白月光。 事實證明,徐曜洲的身材實在是極好,瘦削的肌rou線條配上高顏值,呈現出少年人特有的單薄,但絲毫不柔弱 畫面十分具有沖擊性。 傅均城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瞟,好不容易挪到徐曜洲的身邊。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有種微妙感蔓延。 咳咳 傅均城清了清嗓子,指尖停留在徐曜洲的腰際。 還挺細。 也不知道徐曜洲的腰傷得重不重。 不過還好。 是個受。 傅均城思緒神游,手上一邊去解纏在徐曜洲腰上的繃帶,目光仿佛釘死在了徐曜洲骨骼分明的背脊 不敢亂瞟,耳朵也越來越熱。 等回過神來,又有些莫名其妙。 徐曜洲都沒害羞,他害羞個什么勁? 傅均城上輩子早早就進入娛樂圈打拼,年少成名,通告不斷,雖然拍過的戲不少,但感情經歷卻是一片空白,倒不是說經紀公司要求,而是他自己提不起興趣,就連看著他長大的公司老板都打趣,笑他是莫得感情的殺手。 實在少有這樣的時候。 奇了怪了。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勉強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不那么心虛:你忍著點。 不過多時,耳邊輕飄飄傳來一聲嗯。 傅均城手上動作加快。 下一刻,倏然頓住,在徐曜洲身后變了臉色。 之前被紗布包裹住的肌膚頃刻間展現在他的面前。 只見徐曜洲腰上幾寸的位置,傷口雖然算不上深,但卻與那大片白皙形成鮮明對比,沒能完全愈合的痛處滲出殷紅血跡,血rou模糊,連傅均城瞧了都覺得不忍。 傅均城不免蹙眉,連聲音都放緩了很多:你這怎么弄的? 主角受遭遇這么大委屈怎么書里連半個字也沒提? 難道穿書還帶隱藏劇情的? 徐曜洲微垂著腦袋,似乎并不愿意過多提及受傷的原因,嗓音淺淡回他:不小心摔了。 話音未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摻著些微顫音。 得怎么摔才能摔成這樣? 傅均城聽得心都化了。 這是什么絕世小可憐。 經此,傅均城愈發唾棄自己剛才那點不該有的綺念,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放輕。 等處理完畢,傅均城忽然感受到某種父愛如山的力量。 這孩子其實也不容易。 幫徐曜洲消毒上好藥,感受到對方強忍著痛意,一聲不吭地咬牙顫栗,傅均城嘆了口氣,心頭的不忍更盛,活像個cao心自家崽將來的老父親。 他用手捻著紗布兩端,自后虛環著徐曜洲的身子纏了幾道,包扎的格外小心,一邊念叨:實在不行,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萬一發炎了呢。 徐曜洲沒應聲,傅均城想了想,又道:再不濟,下回你也得找個靠譜的人替你換藥。 要是他記得沒錯,這本書里像吳靳和謝琛的渣渣多了去了,很危險的好不好! 傅均城覺得作為楚楚可憐的主角受,徐曜洲應該知道人心險惡才行。 別隨便揪個人就在他面前脫衣服。 這么想著,話已經說出了口:萬一碰到了什么變態,你就完了。 徐曜洲沒回頭,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字戳到了他的笑點,喉間輕輕發出一記模糊不清的笑:是么? 換個藥而已,能圖我什么? 圖你身子。 傅均城氣沖沖出聲,話畢,又覺得這話是否有不妥? 畢竟第一次見面,會不會顯得太輕浮了? 忽見徐曜洲回頭,微斂的桃花眼輕瞥向他。 溫澈眸光自眼尾飄飄然掃過來,似乎被逗樂,帶著濃重的笑意:那哥哥呢? 傅均城:? 徐曜洲嘴角噙著淺淺弧度,語氣似打趣:也圖我身子? 傅均城: 第4章 、第 04 章 我不是! 我沒有! 別瞎說! 作為一名剛剛晉升的老父親粉,傅均城一時間可謂是百感交集。 圖白月光身子? 他可不敢! 要被吳靳那些人知道了,非得把他皮的都給活剝了! 傅均城神色復雜,想到吳靳那渣渣,又瞧瞧眼前這新雪初霽般的小可憐,更糾結要不要委婉提醒一下對方真愛生命,遠離吳靳。 猝不及防就聽徐曜洲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徐曜洲語氣有幾分無奈:你弄疼我了。 傅均城怔了半秒,嚇得趕緊松了幾分手勁,正待出聲 門直接被人從外踢開! 熟悉的嗓音傳來,是之前為傅均城領路的小姑娘:謝先生,你不能進去! 下一秒,謝琛紅著一雙眼,腳步未停,就先看見坐在臨窗沙發上,緊緊貼在一起的傅均城和徐曜洲。 從謝琛的角度望去,那位他放在心尖上的矜貴小公子,還被傅均城尤其親密地用雙手環抱著。 回想推門的那一刻,從房里傳來若隱若現的對話 謝琛怒不可遏,擼起袖子就是一副干仗的架勢:傅均城,你無恥! 傅均城愣住,茫然的瞬間恰好對上徐曜洲望過來視線。 一想到徐曜洲就這樣不加掩飾地出現在謝琛的面前,就算只是上半身 只是上半身也很危險! 傅均城腦袋轉得飛快,手速卻更快,隨手抓了件衣服,直接摁在徐曜洲身上。 徐曜洲也不避開,順著傅均城的動作把衣服穿好,等傅均城重新將眼光落在身側,發現徐曜洲已經不動聲色連紐扣都給扣上了。 而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活脫脫的大型捉jian現場,仿佛他才是那個不請自來的無恥之徒,滿腔的咒罵一股腦全噎在了喉嚨里,謝琛看得發懵,心碎了一地。 偏偏徐曜洲還在漠然望向他的瞬間,第一時間朝傅均城的方向靠了靠,這才使了個眼神示意那名女傭先離開。 謝琛甚至能確定,要是這會兒他對傅均城動了手,徐曜洲說不定能跟傅均城一起來對付他。 果然,這傅均城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之前唬的吳靳替他還債不說,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接近的徐曜洲,還 謝琛憋了好一會兒,又礙于徐曜洲的存在,不愿在徐曜洲面前丟了形象,有火沒處發,急得一張娃娃臉也一陣陣的紅,直跳腳:曜洲,這人就是個狐貍精,你別被他給騙了。 傅均城還是第一次看見謝琛這副吃癟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忽然感覺衣角被人輕輕扯了一下。 側眸就見徐曜洲若有所思迎上他的眼:他為什么這么說你? 傅均城一愣,也沒成想話題怎么就跟安在自己身上一樣,扯不開了。 那頭謝琛眼睛一亮,以為自己的提醒奏效,忙接話,話里話外透出毫不遮掩的鄙夷:真的,傅均城這小子今天就是吳靳帶來的,你隨便打聽打聽就能知道,被吳靳金屋藏嬌有一段時間了,對吳靳死心塌地,這會兒竟然又來勾搭你,簡直是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