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5)
他運氣還不錯,找到了一間還算干凈的房間,當即便要顧寧過來看看。 賀策蒼蠅搓手,小聲說:弟弟啊,你覺得這間房怎么樣??? 賀策是想問顧寧要不要住這間,但他看到明執的臉色,沒敢直白開口,換了一種委婉的方式。 顧寧沒有聽出賀策話里的意思,聞言便抬頭打量著房間內。 只一眼,他就目光復雜的看著賀策。 賀策見狀,有些緊張的問:這間不好嗎? 還挺干凈的啊,賀策對顧寧說:旁邊那間有些臟,我覺得不行,就沒要。 顧寧扶了扶額,認真對賀策說:你可以去買彩票了。 賀策一臉懵,不知道顧寧是什么意思。 顧寧看著天花板上滴落的血跡,和被血跡染紅的地板,以及床上好像被人用過的被子,他頓了頓,問賀策。 你沒有覺得這個房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賀策聽了顧寧的話后,認真看了眼這個房間,躊躇片刻,小聲說:這個房間里好像有什么聲音? 語氣不太確定,因為聲音若隱若現,他聽的不太準確。 然而顧寧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讓賀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寧有些滿意的說:還不算太笨。 賀策腿有些發軟的問:弟弟弟啊,這是怎么回事???你就別賣關子了,哥能挺得住。 語罷,還挺了挺胸膛。 顧寧見狀,清冷的眉眼閃過一絲銳利的光,目光在天花板某處停留。 片刻后,他伸出手指,指著那處地方對賀策說:那里,有東西在往下滴。 賀策順著顧寧的手指看去,他什么都沒有看到,到卻被嚇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抖了抖身子,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的說:弟弟啊,那里那里真的有東西? 顧寧搖頭說沒有。 賀策聞言松了一口氣,但是下一秒,他就聽顧寧說:這個房間確實有些古怪,你還是換個房間住吧。 賀策差點沒嚇得蹦起來,不能住代表什么,他比誰都明白。 賀策緊張的搓著手,一邊慶幸自己遇到了顧寧,一邊又倒霉的想,怎么這么個破房間讓自己遇上了呢,真是晦氣。 更晦氣的還在后面。 跟著顧寧的腳步,賀策打開了不下六間房,但無一例外,都被顧寧否決了。 就在賀策苦著臉想今晚要睡地板時,他聽見顧寧說:這間可以住。 興沖沖跑過去的賀策,在看到房間的情況時,傻眼了。 無他,這個房間實在太過破敗了,地板都裂開了,墻皮斑駁,床上只有一個薄被子,比起之前的房間,差的可不是一點。 賀策有些躊躇,顧寧看到他的表情,輕聲說道:這個房間比較干凈。 賀策聞聲,也只能捏著鼻子住下。 就在賀策準備打水去清理房間時,遇到了幾個趾高氣昂的玩家。 這幾個玩家正是眼鏡等人,他們看不慣賀策跟在明執身后狗腿的樣子,便將賀策堵在了盥洗室。 眼鏡推了一把賀策,挑釁道:廢物就是廢物,挑的房間也這么破。 嘖嘖嘖,板寸男不客氣的嘲諷道:跟在明王身后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 馬甲男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也沒有制止,仿佛一面背景板。 賀策有些傻眼了。 他這是遇到了游戲霸凌??? 就在他要出聲嗆回去時,顧寧推門進來了。 狹小的盥洗室內,因為顧寧進來后,氣氛陡然一變。 眼鏡男眼神有些猶豫,顧寧畢竟是明執的人,雖然是替身,但和明執吹吹枕邊風,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但是板寸男卻毫不在意,他自認為自己拿上就要成為明執身邊的一把手了,對于顧寧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情人來說,地位可要高出太多。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板寸男眼神輕蔑的看著顧寧,語氣挑釁諷刺:怎么沒有跟在明王身邊啊,不怕他不要你了? 哼,你不就是仗著你這一張臉嗎?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臉劃破了,你覺得明王還會要你嗎? 板寸男看著顧寧冷漠的表情,有些興奮了。 顧寧眉眼清冷,唇瓣淡紅。 皮膚細膩雪白,烏發雪肌這個詞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在這破爛的盥洗室內,板寸男生出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來。 他想,反正也是要被拋棄,為何我不能廢物利用,嘗一嘗明王情人的滋味呢? 板寸男這么想,也這么不經思考說了出來。 嘖,不愧是明星的小情人,連生氣都這么誘人。 不知道到了床上 話沒說完,他就被顧寧一腳踹趴下。 這一腳顧寧沒有刻意收力,板寸男趴在地上半天,也沒有爬起來。 這一變故,讓在場其他人都震驚了。 他們以為弱雞的顧寧,原來這么厲害的嗎?! 板寸男趴在地上,捂著被踹疼的地方不住痛嚎著,眼鏡男見同伴被顧寧如此對待,不禁有些生氣。 眼鏡男扶起地上的板寸男,眼神不善,語氣更是凌厲譏諷:你就得意吧,等過了今天,看你還怎么囂張! 板寸男痛呼出聲,身上被踢到的地方腫了起來。他現在有些憷顧寧,拉了拉眼鏡男的胳膊,讓他不要再說了。 可眼鏡男仗著手里有東西,根本沒有把顧放在眼里,他此刻已經不再是那個膽小怕事的人了,而是氣焰囂張,靠幻想藥粉后得到的好處,已經飄了。 眼鏡男趾高氣昂的對顧寧說:你不就靠著一張皮囊嗎。 等著吧你,明天你就會被明王踹了,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賀策一臉懵逼的看著眼鏡男,這些話他都明白,可連在一起他怎么越聽越糊涂了呢。 他看向顧寧,顧寧一臉冷漠,絲毫不為所動。 賀策緩了片刻,才明白過來眼鏡男的話是什么意思,他詫異的看著顧寧,這這這跟他看到聽到的,怎么不一樣??? 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顧寧,賀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指著眼鏡男說:怎么,明天他們分開,你要去當小三? 別了吧,賀策嘲諷道:就你這樣的,我都看不上,就別說明王了,你還是哪涼快哪邊兒待著去吧,不知道壞人好事會被天打雷劈嗎? 賀策說完后,本想把這件事就此打住,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在副本里玩家和玩家斗起來,兩邊都討不到好,反而會錯失良機。 可眼鏡男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咬著顧寧不放,好像顧寧對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顧寧眉眼冷澈,看著眼鏡男的眼神十分冰冷,片刻后,他啟唇問:你是想做明王的情人? 眼鏡男感覺自己受到了侮_辱,他大聲對顧寧說:我是直男! 所以呢? 顧寧冷聲反問:你腦子進水了不成,我和明王得罪你了?你要這么詛咒我們? 莫非顧寧意味深長的說:我們之前有過矛盾? 眼鏡男不敢看顧寧的眼神,他現在明白了顧寧并不好惹,想離開盥洗室。 板寸男被馬甲男攙扶著,眼鏡男想推開賀策從盥洗室離開,可賀策擋在門前,不讓他們離開。 賀策一把抓著眼鏡男的胳膊,冷聲說:老實點! 眼鏡男沒有賀策高,也沒有賀策強壯,自然不是賀策的對手。 他眼睛一轉,落到了顧寧身上,他好像下意識忘記了板寸男的后果,直接沖顧寧撲了過去。 賀策一驚,然后他就看見眼鏡男被打飛出去了。 眼鏡男扶著墻壁,痛呼出聲,板寸男見狀,不由得咧嘴笑了。 眼鏡男一直慫恿他們去對付顧寧,他是去了,結果被打了,眼鏡男倒好,躲在后面不出聲。 板寸男看了眼面色扭曲的眼鏡男,冷笑一聲,活該。 眼鏡男捂著肚子,他有些后悔招惹顧寧了。 看顧寧這一副不罷休的架勢,要是被他問出來藥粉的事兒,不說顧寧,明王也不會放過他。 眼鏡男懊悔不已,他向顧寧求饒,說自己狗眼看人低,不該因為顧寧的身份而輕視他等等。 顧寧眼眸微瞇,看著眼鏡男的視線,有些深長。 眼鏡男說的不錯,從他進來后,眼鏡男三人看他的眼神就十分輕蔑,好像他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不值得用正眼看。 直到眼鏡男說出明執,顧寧才恍惚明白,原來是這樣。 顧寧真的佩服他們的腦洞。 眼鏡男和板寸男得到教訓后,顧寧也沒有得理不饒人,他警告了一番他們三人后,才和賀策離開盥洗室。 賀策見狀,緩緩松了一口氣。 他語重心長的對顧寧說:弟弟,咱們和那些專門獵殺玩家的人不同。我們要是在游戲傷了人,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賀策說:有的副本規則很嚴苛,連傷人都不允許。 顧寧聽了賀策的話后,對賀策道謝。 賀策忙擺手說不用。 害。大家都是認識的,不用這么客氣,賀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本該應該我保護你,卻反倒反過來了,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顧寧說:你是哥哥的朋友,也相當于是我的朋友,保護朋友是應該的。 賀策摸了摸鼻尖,說下次換我來保護你。 顧寧聞聲,正要答話,卻聽見明執說:不用你保護。 明執一把摟住顧寧的腰肢,一邊不著痕跡的瞥了眼賀策,說道:我的老婆我自己會保護,就不勞你cao心了。 賀策捂住胸口,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 明執握著顧寧的手低聲問:怎么去了那么久? 顧寧說:遇到了一點兒事,耽擱住了。 明執低聲問:什么事? 顧寧隨意應付過去,就讓明執抬水。 那間房子的地板真的很臟,還有床上,顧寧都懷疑床上的被子還能不能蓋。 賀策提著水走在前面,顧寧和明執一人提一邊,邊走邊說著悄悄話。 賀策發誓,他下次一定不和情侶一起進副本了,他吃狗糧都快吃撐了。 賀策住在四樓,顧寧住在三樓。 賀策本來也想住三樓,可是三樓比起四樓臟亂不說,門還破破爛爛,還沒有鎖,根本阻擋不了什么。 為了安全起見,顧寧就沒讓賀策跟著住三樓。 賀策看著顧寧房間那個破破爛爛的木門,猶豫片刻,他低聲和顧寧說:弟弟啊,要不咱們換換地方??? 顧寧看出來賀策的想法,他對賀策說:不用擔心我,有阿執保護我。 他莞爾一笑道:要是真遇到了危險,該逃跑的應該是那些臟東西。 賀策一想,顧寧說的也對。 副本里還有誰比明執厲害? 這么一想,賀策也就放下心來,他對顧寧笑了笑,抓著頭發說:那那哥就睡四樓了? 晚上聽到聲音不要出來,有人了叫喊也不要出來,明白了嗎?賀策對顧寧說。 顧寧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送走賀策后,顧寧回頭一看,看到了明執掏出來一個帳篷。 明執招呼顧寧:老婆快過來搭帳篷。 顧寧走過去蹲下來,拉開帳篷問明執: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 明執一邊忙著手上的動作一邊說:這難道不是好東西? 算吧。比起床,顧寧更愿意睡帳篷。 三樓雖然比四樓臟亂差,但是三樓的房間很大,一個頂一個半四樓房間的大小,所以明執才能在房間沒搭帳篷。 帳篷很大,明執搭建完成后,就邀請顧一起進去躺著。 顧寧沒有推脫,直接鉆了進去,一進去他就被明執壓在被子上無法動彈。 明執刻意壓低聲音,表情兇狠的說:說,剛才去打水那么長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是不是有人和你搭訕?明執很兇的問顧寧。 可顧寧看過了明執撒嬌賣萌的一面,再看明執這一副兇狠的模樣,總覺得有些幻滅。 他伸手扯了扯明執的臉頰,笑著說:你好兇啊。 有嗎?明執挑眉,邪笑道:老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想對你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 顧寧推開明執的湊過來的臉,手指著不遠處的女鬼說:沒有人,有鬼。 明執瞥了眼女鬼,他低聲說:沒事兒,等下我就讓它原地消失。 別鬧了,顧別過頭,手推搡著明執,不讓明執親他:還有正事沒做呢。 什么正事?明執吸吮著顧寧的脖頸,含糊不清的問。 顧寧推了推明執的腦袋,低聲說:阿執別鬧了,我們還要去找新郎呢。 明執磨了磨眼前的皮rou,才罷休。 抱我出去。顧寧對明執說。 明執一把抱起顧寧,從帳篷里出來。 女鬼被明執警告的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見明執出來了,它抖得更厲害了。 顧寧站在女鬼跟前,問道:你們這里有多少新郎? 女鬼縮了縮身體,不說話。 明執不耐的嘖了聲,手抬起,黑氣在掌心浮現。 女鬼見狀,忙大聲說:一個一個! 顧寧瞇著眼說:我要聽實話。 真的只有一個女鬼小聲說:只有紅姐有新郎,我們都沒有。 你在說謊。 顧寧看出了女鬼躲閃的眼神,他一字一頓的說: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讓阿執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