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4)
而這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變化著。 顧寧打破了某個結界,露出了村落后隱藏的村莊。 村莊比村落大了不少,至少家家戶戶都是平房,而不是簡陋破損的瓦房。 老婦人看不透顧寧的底細,這讓她有些不安,她緊趕慢趕的走進了村莊,看到村口站著的女人時,老婦人才松了一口氣。 女人身著紅色旗袍,旗袍開叉到大腿,腳上一雙紅色高跟鞋,頭發卷成波浪,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 女人手里拿著一把團扇,正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見老婦人帶著一大群人回來,而且當中有很多男人時,女人的臉上立馬露出笑容來。 團扇扇出來的風,似乎帶著香甜的氣味,勾的人眼睛都紅了。 女人眼角余光都偷著一股子魅色,余光瞥見顧寧和明執時,她贊賞般看了眼老婦人,然后說道:客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玩家們看著站在村口的女人,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聞言立馬搖頭說不辛苦。 女人的主要目光,停留在顧寧和明執身上,這種黏糊糊的像蛇類一樣陰冷潮濕的眼神,讓顧寧微微皺眉。 明執見狀,想伸手警告女人,可是女人似乎看出了明執眼里的不耐,有眼色的別開了眼,然后對其他人說:天色不早了,大家就在我們這里住一晚,等明天再走也不遲。 眾人聞言,齊聲說好。 女人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看呆了男玩家們,女人毫不在意他們投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依舊淺笑嫣嫣,一派歡欣。 能不歡欣嗎,一次性來了這么多人,可算是能吃個飽飯了。 老婦人在心里暗暗盤算道。 在女人的帶領下,眾人踏上紅色的磚塊,跟隨著女人的步伐,往村莊里走去。 顧寧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來時的路已經看不到了,被一片迷霧包裹著。 收回視線后,正好對上女人看過來的眼神。 顧寧眼眸森冷,覷著女人。 女人見狀,對顧寧拋了個媚眼,可這媚眼注定是拋給瞎子看。 顧寧沒有露出和女人想象中的癡迷表情,反而十分厭惡。 女人本來有些不解,但是她看到了顧寧身旁的明執,又低頭看了眼他們相握的手,眼中露出些許了然。 原來如此,她就說嘛,這世上能抵抗得了她的魅力的男人,還沒出生呢。 原來是性別不對啊,所以才會這么冷淡。 女人舔了舔唇,她最喜歡這樣了,誘_惑人愛上她然后再一腳踹開,真是想想都讓人開心??! 村莊的道路和村落完全不同。 村落中是碎磚頭,而村莊內是完整的紅色磚塊。 走著走著,顧寧發現腳下的觸感不太對,他低頭一看,差點沒蹦起來。 腳下根本不是什么磚塊,而是一個個帶著血rou的模糊尸骨。 一個個尸骨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條路。 顧寧緩緩平復情緒,平復好呼吸后,他再次低頭看去,看到腳下踩著的尸骨,還在冒血。 明執看到顧寧低頭,也跟著低頭看了眼,只一眼就讓明執憤怒。 他摟著顧寧飄浮起來,腳下浮起來后,鞋底一片暗紅。 嘖明執不耐的說:惡心吧啦,一群神經病 顧寧示意他小聲點,別打草驚蛇了。 明執沒說什么,表情不耐,但手臂卻很小心的摟著顧寧。 一旁心懷不軌的幾個玩家看到這一幕,再次認定了心中的想法。 如果明執摟著的是白月光,肯定不會露出這么陰沉的表情。 眼鏡男低聲說著什么,剛才討論的聲音有些大,差點沒露餡。 他說:我猜的不錯吧,這就是個替身,你看明王那一臉不愉快的表情,肯定是不耐煩了,這正是我們的好機會。 馬甲男說:可是我們要怎么做呢? 怎么做眼鏡男也有些沒頭緒。 就在這時,板寸男突然說:眼鏡,你不是有一包那個什么藥嗎? 什么藥? 有一個副本你獲得了狐妖的恩澤,它給了你一包藥粉,你忘記了? 哦,你說那個啊,眼鏡男問:怎么了? 板寸男瞪著眼鏡男說:你是不是忘了那個狐貍跟你說的話了。 你是說,用藥粉來眼鏡男沒有說出來,眼神示意前方某處。 板寸男點頭,說:這藥粉的作用,用在他身上正合適。 能夠讓他看到自己最想念的人,板寸男笑得不懷好意:我們還是幫了他大忙呢。 馬甲男一如既往的不看好,他說:如果藥粉對他不起作用怎么辦? 不起作用?眼鏡男說:這可是狐族的東西,你覺得會對他沒有作用,別開玩笑了。 狐貍說了,除非他是非常厲害的神,不然根本不可能沒效果。 眼鏡男掏出來藥粉,表情猥瑣。 馬甲男說:如果他就是狐貍說的哪一類神呢? 板寸男看不下去了,他刺了一句馬甲男:夠了你,你怎么老是潑涼水啊。 這藥粉力量確實厲害,對付明執絕對可以,狐貍說無效果的是正神,你覺得他是正神嗎? 人家正神好歹一身正氣,你覺得他像正神嗎? 馬甲男被懟的不吭聲了。 板寸男見狀才聽了下來,眼鏡男感激的看了一眼板寸男。 板寸男意有所指的說道:有些人啊,就是賤,非巴不得人失??! 馬甲男沉默不語,壓根沒有搭理板寸男,板寸男冷哼幾聲,和眼鏡男討論細節去了。 反正這藥粉,他們是用定了! 馬甲男見眼鏡男和板寸男一心想對明執使用藥粉,便眼不見為凈,默默走到一旁,看著他們瞎倒騰。 明執要是真有那么容易被下藥,早百年就被那些人得手了,哪里還輪得到他們? 可笑他們看不穿,還在那里沾沾自喜呢! 明執不知道他已經成了某些人的盤中餐,他正牽著顧寧的手,慢慢往前飄著。 腳下的路被踩壓的冒了血跡,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臉上的紅色高跟鞋,不知是被越染紅的,還是原本就是這個顏色。 女人走路姿態搖曳,風情萬種,迷的玩家路都走不動了。 老婦人見狀,得意的笑了。 大姐一出馬,就知有沒有。 雖然最好的兩個沒有受到誘惑,但是到了她們的地盤,還能跑得掉,她名字倒過來寫! 老婦人是如此篤定她們的實力,不如果說是篤定,只要進了她們的地盤,就沒有到不了的手的獵物。 女人帶著玩家們帶到一棟紅樓很前。 團扇扇著,飄來一陣陣的香氣,女人說:這里沒有人住,你們就住在這里吧。 她伸出手指,淺笑著說:讓我來數數,一共有多少人。 有玩家大聲說:不用數,我們大家來報數! 說完,他就是喊了一聲響亮的1。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報數聲,在耳邊不斷響起。 顧寧清晰的看到,在玩家們報數的時候,女人和老婦人臉上嘴角的笑意,一直都這樣停下來過。 她們的眼神帶著一種令人感到恐怖的情緒,就好像面前的不是玩家,而是讓她們感到興奮的食物一般。 報數到顧寧時,顧寧嘴巴微張,說了43。 明執是44。 玩家們聽到明執的報數后,眼神里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44,死死,這可不是一個好寓意。 明執絲毫不在意這些,他把玩著顧寧修長的如玉的手指,半點眼神都沒有給女人。 女人聽完了報數后,對玩家們說:這個樓可以住六十人,你們就住在這里吧。 她說:快到晚飯時間了,等下我會讓人來給你們送飯。 玩家們聞言,忙向女人道謝。 女人笑著說:你們可以叫我紅姐。 玩家們紛紛開始叫起來,紅姐聞言,笑的更開心了。 她像是天生就該開在男人心尖的花,艷麗魅惑,沒有人可以抵擋她的魅力。 天色不早了,你們還是快點進去收拾東西吧。 紅姐對老婦人說:你去幫他們收拾一下東西,免得他們浪費時間,耽擱了吃晚飯。 老婦人聞言,眼里閃過嗜血的紅光,她有些興奮的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女人說完,就打著團扇離開了。 玩家們看著紅姐曼妙的身影,都有些想入非非。 老婦人輕咳幾聲,對眾人說:跟我來吧。 玩家收回目光,跟著老婦人進了紅樓。 顧寧回頭看了一眼紅姐離開的地方。 紅姐的身影幾乎和霧氣融為一體,血色的霧氣縈繞在四周,仿佛在昭示著什么。 他收回目光,跟著老婦人進了紅樓。 老婦人打開紅樓的門,對玩家們說:大門的鑰匙只有一把,等下我會交給你們其中的某一個人。 見玩家們躁動起來,老婦人神秘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我說了不算,你們等下還是問問紅姐吧。 有玩家問老婦人。 有要求嗎? 老婦人說:沒有要求,一切全憑紅姐喜好。 玩家們若有所思的想著,沒多久老婦人就帶著他們進了紅樓里面。 紅樓外面看著破舊,但里面卻十分漂亮。 紅色的楓樹,紅色的地面,紅色的墻壁放眼望去,入目皆是紅色。 天色已晚,玩家們看到眼前的一片紅,有些害怕。 老夫人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一盞燈,她提著燈回頭沖玩家們笑了笑,說:你們怎么不走了。 快過來呀 在風光的照射下,老婦人臉色十分蒼白,沒有血色。 玩家們瑟瑟發抖,可老婦人卻沒有太多心思和玩家們耗,她冷下臉:快點,待會兒紅姐派人過來,你們要是沒有收拾好,可是會被紅姐懲罰的! 懲,懲罰什么? 老婦人意味深長的說:你不會想知道的。 這回答,更讓玩家們害怕了。 在這種環境下,眾人的情緒壓抑到了極點。 老婦人帶著他們走進住宿的地方。 顧寧走進去,環視一圈,眉尖微蹙。 紅樓內部比起院落里,簡陋了很多,墻皮脫落,窗戶被打破,還有地面上坑坑洼洼的痕跡。 這一切都表明,這個紅樓曾經發生過打斗。 顧寧仔細看了看地面上和墻壁上的痕跡,在心里補充道。 不止一次,這里不止一次發生過打斗。 玩家們站在紅樓內,表情很是驚恐。 老婦人說:紅樓一共有四層,你們可以自己挑選喜歡的房間住,但是有一條 她掃視了一圈玩家,一字一頓的說:紅樓內禁止吵鬧。 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要是出了什么事,就自認倒霉吧。 老婦人說完,就離開了,剩下原地站著的玩家,有些茫然。 顧寧察覺到一道陰冷的視線,抬頭一看,正對上天花板上倒掛著的某個東西。 天花板上的女鬼看到顧寧后,眼神都變成了紅心。 它飄到顧寧身前,深情款款的對顧寧說:這些英俊的小哥哥,你愿意做我的新郎嗎? 你放心,我娶了你之后,絕對不會再娶別人,你大可以放心 話音未落,就被明執一腳踢翻。 明執臉上是控制不住的煞氣,他對著瑟瑟發抖的女鬼說:一個兩個都想勾搭我的人,正當我沒有脾氣嗎? 看清楚了,你面前的人,是我老婆。 你敢覬覦我老婆,就要付出代價! 明執眼神充滿戾氣,看著女鬼的眼神,不帶一絲情緒。 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第92章 血新郎4 明執正要去對付女鬼, 卻被顧寧攔下。 他略有些疑惑的看著顧寧,顧寧湊過去低聲在明執耳邊說:暫時別動它,我有事情要問它。 被憤怒沖昏了頭的明執, 這時才想起來他們還需要完成任務。 默了一瞬后,明執沒有對女鬼出手, 而是用黑氣困住女鬼, 拉扯著女鬼往前走。 女鬼敢怒不敢言的瞪著明執,這人真是好狠的心腸,居然對它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這么粗暴,還是小哥哥好 它側頭看向顧寧, 本想給顧寧拋一個媚眼, 但是在顧寧冷若冰霜的視線下, 它頓時什么心思都沒有了, 安靜如雞的往前走著。 老婦人并沒有離開,而是在紅樓外觀察著什么。 在看到女鬼被捆住后,老婦人臉色大變低罵一句廢物, 然后就化為一道霧氣消失。 老婦人消失后,紅樓內部的景象, 立馬變了一個模樣。 漆紅如血的墻壁上, 竟然緩緩往下滴落著什么,紅色石磚似乎在往外冒出些什么東西來。 那顆紅色的楓樹,在風中搖曳著,樹葉嘩嘩作響,在這寂靜的環境中, 好似在訴說著什么。 在老婦人離開后, 離開紅樓的大門, 緩緩關閉, 在紅色的大門上,一雙血色手印若隱若現,仿佛在昭示著什么。 一層層迷霧籠罩住了紅樓,讓人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而在迷霧之中,似乎有妖魔在譏笑。 外面的變化玩家們絲毫不知,他們現在正在尋找住宿的房間,并搶奪那些比較干凈的房間。 到處充斥著低聲咒_罵和爭吵,老婦人警告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玩家們不敢大聲吵嚷,但是有些話說輕了沒有效果,所以就壓低聲音爭吵。 顧寧和明執走在最后面,賀策猶豫片刻,和顧寧說了一聲,也去找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