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6)
女鬼聞言,嚇得不行,但它還是梗著脖子說只有一個新郎。 聽的明執拳頭硬了,他對顧寧說:老婆往后站站,等下別濺你一身血。 顧寧真的往后站了站,然后女鬼瞬間就慌了,它想求饒,可明執壓根沒聽它的廢話,直接一拳把女鬼的魂打散了一半。 對付這種鬼,要是不讓它知道知道疼,它根本不會說實話。 女鬼被明執打的渾身顫抖,身體瞬間小了一半,它怕明執再打他一拳,急忙說: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 明執握緊拳頭,冷笑道:晚了。 語落,又是一拳,不過這一拳明執收了力道,沒讓女鬼魂飛魄散。 女鬼因為這兩拳是徹底老實了,它也不去想紅姐的警告和囑托,它只想活下來。 它知道明執真的會殺了它后,也沒有心存僥幸讓紅姐來救它,它死心了,一字一句的說出了紅姐保守的秘密。 女鬼聲音嘶啞的說:你說的不錯,這里確實不止一個新郎。 它說:但那都是死去的新郎,我說的只有一個,是活著的新郎。 新郎被紅姐關在村莊的地窖里,地窖只有初一十五會打開。 女鬼身體只有一點點了,它聲音嘶啞晦澀。像是老舊的破風箱。 別問我地窖在哪,我不知道,它說:整個村莊,只有紅姐知道地窖在哪里,你們要去想知道,可以去問紅姐。 女鬼最后一句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它想讓顧寧明執死。 它認為紅姐的力量無比強大,可以殺死任何闖進村莊的天師。 顧寧聽了女鬼的話后,側頭對明執說:七天后也就是十五,我們只要我在下一次十五到來前找到新郎就行了。 新郎知道大門的位置,顧寧眉尖微皺,他問女鬼:還有別的辦法打開地窖嗎? 女鬼小聲說:沒有。 它說:那并不是一個地窖,而是一個陣法。 新郎被紅姐關在陣法里,只有紅姐知道怎么進去,陣法很強大,所有靠近的人和鬼都會被灼燒,只有紅姐不會。 顧寧問女鬼:為什么要把新郎關起來? 女鬼說:不關起來他會跑。 紅姐的新郎比較特殊,女鬼說:要是跑了會很麻煩。 下一個問題 顧寧眼神深長的落在外面,他問:你們這個村莊里,還有活人嗎? 女鬼不敢看顧寧的眼睛,它小聲說:怎么會沒有活人呢? 紅姐就是人啊。 顧寧聞言冷聲道:你確定? 再說謊,可就不像剛才那樣輕飄飄的揭過去了,顧寧說:你想嘗嘗魂飛魄散的滋味嗎? 女鬼被顧寧嚇得瑟瑟發抖,縮在角落深處,腦袋都快擰成麻花了。 過了片刻,女鬼小聲說:反正紅姐不是鬼。 顧寧接著說:但她更不是人。 你們這個村莊,是一個巨大的墳場顧寧眼眸森冷,眼中神色鋒利:這個村莊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紅姐到底是不是鬼,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你是個聰明鬼,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顧寧側過頭去看窗外昏暗的環境,屋里的燈搖搖晃晃,燈光昏暗。 女鬼縮在角落不發一言。 顧寧也沒有勉強,他對明執說:既然它不想說,那就送它上路吧。 女鬼看到明執眼里的嗜血神色,它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是好鬼,你不能殺我不能 顧寧聞言,有些好笑的說:你確定? 女鬼不說話了。 顧寧從看到女鬼的第一眼起,就看到了女鬼身上龐大晦澀的血霧。 這些霧氣都是由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凝結而成的,換句話說,這個女鬼身上,帶了不少人命。 根本不像女鬼說的這么無辜。 女鬼聽了顧寧的話后,冷笑道:這是我們村子的傳統,我們這里就是以吃新郎聞名,你要是不服氣你可以去找世界意志啊,你質問我一個小鬼有什么用呢? 顧寧聽了女鬼的話,被氣笑了。 他眉眼帶著怒意,看著女鬼的表情陰冷且帶著殺意。 照你這么說,殺人放火即為傳統的話,那還要法律做什么呢? 顧寧手抬起,一條藤蔓于女鬼身后出現。 怒火在淺色眼瞳中閃爍,挺拔的身體往前幾步,走到女鬼身前。 聲音冰冷刺骨:這不過是你的說辭罷了,你殺了這么多人,不會不知道殺人償命這種說法吧? 女鬼見顧寧動真格了,它害怕的往后縮,可它身后就是墻壁,已經退無可退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了 顧寧聲冷如刀刃:那些新郎也這樣求過你,你不是照樣殺了他們。 別殺我,不要殺我女鬼抖成篩子,祈求顧寧放過他。 它對顧寧說:我也沒有辦法,我要是不吃新郎我就會死,我不想死啊 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顧寧厲聲說:你們這個村莊,也不應該存在。 女鬼聽了顧寧的話后,哈哈大笑,它眼神充斥著戾氣和殺意:想讓我們村莊消失的大有人在,可他們都進了我們的肚子里。 看你長得不錯,你還是去投靠紅姐,當她的第十三個新郎,說不定還能活的長一些。 女鬼知道顧寧不會放過自己,索性也不再隱忍,大聲說:你殺了我你自己也難逃一死,紅姐會為我報仇的! 你們這些天師,遲早有一天我們會離開這里,把你們這些可惡的東西全都殺光! 別以為天師就高尚,天師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不要以為你能贏我很厲害,你們注定走不出這個地方 女鬼說完,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天靈蓋,自己殺了自己。 它寧愿自己殺自己,也不愿意死在顧寧這個它以為的天師手中。 女鬼化作一道黑煙,飄到了空中。 顧寧眉尖微皺,順著黑煙飄過去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團模糊不清的巨大黑影。 黑煙和黑影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這一幕讓顧寧有些不安。 明執見狀拍了拍他的手背,低聲安撫:老婆別怕,有我在呢。 我總覺得有些不妙,顧寧看著天空中的一團,眉色凝重:女鬼的話讓我有種感覺,這個地方,真的有貓膩。 沒有貓膩的地方,就不叫恐怖副本了,明執淡聲說:這個副本的恐怖程度不算低,但也不算高。 寶貝別皺眉,明執說: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 說什么呢你,顧寧推了一下明執,沒好氣的說:就你會說話。 明執見狀,低頭親了顧一口,美滋滋的說:嘿嘿,老婆還是在意我的。 顧寧像是看傻子一樣看明執,眼神好似在說我很在意你。 明執黏黏糊糊的喊老婆,聽的顧寧耳朵尖紅透了。 在女鬼消失的一瞬間,紅姐就知道了。 彼時的紅姐正在準備晚飯,身著旗袍的美艷女人,在廚房里剁rou。 感應到女鬼死亡后,紅姐沒說什么,只眼神冷了冷。 她從地上又拿了一塊rou出來,準備放進rou湯里。 一旁的女人瞧見后,有些遲疑的說:紅姐,放這么多,他們會受不了的。 紅姐眉眼帶笑,嘴上卻說著狠毒的話:正好送他們去陪女憐。 女憐女人聞言,臉色更加蒼白了,她問紅姐:女憐,是不是 紅姐微點頭,眼神微冷。 紅唇揚起嗜血的弧度,她對女人說:放心,我會為女憐報仇的。 紅姐你你小心點。女人的擔心的說道。 紅姐摸了摸女人的臉,淡聲說: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了解嗎? 女人說:就是了解才會擔心。 頓了頓,她又說:紅姐,我們不要再供養那個東西了,姐妹們都沒了好多,我有點害怕 紅姐眉眼依舊帶笑,眼底深處卻帶著瘆人的冷光,她對女人說:我們沒有辦法拒絕,你也是知道的。 女笑,你要明白,以我們的能力,是無法獨立生存于世的,只有找到強大的靠山,我們才能安穩的生存下來。 那位大人給我們的任務不算嚴苛,紅姐溫和的對女笑說:我們只要再努力一點,就可以從這里離開了。 紅姐把女笑臉上的碎發撥弄到耳后,輕聲問:難道你不想離開這里嗎?女笑。 女笑攥緊手指,她怎么會不想離開這里,她做夢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紅姐,女笑聲音帶著惶恐不安,她說:我們真的可以離開這里嗎? 不會再有人強_迫我們了嗎? 紅姐見女笑情緒不對,低聲給她哼唱了一首歌謠。 女笑聽著歌,逐漸安靜了下來。 紅姐拍了拍女笑的腦袋,低聲說:好了,去把外面的東西拿進來。 看了眼灶臺上面的食材,紅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女笑,別讓客人等急了,畢竟他們可都是男人。 女笑笑了下眼里透出殺意。 她出去把外面的食材拖進來,而紅姐則負責處理灶臺上的其他食材。 一頓飯坐下來,紅姐和女笑都十分開心,她們臉上沒有汗水,有的只是得逞后的笑容。 做完了飯菜后,女笑就離開了廚房。 紅姐叫來其他姐妹,推著車子往紅樓走去。 這次叫上的,是戰斗力比較兇悍的姐妹,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殺死女憐。 村莊的女人們沒有姓氏,紅姐便讓她們姓女,名字則讓她們自己取。 紅姐的名字,沒有人知道,紅姐也從來不說自己的名字。 這座村莊,最開始是一個祭壇。 后來祭壇倒塌,紅姐在這里建立了屬于她們的村莊,給了她們容身之所,許多流離失所的女人,都被紅姐帶回了村子里。 紅姐正推著車往紅樓走去,腳下的高跟鞋刺進地面,血染紅了鞋跟。 隨著走動搖曳的裙擺上,也沾染上了鮮紅的血跡,看起來像是一塊流動的血液,紅的刺眼。 另一邊的紅樓,玩家們找到自己的房間后,就打水準備清理房間。 房間雖然臟亂,但是每一個房間里,都有拖把和水桶,可以供玩家們清理房間的臟污。 有些搶到了干凈的房間的玩家們見狀,得意洋洋的站在一旁說風涼話。 眼鏡男三人,也在說風涼話的隊伍中。 干凈的房間畢竟是少數,所以擁有干凈房間的玩家們,自覺自己高人一等,便洋洋得意的炫耀起來。 可是他們不知道 在房間的角落,在潮濕的天花板上,正悄無聲息的隱藏著危險。 他們看不到,也意識不到,此刻他們正為自己搶到了干凈的房間而歡呼雀躍。 殊不知那些房間中,藏著吃人的怪物。 盥洗室在一樓和三樓,玩家們上上下下的去提水。 走動間水灑在地上,這是難免的事,可是 在無人發覺的地方,地面上的水,正緩緩流動著,往玩家們腳底涌去。 如果顧寧在這,一定可以看見地上那些鮮紅的血跡,和一團一團血色的臟污。 玩家們走動間,腳下帶起的水跡,全都是鮮血。 甚至水龍頭流出來的水,也都是紅色。 仿佛陷入到了紅色中,紅樓內每一處,都被紅色侵占了。 當然,紅色也會挑人,陽氣足的它們不敢放肆,八字弱的玩家就遭殃了。 好不容易迎來食物,它們高興極了。 把紅樓比作一個人,那么地上的水,就是它的嘴巴。 它非常餓了,身體叫囂著要吃掉面前美味的獵物。 水龍頭涓涓流水,玩家們絲毫不知道他們面前的水已經變了顏色,正一桶一桶的接著水。 有的玩家出了汗,還要洗臉。 咦,我怎么聞到一股血腥氣?你們誰受傷了嗎? 沒有啊,會不會是你聞錯了? 不會,這味道很明顯,肯定有人流血了。 隨便你,但我們要快點回去收拾房間了,不然等紅姐來了,我們還怎么去爭取鑰匙啊。 也是 這名玩家不知道,他的臉上手上,已經布滿了鮮血。 水龍頭的水被關上了,鮮紅的血消失了。 可是地面上的血跡和玩家們身上的血跡,卻沒有消失。 這些血跡像是一種符號,被打上符號的玩家,也許會成為它們今晚的獵物。 目睹了沒有搶到干凈房間的玩家們的狼狽后,眼鏡男和板寸男進房間商量完如何把藥投放到明執身上。 眼鏡男有些慶幸的說:還好這藥不需要服用,不然真的麻頭皮。 這藥怎么用???板寸男拿著那一小包藥,問眼鏡男:就丟臉上? 眼鏡男白了板寸男一眼:還丟臉上?讓他聞到就可以。 這可是好東西,眼鏡男猥瑣地說:要是你那天有了心上人,可以用這藥讓她把你認成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