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
你也可以和心愛的姑娘在一起了。 林圩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為什么聽命于組織,就是因為體內的那一枚芯片。 說是芯片,其實就是類似守宮砂一樣的東西,吃下組織特定的丹藥后,丹藥在體內會變成一枚類似芯片的東西。 而他們的胳膊上,則會出現一枚紅色的類似玫瑰的圖案。 只要他們違反了組織的命令,組織就會讓他們體內的芯片爆_炸。 讓違反命令的玩家,在痛苦中死去。 林圩親眼目睹過,那一幕至今還是他的噩夢。 他再次詢問陳聞,眼中的期許濃烈:老大,郁哥他們真的找到了破解芯片的辦法? 陳聞點頭道:嗯,郁哥他很厲害,人又聰明,一定可以破解芯片,讓大家自由。 林圩眼淚濕潤了,他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太久了。 組織不允許他們愛人。 他們可以擁有很多人,就是不能愛人。 芯片可以感知到宿體的情感,組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檢查他們體內的芯片,根據芯片傳來的回饋,來判定玩家有沒有動心。 動心的代價就是被摧毀。 組織很明白人性的弱點。 組織想要的不是有了心愛人,而生出二心的下屬,它想要的是一群無情無欲的殺人機器。 一旦擁有二心的玩家生出異心,那對于組織來說,將會是一場災難。 組織是見不得光的存在,自然不能暴_露到陽光下。 林圩好奇的問陳聞:老大,你說組織的創始者,到底是什么人呢? 問完后,他又自言自語地說:到底是什么人,才會有這么大的能耐?創建這么一個龐大的殺人組織 陳聞對于林圩的問題,也十分好奇。 只是他好奇的點,和林圩不同。 陳聞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在主神創建的游戲中,組建起這樣龐大駭人的組織。 令他細思極恐的是,組織里所有妄想逃脫的玩家,最終都會被組織高層追鋪回來,然后在眾人面前處決殺雞儆猴。 陳聞說:別好奇不該好奇的東西,小心你的狗命。 林圩笑了下,說自己只是好奇。 陳聞懶得去管林圩的想法,他警告完林圩,就扯開了話題。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才重新收拾好情緒,向著森林中心走去。 他們沒有看到的是,在他們說話時,樹上一只不同尋常的蟬,正一閃一閃的冒著紅光。 等陳聞和林圩離開后,蟬發出機械的聲音。 工號6132和工號3257有叛變可能,請組織給予處罰。 古堡內。 愛德華一個瞬移就來到臥房。 他把顧寧放在床邊,自己去倒了一杯紅茶,走到半路時,想著小妻子可能會不喜歡紅茶,便又端了一杯牛奶。 愛德華不喜歡牛奶味,但如果要是小妻子身上有甜甜的奶味兒,他喉結滾動,竟是有些渴了。 顧寧坐在床上,手里抱著一個暖黃色的抱枕,他手指揪住抱枕的一角,開始思考著巫師首領身上的怪異之處。 雖說同為一族,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也許有很大可能,黑女巫丟失的頭顱,是巫師部落的人偷走的。 因為森林中,沒有比巫師部落更了解頭顱的人了。 正思量間,愛德華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過來。 顧寧手抬起正要接過,就見愛德華端著熱牛奶,坐到他身旁,只見愛德華舀了勺牛奶遞到他嘴邊。 愛德華小聲說:慢點喝,有點燙。 話落下不過幾秒,顧寧表情一僵,紅唇張開,露出被燙到的舌頭。 他語氣有些委屈的說:被燙到了。 愛德華急忙放下牛奶杯,坐在顧寧身邊,低頭仔細觀察顧寧被燙到的地方。 只一眼,就讓愛德華欲念瘋狂上漲。 顧寧紅唇微張,露出紅色的舌尖,因為被燙到了,眼尾泛著紅暈,好不可憐。 愛德華喉結滾動,他低頭湊近小妻子的舌尖,輕輕含住。 等下就不疼了。 冰涼的液體,慢慢覆蓋到被燙到的舌頭上,顧寧張著嘴巴,目光有些無措。 他雙手緊緊攥著愛德華的衣袖,話也不能說,只能任由愛德華欺負他。 過了許久,愛德華才退開,他輕輕擦去小妻子唇邊的水漬,像沒事人一樣:好了?,F在還疼嗎? 顧寧下意識回答:不疼了。 然后,他吞咽了下口水。 下一秒,顧寧臉色刷的變紅了。 愛德華見狀,湊近小妻子耳邊,用犬齒磨著小妻子白嫩的耳垂。 一邊磨一邊問:喜歡我的東西嗎? 愛德華一邊問,一邊不著痕跡的掃視著小妻子白凈的耳垂和修長的后頸,視線一寸寸略過小妻子,然后停留在微張的紅唇上。 愛德華問的是什么,顧寧自然知道,他余光瞥見愛德華眼中的得色,他眼睫微垂,莫名不想讓愛德華這么得意。 于是顧寧說:不喜歡。 他一臉義正言辭:誰會喜歡濕乎乎的東西啊。 就算喜歡,他也不承認,哼。 愛德華聞言,眼眸陡然一沉。 他看著小妻子滴溜轉動的眼瞳,語氣帶著蠱惑的問。 真的不喜歡我嗎? 既然如此,那不如再來一次。 愛德華略帶深意的說。 多來幾次,夫人總會喜歡的。 夫人既然盛情邀約,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放心,這次不會再咬疼夫人了。 第51章 消失的頭顱 顧寧一臉問號。 話題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愛德華還是一如既往的會避重就輕啊。 下一秒, 愛德華就覆上了他的唇。 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愛德華動作確實比之前輕了許多。 但舌頭的靈活度也加大了不少,顧寧感覺自己口腔似乎鉆進來了一條靈活的魚, 他艱難的呼吸著,愛德華實在是太霸道了,不僅自己舞動, 還非要拉著他一起。 過了許久, 愛德華才退開,彼時顧寧已經呼吸不暢, 等愛德華退開后,他一邊瞪愛德華, 一邊急促呼吸。 愛德華見狀,眉眼盡是愉悅:接吻不會呼吸, 夫人多和我練練, 就會了。 顧寧不想和愛德華說話, 便別開臉不去看愛德華。 愛德華見狀, 嘴角微勾。 鬧脾氣的小妻子, 也好可愛啊。 又在床上玩耍了一會兒,愛德華抱起小妻子, 瞬移來到一樓客廳。 愛德華把小妻子放在自己腿上, 一手拿著一塊糕點, 一手撫摸著小妻子瘦削的后背。 慢點吃, 別噎著了。 顧寧聞言,開始慢慢咀嚼吞咽嘴里的不知名糕點。 咽下去后, 他問愛德華:這是什么? 綠豆蓮蓉糕, 愛德華低頭, 舔去顧寧唇邊的糕點渣, 說:夫人唇邊的糕點,好甜啊。 愛德華這句話,不知是說糕點甜,還是說顧寧嘴唇甜。 顧寧沒有搭理愛德華,一心放在廚師做的飯菜上。 雖然沒有到晚飯時間,但是剛才的打斗,還是消耗了不少體力,補充一下能量,非常有必要。 廚師按照愛德華的吩咐,做了一桌人類的飯菜。 餐桌上擺著顧寧愛吃的菜。 愛德華夾了一筷排骨,喂給顧寧吃。 顧寧扭過頭,說:我自己可以吃。 愛德華不容反駁的說:夫人聽話。 顧寧十分羞恥于愛德華說的話,他乖乖張嘴,吃下愛德華夾的菜。 投喂小妻子給愛德華帶來了不少樂趣,他十分喜歡并且將這一喜好刻在了腦海里。 飯菜量不少,顧寧見愛德華一直啜飲一杯紅色的類似酒液的東西,在愛德華再給夾菜喂給他吃時,顧寧說:你也吃。 愛德華雖然不太喜歡吃人類的飯菜,但看在小妻子的要求上,勉強可以一試。 飯菜入口的一瞬間,愛德華就聽見小妻子急切的問道:味道怎么樣? 愛德華沒什么感覺,但看著小妻子眼巴巴的目光,他說了句:還不錯。 顧寧聞言,并沒有失落,愛德華跟自己不是同物種,喜好自然不同。 不同物種? 顧寧把目光放在愛德華手邊的酒杯上,他指著酒杯問愛德華:這是什么? 愛德華沒有慌亂,他輕描淡寫的說:不是什么好東西,夫人不要嘗。 顧寧乖乖應了聲,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再問愛德華,垂眸專心吃著愛德華喂到嘴邊的飯菜。 這樣的場景,讓顧寧仿佛回到的幼時。 愛德華喂一口飯喂一口菜,咽下去后還要喂一口湯。 怕他被熱湯燙到,還要放到嘴邊吹一吹。 顧寧不禁感慨:你是把我當孩子照顧了嗎? 愛德華聞言,問顧寧:你喜歡孩子? 沒等顧寧反應過來,就聽見愛德華說:雖然我不能讓夫人擁有孩子。 愛德華湊近顧寧耳邊,輕聲說:不過夫人要是想要,也不是沒有辦法? 顧寧耳朵抖動幾下,聞言下意識問:什么辦法? 然后他就看到愛德華意味深長的眼神,顧寧臉色瞬間紅了起來,他試圖辯解。 愛德華伸出手指,捂住了小妻子的紅唇。 他輕笑著說:雖然這么說很奇怪,但是夫人未免太過心急了一些。 愛德華輕咬著顧寧的耳垂說:我們還沒有洞房花燭,哪里會有孩子呢。 原來夫人這么迫不及待了啊,是我的錯,沒能滿足夫人。 愛德華有些自責的說:夫人放心,我一定反省,不再讓夫人有這個困擾。 你可以不要自問自答嗎?顧寧見愛德華越說越離譜,便伸手一把捂住了愛德華的薄唇,氣惱的說:什么洞房花燭,我才沒有想那些東西。 明明是你自己想,還要倒打一耙冤枉我。 見小妻子委屈了,愛德華忙說: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夫人不要生氣。 我沒有想這個。顧寧委屈的說。 愛德華忙說:都是我想的,夫人才不會有這種下_流的想法。 他握住顧寧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了幾下,說:都是我的錯,夫人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顧寧其實也沒有太生氣,只是有些氣惱愛德華倒打一耙,聞言微抬下巴說:這次就原諒你了。 愛德華見小妻子笑了起來,松了一口氣,在心里不禁暗罵自己太過急切。 急什么啊,rou都到嘴邊了,何愁吃不進嘴里呢? 愛德華這么一想,便釋然了。 急切的想法,通通拋諸腦后。 還是先和小妻子培養感情比較好,感情到了一定程度,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成功了。 比如,靈_rou_結_合。 愛德華見小妻子吃的心滿意足,自己也很開心。 他的小妻子太瘦了,需要多吃飯菜增加體重,最起碼要再增加十斤或更多。 對于愛德華的目標,顧寧毫不知情。 吃過飯后,天也黑了。 愛德華手里提著一個燈籠,便牽著小妻子的手,從古堡出去,漫步在森林中。 森林中的夜晚,上空星辰閃爍,呼吸間能嗅到風中裹挾著的清淡花香。 顧寧一邊走一邊看著周圍,愛德華手里燈籠,散發著紅光看著有些嚇人。 一路上,顧寧和愛德華,遇到了不少小動物。 顧寧看著一群兔子從身邊蹦跳路過,還有蝴蝶從身邊飛過。 空氣中時不時傳來的清新氣息,讓顧寧心曠神怡。 這里的空氣也太清新了。 顧寧閉眼張開手臂,深呼吸。 愛德華見狀,嘴角微勾,伸手幫小妻子把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后,黑發下白皙的皮膚,讓愛德華心頭一動。 他微微俯身,在顧寧側臉上落下一吻。 喜歡的話,可以經常來。 顧寧聞言,低垂眼睫,沒有回答愛德華的話。 過了一會兒,愛德華察覺出了什么,輕聲問:怎么了? 顧寧咬著下唇,輕聲說:沒什么。 愛德華也沒追問,只是默默攥緊了顧寧的手。 氣氛有些沉默。 愛德華見小妻子不開心,便帶著他去了一個地方。 那是一處繁華盛開的地方。 顧寧走著走著就被愛德華捂住了眼睛,他問愛德華干什么。 愛德華只說:別怕,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顧寧輕輕應了聲,抓緊愛德華的衣袖,步伐緩慢的往前走著。 沒過幾分鐘,目的地就到了。 愛德華緩緩松開捂著小妻子眼睛的手,語氣溫柔: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顧寧眼睫微動,眼皮掀開的一瞬間,他被眼前的景色震驚的嘴巴微張。 這些花好漂亮啊。 面前是一片盛開的花叢。 說是花叢,其實可以說是一片花園。 這里盛開著五顏六色的花朵,其中最中心的位置,是一朵白色的像蓮花一樣的花朵。 愛德華不以為然的說:艷俗的花。 他說:只有中心那一朵,勉強配得上夫人。 顧寧聞言,瞪了愛德華一眼。 不要在它們面前說這些話。 愛德華俯身吻了下顧寧的紅唇。 他說:我已經擁有了世上最美麗最純潔的花了,其他的,自然就看不進眼里。 顧寧有些不解,眼睛微睜圓看著愛德華。 愛德華卻沒有再說什么,只眼神不住的往顧寧胸口和腰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