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
一旁的巫師們見狀,紛紛拿著武器沖向愛德華。 他們以前就不是愛德華的對手,現在依然也不是。 愛德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一群巫師收拾的鼻青臉腫。 巫師首領狼狽的躲著愛德華凌厲的殺招,他躲的狼狽,周圍的巫師們見狀,都有些傻眼了。 他們以為,愛德華再怎么厲害,他們至少還有一半的機會。 可現在一看,巫師首領至少說的大話,現在都化作巴掌,狠狠打向他們的臉。 巫師精英們紛紛低著頭,一臉羞愧。 他們和無知小兒有什么區別? 妄圖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巫師首領見狀,不禁大聲罵他的部下:你們是死的嗎?!過來幫我! 話音未落,他就被愛德華一拳打出去老遠,嘴里吐出一口血,整個人狼狽像四處逃竄的老鼠。 他趴在地上喘氣,目光一抬,愛德華身型挺拔,衣服上都沒沾染到一點灰塵和落葉,可見他的速度快到了什么地步。 這一刻,他無比后悔今天來找愛德華的麻煩。 巫師首領用力錘了錘地,一臉不甘。 就在這時,他瞥見木椅上的顧寧,想到愛德華對他的重視,巫師首領覺得自己找到了愛德華的弱點。 于是他動用自己的秘寶,定住愛德華一分鐘,接著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掠到顧寧身旁,手如鷹鉤,猛地抓向顧寧脖頸。 巫師首領速度飛快,手下力道用了十成十。 這一抓如果落在顧寧身上,當場脖頸斷裂不是問題。 巫師首領枯瘦的面容,此刻詭異萬分,像是乞丐看見財寶般,露出的瘆人目光。 愛德華眼睜睜巫師首領對著他的小妻子出手,周身黑氣飛快翻涌,力量大幅度提升,眼瞳紅到似乎要滴血。 可是來不及了,巫師首領已經到顧寧身前了。 愛德華發出悲切的嘶吼:不??! 下一秒,驚訝所有人眼睛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顧寧手指輕點,數條巨大的藤蔓從森林中出來,它們擋住巫師首領的攻擊,并迅速困住巫師首領。 顧寧從木椅上站起來,走到被藤蔓困住的巫師首領很前,眉目森冷:你身上有死亡的氣息。 巫師首領聞言,臉色劇變,他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么。 下一秒。顧寧相信散發著綠色光芒,與此同時,森林中也浮現出點點綠意。 巫師首領視線在顧寧掌心移不開了。 顧寧問他:想要嗎? 巫師首領下意識點頭,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顧寧把掌心的光芒,放到了巫師首領身上,眼中閃爍著暗光。 身上沾染了許多鮮血的人,觸摸了純凈之力會發生什么呢? 下一秒,顧寧就看到巫師首領痛的在地上打滾。 嘴角笑意更濃了些,然后他就被愛德華緊緊抱住。 愛德華像是找到了失而復得的寶物般,禁錮著顧寧,仿佛這樣才能得到些許安全感。 顧寧放松身體,任由愛德華抱住。 愛德華不滿足于這樣的親近,他想更進一步。 但是顧寧不許。 顧寧說:不可以。 愛德華悶悶不樂的說:知道了。 顧寧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愛德華放在自己肩頭的腦袋,小聲說:回去再說。 下一秒,愛德華像是得到了美味的貓兒般,眉眼帶著愉悅。 藤蔓牢籠里,巫師首領的叫喊聲,響徹眾人耳朵里。 其他巫師見狀,一臉沉默。 武力值上愛德華力壓他們,他們現在只希望愛德華能看到同住一片地域的份兒上,放過他們這一回。 巫師首領在藤蔓牢籠里受盡折磨。 顧寧覺得差不多了,收回純凈之力,打開藤蔓牢籠,讓巫師首領出來。 牢籠打開后,其他巫師連忙上前去攙扶著巫師首領。 巫師首領身上被純凈之力灼傷,一片片血紅的rou露出,看著十分瘆人。 他仇視著愛德華:你別得意,森林精靈不會饒了你的??! 愛德華抱著小妻子,聞言冷漠道:如果你能請動它,也算是你有本事。 愛德華的目光看的巫師首領心頭一涼,他像是掩飾自己的心虛般,大聲質問愛德華: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知肚明。愛德華不欲與他辯駁,便抱著小妻子走進古堡,吩咐管家送客。 古堡大門緩緩關閉,管家心道,等下又得變回原形飛進去了。 面上卻疏離道:各位請盡快離開古堡,否則,我們將不會再客氣。 管家身后,是數不清的蝙蝠。 巫師首領大傷,其他巫師內心動搖,現在不是跟吸血鬼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巫師首領帶著巫師精英們離開古堡。 走到半路,他們才發現,靈媒師和矮男人不見了。 巫師首領氣的心肝疼。 他咬牙切齒的說: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讓他出了這么大的丑,不把他們剝皮抽筋,難消他心頭之恨??! 其他巫師聞言,紛紛動用自己的關系網,去尋找靈媒師和矮男人。 此時的靈媒師和矮男人,可謂是十分狼狽。 靈媒師受了傷,兌換了藥劑療傷,而矮男人的皮囊被撕下來,現在手頭也沒有制作皮囊的工具,所以矮男人只能用自己的真實面容。 矮男人使勁錘了下身旁高大的樹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什么巫師首領,真他媽弱??! 靈媒師接腔:誰說不是呢,就這還好意思當首領?換做我都得羞憤死! 現在我們怎么辦? 靈媒師自嘲道:終日打雁卻反被雁啄了眼,真是倒霉。 矮男人臉色陰沉,不言語,低頭思索著什么。 你怎么不說話?靈媒師見矮男人不說話,便出聲問。 別吵! 矮男人不耐煩的吼道:我在思考怎么對付顧寧! 靈媒師被吼了一通,臉色也陰沉下來。 臭名昭著的二人組,此時徹底崩裂。 陳聞看著拉雅大呼小叫,表情十分不耐。 他顯然低估了拉雅的能耐,一個逃生游戲玩家,嫌棄這嫌棄哪的,一副她很高貴,副本不配的高傲模樣,讓他十分厭煩。 林圩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他就沒見過向拉雅這么惹人煩的人,在副本里大呼小叫代表著什么,一個有腦子有智商的人絕對明白。 很顯然,拉雅不在他說的范圍內。 也許是拉緹給了拉雅太多庇護,以至于讓她不知收斂,絲毫沒有對周圍環境的警惕心。 陳聞見狀嘴角諷刺的勾起,又是一個依賴他人的蠢貨。 在游戲中,最忌諱的就是依賴他人,而不去選擇提升自己的能力。 一旦脫離了依賴的人,那么隨之而來的就是毀滅。 陳聞雖然不會見死不救,但是讓他成為拉雅的金大腿,他是萬萬不愿意的。 拉雅不停的嫌棄著周圍的一切,仿佛一個到了鄉下的大小姐一般。 好累,為什么沒有沙發啊 拉雅嘟囔著:以往我和哥哥下副本,都是有吃的還有喝的,哪像現在,連個沙發都沒得坐 林圩忍不住懟她:你可拉倒吧,這里是逃生游戲副本,你以為這是你家???還吃的喝的沙發,你怎么不把你家搬過來呢?! 老大,林圩跟陳聞吐槽:這拉緹的meimei,腦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以往他們也帶過其他拉氏部落的人,可哪有人像拉雅似的,不僅蠢還無知。 拉雅被林圩懟的臉色漲紅,又聽見了林圩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拿出身上的武器,竟是要向林圩刺去。 林圩自然不會讓拉雅得逞,他一把抓住拉雅的胳膊,力道大的讓拉雅痛呼出聲。 我以為你只是蠢,陳聞臉色陰沉的瞥了眼掉在地上的武器,語氣冰冷的下了判決:既然你看不上我們兄弟二人,那便就此別過。 陳聞看都不看拉雅一眼,叫上林圩就要離開。 拉雅捂著被捏疼的胳膊,滿臉無措。 林圩見狀,嘖了聲,把地上的武器踢到拉雅腳邊,留下一句:好自為之吧,大小姐! 說完,他就大步跟上陳聞的步伐。 對于陳聞的決定,林圩雙手雙腳贊成。 一個包藏禍心的隊友,不應該存在。 拉雅見陳聞和林圩離開了這片地方。她滿臉迷茫,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是好。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在副本里要如何生存,只要她向大哥撒嬌,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大哥他,并沒有教給自己生存法則。 拉雅捂著腦袋,一時間情緒極為復雜。 大哥他為什么要讓自己和陳聞一起進副本,明明部落里也有5級玩家,為什么要讓她受到如此折磨? 沉浸在悲傷失落中的拉雅,沒有看到身后,一頭悄然靠近的獵豹。 另一邊,陳聞和林圩大步離開后,二人并沒有在森林中亂竄。 森林中危機四伏,并不想表面上那般無害,而且副本系統提醒他們不要傷害動物。 這也是陳聞為什么沒有動用道具的原因。 只是如果這樣的話,他們在森林中勢必要受到很大的桎梏。 走了幾分鐘,林圩側頭問陳聞:老大,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陳聞揉了揉額角:我也不知道。 他抿了抿唇,有些猶豫的說:也不知道顧寧現在怎么樣了。 林圩難得見到老大這樣,一時有些新奇:老大,你對顧寧來真的??? 陳聞仰頭看著蒼天大樹,語氣略帶迷茫:我也不知道。 他閉眼回想起顧寧的容貌,唇邊不自覺泛起一抹笑意:他很好,我從來沒見過比他更干凈的人了。 林圩聞言,瞥見陳聞臉上的笑容時,他停頓了一下,輕聲說:老大,像我們這種生活在暗處的人,可以喜歡很多人,但不能愛上一個人。 老大,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陳聞怎么會不明白林圩話里的意思,這還是自己當初勸告他的話。 只是,他心有不甘。 陳聞在這一刻,開始痛恨當初自己,為什么要加入這么一個組織。 林圩見狀,嘆了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情緒,他伸手拍了拍陳聞的肩膀,低聲說:都會過去的。 他在陳聞耳邊小聲說:老大,你要收斂一些了。 陳聞不明所以的看著林圩,眼帶不解。 林圩指了指陳聞的眼睛,笑著打趣:老大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看著顧寧時的眼神吧。 他臉上笑意散去,語氣苦澀:像我們這種被組織牢牢掌控的人,哪里能給別人幸福呢。 趁自己還沒完全淪陷,林圩沉重說道:老大你還是盡早想明白。 他語氣深長:是喜歡顧寧的干凈,還是喜歡顧寧這個人。 陳聞眼帶迷茫,過了會兒,他問林圩:這兩者有什么區別? 林圩說:那要看你是想占有他,還是想保護他。 愛是占有,向往是保護。 像我們這種人,向往干凈純潔是本能,所以老大不必自責。 陳聞聽了林圩的話后,仔細想了想了下。 發現自己對顧寧的情感,確實沒有占有作祟。 他想擁有顧寧,只是想擁有顧寧身上的干凈。 變得干凈,自由的站在陽光下,是陳聞和組織里其他人的畢生夢想。 想明白后,陳聞心頭一陣清朗。 他拍了拍林圩的肩膀,笑著說:沒想到居然還要你來開解我這個當老大的。 林圩:害,應該的應該的。 陳聞拉著林圩來到隱蔽的地方,他眉目嚴肅,語氣認真的問林圩:你想脫離組織嗎? 林圩的第一反應,是往周圍看,見周圍沒有可疑東西后,他小聲說:老大,你瘋了?! 組織要是知道你的想法,你會沒命的?! 陳聞目光冰冷,他說:我不想再待在組織里了。 林圩,你有沒有覺得奇怪。 林圩不明白陳聞是什么意思,他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陳聞比林圩進組織要早,知道的東西自然也比林圩多。 陳聞說:組織里的成員,大多都是玩家,但是管理者,全部都不是人。 是字面意思,它們身上沒有生命體征,也沒有人類的情緒起伏。 我本來就很奇怪,陳聞說出自己的疑惑:連郁哥他們都會因為殺了太多人而自責愧疚,但是高層它們,就像是被精密設計好的程序一樣,情緒絲毫不會有波動。 林圩,你不覺得奇怪嗎? 陳聞說:我進組織時間不算短,我沒有見過高層的樣子情有可原,但是郁哥不同,他是第一批進入組織的人。 郁哥說,不僅是他,就連最開始進入組織的人,都沒有見過高層的樣子。 如果不是有鬼,為什么不讓我們看到它們的樣子呢? 林圩沒什么自信的辯解:也許,也許是怕有人對它們下咒。 這個理由你信嗎?陳聞有些無語的說:林圩,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么一個自欺欺人的人。 林圩抿唇不語,眼神糾結。 陳聞知道林圩在想什么,他拍了拍林圩的肩膀,低聲說:郁哥他們正在破解我們體內的芯片。 林圩震驚的瞪大眼睛:真的? 陳聞說:自然是真的。 他眼中帶笑:芯片被破解后,我們就不再受它們的控制,可以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