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頁
所以當祁深跟著祁典,到了歸元宗專供弟子切磋比試的練武臺時, 才不過寥寥數招,就已經露出敗跡。但是,祁深卻一無所覺,以為自己的攻擊奏效了。 就在祁深以為自己可以擊敗祁典的那一剎那, 祁典攸然一笑,無邊狂傲, 像是在嘲笑祁深, 就這? 然后, 隨著祁典提槍輕擋, 就是那樣輕飄飄的一下, 就破開祁深引以為傲的絕招。形勢一下子明晰, 祁深沒有機會了。 一道咯噔聲響起,祁深的本命法器碎裂。他望著自己的法器,眼中是無盡的頹喪以及不可置信, “怎么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而祁典手握長、槍,風吹起他的發絲,看起來威風凜凜,唇邊溢出一抹笑,輕描淡寫,“不過如此?!?/br> 將祁深打得徹底失去自信之后,祁典既沒有留下來繼續羞辱他,也沒有答應一鳴真人,相反,聽說他離開宗門尋人去了。 當然,這個聽說,是祁皎從吳知口中聽說的。 那日祁皎發現淼雨珠之后,就如實稟報了懷吾真人,恰好其余所需之物也已備齊,一鳴真人也在宗門,便悉數交給一鳴真人,讓他幫祁皎重新煉制青霜劍。 祁皎暫時沒了青霜劍,日日堅持的練劍一事,自然就停了兩日。 如今已是第三日,而再有三日,修真界大比便要開始了。 這兩日間,祁皎雖然不必練劍,也日日早出晚歸,不是尋吳知,就是尋趙蓁。一連兩日,一大清早就被祁皎圍繞著,惹得趙蓁不勝其煩,索性閉關練起了高品階丹藥,沒有一兩日是不能從丹房中出來的。 所以,祁皎今日的清晨,就來尋吳知了。 因為時辰太早,吳知便將聽見的關于祁典的事情講給祁皎聽。 說完,吳知頗為驚嘆,“沒想到祁道友如此不凡,不但得一鳴真人青眼,就連修為也強。我雖然沒有和祁深交過手,但是祁深金丹后期,聽說平日與人比試也常占上風,而祁道友金丹中期的修為,就能輕易勝了祁深,實在不凡?!?/br> 對此,祁皎要淡定多了。她哥哥畢竟是龍傲天,這種已經算常規cao作。 她看起來十分平靜的回了句,“習慣就好,以后這樣的事還有很多?!?/br> 祁皎講的是實話,但是落在吳知眼里,可就是妥妥的偏心兄長,引得他嘖嘖兩聲,“你這也太自信了。不過……” 他頓了頓,忍不住加了句,“希望我大比的時候,也莫要抽到祁道友?!?/br> 祁皎想了想,對吳知的想法表示肯定,“我也覺得,不然懷慎師伯該追著你滿山跑了?!?/br> 吳知? 雖然但是,他也很厲害的好不好,怎么可以一點信心也沒有。吳知覺得自己的實力被深深低估了,這次大比,他定然要好好比試,證明給祁皎看,他身為親傳弟子的實力。 他剛剛只是謙虛一下而已! 吳知心里想的是什么,祁皎可不知道的,但是她這幾日,日日早出晚歸,躲著荀行止卻是真的。 否則,按祁皎其實有些懶散的性子,能不練劍法,也應該在房內磨磨蹭蹭,拿起話本,一邊吃著小食零嘴,一邊仰靠著美人塌,過的悠悠閑閑。 怎么可能天天去各個峰來回串門。 她雖然偶爾頑劣,但又不是好動的性子。 想起自己這兩日的辛苦,祁皎幽幽嘆了口氣。說實話,她自己都覺得是多此一舉。但是一想到要面對荀行止,她就忍不住生出逃避的念頭。 似發泄一般,祁皎拿起桌上擺的核桃酥,咔嘰咔嘰咬了起來,重重的嚼著。 惹得吳知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又不敢說什么,只能嘟囔一句,“這是上輩子和核桃結仇了吧!” 祁皎眼神一落,吳知訕訕的也拿了一塊核桃酥,默默的吃起來。 吃著吃著,他不由贊許,這核桃酥的味道也不錯嘛。 原本這該是個悠哉閑適的早晨,但是祁皎和吳知,隱隱都聽到些爭執聲。 修真者五感靈活,雖然隔了有些距離,兩人也沒有特意施法去聽,但是依舊能落到祁皎和吳知耳中,還能聽到些零星句子。 祁皎隱隱約約聽到的好像是什么‘辱我妻子’,而吳知聽到的就離譜多了,‘讓你穿腸爛肚’…… 兩人對視一眼,這情況聽起來不太妙,別出什么大事! 她和吳知都是歸元宗弟子,眼瞅著出事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齊齊站起來,聲音傳來的方向去。 但是快要到的時候,好像聲音突然靜了。 弄得祁皎和吳知越發猜不透,生怕真出什么大事了。但也不應該突然停下來才是,剛剛還鬧得那么兇。一同加快法訣,等到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圍城一圈,里外是一些看熱鬧或者撐場面的其他宗門弟子。 撥開兩個弟子,祁皎才算看清情況。她站在最里頭,一眼看過去,最先瞧見的就是身姿清雋,豐神俊朗的荀行止。 彰顯他親傳弟子身份的晶瑩剔透的玉佩,正自然的懸掛在腰間,愈發顯得他挺拔出塵,腰身不贅不余,繡紋精致的腰封,將勁瘦有力的腰身顯現出來。 幾乎是一瞧見荀行止,祁皎就明白了為何方才還在喧鬧的場景,靜了下來。 有荀行止在,他們怎么可能還能鬧騰起來。他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必說,就足夠令其他人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