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頁
“嘿嘿,還不止呢?!钡弥铕ú⒉磺宄圾Q真人之事,吳知來了興趣,興致勃勃道:“最令人好奇的是,這位一鳴真人至今也未收弟子。 不提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煉器之術,便是他自己,也是化神期的大修士。多少修仙世家盯著他,渴望能有個后輩,被他收為弟子。 只可惜,那么多在煉器上頗有天資的弟子,送至一鳴真人面前,卻沒有一人能得他青眼?!?/br> “嗯?為何?”祁皎有些疑惑,“難不成是瞧不上他們的資質嗎?” 吳知點頭,“還真是瞧不上,明明那群人里頭,連單火靈根得也有,但一鳴真人嫌棄他差了點悟性??傊?,那么多人,就沒有一個能讓他滿意,挑挑剔剔,和他煉器時的作風一般。 以至于時至今日都沒能有弟子。 說起來,他這次應該也應邀來歸元宗觀看修真界大比了,說是一鳴真人也有意看看有無合眼緣的弟子。只是,按他的挑弟子苛刻程度,應該還是收不到弟子吧。 真是可惜,相傳一鳴真人的煉器之術,多是自身鉆研感悟,甚至有獨創的特殊手法?!?/br> 祁皎也跟著點頭,無意識的附和了一句,“真是可惜?!?/br> 然而,此刻,被吳知斷言苛刻到收不到弟子一鳴真人,正攔著一人,死纏爛打,非要收人家做弟子,甚至還未當人家師父,就開始連番許諾,生怕人家不同意。 不需多想,此人正是祁典。 盡管祁典什么都沒做,一鳴真人連他的靈根都不知曉,也未曾見過他煉器的樣子。但是冥冥中,一鳴真人方才瞧見祁典,就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此人,是他弟子的不二人選。 修仙人最信機緣,故而,一鳴真人認定,這就是他的師徒緣來了。所以,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避諱什么,徑直拉住祁典,非要收他做弟子。 在場有不少各宗門之人,認識他的人自然也有。 驚詫之下,場面一時沸沸揚揚。 祁典剛開始因為對方的行徑,甚至有懷疑他是否神智不清。畢竟,化神期的大能,怎么也不該是個騙子,那這般舉止,可不就是神智不清嗎?正常人誰逮著人,就非要收對方做弟子。 但是觀其他人的反應,可見眼前一臉欣喜,如獲至寶,滿臉都是滿意的人,確確實實是一代煉器大師。 不過,祁典依舊保持鎮靜,他道:“多謝前輩好意,但是我無意拜師?!?/br> 圍觀的其他宗門弟子中,也有些,曾經是被送至一鳴真人處,想被他收為弟子的,只可惜被拒絕了?,F如今,看著有人竟然不知好歹,拒絕這般好的時機,不免有些酸言酸語。 “這是哪里來的愣頭青?” “嘖嘖嘖,真是不知好歹?!?/br> “未必吧,說不定是故作清高呢!” 非議從四面八方匯集,連御獸宗的幾名弟子里,也有一人忍不住說起了酸話。 然而,那人很快就閉了嘴,因為自家宗門大小姐,冷冷瞪了他一眼。那名弟子畏懼她身為掌門獨女的身份,只好訕訕低頭。 而一鳴真人,此時正試圖說服祁典,“怎么會無意拜師,拜師多好啊,我可以教你煉器之術,傳授你天階功法。走出去,說你是我一鳴真人的徒弟,也沒幾人敢欺負你?!?/br> 祁典始終保持拒絕的姿態,半點沒有被一鳴真人所言誘惑到,“我一介散修,自由自在慣了?!?/br> 一鳴真人隨著他道:“巧了,我也喜歡自在,你做了我徒弟,我不拘著你,想去何處歷練,就去何處歷練。要是出門遇上人欺負你,還能回來找我撐腰?!?/br> 祁典依舊不為所動,他目光微冷,“不必,這世間,若有人欺我辱我,自當由我親自奉還?!?/br> 他看了眼剛剛叫囂最厲害,出言最不敬的弟子。巧的是,那弟子衣襟上繡的圖案,正是祁家的族徽。 祁典可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又遇到不長眼的人,自然要教訓一番。 只見他越過一鳴真人,目光凜凜的盯著那弟子,直叫那弟子原本囂張的面容微變,“怎么,你想做什么?” 那祁家弟子,是現任祁家家主一脈的后輩,金丹期修為,這次被寄予厚望,想要在大比是大放光彩,也為祁家掙來顏面。 所以那弟子很快穩住心神,狠狠瞪了祁典一眼,“不過是一介散修,也敢在此放肆?!?/br> 祁典握拳,突然笑出聲,“在下的確是一介散修,只是不知道,可否請您這位出身不凡的大家族子弟一戰?!?/br> 此言一出,周遭的聲音大盛,愈發嘈雜,怎么會有人敢如此張狂。 祁典冷冷一笑,周圍的喧鬧聲仿佛都成了他的襯托。 他早在剛剛走向祁家弟子之時,就將修為盡數顯露,金丹散修遇上被寄予厚望的祁家弟子,有意思了。 第97章 九十七只皎皎 祁典既然挑釁到面前了, 祁家弟子自然不能不應。當著這么多宗門弟子的面呢,如果膽怯,豈不是鬧出了笑話。 更何況, 這位名喚祁深的弟子, 在祁家子弟中, 亦是極為出眾。哪怕祁典一開始氣勢太盛, 有些壓倒他的趨勢, 但是等他緩過勁來, 很快又恢復那股子倨傲。 只可惜,正是這份倨傲, 讓祁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如果祁典真的是泛泛之輩, 又怎么敢當眾挑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