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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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眼中閃過一抹沉思,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大公主是她的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做面首?他也配? 這公主府只能有一個駙馬,若有了第二個人,那么便不會再有她。 齊父氣得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卻不由得看向大公主,以求證齊予說的話是否真實。 大公主輕笑,從袖中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淡淡道:當時駙馬還是借了本宮的匕首用呢,待會我們一起去庫房,給你也找一把稱手的用吧。 你你們你們齊父伸手指了半天,最終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就急匆匆地走了,不管真假,總要去看了才安心。 齊得可是前朝唯一的血脈了,若是真的斷了根,成了太監,他就只有續弦再娶這條路了,至于女兒?指望誰都比指望她有用。 見齊父離去,大公主伸手握住齊予的手:駙馬陪本宮去庫房挑把稱手的匕首防身吧。 真挑啊,我不用吧。萬一不小心,自己傷著自己怎么辦,她可沒有這種隨時把兵器藏身上的本事。 齊予看了大公主兩眼,一臉的不情愿。 大公主眉毛輕蹙,默默把自己手里的匕首遞了過去:此刀輕便小巧,又削鐵如泥,駙馬出府的時候就帶在身上吧。 這把匕首還是她出宮建府時,父皇送她的,用了這么多年,難免有些不舍,但一看眼前的人,她心里的不舍悄悄散開,心底漸漸染上歡喜。 有的人啊,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簡簡單單地站在那里,就只是站在那里淡淡看過來一眼,你就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給她。 齊予把匕首接過來,珍之重之地放在懷里:我一定會好好保管,不管去哪都帶在身上。 夜晚,秋日漸涼,自從齊予上次留宿之后,兩人就默契的沒有再分房睡。 齊予側身看著習慣平躺的大公主,好奇道:公主沐浴的時候用香料嗎? 大公主見她不打算睡,便轉過身來道:沒有用什么香料,不過衣服都是用香熏過的。 齊予凝眉思索,然后聞了下自己的衣服,又聞了聞大公主的衣服,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但并不是她聞到的那股好聞的冷香。 不是這種味道,那個我能聞一下別處嗎? 齊予說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發誓,自己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奇,偶爾聞到的那一抹淺淺的冷香是來自哪里,真的! 大公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后又仰面平躺,默默閉上了眼睛,無聲勝有聲,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齊予心口一燙,明明已近深秋,這房間里的空氣卻隱隱熱了起來。 她半撐起身子,朝著自己猜想的目標靠過去,鼻尖停留在了白皙的脖頸上,果然,捕捉到了那抹淺淺的,若有若無的冷香。 她看著睫毛亂顫的人,悄悄傾身,wen上那誘人的雙唇,第一感覺是溫涼,隨后柔軟,緊接著是濕潤 再之后,齊予就失去了判別五感的冷靜,腦子里只剩下索求和喟嘆。 如夏日清涼,又似冬日暖陽。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更貼切一點,那就是:滿足但還不夠。 呼吸乍亂,漸漸不分你我,齊予微微抬頭,聲音沙?。汗鞅澈蟮膫趺礃恿?? 大公主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本宮不知。 她一雙總是淡漠的眼眸里,沒有了往日禁欲似的冷然之色,里面涌動著的是潮濕的霧氣,如沾了血的雪蓮,開出紅色的花瓣,明明勾人心魄,卻又媚而不妖。 看得齊予腦中春雷陣陣,把理智轟的渣都不剩,她呼吸一緊,聲音里除了那一絲沙啞,又添了更多的克制,不,應該說是難以克制。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間滿是貪戀:那我幫公主看一下好不好。 克制不住的喑啞,帶著一股誘哄的味道,聲音帶著呼出的氣息,輕輕落在大公主的耳邊,染紅了她的耳朵。 大公主微微偏頭:駙馬,你上次說要喝過合巹酒再再。洞房花燭。 哪個女孩不想留下美好的回憶呢?每一個女孩都希望在感情里被珍視,哪怕身為一國公主,也不例外。 齊予:這個時候,記憶力就不要這么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齊予:快上酒,趕緊的~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遠坂時臣、娜娜賽賽高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俊青臺 26瓶;? 10瓶;。。。 4瓶;冥河 3瓶;46946391、?的信仰_忻 1瓶; 第64章 從前事 我去拿酒。 駙馬很晚了, 改日可好?大公主的呼吸逐漸平穩,眼底也一片清明,但又似乎藏著點別的東西。 齊予靜靜看著:真的不喝? 大公主無聲轉頭, 已經給出了答案。 齊予再次看向那清亮的眸子,她伸出自己的手, 像是在確定什么似的:公主不想讓我碰嗎? 心里陡然間有些悶疼, 悶到呼吸艱澀。 語氣里也帶著毫不掩飾的失落和酸楚。 大公主立刻轉過頭來, 便看見齊予抬著一雙手在打量,骨節分明,纖長白皙中泛著微微的紅。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喃喃道:駙馬改日。 隨即坐起身來握住齊予的手,目光卻看向床幔,有意避過對視的機會,垂眸又道本宮來月事了 在古代,女子來月事是一件很不吉利也很羞人的事,一般人家,女主人在這期間都要和丈夫分房睡, 以免讓男方沾上晦氣。 大公主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她羞于開口,可更不愿駙馬想多, 不想這個人因為不明真相而感到失落。 齊予神色一怔, 心里的郁悶隨著這一句話散了個干凈。 她伸手抬了一下大公主的下巴,兩人對視笑道:我的大公主這幾日要變成小公主了,真想把你捧在手心啊。, 大公主因為這露骨的話,再次紅了耳根,羞惱之下便轉移話題道:本宮走后, 駙馬和國師都說了些什么? 齊予便將自己與齊父裝傻充愣又針鋒相對的話細細講來,末了才問道:公主會不會覺得身為人子,我說的話有些大逆不道? 大公主蹭了蹭齊予的肩頭,語帶寬慰道:本宮覺得父慈子孝,先有父慈,才會有子孝,若有些人若枉為人父,子女便無需仁慈,不過駙馬與國師到底是親生父女,以后這些難聽的話,讓本宮來說吧。 這不是第一次了,她的駙馬似乎對國師并無什么父女之情。 她還記得上次李mama身亡時,在國師府的書房,齊予看向齊父,恨意和殺意并存的眼神。 以及那時不時冒出來的違和感。 她在等,等一個對方愿意坦誠相待的時機。 耳邊傳來齊予沉重的、長長的呼氣聲。 大公主眼眸帶笑,似乎不用等了。 齊予看著大公主含笑的眼睛,輕嘆一聲道: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有些匪夷所思,公主若是接受不了,千萬別把我踹下床去。 那要看有多匪夷所思了,本宮會好好考慮駙馬的提議。大公主輕笑一聲道。 齊予轉過身躺倒,待到兩個人都仰面平躺,一起盯著床???,她才緩緩講起自己的故事。 我偶然看到一本書,名字叫《百鉞野史》所以,公主想好怎么處置我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孤魂野鬼了嗎? 駙馬還會回去嗎?你還想回去嗎?大公主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兩個問題。 齊予悠悠嘆氣:不想。 不想你的爹娘和親人嗎?大公主疑惑。 齊予側過身,手指繞著大公主的頭發: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就是和離了,然后又各自嫁娶,各自有了兒女,我小時候是跟爺爺一起生活。長大后一直一個人,前幾年老人家也病逝了,所以我不想回去,如今我唯一牽掛、放不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面前這個人。 她目光繾綣地看著大公主,沒有說爺爺重病的時候曾懇求見自己一面,直到老人家病逝,她都沒有回去。 所有的人都說她不孝,說她狠心,沒有一個人像大公主方才那樣,用輕輕柔柔的聲音告訴她,先有父慈,才有子孝。 齊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就像一道舊傷口,每到連綿多雨的時候,會隱隱作痛,提醒她那段時光有多么不堪回首。 爺爺是個jun人,而且是那種重男輕女又極為大男子主義的jun人,退伍后在小鎮做了個不大不小的干部。據說是早年在計劃生yu期間,帶頭砸了很多人的家,讓許多孩子都沒能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 齊予被送到爺爺身邊的時候,恰逢他退休不久,又被許多人記恨,老人家已經有了酗酒的習慣。 在小鎮上的人滿腔余恨無處發泄的時候,她的到來成為了一個揮灑黑暗的缺口。 于是在學校里,所有的小朋友孤立她,撕她的作業本,踩扁她的鉛筆盒,老師只當作沒看見。 又因為遺傳了母親偏柔和的南方長相,甚至有人對年幼的她不懷好意。 齊予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幸運,又是有多不幸,才保全了自己。 像一只不要命地小狼,用最狠的語氣,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脅如果你敢動我,這輩子我都會想著怎么和你的全家人同歸于盡,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 回到家后呢,迎接她的是一個喝醉后把孫女當做泄氣工具的狠心老人,不止一次,在爺爺拎著她的頭往墻上撞的時候,在她痛到站不起來的時候,在她向母親求救卻換來更無情的毆打時候。 小小的齊予會想,為什么要活著,為什么要這樣活著,她一次次劃開自己的手腕,又一次次因為怕死,不敢用力,只留下淺淺的傷口,留給自己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所以為什么要回去啊,她抬起自己的左手腕,沒有丑陋的傷疤,像迎來了新生一樣,光潔健康。 在那個世界得到的善意太少,所以她才那么感激李mama的好,才在大公主一次次內斂又熾熱的接近下,打開了自己寸草不生的心。 不過這些都不必和大公主講,黑暗終會過去,一個人都撐過來了,何必再掀開舊傷疤讓兩個人一起傷懷。 駙馬,你現在有本宮了。 大公主抬手握住齊予的手腕,莫名的眼眶酸澀,心里也酸脹脹的。 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悲寂與絕望雖然消失得很快,但一直關注著齊予的大公主,還是捕捉到了,也正因如此,才感到酸澀又心疼。 齊予輕笑,她收回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公主知道嗎,我在那個世界也叫齊予,而且身量和長相跟這副身體一模一樣,你說世間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事。 大公主側身,在被窩里摟住齊予的腰:那一定是因為上天看本宮太孤獨了,所以才把駙馬送到我身邊,能得駙馬相伴,是本宮一生之幸。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的酸澀還在。 她迫切地想告訴齊予,自己需要她,很需要她,也感激這個人能來到自己身邊。 直覺告訴大公主,只有把心里話說出來,齊予才會開懷,心里的酸澀才會消失。 齊予長嘆一聲,眼底深藏的晦仿佛被不知來自哪里的光亮一點點驅散,她親了一下大公主的額頭:能成為公主的駙馬,也是我一生之幸。你不知道你有多珍貴、多迷人。 大公主心里的酸澀悄悄沒了,她松了口氣,閉上眼睛,臨睡前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齊予看著睡著的人,覺得好笑又無語,這個女人還真是心大,竟然一點都不關心那本野史的內容。 好奇心呢?怎么也不問一下自己的結局?就只問了她會不會回去?想不想回去? 沒幾日,又到了畫舫舉行共贏盛會的時候,寒水也基本摸清了都是哪些人手里有請帖。 這一次,她們的任務是找到哪個隔間里的人是畫舫的托。 所以在燈暗時,大公主負責悄悄去每個隔間后面悄悄探聽,齊予負責記錄每一輪各個隔間的出價,來佐證到底是哪個隔間在哄抬出價。 到了最后一輪,大公主沒有再出去,燈暗時,她輕聲道:來了兩次都沒能拍下一回那個木盒,我們要不要給他們送一回銀子?駙馬記錄了這么多,不妨推算一下這一輪最后要出多少銀子才夠。 齊予微微躲過那溫熱的氣息,思緒又飄了飄,第五天了吧,是不是該備酒了。 她眼中閃過沉思,隨后回過神來道:冒險一點是兩萬五千兩,若勢在必得,要出三萬兩,不過我看前面九輪,木盒里除了出了一次兩萬兩,一次三萬兩,其余幾次都只有一萬兩,所以就算我們得到了木盒,恐怕也是損失多一點。 大公主嘴角輕勾:那就寫三萬兩吧,既然是送銀子就大方點,可惜皇弟費心布了這么大一個圈錢的局,卻沒有做到物盡其用。 公主何出此言?一晚上掙十萬兩,七天一次,一個月就是四十萬兩,就算前面支出很多,現在也應該把本錢撈回來了,說不定已經賺了很多了,這還叫沒有物盡其用嗎? 大公主捏著齊予的手指,在指尖打著圈:若是換了本宮,會安排一輪在木盒里放十萬兩。 像二皇子這樣,最多三萬兩,只要不傻子,就也只會出到三萬兩,要知道只有更大的財富,才能喚起更多的貪念,這幫人利用了人心,卻不敢冒險。 齊予一聽就明白了其中關鍵,若是木盒里能一次出十萬兩,可想而知這些人會有多瘋狂,每一輪出價嘶,不愧是大公主,出手夠狠。 作者有話要說: 齊予:我也想上酒,可是我怕鎖。 所以讓作者想想辦法,怎么把洞房花燭夜放出來。 明天大概差不多應該可以日萬吧,明天見,沖沖沖~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50323512 20瓶;zan 1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