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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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予沒應聲,看著桌子前明顯被拉開的兩張椅子,她轉過身正色道:你跟我說實話,方才在這里和你一起吃飯的是什么人。 說完她看了眼還在晃動的床幔,大白天的誰還把床幔放下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看來這個人還沒走,躲床上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周末,掉落萬字更新,不見不散~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法海追許仙去了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若漸離 10瓶; 第30章 平蠻州 褚蟬衣臉上一片慌亂, 面對好友,終究是說不出欺騙的話來,她可以躲著, 可以一直避而不見, 可一旦面對面,那些打了許久草稿的謊話, 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齊予面無表情道:若是你的私事,我不過問, 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或是招惹了麻煩的人,多個人商量總好過一個人擔著。 褚蟬衣繼續沉默,視線卻移到了床的位置。 沒意思, 本公主出來就是。床幔后面走出一個人來,一身丞相府侍女的打扮,是艾葉。 齊予一滯, 竟然是女主,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腦子里不由得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 按照主角定律,凡是女主出現的地方, 附近必有男主出沒,難道說二皇子也來了, 那么他是為了女主,還是為了大公主? 如果是為了艾葉, 兩個人卿卿我我也就罷了,萬一是為了大公主,那么肯定是心懷歹意的,大公主危險了, 不,她這個魚餌也不安全了。 褚蟬衣見艾葉主動走出來,便自暴自棄地坐下:我也是上了馬車才發現她的,至于為什么要去平蠻州,讓她自己跟你說吧。 艾葉拉開床幔,直接往床上一坐:本公主看你們那個二皇子不順眼,他又一個勁地湊上來,我覺得沒意思,就想著跟你們出來玩一趟,順道回我們西島 齊予靜靜地聽著,,眉毛擰了又擰,三觀隱隱有些晃動,女主說男主不順眼,所以就想搭個免費便車回家? 不對,齊予猛地反應過來,當她傻啊,她們要去的平蠻州,地處南境,而西島國在百鉞以西,在海上,順哪門子的路。 所以,這個艾葉果然是另有所圖。 齊予看向褚蟬衣,這家伙身為土生土長的百鉞人,對自己國家的基本了解應該有吧,難道是地理偏科太嚴重,根本不知道西島國在哪? 西島國不是在百鉞以西的海上嗎,我們此行去的是南境,不順路吧。 褚蟬衣聞言看了眼齊予,然后又再次看向艾葉,這個問題的答案更離譜。 艾葉面色有一點不自然,她視線掃過面前的兩人,而后看向窗戶的位置:本公主還不想這么早回去,總之你們就當我順道長一下見識,不要告訴你們那個大公主,免得生出事端來,到時候你們兩個也說不清楚,我在這里的事,要絕對保密。 艾葉還記得當初在大公主府上,這個駙馬曾為她打掩護的事,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沒有惡意,所以就像對待褚蟬衣一樣,以友人待之。 有道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她跑出來無依無靠的,能多結識一個是一個。 齊予見褚蟬衣不說話,似是贊同,她掃過艾葉的臉,便也表態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接下來你們小心點,馬上就要出發了,我先回去,免得大公主生疑。 褚蟬衣沒吭聲,艾葉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齊予便推門走了出去。 剛走遠一些,她便奪路狂奔,直接回到大公主所在的房間,推門關門一氣呵成,而后看著面露震驚的大公主和寒水道:公主不得了了,那個西島國二公主就藏在蟬衣那里,說不定二皇子也在附近,我們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絕對保密?幫女主?她是傻子嗎? 齊予眼含不屑,自己是哪邊的人還是分的清楚的,不管今后如何,眼下她和大公主才是一伙的,女主那個愣頭青忽悠忽悠蟬衣還行,想騙她倒戈還差點。 寒水猶在震驚中,她剛領了命要去盯著點褚蟬衣,這還沒付諸行動呢,駙馬就把結果帶來了。 大公主回過神來,淡淡道:寒水去通知御林軍首領,沿途加強巡邏,至于西島國的二公主,先不要打草驚蛇,看看她到底來做什么。 寒水拱手:公主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說罷看了一眼齊予,這次是她大意了,竟然沒發現褚蟬衣那邊的異常,反而靠駙馬解決了問題。 不過接下來就是她的專場了,那就是絕對保證公主的安全,哦,還有順帶保護一下駙馬。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該啟程了。 大公主朝寒水點點頭,示意她先去安排,推輪椅的工作就到了齊予的手里。 到了馬車旁邊,她和大公主兩兩對視,寒水那丫頭平時都是怎么扶這個女人上馬車來著。 齊予扶額,她好像沒留意過,所以接下來該怎么辦,大公主你別只看著不說話啊,到底怎么做倒是給個指示啊。 可惜,大公主跟她并不心意相通,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默契,依舊靜靜地等待著齊予的動作。 齊予看著周圍的人,她挽了一下衣袖,一手抱住大公主的腿腕,一手摟住大公主的腰,一個不太標準的公主抱,咬著牙直接把人抱起來,放在了馬車上。 大公主有點重啊,若不是之前剛穿越來的時候,在京郊小院里練過一段時間,她恐怕還抱不起來呢。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大公主嘴唇輕顫了一下,顧忌著周圍的護衛都能看見,她頷首,默許了齊予的動作。 被放到馬車上后,她雙手撐著,自己迅速挪了進去,生怕這個人再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舉動。 就這樣走了十幾日,他們經過天安府,到了洪律府。 齊予看著巍峨的城門,上面雕著洪律府三個大字,進了洪律府就是南境的地界了,出了這座城也就到平蠻州了。 在平蠻州歸順以前,這座古老的的城池就是百鉞位于南境的第一重防線,現在換平蠻州來做第一道關卡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自治州歸順了這么多年,到底牢靠不牢靠。 大公主讓寒水傳話下去,隊伍在洪律府休整兩日再出發,這一行的目的地就在眼前了,而真正的較量也終于要開始了。 那些躲在暗處的魑魅魍魎,想必已經等候多時了,兩日后出了這洪律府,她們才真的要注意安全了。 安頓好以后,齊予才洗漱一番換好衣服,就見褚蟬衣黑著一張臉過來了,約她一起逛逛這洪律府城。 齊予跟寒水交代了幾句,帶著寒風就出門了,洪律府地處南境,多雨水,也多湖泊和丘陵。相較于地處中原的京城,這里的空氣和環境都好很多。 路兩邊垂柳隨風飄,比起京城稍顯干燥的空氣,多雨多水的洪律府,空氣也濕潤些。 齊予看著一言不發悶頭走在前面的褚蟬衣,她擺擺手讓寒風跟遠一些,走到了小伙伴的身旁: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褚蟬衣是來看望爹爹的,到了洪律府就不會與她們同路了,所以過了這兩天,她們就要分道揚鑣了。 褚蟬衣繼續悶頭走了幾步,然后忽然停下來:那個女人又不知去向了。她語氣里有幾絲懊惱,總覺得自己被利用了,還是用過就丟的那種。 那個女人?艾葉?齊予盯著褚蟬衣略有些黯然的眼睛,心里了然,女主來南境肯定有事情要做,不過好在她當時聰明,告訴了大公主,這個時候寒水那丫頭應該知道艾葉的去向。 雖然寒水有時候挺讓人討厭的,但不得不說這丫頭辦事還是靠譜的,齊予莫名地對寒水和大公主有一種信賴感。 她輕輕拍了拍褚蟬衣的肩膀:你也別惱了,有些人注定和我們不是一路的,走了反而是好事,你找到伯父了嗎?之后還回京城嗎?說不定咱們還能同路回去。 托人跟爹爹說過了,明日就去找他,我應該還是要回京城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同路。褚蟬衣輕聲道。 按照爹爹之前給褚伯父信里所說的,爹爹似乎也有去京城的打算,如果是這樣,他們應該不會特意等著和大公主一路了。 這時跟在她們后面的寒風面色一變,悄悄落后一段距離,拐進了一處巷道,他看到大長老的侍從了,想來應該是有什么吩咐。 傍晚,齊予回到落腳的地方,正想著去問一下寒水那丫頭有沒有跟丟艾葉的行蹤,就見消失了一下午的寒風神神秘秘地朝她打手勢,示意進房說話。 齊予頓了一下,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 寒風關好房門后才道:少主你可知道,咱們的人和勢力都集中在哪? 齊予沒回應,等著寒風往下說,她當然知道,書上說了,前朝那些拒絕被朝廷安頓的人都跑到了南境,和蠻族勾結在一起,平蠻州歸順后,他們就在南境盤踞下來。 平蠻州本就是自治州,只要孝敬錢,就能占據一點地方駐扎,想必前朝那些整天妄想著復國的人,大本營就在平蠻州內。 寒風一臉你果然不知道的神色,便說下去:朝廷說是好好招安咱們,實際上卻對咱們趕盡殺絕,太子他就是這樣被殺的,長老們不得已就把據點放在了平蠻州,那里的官府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大家才得以喘息 齊予繼續沉默,心道這孩子是被洗腦的沒救了,那些長老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嗎?明明朝廷有意善待前朝之人,看看那個宋青沂,一個前朝皇子之后,把樓上樓的生意做得風聲水起。 還有京城那條有名的后宋街,書上說,前朝許多老臣都安頓在那里,本本分分的謀生,朝廷哪里趕盡殺絕了? 至于前朝太子,明明是謀逆失敗,打進皇宮被人家甕中捉鱉了才死的好嗎? 寒風的話還在繼續:所以,大長老想見您一面,待我們出了洪律府就派人來接應。 齊予聽得心里一慌,去前朝那幫人的老巢,她想了想道:除了你,我可以再帶一個人嗎?比如寒水,有那丫頭跟著,她才有安全感。 少主想帶誰?難道您在公主府有內應?寒風眼睛一亮,這次來的除了那兩千御林軍,剩下的都是公主府的人,因此他才這樣問。 齊予默了默,她能說自己策反了寒水嗎?這些人會信嗎?她自己都不信,所以果然還是要以身犯險嗎? 她輕咳一聲:你容我想想,我去找大公主問問接下來的安排。 當然不,她要趕緊找那個女人商量一下,怎么才能保證她的安全,不然才不去冒險呢? 還是少主想得周到,那您快去打聽一下,我隨時可以跟大長老他們聯系。寒風信以為真,說完正事,就又老老實實地去看門了。 夕陽西下,天色逐漸暗下來,齊予大步朝著大公主的房間走去,寒水剛好才回來,正在稟報關于女主的事情。 那位西島國二公主甩掉褚蟬衣就出了城,看方向是去了平蠻州,奴婢安排了兩個機靈的人遠遠跟著,至于二皇子,他應該沒有跟來,京城那邊的消息也說人在京城,前兩天還上了朝。 齊予默默翻了個白眼,女主甩掉了褚蟬衣,還能把話說好聽一點嗎?不過二皇子沒跟來還挺出人意料的,也不知道這個男主在搞什么鬼,竟然放心讓艾葉一個人來這里。 大公主手指輕敲了兩下桌面:派人繼續盯著,一有異動就速來稟報。 隨后她的視線轉向齊予,輕笑道:駙馬找本宮有何事?難道是習慣了睡在一起,不滿意自己一個房間? 齊予面色一黑,她沒有受虐傾向,比起睡地上,她更喜歡睡床上。 前朝的那些人傳信給寒風,說進了平蠻州就要見我,不知道公主怎么看。 大公主沉默片刻道:他們想見,見就是了。 齊予一呆,見就是了?是她聽錯了了嗎,這就沒了,她的安全問題呢?沒有別的安排嗎? 大公主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接著道:你是他們認定的主子,不管是真是假,駙馬對那些人來說都有大用,所以不會有危險,若實在不放心,就派一隊武藝好的悄悄跟著,如有不測,便護你回來。 這還差不多,齊予點頭,她答應來這里是為了三千兩銀票,雖然說人為財死,但若真的拿命去換錢,她是不會同意的。 兩日后,褚蟬衣和丞相府的人留在了洪律府,公主府的人也都奉命在城內等待接應,大公主和齊予就帶了寒水、寒風和幾個武藝高強的護衛,在兩千御林軍的護送下出了城。 平蠻州的現任知州姓衛,并不是朝廷任命,而是由蠻族人自己代代推舉出來的,聽聞大公主駕臨,他早早攜著一眾官員在城門處恭迎。 甚至還體貼地打聽好了,那位擅長接骨的神醫身在何處,不管平蠻州的局勢有多復雜,至少表面上是挑不出來毛病的。 大公主求醫心切,沒有休息就帶著一半御林軍去找神醫了,而駙馬則因為長途奔波勞累選擇歇息半日。 待大公主和寒水走后,寒風就給前朝那些人送了信,他找到齊予:少主真有主意,咱們這就出發吧。 他以為齊予是為了和大長老見面假意稱累,實際上這是大公主的打算,與其費心思走散,不如光明正大的給那些人制造機會,反而更令人信服些。 齊予點頭,跟著寒風出了門。 跟洪律府相比,平蠻州的山地更多一些,出了城就是山林,沒有什么大路,全都是錯綜復雜的小道,僅能容一輛馬車通行,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就在一旁等著,齊予在寒風的示意下上了馬車。 一路上還不忘偶爾掀開車簾好奇地打量一下,實際上是在看公主府的那些護衛有沒有跟上,可惜她怎么看都看不到半個公主府的人影,想來應該是跟在暗處。 馬車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停下來,駕車的車夫雙膝微屈道:接下來要走半個時辰的山路,少主受累了。 齊予深深看了眼身后的路,還是連人影都看不到,她佯裝鎮定點了點頭,跟著車夫走進了密林,而寒風則留在原處看守著馬車。 走了半個時辰,眼前突然開闊,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寨子,寨子前站了大約近千人,見他們走近,便齊齊跪下去齊聲高呼:恭迎少主。 齊予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么大的陣仗,她挺了挺脖子,沉聲道:諸位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