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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和身上的刮胡水一樣清冽,聲音低沉,指責叢孺,“沒良心的?!眲倓偸钦l幫他抽的煙,明明好好都還好好的,貼著他抱一會就不行了。 是因為明子安在? 他半低著頭,地下-黨-接頭般道:“放心,他不會亂說的?!?/br> 哪怕現在他吻了叢孺,明子安除了震驚,也不會把這種事亂傳,“以后的事以后再說,管好你自己,少來cao心我?!?/br> 明子安不服氣,又屈于賀松彧經年的威勢,下咒般信誓旦旦道:“等著瞧,有那一天,老子一定當場對你大笑三聲,再去昭告天下?!?/br> 從他的角度看,頂多是賀松彧待叢孺不一般,手搭在他肩上,兄弟之間比較好,也會經常這樣勾肩搭背。 “巧了,如果真有那天,記得通知我,讓我也好好笑笑?!眳踩婕尤脒M來討論,也算是跟著明子安,故意表示出要看他熱鬧的樣子。 賀松彧就有趣了。 他沒有回應明子安,卻在安靜幾秒后,低頭湊在叢孺的耳根后,聞著他清晨洗過澡,頭上還散發著乳香的味道,在他耳邊輕聲問:“搞你你還會懷孕嗎?!?/br> 第30章 滿意。 樹上的葉子打下來,擦過叢孺的臉,落在他腿上,賀松彧要幫他撇開,被他抬起腳制止,“滾開?!?/br> “跟你們倆烤點雞胗、腰子吃不吃?”不遠處明子安大聲的問,三春鳥尋大著肚子跟著老公,看他從一個教官變成了燒烤師傅。 賀松彧抬頭,“不吃雞胗?!?/br> “行,給你們各烤二十串嫩腰子……” 賀松彧看向叢孺,細細的盯著他五官眉眼看個夠,“還在生氣?” 回給他的是一根中指,搭在叢孺膝蓋上,舉起來的,抬了那么小下,透著股愛答不理瞧不起賀松彧的懶勁。 叢孺今天一天都被留在這里玩,他上午打算走的,跟他自來熟的明子安說晚上搞了個燒烤的活動,讓他留下玩玩。三春鳥尋過來找老公,看到叢孺連老公都忘了,跟他聊起來。 要說叢孺跟一個孕婦有什么好聊的,明明性別不同,階段處境也不一樣,偏偏話題還能對的上,就很讓明子安跟賀松彧覺得奇怪。 比如說三春鳥尋說她剛從國內來到國外,水土不服的情況比較嚴重,天天長痘,那時候還沒懷孕,急壞了怕毀容。叢孺說什么呢,他說讓她生完孩子探親回來第一頓飯,就先吃頓當地的豆腐,水土就服了。 也沒說什么用什么化妝品之類的,三春鳥尋就跟學生一樣,十分受教,話題一個肯說,一個能接,就這么聊起來了。 到了中午還邀叢孺一起吃孕婦餐,吃完就去午休了,賀松彧給叢孺安排了個休息的地方,是他辦公室里有個套間,跟總統房似的,他讓他在里面睡覺。 三春鳥尋就高高興興的邀他一起休息,仿佛找到伴兒了一樣,還叮囑叢孺,“晚上見啊叢君,燒烤晚會你一定要來哦,我再介紹其他朋友給你認識?!?/br> 叢孺被這meimei弄的哭笑不得,太粘他了,“……知道了,晚上見?!?/br> 三春鳥尋滿意極了,挺著肚子拜拜。 不知道她還要給他介紹什么朋友,叢孺沒仔細想,去和賀松彧辦公室就睡覺,今天的天氣溫度適宜,叢孺進去后就看到了從玻璃外打進來的大片陽光,潔白的床單上一半明亮一半昏暗。 他坐在床沿上,被賀松彧揪著頭發,不得不抬起頭和他接吻。 “窗簾沒拉,白日宣-yin,你要不要臉?!?/br> 賀松彧屈膝踩在床上的膝蓋,碰了碰叢孺,“不是你勾我?” 叢孺理直氣壯,“不是你晚上才搞?” 賀松彧手指抵著他的鎖骨,推他倒下,“你想說是我迫不及待嗎?!?/br> 叢孺:“難道不是!老子睡午覺,午覺!你跟進來干嗎?” 他發狠的對著正在脫掉外衣的賀松彧踹了一腳,踹到了他的腹肌處,覺得不夠,腳掌故意的在上面刮了刮,他的腳指甲忘記修剪了,有點長,刮的賀松彧腹部的皮膚有點疼,但是更多的別樣的感覺,賀松彧幽幽的眼珠對上叢孺不耐煩又惡劣的笑。 這個人大概從小就是壞,是個壞東西,才會在這么做以后又對他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腳掌丁頁著他的腹肌,踹啊踹的,“搞什么你,會不會脫衣服,怎么這么慢?!?/br> “我呢,你他媽又光顧著你自己不顧我?” 誰說的。 他真是沒良心,剛剛還不是他說要睡午覺,現在就來怪他了。 賀松彧任他踹,盯著叢孺跳舞的腳,舞者的腳其實都不好看,但叢孺勝在腳白,與青色的血管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好像一捧白雪蓋在青山上,無端起了艷-色。 他一把握住了叢孺的腳,結結巴巴的聲音質問:“放、放開,喂……別看了!丑死了,快給我放手!” 賀松彧啞著嗓子說:“不丑。像蔥蔥一樣漂亮?!?/br> 渾厚低沉的聲音宛如炮響,在叢孺心里的那塊黃土地上,炸開了巨坑,比什么都夸張。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賀松彧低頭,接近他的腳背,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白雪融化,露出青山,青色的血管被粗-糲的感覺滑過,腳背一燙,叢孺跟被火架上燒一樣,開始不知所措。 賀松彧的套房其實對著樹林的方向,可以看到基地里的大型猛獸,拉不拉窗簾都沒關系,而且中午的光尤其盛烈,沒開空調,賀松彧眼中叢孺的背暴露在烈日下,倒影在玻璃窗上,可以看到他背上不知道是熱的出汗,還是動的出汗的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