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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上演“生離死別”,而面無表情的賀松彧就像迫使他們分開的大惡人,連醫生都想勸一勸,給狗打針以后摸摸是沒什么關系的。 賀松彧:“郝醫生,麻煩你多照顧下狗,我們先走了?!?/br>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沒問題?!鲍F醫受寵若驚,賀松彧作為大老板很少有親自帶寵物來看病的情況。 他養的犬里面就沒有這種狗崽子,都是很兇很聽話經驗豐富的專業獵犬,都說狗肖主人,賀松彧是個同性中都出類拔萃的天驕,他的狗也一樣威風凜凜,這種奶狗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叢孺留在那也幫不了什么忙,他和探花猶如被迫分離的戀人,原本痛苦的表情,在關上門的那一刻消失了。 賀松彧看著他變臉,眼神很明顯,“你裝的?” 叢孺不承認,眼睛明顯亮了,瞪大了的道:“什么裝的,這叫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留在那里沒用啊,不是你說會被傳染感冒嗎。就算要走,也要做做樣子嘛,讓探花知道爸爸愛它,不是真的要拋棄它的,等它病一好就接它回家?!?/br> 賀松彧終于捂住了他的眼睛,在叢孺一臉茫然的張開嘴時道:“別睜這么大,太亮了?!?/br> 叢孺:“什么?” 賀松彧能感覺到在掌心下面,被手掌蓋住的眼皮和睫毛受驚般的顫動,還有他不安的眼珠,“我說,你眼里的光,亮的像燈泡?!?/br> 叢孺瞬間因為賀松彧的話,把自己的眼睛想象成兩束亮白的激光,他嘴角抽了抽,拉開他的手,“喂,在哪兒可以看動物,你答應過的,什么時候帶我過去?!?/br> 叢孺以為在賀松彧的基地動物園里,看到的不是猴子就是孔雀這種小型動物,結果…… 當虎嘯傳來時,他已經來不及捂住耳朵了。 遠處的樹梢上,還懶洋洋的趴著兩條野豹,是他大意了,賀松彧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養猴子孔雀這種小動物? 明子安看見他嘴巴微張,一副驚呆的樣子,被逗樂了,打開煙盒,把煙抖出來送過去,示意叢孺從里面拿一根抽。 賀松彧也在旁邊,他卻沒有給他遞。 叢孺看了他煙盒一眼,才發現自己手上拿的竟然是女士煙,他很詫異的看著明子安,他身上滿滿的匪氣,皮膚略黑,滿是太陽的味道。 一個硬漢,卻抽著和他形象完全不同的煙,明子安看出他的疑惑,晃了晃煙盒,塞進上衣的口袋里,“我老婆三春你見過了吧,她懷孕以后,棒棒糖作用越來越小,偶爾會用這種淡煙緩解煙癮,一天一根。阿彧不抽女士煙,他喜歡辣的帶勁的,嫌棄我的煙不好,哥們,你不會嫌棄吧?” 叢孺本想把煙夾到耳根上,不知道是不是女士煙味道淡了許多的緣故,有點香味,他卻聞不慣了,也不是很想抽。 可是明子安都這么說了,叢孺多少給他個面子,“怎么會?!?/br> 他摸著身上的打火機,肩膀被人按住轉了過去,賀松彧居然握著火機親自幫他點火,兩人湊的很近,叢孺嘬燃以后便退開了。 他想抽完半根就丟的,結果剛吸上一口,煙都還沒入肺就想嘔,有種生理上的不適,只是明子安和和賀松彧都盯著他,叢孺不想自己在他們面前丟丑,只好忍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他演技不好,還是賀松彧的眼睛太精明,他貼在他的身后,比他高出一個頭,下巴壓在了叢孺的發頂上,以環住他肩的方式,從他嘴里摘出了那根叢孺還沒吸幾口的煙,然后塞進了自己的嘴里,咬著叢孺咬過的煙蒂,淡淡的香煙味飄出來,鉆進叢孺的鼻子里。 前調是一股清冷的薄荷,后調開始變的酸酸的,賀松彧也沒抽完,就那一口,呼出煙圈后把煙頭掐滅了,丟在地上?!半y抽?!?/br> 他講話殘留著薄荷煙味,叢孺應該是會感到不舒服的,可是他整個人都貼在了賀松彧的懷里,就像被大人摟著的小孩,可以聞到對方身上除了煙味,還有一股清冽的刮胡水的味道。 明子安對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卻一點也不驚訝意外,甚至在叢孺看過來以后,朝他咧嘴,仿佛他是能管束賀松彧的人,跟他告狀道:“聽見了吧,這人居然歧視戒煙的孕夫抽的煙,想要就直說啊,我又不是一根煙都舍不得給,他還專從你嘴里搶,嘖嘖嘖?!?/br> 后面那句莫名的說的叢孺臉皮發癢。 可他一時無法反駁,只想知道賀松彧的刮胡水用的什么牌子,還挺好聞的。 明子安的話卻有點多,喋喋不休一樣,“我就不信阿彧你找老婆了,你老婆懷孕以后你不戒煙,等著吧,我看你是抽女士煙,還是天天嗦棒棒糖?!?/br> 叢孺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賀松彧的表情,他怎么都忘了這回事,賀松彧他不是同性戀,他也喜歡女人,他們都是喜歡女人的,只不過是因為之前的爛攤子事才發展成床友的關系。 總有一天他們要回歸正常,該泡妞的泡妞,該娶妻生子的娶妻生子。 那他們現在這樣摟摟抱抱像什么樣子? 賀松彧環著他肩的手宛如鐵鎖,叢孺扳不動他,不想在笑意盈盈盯著他們的明子安面前失態,干脆放棄了推開他的舉動,微微側過臉,嘴型輕微的變動,對著賀松彧的胸膛細細的低聲道:“滾開點,熱死了?!?/br> 賀松彧穿衣后外形看著瘦,由于天生長的長手長腳,胸膛也意外的夠寬闊,抱一個叢孺綽綽有余,他的身材優勢好的有時也會讓叢孺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