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師門為我追悔莫及 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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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還有別的修士折在這里,我們更不可大意,明小姐的夫婿那邊最好也加派人手保護一二,不知對方是——?” 明鶴溪:“哦,夫婿這事,我還沒定下呢?!?/br> 方應許:? 您不覺得您有些許離譜嗎? 明鶴溪顯然不這么覺得,她合上手中賬冊,又從旁邊拿了一本展開,隨意道: “總之大婚之前會定下的,價錢開得足夠,總有不怕死的敢嫁,無妨,大婚當日你們照拂一二就行,終歸是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若我死了,他便當給我陪葬吧?!?/br> 此話一出,江臨淵那邊的三人齊齊變了臉色。 好歹毒的女人! 就連謝無歧也與方應許對視一眼,眼中有同樣的感慨: 能繼承這偌大家業的女子,的確不是一般人。 在場唯有沈黛無聲地哇了一下,望著明鶴溪的眼里都是贊嘆。 ……好、好酷哦。 “其實我還有一個主意,更能保證明小姐的安危?!?/br> 沈黛說完,書案前的明鶴溪抬眸瞧了她一眼。 “說說看?!?/br> 沈黛認認真真道: “若這大婚對明小姐不過只是一個流程,那不如我們的人扮做新娘,替明小姐完成這場婚禮,我們也可以引蛇出洞,順勢鏟除邪祟……” 陸少嬰這時候反應極快: “你什么意思?你想讓誰去扮新娘??” 在場除了明鶴溪以外,只有宋月桃一個女子,若是要人替,那不就只有—— “我沒說讓宋師妹去啊?!鄙蝼炱婀值乜粗┡鸬年懮賸?,認真道,“論身形,我倒是覺得你和明小姐的個子更接近,其實最合適的應該是你才對?!?/br> 陸少嬰:…… 江臨淵沒有說話,因為他也顯然覺得,沈黛說的這話是行得通的。 “可以啊沈師妹?!敝x無歧托著下巴笑盈盈看她,“你這老實巴交的,還能想到這種壞點子呢?” 沈黛被他說得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不是故意針對他,這不是確實他個子最合適嗎……” 陸少嬰可不認為沈黛這么公正客觀。 她提出這種損主意,若是派了宋月桃去,以宋月桃區區練氣中期的修為,必定兇多吉少,若是派了他去,那她還能在一旁看他穿嫁衣的笑話。 真是個居心叵測、內心險惡的歹毒小師妹! 陸少嬰這邊恨得牙牙癢,那邊書案后的明鶴溪卻認認真真將沈黛打量了一番。 “不,他們不行,就你了?!?/br> 謝無歧和方應許猛地抬頭。 “不行?!?/br> “不行?!?/br> 兩人齊聲否決。 明鶴溪放下筆,淡笑道:“我是主顧,我說了算?!?/br> 方應許眉頭緊蹙: “沈師妹身高與你還差上一截,如何扮你?” “哦?你們仙家沒有易容換形的術法嗎?就算沒有,障眼法總該是有的吧?” 方應許默了默。 那倒確實是有的。 明鶴溪說完又看向沈黛。 “我聽說,這個除祟任務,是你們修真界的宗門大比中的一項考核?” 沈黛不知她為什么要問這個,但還是點點頭: “沒錯?!?/br> “那你的成績,和我的生死,就全在這一搏了?!?/br> 說到這里,明鶴溪微微一笑,又很快斂了笑容,掃了一眼余下眾人。 “既然新娘都從你們之中挑了,新郎你們也自己選一個吧,屆時把尺寸報給仆役,繡娘會替你們改嫁衣的?!?/br> 明鶴溪風風火火,敲定除祟的一系列事宜之后便利落趕客,讓小廝引他們去廂房歇腳。 就連謝無歧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也是頭一次見明鶴溪這般雷厲風行的女子,失笑道: “我還頭一次見有人成親能成得這樣隨意的?!?/br> 陸少嬰冷哼一聲:“這樣冷血心腸的女人,成不成親對她來說有何分別,我看她這人根本就沒有心……” “我們來的目的是除祟,不是閑話是非?!苯R淵打斷陸少嬰的話,將話題引了回來,“也不必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替嫁的辦法可行,但未必要是沈黛?!?/br> ——那還能選誰? 陸少嬰聞言立馬跳腳: “誰說的?我覺得就她合適!人家雇主都指明讓她去了,我們就別多此一舉了,不如想想誰做新郎合適?!?/br> 提起這個,氣氛就稍顯微妙了。 江臨淵率先出聲:“護衛師妹本就是我的職責,且我們跟隨師尊下山除祟,配合過幾次,本就有默契——” 倚著樹干的謝無歧雙手環臂,眉眼間藏著睥睨鋒芒。 他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開口。 “也虧你說得出這樣的話,我可沒見你何時將護衛師妹當做你的職責了,若是交給你,恐怕若有她不敵負傷之時,你不僅不會優先救她,怕是還會責怪她拖了你的后腿吧?” 江臨淵眼中閃爍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你——謝仙君,既然如此,那你說誰更合適?難不成是你嗎?” “至少比你合適?!?/br> “哦?我竟不知道你哪里比我更合適了?” 謝無歧當時沒明說,但隔日明家宗族族老們聚集在大堂,替明鶴溪考核贅婿人選之時,眾人就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合適了。 堂上,明家長輩瞧著底下站著那唇紅齒白小白臉,居高臨下地問: “能入我明家的門,想必身家背景是清白的,不知有何特長???” 謝無歧他身量挺拔,眉眼俊朗,恰是鮮衣怒馬少年郎的模樣,勾唇一笑時,看得屏風后面幾個明家閨秀雙頰緋紅。 “回幾位長輩,在下不才,書讀得不多,只識得幾個字,絕不會干涉妻子的事業,不過我琴棋書畫雖難登大雅之堂,但在鍋臺灶爐上倒是頗為擅長,為妻子洗手作羹湯自是不在話下,挽發描眉小有心得,日后閨房情趣也能哄妻子開心……” 江臨淵和陸少嬰在旁聽得目瞪口呆。 這人……這人不是修仙的,本職就是奔著當人家贅婿去的吧! 謝無歧這么一說,明家長輩對他甚是滿意,又讓同樣來走個流程競爭一下贅婿名額的另外三人上來自我介紹。 江臨淵:“詩書禮樂……略通,劍術,還行,廚房……從沒進過?!?/br> 陸少嬰:“我劍術也不錯,不過我對你們家大小姐沒興趣,來湊數的而已?!?/br> 方應許:“……沒特長,花錢算特長嗎?” 明家長輩:…… 有了這三人作對比,謝無歧頓時脫穎而出,成了長輩們眼中守男德賢惠持家的最佳贅婿。 “沈小姐覺得如何?” 明小姐今日似乎去下面查賬了,沒自己來,便讓沈黛以她的名義幫她選人,算是在長輩們面前過個明路。 沈黛本以為肯定行不通,沒想到這群長輩卻一副習慣了的模樣,很自然地接受了新娘讓別人替她隨便選個新郎這件事。 “還、還行?” 那就是可以。 于是明家當即就讓繡娘來給謝無歧量尺寸改衣服,仆役們也十分有眼色地改口稱呼姑爺。 ……沈黛只覺得這家人都對成親這等大事,敷衍到了一種離譜的程度。 這邊明家為大婚準備了兩日,那邊明鶴溪查賬忙得脫不開身。 沈黛等人這兩日也在太瑯城中調查了幾圈,就近拜訪了有新郎新娘失蹤猝死的幾戶人家。 這幾家的說法相同,都是在洞房花燭夜的當晚,新娘無故失蹤,新郎隔日猝死。 “……所以你們查了兩日,城中都沒有什么異樣?” 成親前夜,謝無歧一邊倚在塌邊吃葡萄,一邊聽奔波了整整兩天的眾人講述他們的調查結果。 沈黛:“除了辦喜事的店鋪生意寥落,別的什么異樣都沒有,城中各處一絲妖氣鬼氣都無,可想見并非是鬼怪作祟?!?/br> “不是妖,不是鬼……”謝無歧慢條斯理地將葡萄剝在小碗里,“那邊只有兩種可能,魔族,或者是魘族?!?/br> 一邊遠遠靠墻站著,不欲與謝無歧等人為伍的陸少嬰嗤笑一聲: “你說什么夢話呢?魔族和魘族早就被修真界的前輩鎮壓,余下那些雜魚不知道都在什么陰溝里茍活,還敢出來堂而皇之的興風作浪?” 沈黛心說,你前世就是死于這些陰溝雜魚之手,連死了也不瞑目呢。 江臨淵也半信半疑: “這個可能性不大,太瑯城不是什么邊陲小鎮,若真有魔族魘族,統管這片地界的宗門不會毫無察覺?!?/br> 謝無歧剝完葡萄,一旁仆役立刻遞上凈手帕子,他擦了手,將剝好的一碗葡萄往沈黛的方向推了推。 沈黛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