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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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打算去走廊上打120,剛拉開門,中電似的,將開啟一大半的門重新摔攏! 隨后,他轉身跑回來,從茶幾上抄起一個玻璃瓶,瘋狂地想要朝唐勵堯腦門上砸! 彭非的弦早就繃緊了,反應快得很。 按住佟妮妮的同時,抬起腿,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踹了程一鳴一腳! 程一鳴向側邊撲倒,玻璃瓶與地面摔撞出刺耳的聲音。 “快按住他!”這次不必唐勵堯提醒,大家已經意識到了問題。 距離程一鳴最近的長發仔按住了他。 他也像佟妮妮一樣,趴在地上劇烈掙扎,渾身抽搐。 原本恐怖片里才會出現的場景,就這么出現在現實里,恐慌的情緒迅速蔓延。 “這……?!” 撞邪會傳染? 還是邪物準備將他們困在包廂里,誰再出去,誰就是下一個程一鳴? 不確定,又不敢輕易嘗試,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唐勵堯。 畢竟只有唐勵堯曾經接觸過靈異事件,而且唐家一直都挺信玄學的。 唐家老爺子是位虔誠的佛教徒,沒做生意之前,曾在寺廟當過幾年和尚的那種。 “堯、堯哥?” “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 唐勵堯哪里知道怎么辦。 他只有兩項特長,特別帥和特別能打。 無論是鬼要害他,還是人要害他,總得給他一個目標,讓他知道拳頭應該落在哪個位置。 “我試試?!碧苿顖虮砬槔滟恼卵坨R扔在茶幾上,捂住疼痛的胸口從沙發坐起身。 “你還有傷,讓我來?!迸矸钦泻羧诉^來替他按住佟妮妮。 唐勵堯不理會,快步朝包廂門走去。 “等等?!背雎暤氖穷櫪p。 唐勵堯立刻停下動作,轉頭滿懷希冀的看向她:“你有辦法?” 其他人順著他的視線,也紛紛看向顧纏。 除了知道顧纏為什么會跟在唐勵堯身邊的彭非之外,大家的目光都透出幾分茫然。 不就是個小助理么? 顧纏頭一次成為人群焦點,有些不自在。 她將手里的胡桃夾子扔過去:“你把這個拿去廚房用大火燒掉,佟小姐他們應該就沒事了?!?/br> 唐勵堯伸手接住,胳膊抬起的幅度過大,牽扯到了傷口,疼的眼皮兒霍霍一跳。 若不是人多,估計得痛叫出聲。 他狐疑著打量手里的胡桃夾子,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木質小擺件而已。 但他沒多問,像是接到圣旨,點頭說句“好”,疾步離開包廂。 彭非想要追上去。 顧纏說:“你跟著他,他會更危險的?!?/br> 陰魂木的詛咒影響不了唐勵堯,否則不會連著兩次借刀殺人。 直接控制唐勵堯,讓他自殺不是更簡單么? 再一個,這種詛咒是有范圍和時間的,唐勵堯從包廂去廚房的路上,和路人擦肩而過,短短幾秒鐘,路人受影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彭非就不一定了。 關于彭非是唐勵堯手下敗將這個傳聞,綜合外形、體格、氣質各方面分析,顧纏都持懷疑態度。 一只家養的優雅布偶貓,怎么可能干得過滿山跑的豺狼? 不管她是出于哪種考慮,唐勵堯肯聽她的話,彭非就不會懷疑,退回來,不跟著去了。 顧纏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你也別閑著,去查一查吧?!?/br> “查什么?”彭非正擔心唐勵堯的處境,沒反應過來。 顧纏說:“去查清楚是誰把邪物帶進來,放在咱們包廂洗手間的啊。這不是湊巧,之前小唐先生出事,兇徒也是受了類似的影響……” 聽著,彭非瞳孔緊縮。 他們來這家會所完全是臨時起意。 沒有預定,直接就殺來了。 有機會進入包廂洗手間的除了他們自己人,還有中途進來打掃衛生的會所服務人員。 彭非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眼神刀子似的從自己人身上刮過。 “你們打起精神,照顧好妮妮和一鳴,顧小姐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迸矸钦f完,扔下一屋子人快步離開。 顧纏則在其他人又驚懼又疑惑的目光里,重新做回到角落里等結果。 別人怎樣看待她,她并不在意。 她正在重新審視自己。 從前,她是個唯物主義者,連看小說都只喜歡男女言情,而不是靈異神怪。 直到被溫秘書找上門,世界觀才開始慢慢更新版本。 尤其是今晚,經過一番親身經歷,她發現小時候外婆講的睡前故事,那些個光怪陸離竟有可能真實存在…… 說句心里話,她挺后悔的。 先前覺得報酬太過豐厚,簡直就像中了彩票。 現在才意識到錢要少了,她可能是在賣命。 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 …… 這家會所一共九層,一樓大堂,二到五樓是ktv,六層餐廳,七到九樓是客房。 唐勵堯從三樓包廂出來,要去往六層的餐廳。 手中拿著邪物,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電梯,他決定走樓梯。 路上遇到服務員或者其他客人,即使顧纏沒有提醒,他也知道避著走。 時刻防備突然扎過來的刀子。 跑進餐廳時,服務員看到他胸口的血跡,驚道:“先生,您……” 唐勵堯打斷:“廚房在哪邊?” 服務員摸不清狀況不敢說,餐廳領班認出了他,快步迎上來:“小唐先生……” “廚房在哪邊?”他再問。 聽他語氣急促,領班收起職業微笑,連忙指了個方向:“跟我來!” 半夜一兩點鐘,即使是夜場,廚房也過了忙碌時間,只有幾個爐子在燉著補品。 唐勵堯正挑選哪個爐子的火最大,手機響了。 通過手表顯示是個陌生號碼,不是顧纏,他沒接。 挑好之后,他剛要將手里的胡桃夾子木偶扔過去,突然想起來自己壓根就沒存過顧纏的電話號。 唐勵堯接通電話:“誰?” ——“木偶還給我,我放過你?!币话训统晾淇岬哪兄幸?,“不然的話,相信我,你會死的更慘?!?/br>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唐勵堯心頭泛起一股陰森森的冷意。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怒意,自己這半年來吃的苦受的罪,原來都是這王八犢子害的! 怒意沖淡了懼意,他冷笑:“你覺得恐嚇我有用?知不知道我三歲就開始接恐嚇電話了,比你嚇唬人多了?!?/br> 他:……“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我,才讓我三番四次的下咒殺你嗎?” 唐勵堯:“知道原因你就不殺我了?” 他:“不會?!?/br> 唐勵堯:“那我問個屁?!?/br> 他:……“你真不好奇嗎?” “我只好奇你的臉皮究竟有多厚?”唐勵堯擺出一副“老子從沒做過壞事,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的姿態,“已經連輸兩次了,一個loser,也配跟我談條件?” 說著,將手里的胡桃夾子扔進火堆里,毀了個干凈。 第5章 對抗 “好,好得很,我看你過了今天,還有沒有命和我囂張!還有你身邊那個女人,助紂為虐,我連她一塊兒殺!”他惱羞成怒,咬牙掛了電話。 唐勵堯立刻回撥,“嘟”了兩聲之后,電話關機。 敢打電話過來,用是肯定是黑市卡,查也查不出。 他想,“身邊那個女人”說的難道是顧纏? 助紂為孽又是什么意思? 緊接著彭非的電話打了進來:“堯哥,是服務生把那玩意兒放進咱們包廂洗手間的……但服務生神志有點恍惚,不記得做過這事兒。我查了監控,木偶應該是別人給他的,但那一段監控花掉了,那個人能夠屏蔽監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