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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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逮著個新人就瞎說?!迸矸悄チ四ズ笱啦?,給了佟妮妮一個警告的眼神,繼續打牌去了。 包廂里恢復熱鬧,悶悶不樂的佟妮妮起身去洗手間補妝。 回來后她垂著眼瞼,臉色愈發陰沉。 或許是開關門時帶回了一陣涼風,顧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坐立不安,她也去了趟洗手間。 佟妮妮則慢吞吞的拿起一個蘋果削皮。 現在的娛樂場所基本都是切好擺好的果盤,不提供刀具,怕出意外。 但佟妮妮特喜歡親手削蘋果吃,熟客了,知道她來,會所每次都會提前準備好。 削完一個,佟妮妮扔去一邊,又拿一個新的繼續削。 一圈、一圈、一圈…… 她盯著刀刃的一雙眼睛逐漸失去焦距。 …… 包廂內部自帶的洗手間金碧輝煌,連智能馬桶都是黃金配色,兩側還有雕花扶手。 顧纏蹲個馬桶蹲出了登基的感覺。 洗完手她沒急著出去,摸出手機先咔咔拍了幾張相片。 也就是這時候,她才注意到洗手臺上的物品。 除了化妝盒、無煙熏香、插花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胡桃夾子士兵木偶擺件,眼睛似乎一直在注視著她? 顧纏和它對視了半分鐘,看它也眼熟。 終于想起來了! 她曾看過唐勵堯扔在茶幾上的照片,都是從監控上截取的,那五個兇徒吃宵夜時的場景。 先前在望江樓,她還特意和腦海里的照片仔細對比過。 作為一家開了二十幾年的金牌老店,五個月的時間并沒有多少改變,還是一樣的桌椅、桌布、暖色吊燈。 不過窗簾上的繩結換了新款式,窗臺上多出一盆多rou植物,少了一個胡桃夾子小擺件。 那個擺件,和眼前的一模一樣。 胡桃夾子系列確實挺常見的,但也不是哪哪都有吧? 她先仔細看了看,又伸手拿了起來。 剛觸碰的一瞬間,一股直攻靈魂的冷意猝不及防的襲擊了她! 顧纏劇烈地打了個哆嗦,嗡嗡作響的腦袋里浮現出三個字——陰魂木。 陰魂木絕大多數來源于棺木,但需要同時滿足三個條件。 冤死的人。 咽氣前就被封了棺。 深埋地下超過一百年。 若是一尸兩命,時間將會縮短。 顧纏小時候聽過的床前故事里,提到過很多次陰魂木,故事的具體內容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這種邪物通常被咒術師拿來下降頭和詛咒。 糟糕,顧纏黝黑的瞳孔緊縮,想到了佟妮妮! …… 外間佟妮妮還在削蘋果。 一圈,一圈,一圈…… 那雙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睛,慢慢又重新聚攏起了光芒。 終于,她停止削蘋果的動作,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望向長沙發的另一側。 以往她的目光總是定格在彭非身上,這次卻轉向了彭非身邊的唐勵堯。 她如同木偶一般僵硬地站起身,一手拿著削好的蘋果,一手攥著水果刀,快步朝唐勵堯走了過去。 第4章 保護 此時唐勵堯玩牌又贏了,指揮著彭非打開鯡魚罐頭。 “不玩了,真沒勁!”輸了的長發仔捏著鼻子哼唧。 “就是,玩德州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咱們比大小??!”其他人跟著起哄。 唐勵堯推了推鏡架,得意地挑眉,不接他們的話。 平時玩兒這種需要動腦子的牌,他能夠保持在十輸一。 拼運氣,那就真得看運氣了。 “少廢話?!迸矸菍⒐揞^遞過去,“是不是玩不起?” “我他媽都吃掉七八罐了,實在吃不下了!”長發仔起身要逃。 彭非去抓。 “先欠著不行嗎!”長發仔往人背后躲。 彭非的胳膊肘被誰撞了一下,手里的罐頭潑出去,場面頓時亂七八糟。 被“關”久了,唐勵堯發現看他們鬧騰也是一種快樂,唇角愉悅地翹起。 佟妮妮繞過嬉鬧的人堆兒,躲開唐勵堯的視線,來到他身邊。 從小的玩伴,沒人會防備她,包括聽見她名字就頭疼的彭非。 佟妮妮的眼神現出一絲掙扎,但不過兩三秒鐘就被壓制,猛地揚起攥著水果刀的手臂,朝唐勵堯胸口刺去! 唐勵堯只覺得胸口一痛,慣性后仰,背靠沙發,表情極度愕然。 目睹這一幕的幾個人都被嚇到大腦空白,隨后慘叫! “佟妮妮你瘋了嗎?!”彭非更是驚得面容扭曲。 被彭非這么一喊,佟妮妮眼中的掙扎重新浮現,又迅速散去,拔刀再刺! 但她握刀的手腕已經被唐勵堯握住。 唐勵堯用力咬牙,拇指在她腕骨重重一按! 她的手掌顫抖著打開,水果刀“啪嗒”落地。 眼見暴脾氣的彭非就要沖上來,唐勵堯怕來不及,先將佟妮妮推出兩米遠,倒在茶幾上,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掉落一地:“不要傷害她!她可能撞邪了,先控制??!” 佟妮妮此刻的狀態他很熟悉,和之前那五個兇徒差不多! 彭非愣在原地。 其他人也是呆呆傻傻。 佟妮妮從茶幾上掙扎著爬起來,面目猙獰的又朝唐勵堯撲過去! “你們愣著干什么?!”唐勵堯胸口痛得厲害,不知情況,他不敢亂動,對這幫蠢貨無語極了,“快按住她??!” 彭非幾人這才慌里慌張的將佟妮妮按在沙發上。 掙扎中,她脖子上的青筋突爆,時不時渾身抽搐,口里發出嘶啞的、破碎的音節,無法分辨她想要表達什么。 氣氛詭異到令人頭皮發麻,彭非說:“別都堵在這,一鳴,快叫救護車!” 名叫程一鳴的瘦高個說:“我已經在打電話了……咦,手機沒信號?”他往門口走,“我出去打?!?/br> 其他人則圍上唐勵堯:“你怎么樣啊堯哥?” “先躺著吧?” “需要人工呼吸嗎?” 七嘴八舌,說話還帶著顫音。 唐勵堯現在心口不怎么痛了,腦殼痛。 顧纏拿著那只胡桃夾子從衛生間跑出來,原本是想要告訴唐勵堯,佟妮妮可能撞邪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她心里咯噔一聲。 跑近了瞧見唐勵堯的傷勢,她又松了口氣。 胸口有血,不過出血量不大,估計也就是傷到了皮rou組織,沒扎到心臟。 唐勵堯拽開領口檢查,傷口不深,確實沒有大礙。 能撿回條命,是因為刀尖穿透風衣恰好卡在了他的吊墜上。 那是一塊兒銅鎏金的蹀躞(dié xiè),也就是古代鑰匙扣,有個橢圓形的環,刀尖正是卡在了環里,卡的結結實實。 上次他死里逃生,溫叔讓他感謝祖傳吊墜的保佑,說是得道高僧開過光的,他還嗤之以鼻。 現在是真信了。 長發仔幾人原本嚇到腿軟,瞧見這轉折,總算稍稍平復一點:“握草堯哥你屬貓的吧?!” “這運氣,應該立刻去買彩票?!?/br> “堯哥還缺彩票那點錢?” 說笑間,原本緊繃的氣氛舒緩許多。 唐勵堯不接話,撥了撥頭發,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心里真是煩透了這些陰魂不散的玩意兒! 氣郁之下,他瞧見了顧纏,且注意到了她手里的胡桃夾子。 顧纏還沒開口,包廂里突然“呯!”的一聲響。 是程一鳴摔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