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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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勵堯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幸好……”是“花掉”,不是“拍不到”,說明是人不是鬼。 “是啊幸好……”彭非的意思是,幸好不是他們自己人干的,“那現在怎么辦,報警嗎?” 唐勵堯往回走:“拿什么理由報警?” 在ktv包廂廁所里擺放一只小木偶犯法嗎? 報警最大的受害者只能是出手傷人的佟妮妮。 上次就是因為堅持那五個人撞了邪,他還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這事兒不是你能處理的,聽我的話別管了,送妮妮和一鳴去醫院吧?!?/br> * 胡桃夾子燒毀以后,佟妮妮和程一鳴不再抽搐,卻陷入了昏迷,被送去醫院檢查身體,彭非幾人跟著救護車一起過去。 唐勵堯沒去,他現在是個危險分子,遠離人群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只有顧纏必須和他在一起,那人可是撂了狠話,要連她一起殺。 高收益果然伴隨著高風險,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咖啡店里洗盤子。 “顧小姐,咱們是回家還是怎么說?”兩人站在會所的門口,唐勵堯問。 “回家不行,居民區人太多了?!鳖櫪p搖了搖頭,他們得避開人,避免乘坐交通工具。 不能找安保,報警沒理由,唐勵堯腦殼痛:“那咱們現在去哪里?” 顧纏皺起彎彎的眉:“小唐先生,我覺著你可能對我有誤解,我沒有任何超自然力量……” 現在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不信了。沉默片刻,補充一句,“好吧我可能有,但至少我現在還沒搞清楚。再一個,我對玄學……” 原本想說一竅不通,想起那些床前故事,又改口,“我對玄學也只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點了解?!?/br> 唐勵堯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顧纏帶給他的感覺實在太混亂了。 一會兒覺得她是個柔弱的小姑娘,讓他有保護欲。 一會兒又覺得她是個深藏不露的大佬,讓他想抱大腿。 “行,我來想辦法?!碧苿顖蛱统鲭娫?,打給了他們唐氏集團御用的風水先生,業界赫赫有名的簡南柯大師。 “簡大師人在國外,會買最近的機票趕回來,他讓咱們先去圖書館待著?!碧苿顖蛑钢粋€方向,“三公里左右有家圖書館,是我爺爺捐錢建的?!?/br> 榕州本地富商篤信風水,圖書館、尤其是學校的圖書館,最適合大擺風水陣,所以他們有錢就會捐建圖書館,比捐建寺廟還積極。 顧纏好奇:“為什么?” “捐蓋圖書館利國利民,能博個好名聲。同時愛讀書的多才子才女,‘才’諧音‘財’,吸引才子才女來,等于聚攏財富?!碧苿顖蛘f,“我瞎猜的?!?/br> 開啟步行導航,兩人出發前往圖書館。 天邊一輪毛月亮,有些滲人,好在路面筆直寬敞,燈光明亮,偶爾還有車輛遠光燈提供照明。 途經一家規模較小的醫院門口時,顧纏忽然想起來:“小唐先生,你要不要先處理一下傷口?” “哦對!”她不提,唐勵堯幾乎都快忘記剛被捅過一刀,“傷的不重,對面有家24小時自助藥房,我去買一罐碘伏球,你幫我擦一擦消消毒就行了?!?/br> 唐勵堯不想進醫院,十個恐怖故事有一半發生在醫院。 醫院的環境,估計對一些搞邪門歪道的有著天然加成。 顧纏沒意見。 兩人穿過馬路,進入藥房,唐勵堯購買好碘伏之后遞給顧纏,再將自己的毛線衫卷起,從下至上露出緊致美好的腰線、胸肌。 顧纏用藥瓶自帶的鑷子夾出一顆碘伏球,抬起頭那一刻,明顯楞了一下。 唐勵堯愉悅地微彎嘴角,又假惺惺嘆氣:“嗐,被關在療養院太久,沒怎么鍛煉,身材都走形了?!?/br> 顧纏:……“我是在看你的傷口?!?/br> 她又不是傻子,唐勵堯雖然看上去像個小白臉,但1v5還能贏的人,打架不可能全憑技巧,想也知道體格有多強健。 唐勵堯將她的解釋當成掩飾,嘴角依然噙著笑。 顧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這身材是很棒,可男人有肌rou線條不該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嗎? 山里的漢子多半都有,也就城市人不怎么運動,練出點肌rou稀罕的跟見了熊貓一樣。 她捏著鑷子戳過去,戳在他傷口位置:“真的,你傷口愈合了,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子?!?/br> 唐勵堯這才收起笑容,詫異低頭。 正如顧纏所說,他胸口被水果刀尖刺出的傷口完全愈合了。 若不是表面顏色和皮膚原本的顏色有著區別,根本看不出曾被刺破過。 顧纏想起溫秘書來見她時說的話,當時唐勵堯命懸一線,輸了她的血奇跡好轉,身體復原速度也很驚人。 這里的“驚人”,真是毫不夸張。 “不,之前沒這么夸張?!碧苿顖驅⒕砥鸬拿婪畔聛?,緊鎖眉頭。 他有一段日子不曾受過皮外傷了,不知是從哪個時間點開始變得這么夸張的。 聯想到一直困擾他的換骨噩夢,恐怕不是什么好兆頭。 原本顧纏也在思考此事,眼尾余光一瞥,被唐勵堯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 他沉思之時,身體自然左傾,就像是身畔有人經過…… 然而凌晨三點的玻璃藥房里明明只有他們兩人。 見、見鬼了? “喂……你是不是看見什么了?”顧纏毛骨悚然地拿鑷子又戳他一下。 誰曾想,鑷子竟像戳在一塊兒嫩豆腐上,戳進了唐勵堯的心臟! guntang的鮮血狂飆而出,呲了她一臉! 啊——!顧纏嚇的魂都要飛出來了,甩掉鑷子,雙手捂臉,高聲尖叫! 她的心在噗通狂跳,腦袋瓜子也跟著飛速運轉。 不可能,塑料鑷子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殺傷力? 努力平復下來,她慢慢睜開眼睛,微張五指,從指縫看到唐勵堯好端端站著,胸口一點傷也沒有。 幻覺? 當她出現這種認知以后,光影微晃,驀然驚醒,發現鑷子還在自己手里。 不曾捂臉,不曾尖叫,甚至都不曾開口問過唐勵堯。 全部是幻覺。 緊接著,一股濕熱的液體從她鼻孔里流了出來,伸手一摸,滿手鮮血。 “你怎么流鼻血了?”唐勵堯嗅到血腥味,回過神來,忙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好多血,趕緊把頭仰起來!” 他的聲音傳入顧纏的耳朵里,忽遠忽近。 五官似乎也隨著聲音的遠近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唐勵堯見她有暈厥跡象,本打算將她打橫抱起,但這樣無法阻止她飛流的鼻血,只好繞她背后,讓她背靠在自己懷里。 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一手用紙巾捂住她的鼻子,喊她名字,“顧小姐?顧纏?!” 這種環抱的姿勢下,他的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緊張高亢的聲音震蕩于耳道內,將顧纏從游離狀態中徹底拉了回來。 “他來了?!彼o緊抓住唐勵堯的手腕,說話十分吃力。 不是因為虛弱,唐勵堯捂她鼻子的時候,連她嘴也給捂住了,喘不上氣兒。 “誰?”唐勵堯緊盯著她煞白的臉龐,以及因恐懼而緊縮的瞳孔。 幾秒種后,脊背豁地僵直,“那個人能使用邪術直接傷害到你?” 這讓唐勵堯很是意外,在他意識里顧纏的段位是要遠遠高過那個人的。 那個人無法直接用邪物影響他,多半是因為他身上帶著高僧開過光的吊墜。 但噩夢里的“換骨怪”不怕他的吊墜,卻怕顧纏,這就是證據。 顧纏搖搖頭:“他沒有成功,不然我不會流鼻血?!?/br> 那會兒她墜入幻覺,應該就是他的目的,卻不知為何失敗了。 唐勵堯懸著的心稍落:“我就說……” 不過從顧纏的狀態來看,他到底還是有些小瞧了那個人。 “我好多了?!鳖櫪p稍稍掙扎,想讓他松手,“這姿勢讓人看到……” 先前只顧著緊張,她一提,唐勵堯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過于親密,還怪難為情的。 顧纏卻說:“別人還以為你在謀殺我呢?!?/br> 他從背后禁錮著她,捂住她的口鼻,還滿手鮮血。 唐勵堯:“……”他放開她。 不知道是流鼻血流的失血過多,還是先前他的懷抱太溫暖,顧纏剛從禁錮里出來,就凍的打了個噴嚏。 唐勵堯脫掉風衣給她披上。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裹得嚴嚴實實。 唐勵堯說:“左邊口袋里有一張濕巾,右邊口袋里有小鏡子,你先湊合著擦擦臉上的血?!?/br> 顧纏“嗯”了一聲,只拿了濕巾,沒拿鏡子:“咱們得趕緊走,這會兒他應該沒多少精力出手了?!?/br> “好?!眱扇俗叱鏊幏?,唐勵堯看著這個粗糙的女人胡亂擦臉,干凈的地方擦了又擦,該擦的地方一直擦不著,難受得他很想奪過來濕巾替她擦。 他盡量控制住自己的強迫癥:“你也不問問?” 顧纏不懂:“問什么?” 唐勵堯說:“那個人說你助紂為虐,也許我害過人,他是來報仇的?!?/br> 顧纏:“哦?!辈灰詾橐獾哪?,“他說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