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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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是個瘦巴巴有些病態的小姑娘,除了漂亮,毫無特別之處。 顧纏也朝他點了點頭,去往餐廳。 她同樣聽過彭非,也是個富家子弟,唐勵堯的頭號鐵哥們。 但兩人的父輩在生意場上屬于競爭對手,兩家關系十分惡劣。 之前唐勵堯出車禍,就有一個小道消息說是彭家干的。 “究竟是怎么辦到的……”唐勵堯收回心思,認真審視手中一沓照片。 其中一張照片,拍的是觀景餐廳望江樓。 那五個差點殺掉他的家伙,上車前的最后一站正是望江樓。 他們極有可能是在吃飯時“撞邪”的。 但溫秘書不信,還將他困在療養院里,他只能交給彭非。 彭非掏出打火機:“同時交給三家去查,確實沒有任何問題?!?/br> 先從餐廳老板、服務員查起。 再通過監控,將在那個時間段內進出望江樓的客人全查一遍。 “查了幾個月,連人家跑丟一年的貓都找了回來……” 喝著牛奶,默默聽他們聊天的顧纏險些嗆到,不知道彭非最后一句是真是假。 “但我想來想去,問題只能是出在這家餐廳啊?!碧苿顖蚴?,但又不會太失望,靈異事件原本就不容易留下痕跡。 瞧見彭非點煙,他抬手指著陽臺,“去外面抽?!?/br> 彭非頓住,這才想起來顧纏還在背后不遠處吃早餐。 他將煙掐滅:“堯哥,你真相信世上有妖魔鬼怪?” “我可是被按著頭相信的?!碧苿顖蚍磫?,“怎么,你還是不信?” “我……”彭非不好說,相比較唐勵堯因為車禍傷及大腦,患上了嚴重精神病,他更愿意相信邪祟的存在。 唐勵堯收起照片:“等我恢復一陣子,再親自過去看看?!?/br> 彭非臉色一沉:“堯哥,你不信我?懷疑我在包庇我爸?” “瞎想什么呢?”唐勵堯好笑,“就算我不信你,還不信你爸的能力?他有這魄力和本事,我家早破產了?!?/br> 彭非表情變得復雜:“你在我家裝竊聽器了?” 唐勵堯搶救那會兒,他沖回家質問他爸,他爸就是這么說的。 顧纏小口咬著三明治,認真聽兩人聊天。 原來之前的車禍有貓膩? 若是唐勵堯一早介入了靈異事件,那他被噩夢纏身,和她的血或許沒關系? 可她一出現,他噩夢里的換骨怪就會退散該怎么解釋? 難不成自己是小說里所寫的某種純陽之體,所過之處,邪祟讓路? 顧纏默默吃完早餐,清理桌面,沒有理由繼續待在廳里,只能回臥室去了。 彭非待了一會兒也走了,顧纏聽見唐勵堯在臥室里打游戲。 九點家政過來打掃衛生,十二點半私廚送來營養餐。 一整天下來顧纏幾乎見不著他,吃飯都在臥室里,十足的宅男做派。 而顧纏的時間都用來研究那些聲控智能了。 …… 很快,顧纏知道自己錯了,唐勵堯并不是個懶宅,甚至非常自律。 經過充分的補眠,他開始掐著點早睡早起,鍛煉身體。 等確定自己完全復原,甚至比車禍前更有精力的時候,他才開始約朋友見面。 被溫秘書阻擋著,半年沒見了。 當然,他本身也不喜歡自己狼狽的模樣被朋友們瞧見。 約的九點半,唐勵堯九點二十才出門,在玄關換鞋子時,衣帽整齊的顧纏從臥室走了出來。 唐勵堯道:“你不用跟著我,在家陪我睡覺就行?!?/br> 顧纏腳步一頓。 他意識到說話有歧義:“我的意思是……” 她找個借口:“在屋里待好多天了,我有點悶?!?/br> “那走吧?!碧苿顖蜃屑毣叵?,兩人同居十來天,顧纏竟然沒有多少存在感,怎么做到的? 她說她悶,他竟然生出一絲愧疚。 直到兩人搭乘電梯時,唐勵堯那一絲愧疚突然化為挫??! 哦豁,她說什么? 和他同住她覺得悶? 悶等于無聊。 第一次和女孩子單獨同住,對方覺得他無聊? “顧小姐……”他喊。 “嗯?”顧纏抬頭。 唐勵堯強行忍?。骸皼]事?!?/br> “肯定有事?!鳖櫪p打量他,這個行走的衣架子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寬松毛線衫,外套中長款的駝色薄風衣。 鼻梁上還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但細鏈的顏色和之前那副不同。 “真沒事?!碧苿顖驍[出一副臭臉,跳脫的思緒很快又被另一件事情沖淡。 他沒駕照又不想坐車,此時彭非正在樓下,準備騎摩托車載他出行,多出個顧纏該怎么辦? 只能讓彭非又喊了個圈子里的女騎手過來。 難道往后出個門都要這樣搞? 太麻煩了。 他開始認真考慮顧纏的提議,搞輛小毛驢。 …… 約飯的餐廳叫做望江樓,正是唐勵堯讓彭非調查的那一家。 預定的位置,也是之前兇徒吃宵夜時坐的那張桌子。 唐勵堯他們加上顧纏有九個人,坐八人桌難免擁擠,但這幾個大老爺們只顧著為唐勵堯慶祝劫后余生,嘻嘻哈哈的,并不在意環境帶來的不舒適。 倒是餐廳老板緊張的一直流汗,唐家少爺出事兒以后,警察曾來調查過,他知道兇徒最后一站是自家餐廳。 唐勵堯一直在醫院療養,剛出院就約了一群人過來聚會。 無論怎么看都是來者不善。 唐勵堯冤枉得很,他雖不是單純過來聚餐,也不是來找茬的。 實地考察沒看出異常,就開始專心和朋友們喝酒聊天了。 稍后一行人從望江樓離開,來到一家會所開始第二場。 一群男人待在ktv也不唱歌,湊在一起玩兒撲克牌,輸的人還要吃一罐氣味堪比生化武器的鯡魚罐頭。 于是閃爍著炫光的宮殿式大包廂里,充斥著音樂聲、喧鬧聲,還有令人作嘔的臭味。 顧纏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除她之外,還有一位穿著香奈兒套裙的漂亮姑娘也沒參與進去。 她是第二場才加入的新人,叫佟妮妮,自從瞧見顧纏的第一眼就充滿敵意。 “小顧,你給堯哥當助理多久了?” 顧纏喝一口雪碧,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十幾天吧?” “你現在住他家里?” 顧纏被她充滿攻擊性的眼神盯得不爽,不想回答。 “那你肯定會時常見到彭非?!辟∧菽葑硕饲f,眼神凌厲的警告,“聽好了,彭非是我的,你不要打他的主意?!?/br> 顧纏:“……”這和她預估的情節不太一樣耶。 佟妮妮微微抬著下巴,像只優雅的白天鵝:“我從小就認識彭非,為他挨過幾十刀……” 顧纏吃驚:“幾十刀???”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彭非走了過來,那張酷臉冷的嚇人,“是我讓你去整容的嗎?” 顧纏:“……”什么鬼,腦海里剛要浮現出黑幫火拼大戲,竟然是整容。 佟妮妮噘起小嘴嗲聲嗲氣地說:“干嘛對人家那么兇……” 長沙發另一頭正打牌的男人們突然安靜下來,有人作勢嘔吐,有人哈哈大笑。 唐勵堯按了按太陽xue,表情無奈,招呼彭非回來:“行了,兩個妹子聊天你跟著瞎參合什么?” 他和彭非小學五年級時認識的佟妮妮,小丫頭因為又黑又胖經常被欺負,又是個暴脾氣,每次都和對方死磕。 有一次被欺負慘了,是彭非出手拉了她一把,往后這假小子就跟著他倆混了。 誰知道高一暑假那年,情竇初開的佟妮妮向彭非表白遭到拒絕以后,不僅性情大變,還走上了整容這條不歸路。 更可怕的是,她還按照彭非當時最喜歡的一位霓虹國“女老師”的外形來整。 于是整個學校都知道了彭非的“愛好”。 丟臉不說,搞得彭非再也無法直視那位女老師的片子,生出心理陰影。 連帶著唐勵堯都對“愛情”這玩意兒產生了幾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