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許炫如實回答。 “那不是貓,那些貓身體里面是靈魂?!毕拚0驼0脱?,具體什么靈魂他不知道,判斷不出來也不感興趣。 “靈魂,什么靈……” “你這是什么?” 終原抬起席洲的手凝重地望著,緊緊地皺眉像是如臨大敵,因為這個紅玉鐲讓他不得已語鋒急轉而下。 席洲歪頭,不懂其中會對自己產生什么影響,還能沖他笑笑,“你和牌牌的語氣一模一樣,這不是個首飾嗎?” 終原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這個房間損壞成這樣也無法讓兩個受傷的人休息,更不適合談論事情。 宅子主人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院子,里面客房有四間,不用擔心房間問題。 換了新的一間,兩位女士在床上休息。 終原將千紙鶴放到桌子上,鄭重其事地說,“我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咱們之間有個藏匿的玩家,對我們了如指掌,甚至可以cao控這個游戲場?!?/br> 這些事情—— 很不幸的是秋紀陶和撲克牌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沒有來得及跟他們說。 撲克牌倒是沒有想到終原可以先發現,很有興致跟他搭腔說話,“是嗎?你怎么發現的?” “我在你身上下了黃符,可以輕松查探你的位置,就在剛剛出門想尋找你們的時候,被一群看不到的東西給圍攻了?!?/br> “看不見?看不見的東西是什么?”撲克牌想到這個氛圍,饒有興致道,“鬼?” 終原搖頭,“不是,是看不見的樹葉,” 他展示胳膊上面受的傷,都不需要挽起衣服,衣服表面就有幾道破痕,看傷口與衣服破損的形狀,確實類似于樹葉那種武器所導致的。 “我懷疑他是故意試探我實力,那樹葉每一次都是殺招,又奇怪地給我留生路,是在逼迫我出手。我想到了你們的樣子決定賭一把,若是我方才展露自己實力,估計現在可能就和你們一樣了?!?/br> 秋紀陶\撲克牌:“……” 這話聽著不對勁啊。 傀儡線能控制樹葉沒有什么好稀奇的,不過傀儡人既然擔心在這個游戲場里面玩家之間互相殘殺,有可能導致游戲不過關。 他們被困在這里也只是放大規則強度的手筆,就算是死亡也要順其自然被規矩所殺,影響不了結局。 但終原可就不一樣了,是直接出手,那便不是想殺他。 困住他調虎離山?只有蘇和雅三個女生,蘇和雅死了對他有什么好處?那便也不是調虎離山。只能是試探實力了。 “我不了解席洲為什么?” 席洲本來在和千紙鶴玩,聽到這句話打了一個嗝,打完后迅速捂著嘴巴,眼睛瞪得圓溜溜,無辜望著終原。洲洲什么都不知道。 終原以為他是突然被自己叫嚇著了,想說安慰的話又說不出來,只能沉默。 “你問下娃娃,哦不,小玫瑰……”撲克牌望著秋紀陶拆開自己千紙鶴,用自己變得筆在紙上寫的話,還讓秋紀陶感覺無聊地改了稱呼。 “紅玉鐲是什么時候出現在你手腕的?” “找你們的路上?!?/br> 終原看向席洲,宛如寧靜的深潭里落下了一片楓葉,從中心面向周圍面散去。 兩個不同的房間,不同于個人都明白的心思沒有昭然若揭。 “你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聽到發狂的野貓叫時,并沒有開門的打算,就一直待在房間里面以不變應萬變。發狂野貓叫聲越來越大,我們在捂著耳朵的過程中看到門自動開了,那些野貓才進來攻擊我們,” 許炫坐在床上聽著他們交談,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和他們所說的關系很大。 “而當我們被圍攻想要逃離時,門又自動關上,還是那群野貓發狂撞門才打開的?!?/br> “???” 房間里的人聽到撲克牌那邊的聲音,豎起耳朵,“怎么了?” 撲克牌望著秋紀陶在紙上寫出來的,內心想著這一天之內發生的一切,還有心思笑得出來,“傀儡人還是有兩把刷子,你看,我們現在,不正在被他牽著鼻子走嗎?!?/br> 第38章 牽絲木偶戲(6) 撲克牌從秋紀陶手中抽出千紙鶴,“這么漂亮的千紙鶴可真是受委屈了。秋紀陶,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小玫瑰,還沒有睡覺嗎?”他轉頭看向席洲。 席洲悶聲抱怨,“我想和哥哥一起睡,這里床板都好硬?!?/br> “怎么這么嬌弱,以后秋紀陶不在你身邊了,你怎么辦?找其他人?” “不然呢?”席洲口快說了一句,目光中滿是真誠和疑問。 這三個字讓撲克牌說不出來話,能讓他都接不上來,可見殺傷力有多強。 “秋紀陶,你要是這么大方的話,不如讓小玫瑰陪我睡如何?”他喜聞樂見看好戲。 席洲皺起眉頭,很努力在想,人類說起睡覺反應怎么都這么奇怪? “秋紀陶,你怎么可以罵小玫瑰,別以為在心里罵我就聽不到!” 席洲瞪了他一眼,“哥哥才舍不得罵我!” 撲克牌上前,雙手扯著他臉龐,左右晃悠幾下,眉間滿是笑意,“我的小傻瓜呦,你不相信你哥哥會罵人,難道就相信牌牌會撒謊污蔑他?” 席洲腦子里一團五顏六色的亂霧,鬧得不知道怎么辦時,耳朵神奇地閉上,耳廓向里面窩去,像一個慢慢包好的餃子,最后呈現完整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