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洲洲沒有耳朵! 撲克牌被他這個姿勢萌到了心坎里,怎么能這么可愛。 “呼叫小玫瑰,敵方牌牌已投降,請小玫瑰開花吧?!睋淇伺谱叩较奚砼远核?。 席洲耳朵閉起來又不是聾了,只是一種不想面對話題的逃避方式,在聽到這番話打開,揚起下巴,趾高氣揚,“你知錯了沒有!” 撲克牌要不是心理素質強,估摸現在已經暈倒了,“知錯了,那小玫瑰知錯了沒有?” 席洲下巴落下去,在腦海轉了一圈,還挺認真想了想自己哪里錯了,想到了沖他吐舌頭,“沒有錯!” 舌尖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就被撲克牌抓到,席洲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這人怎么能拽舌頭! 席洲閉眸,腦袋往后仰想從他手里拽出來。撲克牌怕傷著他,松手,“怎么像個小狗一樣?哪有人會使用這種方法?!?/br> “哼,”席洲傲嬌一扭頭,“我才不是人呢!” 撲克牌望著他去找秋紀陶的背影,原來是這樣子嗎?怪不得…… 席洲止步,望著轎子內部,嘆口氣給他們打招呼離去,想舒服還是要靠自己,他拖著身子走到宅子外面。 之前那群貓貓都跑到哪里去了?走了有一半的路程停下來,差點忘了自己是可以召喚貓貓的,太久不用了忘記了。 猶記得之前被那群家伙分配到人間,看到貓貓無意中召喚了一下,導致一座城市的貓全部死了。 席洲害怕今天晚上睡不上覺,只能作罷,畢竟事關于自己,得小心行事。 黑夜伸手不見五指,就連淡薄的月光都被濃厚的烏云所遮住,一絲光亮都無法施舍到這個小鎮。 極黑的夜晚像是怪獸的注視,身體每一處都有種被凝視的不自然感,所帶來的涼意吹起他辮子旁的發絲,如同飄蕩的棉花糖。 席洲手背在身后行走,黑夜白天對于他來說一個樣,“喵~”他探頭。拐角的角落里一只貓都沒有,只有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 鎮子上有些家戶被這貓叫聲吵醒,罵罵咧咧。 席洲不知道走了多久,聽到一聲細小遙遠的聲音回應自己,腳步飛快,朝貓叫聲傳來的方向行走。 走到了頭,看到一個身穿紅裙子,頭上罩著紅布子的人在那里叫名字。 “小棉……小棉……” 聲音有聲無力,似柳絮飄來,輕柔婉轉之間察覺不到形狀,便已飄然離去。 面前成堆成堆的貓臥著休息,有些被吵醒,或者是因為周圍環境太黑,不小心踩到自己的種種,都能成為產生攻擊行為的理由。 但貓不管是揮爪還是撕咬,始終都觸及不到那人半分。爪子從那人身上滑過,只感受到了風的流向。 貓不解地叫了一聲,繼續睡去,然而又聽到了那道聲音。 這衣服穿得和哥哥好像哦,除了花紋不一樣。哥哥衣服上是金絲線繡的花紋,這個人裙擺則是純色。這種類型的衣服好看,席洲知道自己穿上肯定也好看,下次讓哥哥做。 在心里擅自不經過商討,直接單向定了衣服的席洲鄭重點頭,要最花的那種! 席洲彎腰,在腦海中想象它的模樣,伸出手打個響指。地上趴著的貓全部開始顫抖,害怕的匍匐著身子,他滿意的在地上挑選貓。 那個人看到這一幕扭過身子,語氣中夾雜著怒氣,“你干什么!” 席洲一本正經回復,“找墊子?!?/br> 女人愣住了,口中重復了一遍,“找墊……你能看到我?” 席洲抬頭,眼神瞬間捕捉到女人,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一身紅,“我為什么看不到你?!焙闷婀峙?。 “你手腕……” 席洲跟隨女人的視線看向自己手腕,抬起紅玉鐲的時候,女人明顯退后一步。 “這,這東西是不祥之物,這東西是不祥之物,你為什么要看見我,你為什么要看見我……啊——” 女人一直念叨著這兩句話,念到最后像是承受不住壓力的火山,噴發出來。雙手捂著腦袋大吼。 席洲絲毫不受影響,他要找胖乎乎軟綿綿的貓。 “新白冥、破土生……” 聽到女人傳來的歌聲抬頭,紅裙隨著女子的旋轉,開出絢麗的花,堪堪有力而停的裙下擺落到貓身上。 她右手成掌放到臉面,抬起的左手衣服順其自然而落,露出胳膊。胳膊很粗糙,還有像是被棒子所打的傷痕,在她手腕處也有一個紅玉鐲。 歌聲繼續傳來,“紅玉鐲、招魂鈴,一樁冥婚食生魂;夜半來、鬼莫笑,哭斬紅妝埋立轎,嬰啼長空落魂歸;” “紅玉鐲、招魂鈴,一瞬心判春寒雨;地立封、雙線縫,人若紅蠟無淚燒,落黑見紅汝非嬌……” 席洲聽不懂,但覺得好聽,欣賞能力還是在的。 就是他已經挑好了貓貓墊,可以回去睡覺了。洲洲真是個小聰明,這種方法都能想出來嘿嘿,而且洲洲眼光還特別好,挑得貓貓保準很舒服。 可惜不能看這個人表演了,周圍又沒有觀眾,雖然一個人是孤獨了些,但貓貓身體里面都有靈魂,也不算沒有魂聽,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席洲很有禮貌沖她揮手,“拜拜,你也早些睡覺哦,晚安?!蓖戆彩侨祟愃X前的用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