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席洲哭了好一會兒起身,看了秋紀陶一眼,又憋不住眼淚。 秋紀陶手掌都快給席洲衣服摩擦生熱了,捏了捏他的脖子,剛觸碰一下又將手置于原來位置。 好不容易找到的娃娃,可不能化了。 唔…… 秋紀陶身子一震,被縫上的唇瓣有濕潤的感覺,不敢動了,只能任由著面前青年像個小獸一般,輕輕舔舐著自己傷口。 舌尖劃過繩子引起的微顫惹到了rou里,冰涼的觸感讓秋紀陶腦子在發燙,雙掌托著席洲的腰用力,試圖讓他遠離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紅手鐲的關系和規矩,一時之間竟無法撼動席洲。 “哥哥,不疼不疼,娃娃給你呼呼?!?/br> 秋紀陶手上松了力道,娃娃什么都不懂,和娃娃計較什么? “小玫瑰,你手上的紅玉鐲……” 撲克牌表情凝重,摩挲著席洲的手腕,意味深長笑著,“小玫瑰莫不是帶刺?” 什么帶刺不帶刺? 牌牌又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席洲望著兩人手腕處一模一樣的紅玉鐲,驚奇問,“怎么回事?” “這些你不需要知道,”撲克牌擦去他臉頰的淚水,“秋紀陶受個傷你哭成這樣子,要是我把他殺了,你不得恨死我???” 他說完看到席洲歪頭,眼神中出現不解,就知道這人沒有聽明白,也不知道小玫瑰腦袋里面都是什么,這么簡單的話都不懂。 “小玫瑰說有壞人打你,打哪了我看看?!?/br> 席洲委屈不分人,對誰都能釋放,抬起手舉到撲克牌面前。 整個手掌腫起來,掌心泛紅被打出來血跡,那人倒是識物之人,還算是有些審美。 小玫瑰這雙手砍下來拿出去販賣,都是可以被炒到天價,如今卻被如此不憐惜地打,簡直是暴殄天物。 “小玫瑰記清那人臉了嗎?牌牌幫你報仇如何?” 席洲重重點頭,特別認真地說,“謝謝牌牌,哥哥這是怎么了?” “你哥哥沒事,只不過就是不能說話離不開轎子,能力還被紅玉鐲給封住了?!?/br> “那你和我?”席洲狐疑地看向撲克牌,后者攤手,大大方方承認,“我們也在找破解之法,絕大可能還是要從外面找線索?!?/br> “小玫瑰留在這里給我們養養眼,倒是挺開心的。不過牌牌擔心那幾個笨蛋遇到危險,別說救人,自救都是難事,所以小玫瑰要出去傳遞消息?!?/br> 撲克牌走到桌子旁,手指從自己用房間里面的紙疊的白色千紙鶴上面滑過,那些千紙鶴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像人類一般伸展懶腰,翅膀奇跡般地動了起來。 “這些千紙鶴遇到危險可以保護你,也可以傳遞消息、通話,方便很多?!?/br> “哇!”席洲雙眼放光,坐在凳子上面彎腰,與那些動起來的千紙鶴平視,伸出手指想觸碰,又擔心這些單薄的千紙鶴被自己一戳給戳破了。 “你可以觸碰他們,他們很喜歡你?!?/br> 撲克牌這句話讓他抬頭,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像夜間閃閃發光撲閃著翅膀,迫不及待想為人類帶去美夢的美夢小精靈,整個人染上了興奮的顏色,那是撲克牌抬眼望去最美麗的顏色。 “真的嘛!他們喜歡我嗎?”席洲試探地伸出一根手指去觸碰千紙鶴,千紙鶴撲閃翅膀站在他指尖上,附身落下一吻。 撲克牌手撐著桌子摸著他頭,誰不想每天做美夢呢,“這是獨屬于小玫瑰的千紙鶴守園士兵?!?/br> 席洲帶著一群千紙鶴守衛出門了。 撲克牌站在門口望著他背影遠去,后走到秋紀陶身邊坐下,一只千紙鶴翩翩飛舞,扇動幾下翅膀,幻化成一個長方形的小屏幕。 四邊似云般涌動,如同投射的畫面一樣,與席洲所帶的千紙鶴產生連接,讓他們能看到外面的畫面。 “呼叫牌牌,在聽嗎?” 席洲聽到了撲克牌的聲音才繼續往下說去,“洲洲在做完那個木偶后出現在了這里?!?/br> 木偶之書不是他做成功的,是之前嚷嚷著要殺掉秋紀陶那個人做的,他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逼迫。 這句話證實了秋紀陶的猜想,倘若他們這七個人都要來一次木偶之書,時間可是大大打了折扣。 一定還有什么辦法是沒有找到的! 席洲看著一片狼藉的院子,他剛出現在這里,聽見院子里有貓叫和喊叫聲,跳上屋頂查看情況,有只貓不長眼想要攻擊他被拆骨入腹。 吃慣了大餐,這點太過于干凈的靈魂吃起來像是清湯寡味的菜品,臟了他的嘴。 哥哥、牌牌終原,他認識的這些人靈魂都像是新出的嫩芽,富有生命力。果然人類的靈魂很干凈。 走到房間里面,看到三個人都在,唯獨少了一個人,開口詢問,“蘇和雅呢?” 終原見這兩人一副落寞不想開口的樣子,回答,“死了。你之前去哪了?” 死了? 席洲生命里沒有出現過死字,但看著兩位女性不開心也就沒有問,“我一睜眼就出現在這里了,見到了哥哥和撲克牌?!?/br> “他們什么情況?” 席洲將肩膀上面的千紙鶴放在手中遞給終原,終原不明所以,直到聽到撲克牌的聲音才知道這是把戲。 撲克牌將現在的處境說了一下,又問了一句蘇和雅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