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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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口水,屏氣凝神,道:“神交?!?/br> “…………” 齊水云有點懵,不禁心中喟嘆。 ……交友這方面,還是你們年輕人厲害。 - 飯桌上的觥籌交錯,讓曲惜珊插不上話來。 而那位新加坡外籍船長,也是出口乏力。 雖然聽大體上是沒有問題,但是說出來的漢語生澀蹩腳,還偶爾夾雜著英文。 最后,整個宴席上只有齊水云、陳淮和裴知謹三個人的聲音。 酒足飯飽之后,陳淮憋紅了臉,“不好意思,去趟洗手間?!?/br> 隨即,齊水云也接到研究所打來的電話。 他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曲惜珊。 曲惜珊小幅度地點點頭示意了一下,齊水云便快步走出包廂,“失陪一下?!?/br> 包廂內就剩下曲惜珊和裴知謹,還有那位雞同鴨講的新加坡船長。 曲惜珊泰然自若地吃著面前的菜,一言不發,神情淡然。 但縱使這般,她也能感覺到裴知謹那兩道目光跟伽馬射線似的穿透在自己身上。 “?!敝宦犇沁吙曜优c碗沿清脆的碰撞之聲。 ——裴知謹應當是放筷子了。 曲惜珊沒來由地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攥緊了手里的酒杯。 酒杯里的紅酒泛著淡淡的醇香晶瑩,晃得眼睛生疼。 只期待人家只是吃飽了喝足了,而不是有話要說。 但是根據墨菲定律,怕什么來什么。 裴知謹的聲音沉沉響起,“你是去年碩士畢業?” 聞言,曲惜珊眉頭一蹙。 此時包廂內只有她、新加坡船長和裴知謹。 新加坡船長根本搭不上話來,而且裴知謹跟他都是英文交流。 那么他問的人,除了她曲惜珊,還有誰? 曲惜珊整理了一下情緒,抬頭笑著看著裴知謹,甜甜的小酒窩散發著人畜無害的氣息。 她輕聲道:“是的?!?/br> 裴知謹冷眼瞧著她,漠不關心地擺弄了一下手邊的擦手毛巾,繼續問道:“哪個學校?” 曲惜珊依然笑得可愛明媚。 然而這笑容,在裴知謹眼里卻格外的觸目乍眼。 一個有手段的漂亮女人,學歷再高,也是花瓶上的裂紋。 看著裴知謹那副要死不活的高冷樣子,曲惜珊壓下心中的厭嫌,笑意盈盈道:“裴總您健忘???” 裴知謹一聽,手中動作一頓,臉立刻黑了三分。 如果沒聽錯,曲惜珊是在明明晃晃地懟他?! 一旁的新加坡船長默默咽了咽口水。 這小姑娘膽子肥了? 他愣眼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忽然覺得面前的飯都不香了,只微微張嘴,在喉嚨里支吾了一句:oh my godness. 裴知謹一把丟開手里的白色毛巾,瞇了瞇眼,冷眼打量了一下曲惜珊。 她依然還是三年前的那張又精致又迷人還帶著幾分清純稚氣的臉。 不同的是,眼里多了幾分欲,是步入成熟女人的那種欲,讓人忍不住沉淪的欲。 舌尖滑過上顎,包廂內的暖氣讓他燥熱難擋。 裴知謹扯了扯領帶,往后靠在椅背上,他胳膊隨意一搭,漠然道:“你對我下手也就罷了……” “……”曲惜珊默默喝了一口紅酒,深吸了一口氣,道:“裴總,您什么意思?” 裴知謹沉聲道:“齊院士是科學家,拿的是 學術界最高榮譽,當的是科技領域頂尖人物?!彼D了頓,諷刺道:“為了一封推薦信,齊院士你也下得去手,你還有沒有羞恥心?” “………………” 曲惜珊嘴角一僵,臉上的端出的笑意漸漸凝固。 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在這桌上找出一把刀來。 第二個念頭是捅死他算了。 這傻逼…… 這大傻逼…… 這純種大傻逼! 給你幾格信號你還當自己是wifi了? 擱這到處找存在感? 三年過去了。 買東西都手機支付了。 進出小區都人臉識別了。 抖音都刷不到茶卡鹽湖了。 然而裴知謹的智商依然停留在原點! 科技再高端有什么用? 磁懸浮再快又能怎樣? 任何人工智能都拯救不了裴知謹這個天然傻逼! 跟這種人說話,簡直白費腦細胞。 曲惜珊咬著后槽牙看著他,攥著酒杯的手關節逐漸發白。 看著面前之人那副冷淡的模樣,簡直忍無可忍。 她倏地站起身來,正欲將手中的酒杯往前一揚…… 這時,包廂門忽然打開。 齊水云和陳淮同時進來。 二人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曲惜珊滿面怒氣舉著酒杯。 ——裴知謹神情漠然,眼中卻是不可置信。 ——而那個新加坡船長臉上滿滿求生欲,生硬道了句:“雨我無瓜”。 “……”齊水云愣住。 這唱的哪出? 陳淮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如此一見,立刻上前夸贊笑道:“曲小姐在給裴總敬酒???” “………………” 曲惜珊微怔,余光看見齊水云驚愕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她瞇起眼,盯著眼前那個帥和賤都無邊際的男人,咬了咬后槽牙。 幾秒鐘后,她走向裴知謹。 男人微微敞露的領口就在眼前,冷杉雪松的香水后調縈繞在周身,二人之間的距離,只聽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和心跳。 曲惜珊緊握酒杯,幾不可聞地對他低聲道:“裴總,我敬你?!?/br> ——我敬你個鬼啊啊??! 說罷,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而旁邊的三個人,明顯感覺到了…… 她不是想敬酒,她是想潑酒。 第7章 如果跟他青梅竹馬,簡直是…… 敬完這杯不情不愿的酒,曲惜珊連個眼神都沒給,便回身走到齊水云身邊坐了下來。 整個宴席一瞬間就涼到了冰點。 齊水云沉默不語,雖然不知道曲惜珊跟裴知謹有什么過節,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這個外孫女十分討厭對面那個男人。 而陳淮和新加坡船長更是不敢多說話。 這時刻,牽一發而動全身,誰先開口了,那就必須率先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 曲惜珊默默舉起筷子,夾起一塊rou,自顧自地放在嘴里嚼了嚼。 每咬一下,她的目光就往裴知謹那里瞟一眼。 這眼神,這舉動。 ——仿佛嚼的是他的rou。 曲惜珊垂下眼,不再看他,手里的筷子在飯碗里攪和著,心中念道:裴知謹,我今 天給你敬酒,明天我就讓你跪著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