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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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陳淮是個會調節氣氛的人。 他恭敬于頂,禮貌笑著說道:“齊院士,您還不知道吧?這次世洋之心的新項目會聯合觀鯨生態旅游一起展開……” 齊水云點點頭,和藹一笑,眼神終于放緩了,問道裴知謹:“首航是什么時候?” 裴知謹答道:“明年三月一號?!?/br> “不錯,好日子?!?/br> “屆時還請齊院士蒞臨指導?!?/br> “我就不去了……”齊水云放筷起身,喝了口茶水。 陳淮在旁邊不知所以,問道:“齊院士是想……?” 齊水云指了指身邊一言不發的曲惜珊,繼續道:“珊珊會代替我參加江南號的首航……” 他一頓,側睨了一眼裴知謹,“我和裴董說過了,這次顧問由珊珊來擔任,放心,她學術理論非常好?!?/br> 裴知謹緊蹙眉頭。 珊珊…… 這么親昵的稱呼…… 齊水云的肯定,讓裴知謹內心更加篤定:能讓齊院士傾囊相授,這個曲惜珊太過不堪。 飯桌上逐漸恢復笑語喧嘩,齊水云被陳淮逗笑,隨意說道:“首航當然重要的,不過她不挑剔,隨便安排個內艙就行?!?/br> “……” 曲惜珊一聽,兩眼一黑。 這是親外公嗎? “我才不去,活受罪?!?/br> 曲惜珊小聲嘟囔了一聲,低頭摳了摳自己的手指。 陳淮沒有聽太清,不由地伸長了脖子問道:“曲小姐說什么?” 曲惜珊揚起一個粲然笑意的笑臉,輕聲道:“能登上江南號的首航,真的很榮幸?!?/br> 陳淮眼神一炬,隨即目光渙散開,頷首笑了笑。 誰都沒注意到,裴知謹捏著酒杯的手,已經森森發白。 聊著聊著,陳淮又把話題扯向了船長。 新加坡船長剛剛緩和過來,如果真的目睹裴知謹和曲惜珊面對面撕逼,這簡直就是他船長生涯里最血腥的一場風雨。 陳淮道:“林船長,聽說你的大副和二副都是中國人?” 林船長豎著耳朵聽著,眼瞧著這瓜的走向就到了自己頭上,不由心里一陣發麻。 他舉杯回敬,干巴巴說道:“是的,兩個都是很年輕的小伙子?!?/br> 陳淮笑瞇瞇,“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 寂然飯畢,酒席將散。 眾人皆斂衣整容,該叫司機的叫司機,該叫代駕的叫代駕。 齊水云婉拒了裴知謹和陳淮的熱情相送,只讓曲惜珊喊了網約車,便穿上外套,坐在那繼續喝茶。 曲惜珊笑著寒暄幾句,去了一趟洗手間。 一進洗手間,這狹小|逼仄的空間卻跟天堂一樣寬廣舒適,連帶著味道都極其好聞! 想來裴知謹的酒席還比不上蹲坑來得舒坦! 曲惜珊坐在馬桶上,跟閨蜜饒書馨發著微信。 饒書馨是曲惜珊讀大學時認識的好友,家境殷實。 醫科大學畢業后,在世洋之心的郵輪醫務室當醫生,清閑自在工資還高。 曲惜珊多次表示實名制羨慕。 【曲惜珊】:我跟你說,我今天跟我外 公來參加江南號的下水儀式,晚上吃了個飯局,你猜是和誰? 【饒書馨】:馬云? 【饒書馨】:馬化騰? 【饒書馨】:思聰老公??? 【曲惜珊】:你正經點行不行? 【曲惜珊】:世洋之心的總裁。 【饒書馨】:我們老板???! 曲惜珊想了想,將剛才的事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 沒多久,饒書馨回復。 【饒書馨】:我真覺得你應該找人算個卦?。?! 【曲惜珊】:我也覺得,犯小人撞太歲!我得找大師化解一下。 【饒書馨】: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饒書馨】:我的意思是,你應該算個姻緣卦! 【饒書馨】:兜兜轉轉三年又相遇,你們還是世交!這交情,要是父輩沒斷,你倆就是青梅竹馬呀! 【曲惜珊】:………… 【曲惜珊】:這話我沒法接.jpg 行吧,穿褲子走人,這天也聊不下去了。 上完廁所,曲惜珊剛一出洗手間的大門,就遇到了從對面男洗手間出來的裴知謹。 “………………” 狹路相逢。 一想到饒書馨剛才說的“青梅竹馬”,曲惜珊不禁腦補了一副“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的畫面。 三個字:辣眼睛。 一瞬間,“青梅竹馬”這個詞,在曲惜珊的心里,已經帶上了深深的貶義。 如果真的跟這種人青梅竹馬,她的童年該有多么的不幸。 她僵著臉,默不作聲地走到洗手池邊,而裴知謹也同時打開了水龍頭。 兩個人并排洗起了手。 水流聲嘩嘩作響。 卻掩蓋不住二人之間的尷尬和火|藥味。 裴知謹忽然冷冷道:“你拜入齊院士門下,千方百計地進世洋之心當顧問,到底什么目的?” “……???” 曲惜珊一愣,這男人的腦回路是長在網線上的嗎? 時不時抽一下、時不時抽一下,不抽就不shuangma? 林船長也從洗手間出來了,他怔了怔,只好硬著頭皮站在二人旁邊也擰開了水龍頭。 洗手的水流聲更大了。 曲惜珊抿抿嘴,面無表情地說道:“裴總,有意思嗎?” 裴知謹皺了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曲惜珊哂笑,問道:“我沒什么意思啊,我問的是您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裴知謹搓著肥皂泡,淡淡道:“我說了,我沒明白你的意思?!?/br> 曲惜珊看了他一眼,臉頰的兩團紅暈漸顯,黑發散落披在肩上,擋住了她小半張臉。 她憋了口氣,沉聲道:“您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裴總,您是不是覺得我為了學術成就,對誰都可以有意思?那我對您意思一下,您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船長在旁邊一懵一愣的。 聽半天什么都沒聽懂,就光聽到“意思”兩個字。 這本土漢語的博大精深,他還是趁早回新加坡吧…… 林船長洗完手,跟裴知謹打了個招呼,便逃難似的快步離去。 兩個人繼續洗著手…… 裴知謹冷冷道:“你真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又聰明,就能玩 轉手段學術造假了?齊院士的推薦信,你費了多少功夫?” 又抽了又抽了! 看看,這傻逼又抽了!…… 曲惜珊“啪”地一下關掉了水龍頭。 她咬了咬下唇,側臉對裴知謹道:“裴總,你是不是船太多了,太平洋都溜達煩了?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br> 面對曲惜珊的回懟,裴知謹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 他默不作聲地關上水龍頭,道:“我不管你的推薦信怎么來的,你的碩士怎么畢業的,齊水云先生是我尊崇的老院士,國家屈指可數的人才科學家。而且我們裴家和齊家是世交,我爺爺和齊院士是老友,你的一切行為舉止,最好不要影響到齊院士他老人家?!?/br> “…………” 惜字如金當是裴知謹,這應該是他跟自己說過的最多的字的話了吧? 雖然這段話的出發點非常好,不管是考慮到齊院士還是考慮到學術界聲望,這都是教科書式抨擊。 只可惜這完全是建立在侮辱自己的基礎上。 感動…… 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