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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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新上任的總裁,就是那個國民老公裴知謹,大手筆啊,把蘇州的一個園林直接一磚一瓦給搬上來了?!?/br> ——“何止搬了一個蘇州園林!這艘郵輪的頂層豪華套間有個私人電梯直通底艙的水下海景房,跟特么潛水艇一樣!” ——“那得多少錢???” ——“八萬?!?/br> ——“那還好吧,畢竟十幾二十天呢?!?/br> ——“一晚!” ——“………………” 曲惜珊聽著這些不切實際卻已經成為事實的話語,不由皺緊了眉頭。 這時,手機忽然撥進來一個陌生電話。 曲惜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 那邊沉默了兩秒,道:“惜珊?” “……” “……梁,梁聽洲?” “是我,惜珊?!?/br> 曲惜珊正要掛斷電話,那邊立刻道:“惜珊,你別掛,我這三年真的很想你,我們找個機會談……” 還沒等他逼逼完,曲惜珊就直接掛斷,將手機關機扔回了包里。 這人是用了結魄燈嗎? 怎么就陰魂不散了呢? 齊水云看著外孫女一臉不悅,皺眉道:“誰???” 曲惜珊隨口道:“詐騙電話?!?/br> 她說完,攙扶著齊水云正準備往回走,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路小跑而來。 “齊院士!” 程岳神色自若,目光在曲惜珊臉上停留了半秒鐘,隨即道:“裴總讓我帶二位先去休息室稍作歇息?!?/br> 曲惜珊:………… 所以說啊,人生就像新聞聯播,不是換臺就能解決問題的。 剛掛了一個傻逼的電話,又來一個大傻逼。 - 程岳帶著齊水云和曲惜珊來到津口母港大樓的貴賓休息室,一路上,程岳都在跟齊水云熱情介紹著這艘“江南”號郵輪。 “江南”號完完全全是由國內的造船廠研發打造的首制船,所以今天的下水儀式尤其重要。 作為世洋之心的總裁兼首席執行官,裴知謹此時正在受邀接受媒體記者們的采訪 ,便安排了程岳來接齊水云和曲惜珊。 程岳說得眉飛色舞,“17萬噸位的排水量,3358人的載客量,2270名員工,15層甲板,2個陽光泳池,2個雪茄吧,4家免稅店,3個酒吧,2座影院,1個大型音樂廳……” 總結:錢堆出來的。 曲惜珊一臉笑意地聽著。 人家要顯擺,你總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況且,這真的很顯擺。 雪茄吧? 抽煙還有“吧”,燒得慌吧。 待到了休息室,程岳吩咐了兩個服務員和一個總裁辦的秘書招待二人,便又匆匆離去。 休息室里,電視機正直播著江南號的下水儀式。 不愧是首制船,氣勢浩大磅礴,整個儀式不僅有中外媒體爭先采訪報道,還有政府高官坐鎮,可見重視程度非同一般。 然而當直播切換到裴知謹坐在會議室接受采訪的畫面時,曲惜珊臉色一沉,莫名產生了一種給垃圾分類時、無處安放的焦躁心理。 男人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淡紫色領帶,頭發梳理整齊。 他微微側身而坐,完美的側顏弧度在鏡頭前竟然絲毫不輸那些當紅流量小生。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個什么玩意,她都要高級黑轉老婆粉了! 曲惜珊捧著熱茶,冷眼瞧著電視屏幕里的男人,輕哼一聲:“這狗男人長得倒是一表人才的?!?/br> 正在旁邊添茶水的女秘書聞言,微微一怔。 她余光瞥了一眼曲惜珊,見她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不由轉頭好奇看去。 電視里的裴總:“我們世洋之心承諾,將為全球的旅客塑造海上頭等艙一般的尊尚體驗和盡心服務……” 女秘書:狗男人??? - 接受完采訪,裴知謹又和海盛造船廠的行政部經理去了一趟江城地方海事局,與之商議團隊共建協議。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半。 裴知謹直接去了設宴的酒店,便差遣程岳先趕了回來,開車接上齊水云和曲惜珊。 程岳開車還算快,到酒店的時候,裴知謹還沒到。 曲惜珊無聊地坐在包廂內,看著齊水云和津口母港負責人陳淮聊天。 兩個人是舊相識,雖然年歲差了些,但聊得很是起勁。 “齊院士,”陳淮指了指曲惜珊,問道:“曲小姐喝不喝酒的?” 齊水云喝了口茶,瞥了一眼外孫女道:“她啊,一點兒?!?/br> 曲惜珊嫻靜端莊地坐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聊天,手指甲摳得掌心隱隱發麻。 正干坐著,外面一陣嘈雜之聲忽然而來。 不僅有酒店經理的示好之音,還摻雜著幾句生澀拗口的普通話。 包廂門甫一打開,就見到經理引著兩個男人進來。 前者身形高大,大步流星,一進來整個房間就陡然有了一種壓迫感。 正是那個滿臉寫著“離我遠點”的裴知謹。 不得不說,他清峻凜冽的五官,配上干凈整潔的西裝,淡紫色的領帶將襯衣領子卡在了喉結的正下方,冷漠清淡之意里,居 然看到了一絲絲禁欲絕情的味道。 曲惜珊杵在一邊,眼前不由浮現出四個字:斯文敗類。 裴知謹的身后則是一個身著簡單夾克外套的中年男人。 他身形中等,眉眼深邃,皮膚較黑。 據說“江南”號的船長是新加坡外籍,加上蹩腳的中文,想來也是這個人了。 眾人皆握手打了招呼。 齊水云年紀最大,又是中科院的院士,幾人對其很是尊敬,自然不用多說,安排上了主位。 而當裴知謹看向齊水云身邊那個年輕女孩時,明顯眼中晃了一下神。 白皙干凈不施粉黛的臉,黑色直發簡單披在肩上,整個人嬌小纖。 尤其是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目光流轉之間,讓人忍不住注目。 “……”裴知謹瞇了瞇眼。 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 曲惜珊也不拘束,她上前兩步,伸出手,揚起臉甜甜一笑,“裴總好,我是曲惜珊,齊院士的學生?!?/br> 話音剛落,裴知謹驀然腦海里閃過幾段零星的記憶片段。 曲惜珊三個字,仿若沉溺多年的一道漩渦,倏地一下就從深淵一涌而上。 對于長相漂亮的嬌艷女人,他看得多了,也忘得多了。但看到曲惜珊的時候,最底層的記憶如洪濤暗涌一般,一幕一幕如昨日煙雨浮現在眼前。 “你長得這么好看,再順便勾引勾引那位小裴總呀?!?/br> “那就借你吉言啊……” “裴總,您別誤會……” “裴總,我現在要申請美國c大的碩士,需要一封推薦信……” 看著眼下那只柔白的小手,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明黃色的暖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裴知謹不由勾了一下嘴角。 原來是她。 看來世洋之心的推薦信沒要到,卻要到了中科院齊水云院士的推薦信。 這手段,厲害啊。 裴知謹眼眉微蹙,伸手與曲惜珊稍稍握了一下,低聲道:“你好?!?/br> 他抬眼去看曲惜珊的眼眸。 清澈單純的眸子里,看不出一絲一毫其它的情緒,而此時此刻,她正笑得明媚。 這女人,套路比他想象的還多。 似乎是察覺出來裴知謹看著曲惜珊的眼神有些復雜異樣,齊水云略有一點尷尬地沉聲咳了一嗓子,“知謹?!?/br> 一旁的陳淮也看出來了裴知謹的失態。 他高聲笑了笑,順手將裴知謹拉到一邊,“裴總,聽說海事局已經外派代表常駐海盛造船廠了,有些安全返港技術我得問問你……” 裴知謹深深看了一眼曲惜珊,隨即收回了目光,不動聲色地入座,與陳淮邊喝酒邊探討了起來。 齊水云勾了勾眼眉,若有所思地低聲問道外孫女:“認識?” 曲惜珊愣了愣,說不認識吧,明明就是打過交道的,但是說認識,好像也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