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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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遠在江城的同一時間,位于商務酒店的書房內,手機的震動聲清晰地在書桌上傳來,先是停頓了數秒后,又繼續傳來短信的提示音。 宋嶼墨視若無睹地繼續跟精英團吩咐工作,未了,看了眼腕表的時間:“跟張總預約見面的時間是幾點?” 宋途顧著數太太這是要連環奪命幾個電話,差點兒分神沒聽見,好在及時補救:“宋總,還有半個小時?!?/br> 宋嶼墨神色自若,在一份文件上簽完字,遞給他。 “宋總?”宋途小心翼翼地揣測著老板的心思,低聲問;“等會太太再打來,我接嗎?” 宋嶼墨平靜的眼神看了他兩秒,薄唇溢出的語調緩慢到可以讓他慢慢一個字的解讀:“電話里能說什么事?” “電話里當然說不了任何事,見了面才好說?!彼瓮痉磻芸?,自然地順著往下說,又當場掏出褲袋里的手機,一分一秒地等待著來電。 …… 紀棠給自己倒了杯薄荷檸檬水喝,冷靜了兩分鐘,看著屏幕上十個未接電話,又等了會,發現宋嶼墨就跟人間蒸發一樣,愣是沒有給她回半個消息。 靠! 紀棠愣是想不起來怎么得罪這個性格陰陽怪氣的工具人了。 她和小鮮rou傳緋聞這事,不是已經解釋清楚翻篇了嗎? 秋后算賬,也不帶這樣玩的。 正當紀棠在心里把宋嶼墨罵得狗血淋頭時,浴室方向又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嚎哭聲。 她趕忙地跑過去,推開門看見鹿寧頭戴烘干帽,穿著浴袍坐在浴缸里,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來掉,手上還拿著手機,抽泣著說:“我家的崽崽好慘,都跑去送外賣了,嗚嗚嗚?!?/br> 紀棠一看,見屏幕上是鹿寧和小鮮rou的微信聊天記錄。 小鮮rou被霸道總裁下令封殺后,求助無門只好去跑外賣做兼職來補貼生活,還心態很好的反過來安慰鹿寧要加油。 看得鹿寧情緒再次邊緣崩潰,又心疼又氣的抱住紀棠的腰,還將眼淚鼻涕都挨了過去:“棠棠!我已經拍著胸脯跟家里的老頭子夸下???,要是在娛樂圈闖不出名堂就得回去繼承家業聯姻了!” “嗚嗚嗚……怎么辦??!到時候就要跟你一樣嫁個霸道有錢的總裁,每天參加聚會看秀買買買,過著一年又一年虛榮膚淺而樸實無華的豪門貴婦生活了,好慘??!” “宋總那邊怎么說啊,他能信你沒有出軌小鮮rou嗎?!” “能信你從沒有想過給他帶綠帽子嗎?” “……” 紀棠略嫌棄地推開滿臉眼淚鼻涕的鹿寧,想罵臟話,看到她那哭得仿佛熟透桃子似的雙眼,又忍了下來,深呼吸說:“宋嶼墨不接我電話?!?/br> 鹿寧愣了兩秒,淚水又模糊了視線:“啊這,好狠心的男人!” “你先別哭,我想想辦法?!?/br> 紀棠本質上還是一個容易心軟的姑娘,以前鹿寧沒少用眼淚炮彈來求她,特別這次還是宋嶼墨先動手封殺別人的大好前程,實在是踩人底線了。 她平時怎么容忍狗男人的性格都可以,但是搞她閨蜜的事業就是不行! 紀棠讓鹿寧把臉洗干凈,轉身回主臥繼續給宋途打電話。 這次她都準備實在不行就以離婚作要挾,結果一接通電話,對方就先說:“太太,您這兩天有空嗎?” “什么?” “唉,最近我的工作量有點大,團隊里又沒有一個合格的生活女秘書能照顧宋總的飲食起居,這不搞得這幾天也影響到宋總平時的休息安排,忙到連空出幾分鐘接聽太太電話的時間都沒有?!?/br> 宋途這番話說的很有技巧,又是先把事都怪在自己辦事不利上,又低聲下氣地懇求紀棠。 紀棠一股氣堵在喉嚨,被卡著實在是憋屈。 都是成年人了,這點暗示誰會聽不懂。 宋途就差沒有直白講清楚:我家宋總需要你千里送炮,過來暖床! 狗日的男人! 紀棠一不小心踢到沙發腳,腳尖的疼痛感使她彎下腰,疼得快要窒息過去,卷曲的睫毛不斷顫抖,還要在電話里裝出一副“溫柔得體”太太用的語氣說:“問問你宋總,今晚的飛機票,可以嗎?” 宋途在電話里停頓了一瞬,說:“宋總隨您開心?!?/br> “呵?!?/br> 紀棠一點都不開心! 她想日了宋嶼墨這個千刀萬剮的狗男人! …… 掛斷電話后。 紀棠在沙發上坐了三四分鐘,手心握著白皙的腳尖,好像是腫了,有點疼。 她踢沙發的那一下,大概是當成踢宋嶼墨西裝褲里的第三條腿的。 用來泄恨,沒顧的上控制力氣了。 揉了幾下,紀棠轉頭看到鹿寧同手同腳從浴室慢慢的爬出來。 “你做什么?” 要不是滿腦子都在罵宋嶼墨,沒顧得上轉過彎來,都得被她這副模樣嚇成神經病。 鹿寧氣血不足地弱弱說:“哭到沒力氣了?!?/br> “……” 紀棠不管她了,先用手機快速地訂好飛機票,又去衣帽間挑了一件某家仙女高定的裙子穿,修身款式,裙擺長度到雪白腳踝的位置,配上尖細的高跟鞋。 如果紀棠長得普通或者面目慘無人寰的話,她是情愿在身上動刀子也要追求極致完美的女人,所以腳尖的一點痛楚算不了什么,不影響她出門穿高跟鞋。 紀棠提了一個名牌包包就出門了,去機場前,鹿寧還死死地拽住她手腕說:“棠棠!我嫁不嫁豪門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崽崽!” …… 帶著這個壯烈犧牲似的艱巨任務,紀棠從北城大老遠的坐飛機跑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江城。 她一下飛機,先關掉手機的飛行模式。 宋途就深怕她半路反悔又給折回去一樣,手機恢復正常運作后,未讀短信也跳躍了出來。 【太太,您到了機場了嗎?】 發件人:狗男人的狗秘書。 紀棠不想回,要事事都被宋嶼墨安排著,那她不得一路跪著伺候了? 于是出了機場出口,直接攔了輛車前往商務酒店。 想要知道宋嶼墨出差入住在哪家酒店,房間號是多少。 很簡單。 宋途早就將這些信息都完整的發過來,紀棠定位一下就清楚。 而且宋嶼墨有個身邊的人都眾所周知的習慣,他念舊,倘若到陌生的城市出差,又湊巧沒有宋氏產業的酒店話,基本上就會選一家酒店的頂級套房作為出差固定入住的地方,不用提前預約的那種。 紀棠一進酒店大堂,便輕易地將所有人視線吸引了過來。 她長得過分漂亮,一條仙女長裙襯得身姿婀娜,站在前臺時,甚至是有精英裝扮的男性想蠢蠢欲動過來要聯系方式。 不過紀棠沒有心思理會,表明是宋太太身份后,從前臺服務生這里拿了房卡,又獨自乘坐電梯直達宋嶼墨入住的套房樓層。 酒店長廊的地毯吸聲,高跟鞋踩在上面也聽不見動靜,她白皙的手指拿著房卡,慢悠悠地朝玻璃墻壁上的門牌號提示從左邊方向走過去。 直到拐彎的時候,先入眼的是一個背影長發的年輕女人。 她緩緩地,也用一張房卡,打開了宋嶼墨的酒店套房。 第12章 (紀棠不想接,就如同她打電...) 電梯平穩的直達大堂,玻璃墻在繁復的燈飾映照下熠熠生輝。 紀棠走過寬敞卻冷清的走廊,來到一樓右側的餐廳,選了個依窗而設的圓桌用餐,視野尚佳,又不會被閑雜人等打擾到。 她坐了近四個小時飛機,又直奔酒店,到現在連半滴水都沒有喝過。 突然覺得有點餓了。 紀棠情緒很平靜的在接待生遞來的菜單上隨便勾選了幾樣招牌菜,又要了一杯水涼白開。 這個時間點用餐的人不多,莫約是十五分鐘左右,她點的菜就上桌了。 暖橘色的燈光淡淡籠著她抬起的一截雪白手腕,開吃前,即便再餓,她也做不出狼吞虎咽的行為,將涼白開放在面前,動筷子之前,先把重油重辣的食物在水過濾一下。 這是她多年在外用餐的習慣,和完美的身材比起來,這點口腹之欲算什么? 紀棠沒有理會旁邊接待生詫異的目光,她始終保持安靜地坐著,微低著臉,食不知味地吃著,直到放在桌上的手機在響,很快又被關掉。 紀棠是吃了四五分飽才放下筷子,沒有急著起身離開餐位,視線看向裙擺露出的雪白腳踝以下,細跟的高跟鞋有八厘米,襯得雙腿的線條纖細筆直,不過因為踢傷腳尖又走了不少路的緣故,現在還有點隱隱作痛。 靜了一會,紀棠盯著腳前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自己美麗的倒影,幾秒的恍惚間,仿佛是與記憶中當年那個快模糊不清的自己重重疊疊在了一起。 …… 在風光大嫁到北城最頂級的豪門宋家之前,二十一歲的她已經和紀家男人們公開鬧翻臉,大哥被她用茶杯砸過一次,左肩的西裝被淋了茶葉。二哥的手腕上至今還印著她的細牙印,以及小哥被當著紀家上上下下的面,被她用高跟鞋砸的頭破血流。 至于她那個花心渣爹怕也挨打,畏畏縮縮地躲在書房不敢出來,避著她小半年。 正因為兄妹關系緊張到快出人命的地步,紀棠出嫁時,紀家的男人都不敢讓她住在家里,怕半夜睡不安穩,選了一家就近奢華高檔的酒店,還承包下一整層,每天找三十個保鏢輪流值班看著,以防會出現準新娘子逃婚的重大新聞事件。 紀棠在紀家輩分最小,又是唯一的女孩子,在外不管裝得多完美的職業名媛,在家到底還是受寵的那個,有著千金大小姐該有的驕縱脾氣,只要誰惹到她了,勢必是不會忍這口惡氣的。 所以被限制自由的近一個月里,紀棠氣到聯系了律師,聲稱要和紀家這幾個男人在法律上斷絕兄妹關系。 他們不是眼光高,很會給自己挑妹夫嗎? 那她就讓他們的算計都統統落空,連親meimei都沒了。 最后這事鬧到快舉行婚禮的前一天,她的二哥紀度舟終于敢露臉了,帶來的是一份保密協議。 兄妹兩在書房里單獨談了半個小時。 等紀度舟走了后,紀棠再也沒有鬧過,她很平靜地開始試婚紗,試結婚當天的妝容,又通知閨蜜鹿寧過來陪她度過單身生活的最后一夜。 其實她的閨蜜不止鹿寧一個,而另一個在當晚也不請自來了。 紀棠穿著嫣紅的睡袍坐在沙發上吹著冷氣,頭頂水晶燈折射出來的光也是冰冷的,她看了眼那一排排站的黑衣保鏢,少說也有十幾個,不過比起看管她的保鏢人數還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