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人間擺地攤[美食]、仙女下凡在六零、治愈你,治愈我、重生之生存系統(gl/futa/np)、一心向我、官妓、【春夢】每晚都在睡男人、月光墜落、雙向暗戀(偽父子,雙性,H)、爭奪(H)
待沒有閑雜人等,紀度舟喝了口熱牛奶潤嗓子,將視線放在低頭看手機的宋嶼墨身上,似乎很少見到好友會這樣反常的一面,他淡淡的嗤笑了聲:“有心事?” 宋嶼墨今晚也察覺到自己的反常,不過經紀度舟這樣一問,很快就自我想通了。 是因為紀棠拒絕陪她出差后。 還沒有給他發短信。 于是他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失態,語調緩緩平述著,要不是親口承認是因為這個,光看他那張神情寡淡的臉龐,是看不出半點在意的情緒的。 智商過高的男人,就越輕易陷入男女間的困惑里。 因為感情是最不受任何框架所約束的,也不會遵守任何規則安排。 紀度舟沉思片刻,也說:“她今天剛拉黑了我?!?/br> 宋嶼墨聞言,長指點開手機微信的頁面,幾下后,又若無其事地關上。 “你得罪她了?” 他語調問的極淡,卻略停頓片刻。 看了紀度舟一眼,像懷疑是不是因為這位二舅子得罪紀棠,從而害他被連坐九族了? 紀度舟也是這樣懷疑這位妹夫的,線條凌厲而漂亮的臉龐輪廓被燈光照映得十分認真,使得他說出口的話聽上去可信度很高:“我妹從小是出了名的好脾氣,都沒跟我臉紅吵過架,罵過我……這次她把我拉黑了,是不是你顧著在外出差工作,冷落她了?” 宋嶼墨直接否認了這一項指責,因為他昨晚很誠懇地邀請紀棠了的。 “她不會?!?/br> 紀度舟若有所思:“三年之癢,一定是她對你喪失了新鮮感,膩了?!?/br> 這句話的潛臺詞,無非是在警示著宋嶼墨:你完了,你要被離婚了。 宋嶼墨眉頭不留痕跡地皺起兩秒,從紀度舟輕描淡寫的這一句話里,解讀出了更深層面上的意思。 他突然頓悟,想到了紀棠和娛樂圈某個姓甚名誰都記不起的男藝人傳緋聞的事。 當時她是怎么解釋的? 是說那個男藝人根本不認識,只是和閨蜜一起喝下午茶。 宋嶼墨對紀棠這個妻子的了解,五分之四都是來自紀度舟這邊,還有五分之一是平日里和她相處的短暫時光里慢慢發掘的。 所以他并不知道紀棠的閨蜜有哪些人,那個叫鹿寧的是不是真閨蜜。 宋嶼墨漆黑的眸底微瀾,無聲地對視上了紀度舟的眼神。 兩個男人似乎在這刻打成了某種共識,修長而分明的指握著玻璃杯,淡定從容地喝了口熱牛奶。 …… 凌晨三點這個時間段,多數人都已經入睡。 宋途卻還在勤勤懇懇的為老板賣命工作,花了兩個小時,終于將跟紀棠傳緋聞的男藝人出道以來的所有資料都整理了出來。 客廳的長沙發上,兩三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照映著深夜。 宋嶼墨與紀度舟各坐在對面,側影極為極好看,似輕風云淡地看著長達數十頁的資料。 倘若外界要是有人能看到這幕,怕是做夢都不敢相信兩個叱咤資本市場的男神,三更半夜不去睡覺或者是加班工作,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上。 偏偏宋嶼墨還一字不漏地看完了這份男藝人的資料,左手搭放在茶幾上,骨節漫不經心地敲著。 落地玻璃窗外有月光透進來,紀度舟這邊壓著資料頁,說:“我妹嫁入宋家前,因為你,哭了三天三夜,不至于被這種貨色迷花了眼?!?/br> 宋嶼墨眼底壓著濃墨似的顏色,是信紀度舟這句話的。 紀棠是很愛他。 紀度舟覺得沒什么可看的,又煞有其事評價了一句;“長得倒是挺白,我妹也喜歡這種白皮膚的男人?!?/br> 宋嶼墨側眸,冷淡地掃了他一下,出聲吩咐宋途過來。 “處理了?!?/br> 他將那份資料,輕飄飄的扔在了宋途的手上。 這句處理了,指的自然不是字面上扔進垃圾桶的意思。 紀度舟往后靠在沙發背上,輕轉動著修長手指上的兩個玉戒,挑了下眉:“他資料有前科?” 宋嶼墨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朝主臥方向走去,邁步沒有點停下的意思。 情緒難辨的低淡聲音扔在身后: “可能吧?!?/br> …… 接下來整整三天的時間里,宋嶼墨都在江城出差未歸。 紀棠就跟當了全年無休的職業貴婦終于放假一樣,沒再給他發短信,而是天天把自己關在樓上的主臥里自閉! 是的!她自閉了。 一想到紀度舟這幾年陽奉陰違的不知道給宋嶼墨洗腦了什么,她就越想越來氣。 要不是當年出嫁時,和紀家這三個男人撕破臉了一回。 紀棠都想殺回紀家別墅,問問紀度舟這個心肝肺都烏黑的死變態良心在哪里? 早上的時候,紀棠醒來先給自己一套完美的護膚包養流程,等心情郁悶地將自己打扮精致得都自帶閃光燈后,便隨便披了見黛藍色的睡袍,將室內空調開到最舒服的溫度,抱著她大白枕頭,窩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追劇。 這些天,她又找了幾部豪門狗血國產劇看,分明叫:《總裁離婚二三事》、《出軌之后》以及《豪門妻子的回家誘惑》 紀棠最喜歡里面有個劇情是女主被家人逼迫嫁入豪門,受盡幾年折磨后終于成功離婚,然后遇上了真命天子,這時候女主的總裁前夫被查出癌癥,孤苦伶仃沒有人關心后才明白女主的好。 當紀棠看到女主圣母心決定回去照顧總裁前夫的劇情后,直接選擇逃過。 她才不要看這種呢。 就在白皙的指尖輕劃著屏幕快進時,主臥門外傳來了保姆的敲門聲:“太太,鹿寧小姐來了?!?/br> 紀棠抬起頭,漂亮的臉蛋露出小小的困惑。 這女人不是為了三十八線小經紀人的事業奮斗嗎? 怎么有空來找她? 沒等紀棠先下樓,鹿寧就已經先一步地跑上來了。 雙眼哭的紅腫,穿著裙子看起來皺巴巴的,腳上還有一雙臟了的棉拖。 一見到紀棠的身影,就哇哇大哭的撲上來:“嗚嗚嗚……” 紀棠愣了下,甚至有些不確定地喊出她名字:“鹿寧?” “是我是我,棠棠!我的三十八線事業翻身夢毀了!” 鹿寧哭到窒息,說話帶著很重的鼻音:“我的崽崽被封殺了!被你家宋總封殺了!嗚嗚嗚你還說他不是那種人,他就是,他就是那種無情冷血又霸道有錢的男人!” 紀棠眼瞳微縮,透著驚訝之色:“宋嶼墨干嘛這樣做?” 鹿寧握緊憤怒的小拳頭,語氣篤定地說:“他吃醋了!” 過一秒。 鹿寧又說:“不信你打個電話,去質問得他無地自容!” 第11章 (狗男人不接電話,要哄。...) 紀棠花了半個小時才安撫下鹿寧的情緒,先推她去浴室先洗洗。 她踩著主臥柔軟的厚地毯一路回到落地窗前,伸手從沙發上拿起手機,漂亮眉尖輕蹙,到現在還不敢置信宋嶼墨這樣莫得感情的工具人會做出封殺藝人這種不帶腦子的事? 紀棠翻出通訊錄里男人的私人聯系號碼,撥打了電話過去。 冰冷的語音提示,一聲接著一聲響起,就是沒接通。 她給了宋嶼墨三十秒時間,見還是無人接聽,又切換到了宋途的手機號碼上。 宋途就算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拒接紀棠的來電,于是沒過兩秒,就傳來了聲音:“太太,有什么請示?” 電話接通。 紀棠也沒有怒聲劈頭蓋臉的質問,這樣除了發泄情緒外,實則是沒有半分作用。 所以她先是笑,聲音很好聽,問道:“宋嶼墨最近出差很忙嗎?” 宋途見她問,手上就跟隨時準備了一份宋嶼墨行程表般,霹靂吧啦的說了十來分鐘今天老板都做了什么,詳細到中午還臨時會酒店換了身西裝,配的是深藍色領帶,等會又要去見一位很重要的客戶。 未了,劃重點提示道這個客戶性別是男。 紀棠精致的臉蛋冷漠著,等耐心聽完這些廢話后,才適時的出聲,溫溫柔柔的:“嗯,宋嶼墨在你旁邊嗎?” 宋途停頓了一秒,說:“宋總在忙?!?/br> 紀棠:“忙著封殺娛樂圈的小藝人嗎?” 又是一秒的沉默,宋途快聊不下去了:“太太,要不等會宋總忙完,我會轉達他給您回個電話?” 這顯然是敷衍的話。 紀棠還要說什么,宋途那邊就含糊其辭的以忙碌為借口,先掛斷了電話。 “……” 看著中斷通話的手機,有點想罵人。 紀棠手指停頓在屏幕之上,繼續鍥而不舍地撥打了宋嶼墨的電話。 還是無人接聽。 以前她不經常給宋嶼墨打電話,基本上都是習慣發短信。 難不成這狗男人還得用短信溝通? 紀棠這樣一想,手指就已經快速地編輯了條短信,發過去:【老公?】 等著等著,她快失去耐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