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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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名:塑料玻璃渣 第49章 玻璃渣和糖 衛惟把人扶進臥室, 出來和蔣弘等人說,“謝謝你們,你們先走吧?!?/br> 蔣弘指了指里面沒說什么, 衛惟也扯不出帶笑的表情,只說,“沒事, 我照顧他就行?!?/br> 衛誠并不贊同她的想法, 直直站在原地。 衛惟也不理會他怎么想的,“哥,你先去你家里睡覺吧。沒事, 我自己解決?!?/br> 應仰坐在床上,像個沒有生機的疼痛行為藝術雕塑。 衛惟拿著藥進去關上門,遠遠看著他輕輕嘆了聲氣,應仰的臥室很大,衛惟把藥就近放到桌子上,去浴室給他拿了塊干凈的濕毛巾。 應仰坐著, 衛惟蹲著, 誰也沒和誰說話,衛惟給他擦臉,應仰就配合她低下頭, 來來回回洗了好幾次毛巾,衛惟才慢慢把他身上混著血和灰的汗擦干凈。 應仰有不同于同齡人的緊實身材,衛惟去洗干凈了手回來,自己調侃道, “你是故意想讓我看看你的身材并幫你擦擦身子嗎?” “真是可以啊,你的目的達到了?!?/br> 衛惟拿了藥品又蹲下,拿過他的手給他抹藥,“還要聽評價嗎?” 應仰一直沒說話,他只是看著她,又好像沒看她。 衛惟拿了棉棒擦過他的手背,“滿分一百分,給你打九十。被扣調的十分是因為五顏六色的傷太多破壞美感?!?/br> “你要么就身上干干凈凈的,一道傷口都沒有。要不然,你干脆出去紋個身多好,”衛惟看看他被麻繩磨得嚇人的手掌心,小心擦了擦,嘴上還是沒留情,“就紋那種一大片都是黑色的,什么青龍白虎啊,從手臂直接到背上,或者繞回你胸膛上?!?/br> “你下次也不用去什么正規的私人的拳館了,你就把衣服一脫,你再拎把砍刀,提根鋼棍,你直接上街就行?!?/br> “你能憑一己之力征服黑/幫,收復海島,國家都感謝你?!?/br> 衛惟給他處理好手上又給他身上的淤青擦藥,“等國家表彰你的時候,我一定申請為你頒獎?!?/br> 應仰一直低垂著頭,衛惟一手拿帶著藥膏的棉棒,一手抬起他下巴,半強迫他抬頭看她,衛惟卻沒再說話,認認真真看他臉上的傷,就是不看他的眼。 衛惟給他擦好臉上,扔了棉棒,站直了身子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 “我見過很多人,他們都很愛護自己的身體,愛護自己可以引以為傲的部分。應仰,你為什么和他們不一樣?” 應仰還是不說話,他轉開頭想躲開她,沒想到,衛惟發了狠不容他逃脫,伸手掰著他的下巴又把他的頭轉了回來。 衛惟居高臨下看他,應仰被抬起臉卻始終低垂著眼,衛惟又軟了心松了手,“不一樣就不一樣吧,你自己不愛護,那我替你愛護?!?/br> 衛惟轉身拉上臥室落地窗的窗簾,她看著深色窗簾上的隱秘花紋,抬手摸了摸,“你的解題思路太極端。我不建議你這樣做?!?/br> 應仰還是不說話。 衛惟把藥和用過的棉棒處理好,去洗了手。 回來的時候,應仰還是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他依然是那副模樣,半垂著眼不搭理人。 他肌rou漂亮,讓人移不開眼,現在衛惟知道那是他一拳一拳發泄打出來的,就怎么也看不上眼。 衛惟在他身邊站了一會兒,房間里安靜到令人窒息。 她又蹲下身子抬頭叫他,“應仰?!?/br> 應仰終于看向她。他眼里有燈光,光里有衛惟。 應仰閉了閉眼。 她該走了。 他已經在心里設想了很多遍,趕了她很多次,快把自己折磨到神經衰弱。 應仰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 “就是這樣,沒有解釋?!睉稣f,“我就是這樣一個爛人?!?/br> “打拳是不可能戒的,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解題思路?!?/br> “我也抽煙,不在你面前抽都是裝的,衛誠不只看見過我抽煙,還有別的,什么都有,你可以去問問他?!?/br> “你早就該看明白....” 那些事都是假的,我們就這樣了。 應仰狠狠咬住自己的舌頭,最后一句話,他說不出來。 “你不是?!毙l惟打斷他。 應仰撇過臉去,“你的好話太多了?!?/br> 他及其矛盾,矛盾到能生生把自己撕/裂成兩半的地步。一半叫囂著別他媽再哄我,我他媽聽著都煩,一半又渴望沉醉其中,想讓她再說一點,他百聽不厭。 他的手指攥進被麻繩磨得脆弱的掌心。 一個應仰想咆哮,讓她趕快滾。另一個應仰想抱她,讓她陪著他。 衛惟拉過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掰出來,接著起身跨在了他腿上,她拉著他的胳膊環上她的腰,抱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現在天已熱,穿的很單薄。 應仰還裸著上身,頓時僵成石像,不敢碰她一下,冷聲呵斥,“下來!” 這次換衛惟不搭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生疏地去靠近他,應仰避開她后仰身子,衛惟抓著他另一只手往自己上衣里伸。 應仰反手抓住她的手,氣得恨不得撕了她,“你他媽跟誰學的!”說著就把她往下拉。 “我不?!毙l惟又抱住他脖子去親他,“我今天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不好?!?/br> 應仰躲開,死死盯著她,他氣得要爆炸,伸手去扯她摟著自己脖子的胳膊,“你給我下來!” 衛惟下意識夾/住他的腿,掙扎間和他靠的更近,坐到他腿根處。應仰手臂和脖子上青筋直爆。 衛惟感受到了隔著褲子的硬和熱。 “應仰你能不能開心一點,”衛惟伸手去撫他的眉心,“我可以的,只要你開心一點?!?/br> “他們說我們這個年齡已經可以了?!?/br> 應仰躲著不讓她親,她直接親上他的喉結。 應仰很想把她打一頓,他大力扣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誰他媽教你的?我弄死他?!?/br> 接著直接發狠把人往下一推,衛惟這次沒反抗,就任他把自己往地板上推,眼看人要摔下去,應仰沒辦法又只能把人拉住。 收了收脾氣,冷聲道,“自己下去?!?/br> 衛惟就知道他會拉住她,接著又攀上他的脖子,還輕輕動一動蹭了蹭他。 應仰瞬間石化,額角青筋直跳,他已經快疼得發瘋。 “你他媽瘋了?!?/br> “你想要我?!毙l惟看著他舔了舔唇,說,“我也想要你?!?/br> 她說不出什么露/骨的話,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只要應仰能開心一點,只要她能讓他開心一點。 “我再說一次,你給我....” 衛惟直接堵上他的唇。 應仰紅了眼,“你自找的?!?/br> 下一秒衛惟被他從身上扯下來扔到了床上,兩人換了位置,應仰的吻鋪天蓋地,毫不溫柔地咬她,衛惟回應不了只能接受,連下巴上都帶了他的牙印。 衛惟的t恤歪斜不正,露出半邊雪白脖子和鎖骨。紅腫的唇瓣微張,眼神迷離飄散,她一只手下意識抓住了身下的深色床單,另一只手去抓應仰。 應仰虛空跨坐在她身上,抱起她的腰扯了她上身t恤扔到地上,貼身的衣服被推上去又直接被扯下來。眼前的景色讓他眼睛充血發紅。 衛惟還記得初衷,坦坦蕩蕩不掩飾,卻害怕地死死抓著他的腰不松手。應仰沒了理智,毫不猶豫俯身,想把她揉進自己手里,親吻都變成啃/咬沒個輕重。 衛惟疼得難受,她忍不住的小幅度掙扎,卻又死死抱著滿足他的決心,眼淚在打轉,讓她眼前模糊不清。應仰單手拉開了身上束縛,狠狠一口咬住她,手已經伸進去。 衛惟控制不住的痛呼就近傳進他耳朵,意識在扯開她冰涼的牛仔褲扣時漸漸恢復。 應仰瞬間起身,扯過一旁的被子把她蓋得嚴嚴實實,喘著粗氣大步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衛生間里欲蓋彌彰的水流聲透過門縫傳出來。 衛惟躺在床上頭發散亂,整個上身都在疼,生理性淚水順著眼角淌下來,像開了閥門的水流。 算是過了很久應仰才從里面走出來,他隨意套了一件上衣,也換了一條褲子。頭發濕淋淋,冰涼的水落到他脖子里濕了衣服,手里卻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 應仰隔著被子把她抱起來用毛巾給她擦了擦滿是淚的臉,哄道,“別哭了?!?/br> 生理性眼淚沖得衛惟一時說不出話來,卻還是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應仰把毛巾翻了一面輕輕給她擦脖子,到了鎖骨沒再往下,輕聲和她商量,“自己擦擦?!?/br> 轉過身去撿起她被他扔在地上的白t恤,已經被他扯得變了形,還沾著他原來身上的臟污。應仰把手里的衣服又扔下,去衣柜里給她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 把她內/衣包在衣服里放在她身邊,嘆了一口氣說,“自己把衣服穿上?!?/br> 衛惟被裹在被子里一動不動,只抬頭看他,眼里有要一意孤行到底的決絕。 眼看她要扯下被子,應仰伸手按住被子狠狠擰眉,“聽不聽話???” “應仰,”衛惟伸出一只手去拉他,被子落下來露著肩膀和半邊帶著紅印的雪白。 應仰別過眼去,拿起旁邊的衣服隨便給她套上。 “別以為是什么好事,你受不了,能死在我床上?!?/br> 應仰走出去關上臥室門,他手機在外面,他去給衛誠打電話,“來接她?!?/br> 聲音淡漠沒有起伏,但衛誠聽見他這種聲音才預感不好,一下翻身從床上坐起來,“我告訴你你注意點....” 應仰毫不留情打斷他,“趕緊來把她弄走,我受不了,后果自負?!?/br> 衛誠從樓下上來領衛惟,感覺整間房子里有不正常的平靜。 衛惟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應仰只無情地留給她一個背影,毫不在意地自己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他臥室的房門被用力關上,震得衛惟心口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