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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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應仰把自己關在家里悶睡。 衛惟發育得太好,那景色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一次他扯下了她的褲/子,她哭叫掙扎,他沒放過她。 最后終于結束,她紅著眼用盡了力氣推開他。 窗簾透著一絲縫隙,天還微沉。 應仰從夢里驚醒,內/褲一片黏膩,昭示著他剛才在夢里做了什么。 衛惟推開他,最后看他一眼,眼里的厭惡,害怕和冰冷的陌生把他推出夢來,讓他如墮冰窟。 應仰下床走向浴室,把內褲扔進垃圾桶。 那天他不想嗎?他多想。但是他清楚,衛惟以為的和事實根本就不一樣,如果他真的開始,衛惟再疼再怕都來不及。 他拒絕應家的魔鬼教育,但魔鬼的理論早就在他腦海里根深蒂固。魔鬼害怕軟肋,魔鬼學著拒絕。 應仰終于正視事實,衛惟這塊軟肋已經長進他身上。 自己動手是短痛,軟肋逃離是長痛。 應仰抬頭看鏡子,他不喜歡鏡子里的映像。 嘩啦一聲,鏡子裂出龜紋,手背的血淌到地上,和水混到一起,又慢慢被水稀釋,成為淡淡的粉紅色流進下水道。 應右為已經明確給人指示,他不會再管應仰在外面做過的各種事。 打人還是被打,犯法還是車禍,應仰做的所有事都由應仰自己處理負責。就算應仰被戴上手銬,他也要等到應仰低頭求他的時候再出手施救。 應右為說得很明白,他對他的事了如指掌。應仰連自己都保證不了,根本沒法保證和他不是一路人的小姑娘。 自己不當好人旁人管不了,非要拖別人下水那就過于過分。 軟肋接著骨頭,還沒長結實,忍一忍就能拔下來。 算了吧。應仰想。 就到此為止了。 那一天凌晨,應仰里外都鮮血淋漓。 第50章 哭泣夫妻 衛惟洗完澡給自己擦身體乳, 擦完胳膊剛到肩膀上就被迫勸退。好幾天了,還是疼得不行,應仰直接是用咬的, 有些地方第二天直接變成了青色。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拿起被她扔床上的睡裙看看,又給塞回了衣柜里。 吊帶睡裙沒法穿, mama在家里, 會被看出來。 蘇夏在敲她的房門,問她洗完澡了沒有,下樓去吃水果。 衛惟應了一聲, 找了身長衣長褲換上,出了房門。 她家是躍層,在樓梯上看見了蘇夏的好朋友趙致梅,衛惟下樓叫了聲“趙姨好”,又幫蘇夏把水果給她端過去。 趙阿姨看起來心情不好,衛惟不明所以對她笑笑, 趙致梅對蘇夏大吐苦水。 衛惟這才知道, 她兒子早戀了,還因為談戀愛差點耽誤了考試。 “你說他怎么能這樣?就算考試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能這樣浪費我的心啊, 我為了他cao碎了心...” 趙姨兒子唐朝定在育津國際部,比衛惟高一級,早就定好了今年六月出國,他這一下, 是把人打個措手不及。 因為早戀引發的矛盾,衛惟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做賊心虛的她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別看見我,別說我,別扯我!別,千萬別!” 怕什么來什么....趙姨保養得當的一雙手握住了衛惟的手,“他要是有小惟一半省心,我都知足了?!?/br> 衛惟:“我......” 衛惟小心問道,“那他們現在呢?” 趙致梅已經恢復太太做派,“他們?已經分手了。朝定還是六月出國,房子都給他收拾好了?!?/br> “......”所以您在委屈什么? 衛惟待不下去了,編了個由頭回房間,她們朋友間也有話要說,衛惟逃過一劫。 過了一會兒,衛惟又下樓去偏廳拿杯子喝水,正聽見趙致梅和蘇夏說話,“我沒看上他那個女朋友,他們要是一塊出國我還能接受,勉勉強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都查清楚了,那個孩子是普通班考進來的,根本就沒出國的打算。他想怎么樣?還想異國戀?我是不同意,干脆直接一刀兩斷?!?/br> 趙致梅的話說不完,“他們老師還說什么讓孩子自己體會長教訓,我的兒子需要長什么教訓?我兒子人生的每一步都不能被浪費?!?/br> 衛惟現在是非常想堵住趙姨的嘴,希望她不要再向她mama傳播這種思想,以免喚醒蘇夏也存在的精英培養意識。 她兔子一樣跑上樓去,先不管了,珍惜眼前吧。 坐在自己床上看手機,開了關關了開,就是沒有她想要的消息,好幾天了,應仰理都沒理過她。 衛惟的第六感告訴她,應仰這個壞東西要搞事情。 —— “他是想把自己喝死還是抽死?” 井殷倚在包廂門口問旁邊的人,鄭灃剛才走進來一步,直接又轉頭走了出去,井殷旁邊的人看一眼,“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 井殷掀了掀唇角,“我不行,我最近養生,陪不了他,得找專業的?!?/br> 應仰抬起眼皮冷冷看一眼站在門口的幾個人,靠在沙發上又點了根煙,不理他們說什么,只面色冷淡吐煙霧。他自己劃了一片地方,全是空酒瓶和裝滿煙頭的煙灰缸。煙鬼酒鬼的德行混在一起,偏偏他還長得好看,有種頹廢的美感。 “專業的來了?!眲偛拍莻€人開了門。 蔣弘一進來所有人都看他,蔣弘干脆就停在門口,告訴他們他知道的事,“應仰和他爸徹底鬧掰了?!?/br> “鬧掰了就這樣?”井殷瞎猜測,“懷念失去的父愛?” 蔣弘隨意猜了猜,“應仰害怕了?!?/br> “應仰害怕什么?”有人追問到底。 蔣弘不樂意了,“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到底害怕什么?” 他走過去扔了沙發上空了的煙盒,坐到應仰身邊,“衛惟開學就告訴你,受傷不要抽煙。怎么著,不聽話?” 應仰手里的煙正好燃到煙尾,他眼睛紅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哭過,許久不受煙酒糟蹋的嗓子一時間受不了,沙啞得厲害,“以后別找她了,斷了?!?/br> 蔣弘愣住了。 應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頭靠在沙發背上,瞬間眼睛更紅,他捂著眼,不過一會兒身子顫抖,哭得無聲無息。 蔣弘呆了,站在門口的幾個人也呆了。 “她和你提的?還是你和她提的?這不沒事了嗎?你們倆就......” 應仰的眼淚順著他眼角淌下來,蔣弘閉了嘴。 應仰很想放聲大哭,但是他做不到,自記事起,他就沒哭過,他都快忘了這項功能怎么使用。 應仰捂著眼哭著笑起來,笑出聲來,再漸漸哽咽,他的眼淚已經濕了襯衫袖口,蔣弘坐在他身邊,聽見他低聲說,“你們都說以后會再有,不會再有了,我的衛惟有多好,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br> 應仰哭得大口喘氣,他狼狽不堪,終于彎下身子,把臉埋在兩掌之間,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再也忍不住,應仰放聲大哭。 從來沒有人問他想要什么,沒有人問他愿不愿意。 直到遇見衛惟,他一不高興她就變著法的哄他,她拉他做事之前會問他的想法和意愿。她說應仰你最好,她說應仰你不想做那就不做,她說應仰你要學會挑食,不喜歡吃的東西就不要吃,她說應仰我喜歡你,她說應仰我要一直陪著你。 包廂一片安靜,應仰哭到抽噎。 他只想要衛惟,可是為什么別人都和他說不行。非要塞給他一個不認識的人,非要和他說什么大道理。 衛惟從來不和他講理,她說你開心就好,你就是我的道理。 他真的很開心,他已經在努力改進了,他為了能陪著她什么都可以做,可是他的愿望被狠狠扼殺。他的姑娘被嚇到發病,他怎么能再自私地拉著她,他的姑娘那么好,他怎么再忍心耽誤她。 應仰啞著嗓子自言自語,“不會再有了,不會再有比她更好的?!?/br> 她再也不是我的了。 應仰從沙發上跪倒在地,他恨不得把自己縮到地上去,想起她再也不是他的,他的心就想被刀割一樣疼,像凌/遲一樣,刀刀不致命,到了最后是活活疼死。 蔣弘彎腰去扶他,應仰抬起臉看他,脆弱的像個小孩子,“阿弘,十七歲可以干什么,我為什么才十七。我為什么不能讓衛惟開心,我總是給她添麻煩,可是她為什么不推開我?!?/br> 七歲的蔣弘看見的七歲應仰,是沒有笑容和痛感的應仰。十七歲的蔣弘抱著他十七的兄弟,他也充當了驅散他陽光的角色。 蔣弘說不出話來,他低下頭,聽見應仰撕心裂肺的哭聲。 他本來以為自己推開她會好一點,可是只是想一想,他就疼得渾身難受。 他甚至根本不敢和衛惟說清楚,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他只能這樣躲著她,能躲多久躲多久。 應老愛他,沉重的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沈曼華愛他,因為他是應右為的兒子。要說應右為愛他,因為應老因為他而對他們網開一面。 只有衛惟,她對他全心全意。 他多喜歡她,他甚至想重新來一遍,第一次見面要對她笑,要主動給她擋太陽,要好態度地幫她給衛誠傳紙條,不要讓她聽見別人罵他,不要去扯她的椅子,不要讓她看見他打架,不要接二連三試探她,不要惹她不高興。 他不會學抽煙,不會學喝酒,會和別人保持距離,不會去打架,照顧好自己。就像她一樣穿一身干凈的校服,老老實實站在她身邊。 他有多冷漠,就有多自卑。 應右為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事實,他應仰配不上她。 可是他想試一試啊,他真的在努力了,他已經在改了。 衛惟你等等我好不好,衛惟,衛惟,他看不見衛惟了。 蔣弘突然覺得手里重量加劇,反應過來,是應仰猝然倒地。 “阿仰!阿仰!” 井殷幾個人跑過來,“應仰!怎么了?”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 林藝拿著計劃書走進來,叫了好幾聲都沒叫動衛惟。林藝氣沉丹田,對著她耳朵就喊,“衛惟,你給我讓讓!” 衛惟這才反應過來,嗯了幾聲,慢吞吞起身。 林藝有氣沒處撒,這都多少次了,她的臉拉長,“你丟魂了?” “沒事,”衛惟隨便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