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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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底是來了還是沒來,誰也說不清楚。 衛惟伸手關上了窗子,這陽光照的她眼睛疼。前幾天還刮風,她連外套都穿上了,今天又出了太陽。 衛惟覺得這天和應仰的臉似的。 突然又想到應仰,她又好幾天沒看見應仰了。應仰逃學的程度比衛誠還厲害,她上次看見他還是周四。那幾天刮著妖風,樹都能給吹歪的那種,應仰就穿一件校服襯衣在風里站著,衛惟都替他冷。 “吃不吃???想什么呢?”衛誠拿杯子敲敲桌子提醒她。 今天周六,衛惟和衛誠出來蹭飯,在衛驍朋友新開的會館。 有個大點的哥哥問她,“交男朋友了嗎?” “還沒有呢?!?/br> “那就是快了?!蹦莻€哥哥笑道,“什么時候帶出來看看?哥哥們給你把把關?!?/br> “把什么關,聽我的,喜歡就處,不喜歡了就分開。多談幾次戀愛,沒壞處?!?/br> 說起這種事,這群人一個比一個有經驗。 衛惟聽這個說說,聽那個說說,覺得沒一個靠譜的。她和這些人的愛情觀不在一個頻道上。他們走腎,她走心,不一樣。 衛惟吃完飯去找黎曼,隔著星巴克的落地窗看見黎曼垂頭喪氣地攪咖啡。衛惟敲敲窗,黎曼看見她瞬間滿血復活。 “你怎么了?” 黎曼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癟著嘴說,“魏焯是個渣男?!?/br> 衛惟樂了,是啊,魏焯就是個渣男,這事她知道,這事不是早就弄明白了嗎。但是她得顧忌她們家真·乖乖·黎曼的心情,衛惟配合地點了點頭。 “他渣得不是你吧?”衛惟壓低了聲音說。不是塑料姐妹情,難保天有不測風云演變出個閨蜜變情敵狗血三角戀。 “你...”黎曼讓她氣得咖啡都不攪了,“你腦子里都是什么東西?!他是苓苓的男朋友,和我有什么關系???” “那他干了什么事?”衛惟掰著手指頭數,“他花顧苓的錢,還和鳴鋒他們相互看不順眼。他還干了什么?” 沒等黎曼說話,衛惟又自己加上一條,“哦對了,他還挑撥關系?!?/br> “他還腳踏兩只船?!?/br> “顧苓被綠了?” 黎曼深吸一口氣,“對。顧苓不知道,我跟她說她還不信我?!崩杪较朐缴鷼?,越說越激動,委屈得快哭出來,“她還和我說要講證據?!彼钢杆约河种钢感l惟,“我們十多年的感情,她和我要證據?!” 衛惟現在還是個明白人,她想了想,要是有人和她說應仰找了別的女的她可能也不信。呸!衛惟甩甩頭,想把腦袋里想的東西甩出去,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應仰和她有什么關系? “你哭什么?”衛惟揉揉她的臉,“你要是哭不就是讓渣男長威風了嗎?” “是真的,我看見了?!崩杪鼡溥M衛惟懷里,“我看見他和那個女的又摟又抱,他還親那個女的。我都快惡心死了?!?/br> “那女的哪的?” “不知道,不認識。她沒穿校服?!?/br> “你在哪看見的?” “學校外邊,魏焯又不是我們學校的,”黎曼囁嚅道,“我們得找到證據,苓苓才信,我們找證據還不能讓苓苓知道?!?/br> “我知道?!鳖欆卟灰姽撞牟宦錅I,見棺材之前要是知道他們算計魏焯,她能當場掀了桌子。 黎曼坐直了身子,“鳴鋒今天找了魏焯打球,問我們去不去看看。去不去?” “去啊,反正顧苓又不在,今天她外語班考試。走,”衛惟把咖啡喝干凈,“我們去正面見識見識種青青草原的渣男?!?/br> 衛惟和黎曼坐在看臺上,正給陶鳴鋒打電話,“你們多少人打球?” 體育館里幾乎全是人,她們連魏焯在哪都沒法定位清楚。 陶鳴鋒解釋,“這么大的體育館,又不是我家造的,我也不能包場啊。再說了,我要是包場那意思就太明確了,魏焯那孫子絕對以為我想揍他,顧苓還不得砍了我?!?/br> 衛惟和黎曼對視一眼,表示理解。陶鳴鋒確實在魏焯出現在顧苓眼前那一天起就想揍他。但是陶鳴鋒不敢,他怕顧苓生氣不理他。沒辦法,誰讓魏焯捷足先登呢。 裁判哨聲響,臺下球員就位,臺上吶喊聲起。 黎曼沒找著魏焯,衛惟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應仰。 他好像在全身心投入比賽中,又好像不是。他會奮力戰斗抵抗,縮小差距或是拉大比分,他又對此似乎不屑一顧。別人拼盡全力得到球,運球,上籃,扣球,得到歡呼總會無比激動,對臺上的觀眾做出熱切的回應,但應仰不會,他理都不理,仿佛這些都和他沒有關系。 衛惟戳戳黎曼,“你看那個白色的六號怎么樣?” “白色六號?”黎曼的眼睛找了一圈才找著,“還行吧。一般般?!?/br> 衛惟不樂意了,“怎么就一般般???” 黎曼看看她,撇撇嘴,“說實話,我一點都不相信你和顧苓的眼光。你們一個比一個不靠譜?!?/br> 衛惟沒說話,她覺得黎曼說的一點也不對。 “打完了,打完了,”比賽結束,黎曼趕緊拉著衛惟走,“鳴鋒說他們要從后面走了,魏焯和他分開了?!?/br> 衛惟還有點戀戀不舍,“魏焯現在也不能就去找那個女的啊?!?/br> 剛才李郁來和她打了招呼,鄭灃也看見了她。衛惟被黎曼拉著走,倉促中回頭看見應仰往她這邊看過來,衛惟覺得應仰也看見她了,但是她沒來得及和應仰打招呼。 衛惟被黎曼拽到體育館后門處,止不住地懊惱,“你真是氣死我了?!?/br> 黎曼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能好好學習嗎?” 衛惟:“我及時行樂?!?/br> “呸,”黎曼越想越氣,“你還是及時止損吧!” —— 應仰被人招呼著去后面換衣服,走了幾步,又回頭往剛才的看臺方向看了幾眼,剛才那個應該是衛惟,她是來看他打球的?她怎么知道的? 應仰想著,沒意識到自己嘴角已經微微上揚。 那她怎么不來和他打招呼?應仰又想,沒看見李郁給井殷送水嗎?不會還不會和人學著點。 “應仰,你走不走?”有人在更衣室門口叫他。 應仰轉過頭來,那個應該不是衛惟,快期末了,衛惟這時候應該在家寫作業。衛誠原來和人說過,衛惟家教很嚴。 不是就不是吧。應仰抬腿往更衣室走,三四天沒去學校了,也不知道她又在班里干了什么事。 應仰無端有點想她。 他要是去上學,衛惟會干什么? 早讀時候趁他睡覺站他旁邊偷偷捧著書看他,這個小傻子,不知道他根本就沒睡著。 上課時間借著回頭看表的機會看他,有好幾回被他逮個正著,她還轉頭轉得飛快,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應仰失笑,她也不怕扭著脖子。有老師為這事還以為班里的表安的不是地方,自己帶了塊表來掛到了前邊黑板上。 還有什么?應仰想想,哦,她還幫他寫作業。上次葉珍讓他抄卷子,他沒搭理,衛惟自己幫他抄了交上去了。他問她為什么幫他,她說什么來著?她一臉正經地說葉老師會找你麻煩。 應仰想著想著笑起來,那天蔣弘和他說,衛惟說她不害怕他打人,她還覺得他打的輕了呢。 應仰眉目舒展,衛惟真是...,真他媽可愛又討人喜歡。 “應仰,應仰,”蔣弘叫他,“你想什么吶?” 應仰沒聽見。 “應仰,你他媽硬了?!卑亓睾耙宦?,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往應仰身上看過去。 應仰反應過來,罵一聲,“滾?!?/br> 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沒人看清他耳根處的微微泛紅。 換了衣服往外走,李郁正在更衣室門口等井殷,她剛抱住井殷胳膊,看見應仰走出來,李郁左看看右看看,“哎,衛惟沒來找你嗎?” 應仰問,“她來了?” “來了,我剛才還和她打了招呼呢?!?/br> 應仰沒說話,可能是看完就走了吧,這么多人,她怎么知道他在哪。 應仰默然,已經不是剛才眉目舒展的愉悅樣子。別人都沒多說話,倒是鄭灃特地來添把火,“這么多人,誰知道衛惟來看什么。沒準人家棄暗投明了呢?!?/br> 蔣弘一把捂住他的嘴,這個熊玩意,沒看見應仰一下就變臉了?知不知道說句好聽的! 鄭灃說的四個字讓應仰心里不太舒服,那種吐不出來咽不下去只能憋著的不舒服。 應仰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走到前頭想透透氣,也對,他想,鄭灃說的其實挺對的。 明該投明。不該向暗。更何況是他這種不給人指路的暗處。 作者有話要說: 年度大戲之幫閨蜜抓渣男和小三遇見暗戀對象(一) 蔣弘:應仰你想什么呢? 柏霖:應仰你硬了。 應仰:我.... 眾人:哦,你想著衛惟然后硬了 感謝閱讀 第20章 停車場捉jian “謝了衛惟?!碧狰Q鋒斂眉低目,反正是顧苓閨蜜,實在不行,他也愿意給她鞠躬作揖。 衛惟擺擺手不受他的大禮,“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別抱太大希望” 陶鳴鋒和衛誠程羨關系不錯,衛惟對他開玩笑,“要不你直接把顧苓搶了吧。多省事,反正魏焯也打不過你。到時候顧苓看魏焯跑了,她也就死心了?!?/br> “哥,哥,兩個人進書店了。弗里德書店,和弗里德臺球廳是一家?!?/br> “發現目標,發現目標,一男一女,弗里德臺球廳書店?!?/br> 黎曼轉臉就默默豎了個大拇指,真不愧是得了家里真傳的陶公子,帶的人都能當便衣使。 陶鳴鋒隨便擺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衛惟和黎曼往書店走,黎曼說,“他見過我,但是他沒見過你。他要是發現我怎么辦?” “咱倆分開,你暴露了,我接著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