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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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走廊上的人已經沒幾個了,考場里老師的催促聲響起來。衛惟轉頭去看,又回過頭來去看應仰,她自己都覺得倒像是有幾分依依不舍的情意。 “你也走吧?!毙l惟終于明白狀況,“快開始了?!?/br> 兩個人各往各的地方去,衛惟進了考場又回頭看了一眼應仰的背影。 講真的,每次兩個人短暫的交流后她都感覺像是分離一樣,因為根本不知道下次的應仰是什么樣的。 育津人才輩出,一個比一個會走過場,一個比一個會敷衍人。 衛誠為了保險起見,每場考試都來,等半個小時可以交卷離場后立馬就走,一分鐘都不帶耽誤的。 應仰第一天來了一上午,最后一天來了一上午。完美的開頭和結尾,證明他參與過這場考試。 還有一些被衛誠通知到的人,來參與的方式一個比一個新奇。 等到第三天最后一科考完,同學們都收拾好東西回到座位上休息時,教導主任果然在廣播里說到:這次有個別同學不重視,無故缺考。這次考試要記入期末成績,等到考試成績出來,缺考的同學都要請家長來談談到底是什么原因不來考試。 衛誠聽見這些,欣慰地看看衛惟,感嘆道,“你還算是有良心?!?/br> 衛惟不想刺激他,沒告訴他,他其實是沾了應仰可能不來考試的光。 考試前的時間對于學生就是煎熬,考完試后就意味著解脫。所有的學生都像剛從籠子里放出來的鳥,一個勁的支棱這翅膀撲棱撲棱,都想一飛沖天,直上九霄。 這股興奮勁從考試結束的那一刻起就存在,直到午休時間也沒有消退。 這幾天的考試復習強度太大,像衛惟這種累得不行的,一點都不在乎其他人制造的聲音,趴桌子上就能睡著。 慢慢地,班里很多人都已經睡著了。但還是有偶爾鬧騰的聲音。 趙信又一次把紙團朝后門處扔過去,砸到了睡覺的劉明頭上,趙信哈哈大笑。劉明氣得無語,拿過紙團就沖趙信砸過去。趙信躲開,劉明沒砸到他。 劉明不想再理他,換個姿勢繼續睡。趙信卻不罷休,一邊笑到發抖,一邊又拿個紙團扔過去。 因為笑得發抖的原因,他這次沒用上勁,紙團沒扔到劉明那里,倒是砸進了垃圾桶里。垃圾桶是金屬的,被東西一砸,發出響聲。 后排有人被吵醒。 應仰抬起頭來,捏捏眉心,看一眼發出聲音的垃圾桶,看見還不知收斂的趙信??荚嚂r安排的考場桌子還沒有恢復原位,人與人之間空隙很大。應仰大步過去就是一拳。 井殷幾個人也在那個響聲之后醒了,反應到應仰要干什么的時候已經晚了。井殷沒拉住人。 應仰一拳打趙信臉上,趙信直接摔在地上。他覺得自己沒面子,從地上爬起來就沖過去,還沒挨到應仰的邊,又讓應仰一拳打臉上,這次直中鼻子。 那片地方的桌子被推動,還帶倒了一摞書和椅子,趙信摔倒的聲音太大,驚醒了睡覺的人。 趙信的鼻子被打破,流了不少血,滴滴答答的聚在地上。 所有人都醒了,有人回頭看,有人不敢動,那附近的人往里縮了縮,生怕牽連到自己,有小膽的捂著臉,好奇又不敢看。 應仰讓蔣弘和井殷拉住,趙信被林舟幾個人扯起來。鄭灃擋在兩幫人中間,伸著胳膊表示差不多得了。 趙信低著頭沒說話,鼻血繼續流著,止也止不住。 應仰甩開人,看也沒看一眼,徑直回到座位上繼續睡覺。 留下一地狼藉,他管都不管。 衛惟這幾天太累,睡得熟,但還是被打人的聲音吵醒了。她清醒過來,打人的應仰剛被人拉開。又聽李郁說完剛才的事,應仰已經重新趴在了桌子上。 衛惟站起來,走到事發地點仔細看看,嘆了一口氣。桌子椅子的排列都亂了,地上一堆書,也不分不清是誰的,地上還有幾攤血,是趙信的鼻血。 應仰打的人,應仰看都不看一眼,蔣弘他們也沒辦法。這畢竟是在班里,鬧得太大也不好。雖說是趙信打擾別人睡覺,但應仰的處理方法也確實狠了點。 趙信掙扎著,他不敢上前找應仰,但他也一副不配合的樣子。幾個人站著沒動,應仰要是真不管,那他確實就沒理。 衛惟不太明白這事情的發展,眼看地上的血越聚越多,趙信就是不動。張宗悄悄給她說,“應仰不管,就沒理。蔣弘他們管也沒用?!?/br> 衛惟看看趴下睡覺的應仰,現在班里一點聲音都沒有,生怕誰又惹了人不痛快。 她第一次知道打了人還這么多規矩,什么有理沒理的,他們一個個的,還好意思說理?真把自己當誠信友善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走吧,去處理一下,我和你們去?!毙l惟對趙信說。 趙信抬頭看她,那張臉有點不忍直視。 衛惟又說,“快點。其他人還要休息?!?/br> 趙信還在猶豫,林舟和張宗看見衛惟發話了,覺得差不多行了,應仰和衛惟兩個人在他們看來就算一家了。 也不等趙信再掙扎,一人一邊架著趙信就走。 衛惟跟出去,衛誠跟著衛惟,蔣弘和井殷相互看一眼,也跟了出去。還特意留下鄭灃,看著應仰別再發瘋。 兩個人架著趙信出了教學樓,也不知道往哪走,都等著人發話。 衛誠看了一眼說,“先止血?!币馑际侨バat院。蔣弘和井殷也是這個意思。 衛惟沒聽他們的,給兩個人說,“先去洗洗。洗干凈再去?!蹦樕线@么多血去校醫院,肯定先嚇著校醫院的老師,這是生怕老師不找應仰的事。 “那里,”衛惟指指教學樓旁邊的洗手池。這發號施令的樣子和應仰一個模樣,林舟和張宗也不聽后面大佬的話了,架著人就往洗手池邊走。 一陣折騰,終于把趙信的臉洗干凈,林舟還貼心地給他擦了擦衣服上的血。 衛惟把出門前拿上的紙給趙信,讓他自己擦擦。 趙信拿紙堵住鼻子,憤憤不平道,“這事沒完?!?/br> 蔣弘聽見笑了,“怎么就沒完了?你想怎么著?再被他打一頓?” “這種事你還想去找葉老師?”井殷說,“代表在這呢?!闭f完指指衛惟。 趙信沒說話。 “走吧,去校醫院給你看看?!毙l惟說,“你是被打了,但是別人也都沒睡著午覺?!?/br> 趙信沒動。 衛惟又說,“你不想去?要不回教室,要不去校醫院?!?/br> “他得給我道歉?!壁w信憤憤不平。 林舟都笑了,這人一直不討人喜歡,現在還真把自己當成事了。他拍拍他的肩膀,“你想清楚再說?!?/br> 趙信咽一口唾沫,看向衛惟,“你替他給我道歉也行?!?/br> “這個怎么替?”衛惟問他,“他答應了嗎?” “如果是他無緣無故打了你,那是不對。但是是他無緣無故打你嗎?別人在休息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你當別人都聾嗎?” 趙信語塞。 “校醫院,去不去?” 被打的人還真是會哭,沒理還這么理直氣壯。衛惟覺得應仰打得都輕了。 趙信還是不說話。 衛惟被他這態度氣得慌。 衛誠抱著胳膊看著,也覺得不耐煩,“去不去?趕緊的,去就走,給你付醫藥費。不去就回去,這事就這么完了?!?/br> “媽的,說話?!毙l誠伸腿就踹過去,他最煩別人擺著一張難看臉不說話。 趙信又挨了一腳,搖搖頭。 “不去了?” 衛誠點點頭,“行了,這事完了?;厝ニX?!?/br> 幾個人回到班里,很多人已經睡熟了。還有一些沒睡的,都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各人各回各位,衛惟把地上的書都撿起來,看看書上的名字,挨個給人放回桌子上。又拿了拖把把地上的血拖干凈。 回到座位上,俞菁一臉不贊成地看著她,“你說你去湊什么熱鬧?” “我助人為樂啊?!?/br> “你這算什么???非親非故,沒名沒分的?!?/br> 衛惟被她說笑了,嗔道,“你說什么呢?” 俞菁看她一眼,真是個傻孩子。 “你聽我一句吧,他那種人沒良心的?!?/br> “沒事,不要緊?!?/br> 下午應仰睡醒,問也沒問一句。倒是蔣弘過來問她,“你為什么不答應趙信替應仰道歉??? 衛惟聽見話里的名字反射性地回頭看,后頭那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道歉就是給人低頭,我替他道歉也算是他低頭。他又沒答應,不能替他決定這種事。而且他肯定不會答應的,想都不用想。這件事都有錯,一半一半,憑什么應仰低頭?!?/br> 蔣弘又問她,“你不覺得他嚇人嗎?說打就打,跟發瘋一樣?!笔Y弘說完還不忘加上一句,“他們都說這是暴戾?!?/br> 衛惟看他一眼,有點不高興。 “你是來發表觀后感,順便問問別人的感想嗎?” “什么玩意觀后感。我要為這種事有觀后感,我語文作文能滿分了?!?/br> “那你害怕嗎?”衛惟問他。 蔣弘的俊臉一抽,“我害怕什么?” “你都不害怕,那我害怕什么?”衛惟說,“他又不是無緣無故打人,我還覺得他打的輕了呢?!?/br> 作者有話要說: 請衛惟接受我們的采訪: 衛惟:沒什么感覺啊。嗐,這種事我從小看了不下八百回。衛誠小時候天天和人打架。 衛誠:??? 衛惟:我真的特別特別特別困。他們的規矩真是特別特別特別有意思。(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當好人) 感謝閱讀 第19章 球館偶遇 今年的天氣很不平常,春天悄無聲息的過去,接上不冷不熱的夏天,秋天倒是一反常態,先是和夏天一樣熱,又開始不要命的刮風,刮完風又出現太陽高照的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