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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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惟,”黎曼又叫住她,“其實我覺得這兩個人都不怎么樣?!庇肿匝宰哉Z,“算了算了,先解決掉一個再說吧?!?/br> 黎曼給衛惟比劃一個“ok”的手勢,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書店門。 衛惟走過去,經過兩個人身邊,抬手從他們對面的架子上拿了一本書,衛惟倚著書架在他們身邊看。 男的就是魏焯,身高一米八,白白凈凈,瘦瘦弱弱,要是他現在沒和那個女的耳鬢廝磨卿卿我我,衛惟也不信他給顧苓種了一片草原。 女的燙著內扣齊肩發,染著栗色,畫了個正常的妝,長得還不賴。 衛惟拿書擋著臉,轉過眼,心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兩個人的脖子都快纏一起了,衛惟從來不知道接吻竟然會有聲音。 衛惟在書后面翻個白眼,不知道是該捂眼還是該捂耳朵。 這是書店??!竟然還這么明目張膽,沒有一點偷情的自覺。 衛惟受不了了,剛要拿出手機來拍,聽見輕微的“咔嚓”一聲。 衛惟驚了,黎曼這個傻子,不知道手機靜音嗎?! 兩個人停下動作,魏焯沉下臉來環顧四周。 衛惟松一口氣,幸好,黎曼已經跑了。 兩個人都看著她,衛惟又翻了翻書,拿著手機對著書頁“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 拍完抬起頭和兩人對視,不明白他們在看什么。她和對面的人眼瞪眼,摸摸自己的臉又對著手機照照,尋思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 再一臉疑問抬起頭來,兩個人已經走了。 衛惟把書放回書架,對著手機抓了抓頭發。 任務完成。 衛惟去和黎曼匯合,老遠看見黎曼哭喪著臉,衛惟一口氣憋喉嚨里。 “我手抖,照糊了?!崩杪褎偛诺恼掌鰜斫o衛惟看,衛惟的氣吐出來了,換成一口血梗喉嚨里。 高糊,糊到親媽都認不出來。她有幸占據照片一角,臉呈“s”型扭曲加重影。 黎曼弱弱地解釋,“我第一次干這種事?!?/br> 衛惟陰森森看她一眼。我也第一次!我剛才差點讓你嚇出心臟病來! 黎曼給她順氣,“白色六號特別帥。此人只應天上有,一朝下凡落你家?!?/br> “我謝謝你?!毙l惟說,“我還特別佩服你?!?/br> 弗里德臺球廳里,陶鳴鋒一桿進球,他把球桿遞給別人,熱切地問走在前面的黎曼,“怎么樣?” 黎曼把手機拿給他看,陶鳴鋒的臉上有一瞬間控制不住的抽搐。 衛惟靠在臺球桌旁,“再找找,我再去一次?!?/br> 這個臺球廳分東西兩邊,一堆人圍在這邊討論地熱火朝天,沒注意到另一邊的微妙氣氛。 李郁拽拽井殷胳膊,“那個是衛惟?!?/br> 井殷看過去,李郁給他說,“對,就是穿黑毛衣牛仔褲的,我今天看見她了?!?/br> 李郁悄悄地去看應仰,發現應仰也正往那邊看。 應仰的眸子黑沉,死死盯著那邊。 井殷把李郁的臉轉過來,“別看了,那伙人是今天和我們打球的?!?/br> 李郁有點尷尬,所以說,衛惟是來看別人打球的,她還問應仰衛惟怎么沒和你一起? 尷尬了一會兒李郁緩解氣氛,“人家衛惟又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彼÷暯o井殷說,“人家真心實意的,應仰又不接受,他這么對人家,人家當然會自己走?!?/br> 應仰盯著那邊看,蔣弘順著他發射的死亡射線看過去,“那不陶鳴鋒嗎?和顧千金一伙的。上次顧千金去接衛惟你忘了?” “他們關系很好?”應仰問。 “誰知道?!笔Y弘順嘴一答,又突然轉臉摸著下巴嘿嘿一笑,“吃醋了?不容易啊?!?/br> 應仰冷颼颼看他一眼,起桿進球,沒作聲。 “哼,”蔣弘冷笑,“我看你快憋不住了,差不多得了啊,”蔣弘拍拍他肩膀,“別把自己憋壞了。你現在不上學就心不在焉的,兄弟我實在不放心你。憋出病來不值當的?!?/br> “滾?!?/br> —— “報告報告,c區地下停車場?!?/br> “c區地下停車場,一男一女,發現目標,請求指示?!?/br> 陶鳴鋒關了語音,已經一臉冷淡,生無可戀看看衛惟和黎曼,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熟,陶鳴鋒也不好暴露本性。 衛惟看看手機,“別這樣,我們都看好你?!?/br> 陶鳴鋒嘆一口氣,“原來也沒見你們看好我?!?/br> 衛惟忙著把自己手機的各種提示音都關了,聽見黎曼說,“要不是魏焯不靠譜,你就是預謀上位洗不清的男小三了。誰讓你自己不爭氣.....” 衛惟拉拉黎曼的胳膊,嚴肅地示意黎曼閉嘴,黎曼是有口無心,誰知道陶鳴鋒聽見這話會怎么想,畢竟她們還是偏心顧苓。 應仰坐在臺球桌上喝冰水,看見衛惟在一堆人里笑得花枝亂顫。應仰眼不見為凈,撇過臉去,悶了一口冰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看。 衛惟竟然在沖那些人笑?她到底在笑什么?那個陶什么玩意長得有他好看? 應仰把手里的玻璃瓶朝蔣弘推過去,“這什么玩意,怎么沒味?” 蔣弘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他,“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冰水,你想讓它有什么味?” “哎不對,”蔣弘把玻璃瓶給他推回去,“不能沒味,什么感想?”蔣弘湊近了揶揄道,“和我說說?” “說個屁?!?/br> 蔣弘往那邊看一眼,“裝,你接著裝?!?/br> 衛惟讓人催著去地下車庫,她搭直梯下去,應仰沒趕上。 應仰等到下一趟電梯,伸手按了負一,這是一層,她剛才按下鍵,應該是去下面。下面有什么?應仰想想,停車場,還有個超市。 衛惟在地下車庫里轉了兩圈才找著陶鳴鋒的朋友給他發的位置,什么東西南北的,她是個路癡,她只認前后左右! 終于看見那兩個人,躲在柱子旁邊又摟又抱。衛惟看看她的前后左右,連個遮擋物都沒有,也不能變出一本書來裝個樣子,這停車場里還有幾個人,她也不敢明目張膽直接拿手機拍。 雖然這倆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隨便拍人也不好。她又不是私家偵探,她還沒那個心理素質。 衛惟轉到另一根柱子旁,夾在兩輛車中間悄悄把手機伸了出去,天助她也,兩個人已經親上了。 女的摟著男的脖子,兩個人親得難分難舍。 這個姿勢親累了,女的換了個姿勢,衛惟拿著手機換角度,往后退的時候好像踩到人的鞋。 她手一抖,手機差點砸人家車上。 衛惟捂著一天里受了好幾次刺激的小心臟轉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衛惟松了一口氣??匆娙艘f話,她趕緊伸食指豎在自己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 “別出聲?!毙l惟小聲說,拉著應仰的衣角把他拽到了柱子后面。 應仰到了負一層,在超市里轉了一圈沒找著人,想著碰碰運氣來了停車場,沒走幾步,看見黑毛衣牛仔褲的妞躲在這偷拍小情侶。 他走到人家身后還沒動作,鞋上直接挨了一腳,腳上的絕版鞋表示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待遇。 他還沒說話,又被人一個動作堵回去。 接著他又乖乖地被人拉到了柱子后面。 應仰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往常一樣抱著胳膊大爺一樣看熱鬧,相反,他現在不知所措,因為他現在感覺不大好,身體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燒。 這源于衛惟剛才那個“噓”的動作。 衛惟長得好看,是艷麗明媚的那種好看,嚴格驗證了古人說的“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朱”,不化妝也有顏色。 之前有人私底下討論衛惟是不是化了妝來上學,后來看見她在體育課上出汗洗臉,才知道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天生麗質。 不僅天生麗質,是又純又艷。 剛才衛惟細白的手指壓在她微潤的紅唇上,狹小的空間里只有兩人,應仰莫名心神蕩漾。 應仰側過身和她保持距離,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等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股邪火壓下去。 轉過身來不知道怎么緩解尷尬,正想干咳一聲表示自己是身體不太舒服,他才發現衛惟根本沒在意他。 應仰醞釀好的一聲干咳差點把自己給嗆著。 她剛才就在那兒拍,把他拽過來也在那兒拍,現在還在那兒拍。 應仰靜靜地在背后看著她,感覺不微妙了,也不尷尬了,靠著柱子抱起胳膊,又是那副睥睨天下唯我獨尊一切不入我眼的氣勢。 只有應仰自己知道,其實沒有,他很想知道衛惟到底在拍什么,或者他現在很想變成她手里那個手機。 這到底是什么事?小情侶有他好看?手機比他好玩? 作者有話要說: 年度大戲之幫閨蜜抓渣男和小三遇見暗戀對象(二)(我另一個閨蜜還是個傻子) 應仰:我他媽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姓陶的你知不知道? 陶鳴鋒:我...我他媽知道什么?我他媽知道我不如一個吃軟飯還偷腥的小白臉?兄弟別誤會,我知道你能打,咱倆是一伙的,我看上的是另一個,咱倆都是要被大卸八塊的人。 衛惟:所以應仰你到底在喘什么? 應仰:.....你管我喘什么?你知道又不管。 第21章 打斷腿 衛惟覺得她的眼要瞎了。 希望顧苓能有點良心吧。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這兩個人也太能膩歪了! 完成偷拍按了保存鍵,她縮回柱子后面,長吁一口氣。她再也不想干這種事了, 蒼天啊,別再讓她遇見這種事了! 衛惟調整好心態,回過神來想起她旁邊還有一個人。 衛惟下意識看向他的腳, “我剛才好像踩了你?!?/br> 應仰挑眉,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