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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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她前頭是周豫鳴,后頭是辛雨。 衛惟悄悄回頭,“辛雨,你考號多少?” “???”辛雨愣了一下,“哦,13062030?!?/br> 13062030,衛惟點點頭記住了。趕緊回頭提筆寫,那她的應該是13062031。 寫了半個小時,應仰扔了筆。 早上沈曼華又給他打電話,開口就是今天考試要怎樣怎樣,他掛了,她又換個電話打過來,張嘴又是你爸你爸怎樣怎樣。 應仰什么都沒聽進去,第二次掛電話前的最后一句聽清了。 沈曼華提醒他,“兒子,你爸最近和你們學校的校董合伙了個教育項目,他可能隨時去學校找你?!?/br> 他考第一應右為當然不會來找他,但他考倒數應右為肯定會。按應右為那臭脾氣,他估計還會在校長辦公室接見他。 應仰想想就煩,靠著椅背放空一會兒,又抬筆開始寫。 他字寫得好,寥寥幾筆,筆走龍蛇,現今不耐煩了,能一筆完成的字絕對不寫第二筆。 語文答題紙的位置硬是讓他答成了草書書法展。 再看看寫數學答案的地方,第一行公式,下一行答案,沒有步驟,一步登天。 英語更不用說了,耶穌都羨慕他流利的字跡。 考試開始一個半小時,離考試結束還剩一個半小時。 衛惟正埋頭倒數第二道數學題。聽見身后一道椅子劃過地面的刺耳聲音,應仰把試卷和答題紙扔講臺上,頭也不回走出去。 考試結束,衛惟和辛雨一起走出考場,突然想起一件事。 “辛雨,你考號多少?” “嗯?13062030啊,怎么了?”辛雨疑惑,怎么總問她考號。 “那我應該是多少?”衛惟突然說。 “我是30,你是29啊?!毙劣昊卮鹚?。 衛惟的腦子“砰”一下炸開,“我在你和周豫鳴中間?” 辛雨點點頭,“對啊?!?/br> 衛惟拔腿就跑。 周豫鳴在班里給林藝收拾課桌,林藝坐在旁邊對他指手畫腳。衛惟突然站到兩人身邊。 “衛惟,你見鬼了?”林藝笑她。 “周豫鳴,你考號多少?” “13062028?!?/br> 衛惟感覺一道雷劈在她頭上。 “那31是誰?” 周豫鳴面無表情,看在林藝的面子上才幫衛惟想了想,吐出來置人于死地的兩個字,“應仰?!?/br> 又是一道雷,把她劈得外焦里嫩。衛惟感覺世界都玄幻了。 “你怎么了?”林藝看著衛惟越來越白的臉,忍不住問她。 “我寫錯考號了?!?/br> 衛惟連著被兩道雷劈過,幸好她還挺堅強,已經反應過來保持住了所剩不多的虛弱清醒。 衛惟站在辦公室里,感覺她連呼吸都是錯的。 葉珍坐著看著她,臉上是一片不敢相信,“你怎么能犯這樣的錯誤?寫錯考號,這是大忌!” “我忘了?!毙l惟咬咬嘴唇。 一個月的相處,她們的師生關系已經很好。葉珍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兩個人默契地保持沉默。 “走吧??纯淳碜娱喠藛??給你改過來?!?/br> —— 考試里總有幾個忘了帶腦子的學生寫錯考號,學習教導主任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網上閱卷,考號都錄進去了。沒法改了?!?/br> 沒帶腦子的衛惟咬咬牙,“我寫成了別人的考號?!?/br> 教導主任頓了一下,打量她幾眼,還是個害人害己的小姑娘。 “那你們兩個的試卷都閱不了了?!?/br> 衛惟滿臉探詢。 “一個考號錄進一張試卷的內容,兩個考號一樣的話,兩份試卷的內容都疊到一起了。你覺得閱卷老師還能看出來嗎?”教導主任盡力和顏悅色地和她解釋。 “那還能...” 衛惟掙扎,覺得應該還可以搶救一下。 “你們倆還想要分數的話,我就把你們的答題卡找出來,你們按照原來的重抄一遍吧?!?/br> “那個同學的答題卡也不能再用了嗎?”衛惟斟酌著問道。 “答題卡進入機器就會有損害,損害過的答題卡不能重閱?!苯虒е魅螕u搖頭?!斑€想挽救一下的話你們中午過來吧,我把你們的找出來,你們在空教室里抄一遍,下午給你們再閱。下不為例?!?/br> 葉珍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只能這樣。 “你去和應仰說說吧?!比~珍安慰她,畢竟第一次考試,不管分高分低,至少是要有分數的。 衛惟不得不感嘆她心里素質真是好,第一次考試就寫錯考號,她竟然沒有羞愧難當地暈過去,還強撐著知道了答題卡作廢的消息,作廢的不只有她的,還有應仰的! 她現在還沒有痛哭流涕現場昏厥,她還被老師安慰鼓勵去和應仰說說??? 衛惟看看葉珍,沒說話,葉珍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了,又拍拍她的肩膀表示鼓勵。 衛惟還是沒說話,她也沒因為不帶腦子寫錯學號而覺得不好意思。她只是突然想問問葉珍,能不能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寫錯大佬學號又連累大佬沒分的她應該不會被應大佬打死吧?!校外的混混頭子都沒她有膽! 衛惟又想想,應該不會,衛誠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感謝她還有個日天日地的哥。 —— 衛惟在教室門口平復心情,又深吸一口氣,才走進去。站在門口看看,她就知道班里肯定沒人。找了個后排的男生問,人說可能在籃球場上。 衛惟不知道是以什么樣的速度走到籃球場上的,她大腦一片空白,考號和答題卡這事已經不算事了。 上次摸了他的腰之后她看見他都感覺自己矮三分,應仰也沒什么好臉,兩個人搞得一個像沒給錢自知理虧的嫖客,一個像被占了便宜又沒法說出來的姑娘。 衛惟站在球場外面咬咬手指,好吧,根本不能這樣說,應仰從來就沒有過好臉。他們這段時間沒有什么交集,本來兩個人的交集就是她自己制造的,她不主動,人家也沒當回事。 她都快讓自己放棄了,老天爺可真是幫她。這劑量太猛了,她都有點接受不了。 籃球場上全是人,有打球的,還有站在一旁觀戰順便抽根煙的。 全場鬧騰騰,幾乎都是經常露臉的人,衛惟站在場外看了一圈,沒看清應仰到底在哪。 蔣林森帶著人去買水,回來看見衛誠的那個漂亮同桌站在那看人。 衛惟也看見了他,衛誠的朋友,想來都面熟。 “你好,請問應仰在里面嗎?” 應仰? “在,那兒?!笔Y林森給她指指。就不遠處,在剛才打全場比賽的那群人里。 蔣林森把買回來的水放地上,他們正好中場休息。天熱出汗,有人在喝水,有人在拿水澆頭,還有人直接脫了上衣,露出一身腱子rou。 蔣林森還沒想起來和衛誠說一聲他那漂亮同桌來了,程羨先看見走過來的衛惟。程羨碰碰衛誠,衛誠剛轉頭看見她,聽見人叫了一聲。 “應仰?!毙l惟硬著頭皮上去,這事實在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說出來,“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找你有事?!?/br> 全場靜默,抽煙的也不抽了,脫衣服的也不脫了,都看著他倆。 柏霖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小聲說道,“這不是那個嬌嬌嗎?”“還真是?!?/br> “什么事?”應仰看她,沒有要過去和她單獨說的意思。 “我把考號寫成你的了?!?/br> 所有人都不解,這是新的表白方式?還是新出的搭訕詞? 應仰還是那個眼神看她,聽見她繼續說。 “兩個人的卷子都驗不出來了。都沒有分數?!?/br> 井殷調侃,“哎,你這追求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啊。別人送情書,你送藥,別人投懷送抱,你摸腰?,F在你為了和他近距離接觸,你連考試的機會都不放過?!?/br> 有人笑出聲來。 “對不起,你能不能和我去一趟教導主任辦公室?” 應仰滿臉冷漠,冰雕上寫著“給我一個理由”。 “不能沒有分?!毙l惟咬牙,反正腰都摸過了,這臉就不要了吧。 應仰不理她,要走回原來的位置,衛惟急了,腦子里什么都沒有,清醒過來,自己的手已經拉住人家的衣角?!皯?!” 應仰看她。 “對不起?!?/br> 嘴上說著對不起,手還是沒松開。 應仰看她,似笑非笑。 衛惟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她腦子轉得根本就沒有她的嘴快,“求求你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br> 現場都是混不吝,什么看熱鬧的姿勢都有,“什么?你喜歡他?”有人接她的話茬。 衛惟的臉騰一下燙起來,抬眼就看見一旁的衛誠,噌一下,大腦做出反應,“衛誠是我哥?!?/br>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衛誠。 衛誠:“!” “哦,”應仰挑眉,“最近剛找回來的,衛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