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書迷正在閱讀:妻侶契約(大妖)、將軍、公主為奴(1V1高H)、實習女記者、嫡母千歲(百合ABO)、隱欲、得償、授業(古言1v1)、我在魔法世界搞基建、困(NP)
“你跑什么?”被拉著狂奔到校門口,衛惟拽住她。她剛才出了這么大的丑,她都沒跑,林藝跑什么。 周五放學,校門口的人比平常晚上還要多,北校是最大的校區,門口早就等了一群其他幾個校區的人。 林藝沒說話,眼看著周豫鳴走過來,拉著衛惟又要走。 兩個男生擋住路,攔住林藝,“同學,周豫鳴找你?!?/br> 說話間,周豫鳴大步走上前,拉過林藝就走,還不忘給衛惟說一句,“找她有事?!?/br> 林藝被周豫鳴拉著走,一步三回頭讓衛惟救救她。周豫鳴走了幾步停下來嚴肅看她,林藝瞬間老實。 衛惟:“......” 又是沒眼看的一次。 行吧,她不跑是因為應仰沒下課就走了。 衛惟背好書包,看見程羨向她招手。 “你在這兒等一會兒,衛誠和你一起走?!?/br> “你們不出去?” “他爸給他打電話了,讓他跟你回家?!背塘w又說,“我和衛誠打電話,你怎么那么大火氣,我在電話里都嚇一跳?!?/br> “我又不知道他和你打電話?!毙l惟想起剛才的事就不自在,感覺還是得趕緊離開這個人多的地方?!靶l誠呢?” “他有點事,一會過來?!背塘w剛說完,又給她指指,“來了?!?/br> 衛惟看過去,瞬間理解剛才的林藝,衛誠和應仰等人走在一起,朝這個方向走過來。 蔣林森遠遠看見程羨身邊的衛惟?!罢\哥,你那個同桌....” “嗯?” 話還沒說完,衛誠看他,蔣林森后面的話拐了個彎,“長得挺漂亮?!?/br> “嗯?!?/br> 應仰抬眼看見那個人,感覺腰上還有那只手的感覺。一只很漂亮的手,雪白,細長。實打實地按在他腰上。 應仰悶咳一聲,覺得不自在。他不是沒被人碰過,在外面玩,投懷送抱的多了去了,這種一聲不吭伸過來的,倒還是第一次。 看著人一點一點走近,衛惟和程羨說,“我去買東西,讓衛誠去便利店找我?!?/br> 衛誠在便利店門口看衛惟在里面轉來轉去,轉來轉去,終于等到人出來,手里只有一包酸奶。 衛惟把酸奶扔給他,話也不說。 “喲,”衛誠接住酸奶笑她,“你剛才跑什么?” 這里只有衛誠,她有些暴躁,只一個勁地解釋,“我沒想摸他,我就想推他一下告訴他讓讓,我不知道他腰在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占他便宜!” 衛誠沒覺得這事有多大,摸了一下人又不是被人摸一下,他就不信他原來沒被女的抱過親過。又轉念一想,衛惟沒碰過別人,“摸就摸了,他不在乎。摸完你就忘了?!?/br> “哥哥.....” “嗯?” 我覺得他人挺好的。衛惟咬了咬嘴唇,話鋒一轉吐出來一句,“他為什么不在乎?” “嗯?”衛誠感覺這話泛著酸味,他實在忍不住想罵她,“你摸了人家你過意不去,我說人家不在乎,你又不愿意。你腦子進水了?” 可能確實進水了,衛惟自己想,讓上回那個女的潑的。其實她讓人潑了也沒多生氣,因為她覺得潑應仰身上還不如潑她身上,畢竟潑她身上那女的就沒有理由接觸應仰了。 衛惟知道這個念頭好像有點可笑。但是,確實很正常。 “我告訴你,他那種人.....” “哥,”衛惟打斷衛誠,“你別說他,他人挺好的,哪有你們說的這樣?!?/br> “.........” 衛誠這時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難搞,他就知道她沒這么快死心。 衛惟是個死心眼,她認定的事得她自己覺得完才算完,要不然誰說都沒用,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衛惟小時候養過一條狗,她覺得那條狗能活幾十年,陪她一輩子,結果那狗從小就體弱,衛惟養它之前它還經常被人欺負,幾個月就不行了。衛惟抱著狗哭,死活不信狗已經死了,誰勸都沒用,她把自己關屋里幾天才想明白,最后又把狗親手埋了,堆了個墳,這事才算完。 所以,衛惟現在覺得應仰好,他給衛惟說應仰能殺人衛惟都不會信他??申P鍵是,應仰他真不是個好人??! 衛誠打眼看她,是,他衛誠確實也不是個好人,沒資格評判人家,但是應仰是絕對不行。 一個圈子里,以前都聽說過名,現在又互相認識。雖說是酒rou朋友,但也不好太過于貶低??伤l誠再渾,再不管別人,他也不能看著衛惟一頭扎進去。 應仰此人,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不是個好相處的角色。 衛誠想了想,說,“那個小孩,是井殷的弟弟。就像有人欺負你,程羨知道也會為你出頭。他不是每個人都管,他也不是什么行俠仗義的大俠。你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因為他和你說幾句話,對你笑笑,你就覺得他好?!?/br> “開學第一天他被通報,是因為他幫我擋太陽?!?/br> “他也沒怎么樣?!?/br> 衛誠:“......” 衛惟間接性天真腦殘。 衛誠扶額,應仰沒怎么樣不是因為他好心,那是因為他習慣了,他經常被通報。 “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他長得也好看啊?!?/br> 衛誠無語,行,人家臉就長那樣,他也實在沒什么辦法。蔣弘長得更好看,說不定再過幾天衛惟就看上蔣弘了。 —— 晚上吃飯,衛惟還是心不在焉,連衛誠夾走了最后一大塊羊排她都沒發現。趁著其他人沒注意,衛誠從桌子底下踢她一腳,衛惟反射性抬頭,衛誠筷子一挑把那塊羊排扔她碗里,“別戳你的碗了,碗底都快讓你戳穿了?!?/br> 衛惟看著那塊飛來的羊排感激涕零,衛誠毫不在意地沖她笑笑,當著一大家人的面出演“兄友妹恭”。只有旁邊人看出來,兩個人在暗懟較勁 衛惟低頭啃羊排,衛驍一筷子敲衛誠手上,“拿開手,擋著我夾菜了?!?/br> “哥你怎么這么狠!”衛誠和衛驍吃完飯雙雙出門,他齜牙咧嘴地甩甩手叫慘。 “你剛才在家里怎么不裝呢,出了門了裝給誰看?!毙l驍按開車鎖,霎時車燈照的庭院如白晝,“送你嗎?” “你去哪?” “七號館?!?/br> 衛誠拉開車門鉆進去,“七號館往南拐兩條街?!?/br> 衛驍坐進駕駛室,發動車子給衛誠說,“衛惟怎么了?” 衛驍自己說,“她自己怎么著,她心里清楚著呢。她又吃不了虧,你管她也管不住,她也不服管。她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br> 衛誠沒說話,衛驍又說,“她看人還是挺準的,要是真談戀愛了,你也拉不住她?!?/br> 衛誠聽著衛驍說話,衛驍是對的。這種事沒有人可以為衛惟做主。 打架,殘暴,可怕。這種思想感情在衛惟心里根本不存在。上面有精明強干的哥哥,他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而衛惟,她永遠是最討長輩喜歡的學生樣。讓人時時忘記,衛惟身上流著和他們一樣不安分的血。他們見過的,衛惟也都聽說過。 衛誠并不擔心這些,他擔心的,是衛惟初出茅廬。 衛惟不正常的太過度了,她變著法的讓他給她說關于應仰的事,她沒事就去最后一排找機會和人說話,她甚至有時會看著應仰傻笑,她的心思甚至是毫不掩飾,她不懂情愛,但是別人看得清清楚楚。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往衛惟面前湊,衛惟也沒多看幾眼?,F在她主動去湊別人,還湊得毫無章法手段。 —— 夜已經深了,衛惟還沒睡著,她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衛誠又出門去了哪里?他會不會遇見應仰?等他回來,他能不能再和她說一些關于他的事情? 有些人的相遇注定無法融于平常,有些感覺也并不是轉瞬即逝。甚至在某一天某一瞬間,愈發強烈。畢竟人的心境時時不同。 衛惟也不清楚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不清楚這感覺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到底能持續多長時間。 反正她就是想看見應仰,想知道應仰的事,想和他說說話,她看見他冷淡的樣子就有點難過,她也想著離他遠一點,但是她撐不了多久。 也許是第一次看見他打架,也許是真的在學校遇到他,也許是他幫她擋太陽被通報,也許是聽衛誠講故事的時候,也許是看他拒絕別人,也許就是看他趴在桌子上安靜的睡覺,也許就是發作業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他暢快的笑....... 她有點清楚,她的心總為他砰砰快跳。 作者有話要說: 應仰:小爺好心幫你擋擋,你他媽摸我??你還挺會占便宜。 衛惟:這帳平了還不行嗎。(我他媽感覺自己要完,生理心理雙重要完) 衛誠:我也覺得你要完 ps:周豫鳴和林藝是一對,林藝是衛惟的發小。 第9章 考試烏龍 周末過去后,學校一切課程提上正軌。 葉老師在一天課后突然宣布第一次考試即將來臨。沒有準確的時間,沒有確切的范圍。 班里頓時哀嚎四起。 衛惟把精力都投入到了那個即將來臨的考試中。反正她看也看了,想也想了,摸也摸了,惦記也惦記了。她也不虧了。第一次考試考不好,她才是真的丟臉丟大了。 而且應仰這個人實在是太.......,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一塊沒煎好的牛排,表面看著很誘人,但根本不確定哪里能吃哪里不能吃,隨便切一塊可能是塊好的,再隨便劃一刀可能就劃出一刀血來。 考試時間在三周后確定,突擊一樣,考試前一天才確切通知。索性只考三門主課:語文,數學,英語。 又是一節課過去,衛誠玩了一節課手機,他在一旁比了比,發現衛惟做完的卷子摞起來比他手機厚。 俞菁咋舌,衛惟是后四排唯一一個一直在學習的人。雷打不動,估計燈掉下來她都不會抬頭。 衛誠趁下課衛惟喝水的時候和她搭話,“其實真沒必要?!?/br> 衛惟喝著水看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蓋杯蓋。 “燕雀戲藩柴,安知鴻鵠游?!?/br> 衛誠果斷地閉嘴,雖然他聽不懂,也不知道是哪來的,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話。至少不是夸他的。 第一次考試如約而至。內容不多,育德的老師又總是別出心裁,三科的題目合到了一份卷子上,三頁卷子,正反兩張答題紙,總共考三個小時。 衛惟一切都準備的很好,只是發下試卷的那一刻,衛惟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她盯著考號那一欄,遲遲下不去筆。 她考號是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