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書迷正在閱讀:妻侶契約(大妖)、將軍、公主為奴(1V1高H)、實習女記者、嫡母千歲(百合ABO)、隱欲、得償、授業(古言1v1)、我在魔法世界搞基建、困(NP)
衛惟無聲搖搖頭。 “這個有什么用?”應仰問她。 衛惟的大腦已經短路了,“你要是實在生氣,可以和他打一架,他一個人能挑三個,很扛揍?!?/br> 應仰偏頭看了看衛誠和他的好meimei,不屑溢于言表。 衛誠讓她說懵了,他盡力想了想,他除了平常說她幾句,也沒干什么對不起她的事。這是和他有多大仇,要把他推到煞神的拳頭上? 蓄謀已久的弄死他搶財產嗎?衛惟明明比他有錢。 所有人看向衛誠,那想看戲的眼神讓衛誠不自主往后縮了一下。結果程羨又把他推回去,意思是,我會送你去醫院。 應仰真是個好人,可能是衛誠也有響亮一方的名號,也可能是他知道meimei的錯不能連累哥哥,他拒絕了衛惟三分之一單方面開出的條件。 “不去。分不要了?!?/br> 他可以不在乎,衛惟不能不在乎。第一次考試就沒分數,她還怎么立足? 衛惟還是不松手,深吸一口氣,終于說出來,“考試半個小時就可以交卷離場。你在半個小時的時候扔了一次筆,但是你沒有交卷,你又寫了一個小時才交了卷子。說明你在乎這次成績?!?/br>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衛誠已經覺得這meimei不能要了。 蔣弘也覺得這人膽子真不小,應仰沒發脾氣讓她走,她死拽著人衣服還說他在乎成績。 成績就是應仰和他爸的導/火/索,應仰從來不承認他在乎。 破天荒的,應仰問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就是你?!?/br> “哦,你偷看我。怪不得考號都能寫錯?!睉鲆贿呅χf話,一邊大力扯住她的胳膊,毫不留情地掰開那只抓著他衣服的手。 應仰瞇了瞇眼,摸他腰的,好像也是這只手。忍了忍想折一下泄憤的心思,一把甩開。 衛惟又碰壁,心里暗罵笑面虎。奈何她實在沒理。 “應仰,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求求你了,你只要和我去辦公室就行,我自己重寫兩份卷子?!毙l惟趁應仰不注意,兩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應仰,你就當我欠你的,我以后還給你?!?/br> 應仰不太喜歡和人有太親近的接觸,以前那些女自己靠上來都是輕柔柔的,貼得再近也是虛著。這種上手就抓的,又是第一次。 應仰皺眉,他媽的,手指都快掐進他胳膊里了。 “松開?!?/br> 烏云蓋日。應仰發火前的征兆。 衛誠捂臉,他站那看著都覺得丟人。 “你和我去辦公室?!?/br> 衛惟真的急了。 “松、開?!?/br> 現在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就這一次,我求求你。我以后報答你?!?/br> 衛惟低頭閉眼,死就死吧。反正傳出去你名聲也不好聽。 等了一會兒,對方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她也沒被人碰一下。 衛惟睜開眼,輕輕抬頭,看見應仰正盯著她,應仰晃晃胳膊,“松開,我和你去辦公室?!?/br> 作者有話要說: 應仰:我他媽好不容易寫了一回卷子,就這么完了?? 衛惟:......(小聲嗶嗶,我不是故意的) 衛誠:我的存在就是給你處理爛攤子?負責當個沙袋讓應仰揍一頓泄憤?? 衛惟:......(你要尊老愛幼,助人為樂) 第10章 公主與惡龍的童話感想 衛惟拿著四張答題紙跟著教導主任往空教室里走,應仰沒事人一樣跟在兩個人后面。 “就在這兒寫吧。寫完拿過去給我?!?/br> 衛惟點點頭,對教導主任露出滿心感激痛心疾首的好學生可愛笑容。 教導主任滿意地走出門去,還不忘給兩個人把門關上。 衛惟把新的答題紙放桌子上,拿起那兩張有字的,明顯不是一個風格的紙看一眼,把自己的先扔到一邊去。 她有錯在先,怎么著,也得先寫人家的。 拿起筆再好好看應仰同學的卷子準備臨摹時,衛惟眨巴眨巴眼,想了兩秒鐘,實在沒想出什么委婉的說辭。 應仰自從進了門就站在門口,一步都沒往里邁。教導主任走了,衛惟也拿到了東西,他轉身就往外走。剛拉開門,聽見衛惟叫他。 “應仰,我看不懂你寫的字?!?/br> 應仰讓她氣笑了,他都有點感嘆,他最近脾氣怎么這么好。 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應仰看也不看那張廢紙,拿起筆就開始寫,又聽見衛惟語重心長地好心提醒他,“應仰,你不能這樣寫。老師閱卷看不懂你寫的字,會扣你分的?!?/br> 應仰停筆看她,“你在球場上的怎么說的?” 衛惟張張嘴,沒反應出來什么。 “報答我?”應仰手指敲敲桌子,“怎么報答我?” 衛惟看著他悄悄地咽下一小口口水,心里想著:以身相許行嗎? 當然不行! 衛惟知道這話要是說出來,應仰同學能當場冷笑然后甩手走人。根據應仰同學的日常表現來看,這話在他聽來可能是個笑話。 再者,這情況根本不合適。 有人見過獵人挖的獵洞里摔了只狼,獵人跟狼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挖洞的,然后又說狼我喜歡你的嗎?狼能當場咬死她吧! 衛惟沒說話,她等著應仰自己說,當然,她知道應狗嘴里肯定吐不出她想聽的象牙。 衛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應仰修長好看的手指拿著筆再敲敲桌子,像他的話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 他說,“衛惟,最后一次,以后你離我遠點?!?/br> —— 這個空教室處于陰面,窗簾拉著,有一種神秘幽暗的感覺。 兩個人隔得遠遠的,剛才還患難與共,休戚相關,轉眼就分道揚鑣,反目成仇。教室里好像連呼吸聲都沒有,只有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 應仰寫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拿著答題紙推門而去。留下衛惟一個人,一筆一畫,一字一句,刻字一樣把答題紙上的內容復制。 有風吹起窗簾一角,透進來一縷陽光。 衛惟抬頭,說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她看似認認真真在寫,其實對試卷并沒在意多少。推開桌上的兩張帶著滿滿當當字跡的紙,衛惟仰頭靠在后桌,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 這感覺像從水中游上岸后又掙扎回水里的魚,再次滿血后,又對岸上躍躍欲試。 她想著這開學不久過去的一日一日,那個人坐過的凳子好像還留有余溫。 多奇妙啊,全級一千多人,偏偏寫錯他的考號,偏偏是網上閱卷,偏偏答題卡不能重閱。偏偏,他還是和她去了辦公室。偏偏,她眼里就看見他。 多幸運啊,就是他。多不幸啊,又是他。 什么是離遠一點?怎樣是離遠一點?親手把人推開才是讓人離遠一點,嘴上說著,哪有人會聽。 公主的城堡已經打開門,發送了太多次的舞會邀請。 他時而穿得體禮服,時而覆冷硬鱗甲,卻總是在她門前走過,從不接受,也從不拒絕。 他卻又會在危難時拉她一把,就像現在,小天鵝不至于栽進泥溝面目全非。 在女孩情竇初開的年紀里,一點點小的細節都會被放大,被拿來反復琢磨。一件事情被翻來覆去想很多遍,想到很多種可能,然后只留下自己最想要的那一種??赡苁呛耦仧o恥,也可能是盲目自大,道理都明白,但是沒辦法。 衛惟拄著胳膊看向剛才應仰坐過的地方,她其實也沒干什么啊,不過是正常的發試卷收作業的時候和他多說了兩句話,不過是偶爾看他心情不好去試著安慰他,不過就是多看了他幾眼。 衛惟有些沮喪,她又不是故意寫錯考號的。這人真是小氣死了。 她認識到自己有錯在先,卻又不開心他的轉臉無情。她也沒想干什么,她只是對他有好感,她就是想關心關心他,希望他能開心一點。 公主生氣關了大門,卻還是忍不住推開最高的窗子,遠眺他離開的身影。 —— 考試成績很快出來,沒有老師去強調這次考試烏龍。分高就是寶貝,寶貝就能被捧著。 周豫鳴全班第一,總成績全級第一。 衛惟全班第二,總成績全級第四。 林藝全級第五。 韓兆全級第八。 應仰全級第十。 ........ 四班名聲大噪。 葉珍都不好再對應仰太苛刻,連帶著對蔣弘他們都柔和三分。 考試的那一周很快過去,應仰那天和衛惟說,讓她離他遠一點,簡直是說到做到。這種日子對衛惟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衛誠一直想揍衛惟一頓,他現在看見她就來氣,什么叫你可以和我哥打一架?什么叫他一個挑三個,很扛揍?聽聽,聽聽,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應仰拒人于千里之外,衛誠每次看她都咬牙切齒。 衛惟感覺她在夾縫中生存,她簡直快要郁悶死。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俞菁問。 衛惟搖搖頭,耷拉著腦袋沒說話。 “下節課是語文課,按小組座位坐?!闭Z文課代表進門就吆喝。還有幾分鐘上課,同學們都趕緊按電腦上放出的小組座位表坐好,不敢惹語文老師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