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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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閉了閉眼,太過用力,腦內都開始缺氧,唇瓣微抖,“……離這邊遠嗎?” “嗯?”他似沒聽清,還是他走神了。淡漠帶笑凝她。 明當當全身都不自在,但就如火中取栗,總有一些事情逼的人不得不拋下所有,于是鼓足勇氣,再發聲,“你說的大夫,離這邊遠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當當開竅啦??!恭喜! 第64章 哥哥 山間夜色恢弘, 白天看著險峻的事物此刻披上黑衣,拔地而起,矗立四野。 “你對這里很熟?”山道險峻, 他開車游刃有余,途中還能分神和她講一些這地方的趣聞。 明當當問他時, 他正在講晚上吃飯的那個村子叫牯牛村的來源,明當當并不感興趣,只沉醉在他聲音里,細細品味現在的他和一年前的他, 對她而言意味著什么。 很奇怪,一年前,她并不會那么在意他的聲音, 包括說話語氣, 加習慣用胸腔發音的方式,從前她對這些只是了解,單純熟悉他,現在她會學習他發聲動靜,在心里默默嘗試無數遍, 直到有一遍和他的相似,會高興到忍不住翹起嘴角。 如果他沒有緋聞就完美了…… “剛來一周多?!彼貞? “朋友是做電影的,我幫他弄音樂,這趟取景,順便玩玩?!?/br> “那個李惟嗎?” “是他?!?/br> “那天他一個人來學校, 你讓他來的?” 時郁笑了,“嗯”一聲,像被抓住把柄。 明當當不好太得寸進尺, 放在心里喜滋滋,面上一本正經,“謝謝你。學校真的太破爛了,冬天裝空調都不方便。我本來想捐,后來覺得不如讓更多人關注,所以打算暑假前,辦一場愛心演唱會,到時候不僅有資金還有關注度。希望公司幫忙配合?!?/br> 他笑了笑,像晚上在餐桌和他朋友談起生意時的口吻,公事公辦著,“會的。有需要直接找趙總?!?/br> ……趙總。 明當當五味雜陳,扯了半天嘴角都扯不出一個笑。 直接干巴巴,“好……謝謝?!?/br> …… 到了地方。 是一個比晚上吃飯地方還繁華的旅游村落。 饒是天黑村中間的碩大草坪上仍熱鬧繽紛。 人們扎著露營帳篷,帶天文望遠鏡觀星;不遠處湖邊,有夜晚垂釣的人;車子經過夜宵一條龍的小店往更深處山里開去。 時郁之前在這里住過,所以顯得輕車熟路。 下了車,領她走一條漆黑小徑,若是方才景象是人間世俗,這會兒這兩邊長著荊棘的石子路則為暗里桃源。 “腿疼嗎?”兩人往上走了一大截,經過一塊茶園,他回身關心她。 明當當悶著腦袋,看不出狀況,也不吱聲。 樹影在他臉上晃蕩,月光為燈,他喉結輕微滾動,耐著心,“哥……背你?” “好的?!彼@回應的沒有猶豫。甚至迫不及待。 他蹲下身,把背給她。 明當當往他背上輕輕一趴,心跳如雷,害怕穿過他背脊,直打擾他心房,罪過,罪過,像尼姑念經,明當當一而再克制自己,不準眼睛亂看他脖頸,也不準瞧他看起來很好摸的耳垂,更加不能將自己胸前兩坨rou懟在他背上…… 她背直挺挺,途中多次差點被樹枝劃破臉龐,才稍稍矮頭,等到目的地,她已緊張出一背汗。 “時先生怎么來了?”老醫生戴著老花鏡,正在家門口搗弄一個藥罐子。 時郁開門見山,背了她這么一大段氣息不見喘,“這我meimei,跌傷膝蓋,您上次給我朋友的祛疤膏,給我挪一盒?” “那東西金貴哦,弄起來麻煩?!崩项^兒拿喬,望著他笑,“上次不是說無父無母,只有爺爺奶奶嗎?!?/br> 明當當聞言驚瞥他。先不說石夏年還在,這一句無父無母就夠驚悚,再者,他真的把她也剔除在人生之外了嗎? 他側顏紋絲不動,淡笑,“meimei冒出來了?!狈植磺逋嫘?,還是什么…… “哦。天上掉下個林meimei?!崩项^兒挺能起哄人。 明當當應景笑兩聲。 時郁不以為意,扶她進屋里坐。 老頭兒放下仙人掌罐子,進廳堂對她的膝蓋稍作處理。 明當當發現這老頭兒的確深藏不漏,其貌不揚家里卻一堆錦旗,獎杯之類,還培養出兩位中醫博士生。 聽說是他的孫女孫子,現在正在大城市當醫生。 敷好老頭兒自制的藥,明當當百無聊賴轉到院子,時郁在里面陪人家聊天,一時半會出不來。 她在院子里逗雞玩兒,其實逗地是寂寞。 用綠網圍成的雞圈里空氣清新,她一時放松,被雞啄了兩口,沒在意,繼續進犯人家領地。 大概實在過分,旁邊有位老兄看不下去,倏地一下啄她膝蓋。 “??!”明當當驚叫一聲,猝不及防。 她叫,雞就叫,另一個東西也在叫,一只白色的東西,撲著大翅膀從一個黑坑里突然冒出,對著她貼著紗布的膝蓋一陣“昂昂昂”死啄。 她捂住嘴巴,怕自己發出更恐怖的聲音,但于事無補,時郁從屋內沖出來了,“當當!” 明當當被老鵝啄下山坡時,聽到今晚他為數不多的兩聲失控聲之一。第一聲是在她被歌迷趕,掛在草坡被他看到時;第二聲也就是現在,她被老鵝欺負,滾下山坡,陷在一顆橘子樹下狼狽不堪時,他的無與倫比驚聲。 “當當——”院里沒有燈,黑布隆冬,他聲音穿透她耳膜。 明當當從樹影里瞧到上頭,一個男人彎腰朝下看,焦急的身影。 她被自己氣哭了,一時不敢發聲,過了幾秒他越發焦急,她就又無地自容的氣笑,哭哭笑笑,反正不好受,丟臉到想原地消失。 “在這里……”聲若蚊蠅。 “摔到哪兒了?”他語氣也哭笑不得,從上面打著手機電筒沖下來。 明當當發現自己一只鞋掉了,就在不遠處,她伸手一夠,已經拿到手上了,忽然一狠心,直接丟開,往更下頭的田間摔去。 做完這件事,他趕到,將她從樹下拉起,然后嫌礙事,直接把她一抱,狼狽不堪的踩了幾個歪坑,終于將她抱上去。 其實她更愿意一直在爛坑路里走,兩人不時扭撞在一起的呼吸和肌膚相親的熱度,令她沉迷…… “哎呦你這林meimei怎么回事,一只鵝都斗不過?”上去后,老頭兒笑岔氣。 明當當狼狽不堪。 時郁把她放到竹椅上,上下察看沒有外傷,神色稍霽,接著又擰眉,因為她只剩一只鞋,另一只腳上只有襪子唱獨角戲,她不好意思,將腳背往小腿肚后收了收。 時郁摸摸她腦袋,無奈,“等會兒?!?/br> 音落,就剝開梔子花枝,往山坡滑下去。 明當當一顆心就提著,神色忐忑,終于幾分鐘后,他空手而歸,詢問她剛才摔落的大體范圍。 她當然不可能承認,鞋子是自己故意丟的,好在燈光昏暗,她撒謊信手拈來,“不知道啊,下去就沒了?!?/br> 然后時郁又下去搜了一趟。 之后和老頭商量,有沒有照明工具他到下方田野里去尋。 明當當又急又心虛,“不要了。我困了,我想回去?!?/br> “你怎么走?”時郁問。 她一張小臉漲紅,不知羞的,還是對他感情轉變有些求助不敢直接開口,粉色唇瓣開合半晌都沒冒出一個字。 他似無奈,低聲,“我背吧?!?/br> 她立即如釋重負。 …… 回去路是下坡,他走得比較慢,兩只手握拳,從她腿窩里穿過。 絕對穩妥,紳士。 明當當就不同了,相比來時自己背挺的像棍兒,差點被樹枝刮到臉,她此刻緩慢,極慢,幾乎以磨人的速度把自己胸,靠實了他。 這個過程,明當當百爪撓心,表情克制不住的千奇百變,像一個人演繹了一場自己心靈的默劇。 他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她過了一會兒又把臉頰靠在了他頸窩…… 再過了一會兒兩手慢慢靠攏,直至圈住他脖頸,走動間,手背感受他喉結的滾動……她自認為這些行為絕對和她以前別無二致,他絕不會發現她的小心思…… 因而做的大方又隱秘,行為上的大方,心思上絕對隱秘…… 一路,心口冒火…… “到了?!彼ぷ右餐Ω?,可能是累的,這么突然發聲。 明當當一瞬間沒聽清,趴在他倒三角,襯衣穿著都能感受到的肌理分明的背上,眷念不肯挪,呆呆遞了一個糯聲,“嗯?” “上車了……”他沒回頭,催她。 “哦……”不甘心,竟然到車邊了,這一路她都不知道看路,就顧著心頭砰砰跳,一回頭才發現,那路也太短了…… …… 上車后,明當當啞火。 沒了去時的精神。 時郁以為她累了,從后備箱拿了毯子給她蓋著。 她一只腳沒有鞋,踩在座位上,半盤著身體,從車窗光影里看他,他時不時關心一聲,“在學校住的好嗎?缺不缺東西……” “現在太晚了?!泵鳟敭斖蝗淮驍?,有點憂愁,“還是不要回去。打擾樓下保安大爺,大爺今年六十多,睡眠很不好,我們那道門還要解鎖鏈什么的……” 他活動一側頸項,抿唇,沒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