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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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點藥?!睒翘萆夏敲炊嗳?,大家一起寒暄著,吵雜上行,耳畔關于他的只言片語卻極其敏感。98k 明當當扶著扶手停頓一瞬,“哦”了一聲,幾不可聞。 再提步,就嬌氣的忽感錐心之痛。 …… 到了二樓包廂。 兩方人馬在大圓桌邊站列,沒一下子入座。 明當當坐在最外圍,將椅子拉開,在女同事的幫助下,被全體注目著,擦藥水。 “剛才太驚險了?!迸聦⑺龑捤傻呐W醒潝]到膝蓋之上,沾著藥水的棉簽在傷口上點,一邊不住講起方才的驚心動魄,笑聲銀鈴。 “你快一點?!泵鳟敭敶叽?,兩手牽在褲腿上,就等著她擦完,早點兒放下,被這么多人圍觀,不吃飯的等著她,還真臉頰熱燙啊。 “時郁,你妹長得真好看。有男朋友嗎?”她這邊受苦呢,那邊就有人打聽她有沒有男朋友。 連蔣校長都笑了。 明當當稍抬眸,一掃而過那男人。 他站在她正前方,幾個人之后,沒離地她太近像圍觀大熊貓一樣,但這么距離站著,他存在感仍是絲毫未減。 淡笑一聲,寡言少語中的一字千金,“有?!?/br> 他朋友一瞪眼,直接就罵,“你他媽就騙我?!?/br> “先吃飯吧?!彼麑@話題似乎沒有任何興趣,說完后自行落座。在最里面窗戶的位置。 明當當上好藥,坐在原位,兩人成對角線,稍一不住意抬眼,就望到彼此。 這一餐飯,吃得明當當味同嚼蠟。 還好這種場合不用她應酬,蔣校和主任全權負責。其他老師也能言善道。 紅絲帶小學同事之間氣氛極佳,沒勾心斗角一說。 明當當在同事們的活躍襯托下,越發像個大明星。 期間,時郁有兩個朋友還跑來跟她要簽名。 她哭笑不得,在兩位大哥背上留下自己大名。 “我這衣服不洗了,大明星給簽的,原味保存?!?/br> 李惟大笑,“吃飯呢,什么原味,惡心巴拉!” 對方面不改色,“你就不懂追星人的心理,這叫珍藏,以后拿出來是一段回憶?!?/br> “越來越夸張了?!崩钗┦懿涣?。 明當當抬手捋了一束自己耳邊掉落的發,當沒聽見旁人的調侃。 “當當,你哥好帥呀?!边@餐飯一半在和捐款方寒暄,另一半在女同事喋喋不休的議論中渡過。 “他真的好帥啊,還像韓國人?!迸碌氐氐赖辣镜厝?,大學上的也是本市大專,沒去過大都市,她眼中最頂級的帥哥就是韓劇里的男主,形容詞也匱乏,“他穿衣服也好看,那個腿,媽呀,一眼望不到頭?!?/br> 明當當在桌底下掐她腿,“輕點兒聲!”桌對面都要聽見了! 女同事“嗷”一嗓子叫了一聲。 明當當立時驚到,眼睛不可思議睜大。 “你掐的人家好痛!”對方控訴著,眼神埋怨,嬌滴。 明當當簡直不敢抬眸看對面,她此時感覺全桌人都在看這邊,于是越發以頭皮回應,斜望著女同事,拼命眨眼,示意她低調。 女同事一吐舌頭,反變本加厲,“說你哥帥怎么了?確實是帥嘛!” 那個音量,輻射全桌,務必每個人接收的夸張高度。 于是大家哄堂笑,極力表示贊同,襯得明當當成異類,面紅耳赤。 她不是不知道時郁帥,只是能不能別和她討論? 顯得她也像在花癡他一樣? 特別尷尬。 她抬眸瞅了對面一眼,好死不死望進他眼底。 喝了幾杯酒的男人,半瞇眸笑的樣子簡直顛倒眾生,好似在回應別人的夸獎,不遺余力散發魅力。 她內心唏噓,轉眸,再次給了一個側面給他。 直到飯局結束,兩人都沒單獨交流。 下樓,快塵埃落定時,蔣校才從收銀臺過來,拉著她,不好意思說,“有人把單付了。懷疑是你哥哥?!?/br> “為什么懷疑他?”明當當莫名。 “說穿黑襯衣的人。我尋思著,就你哥穿得黑的吧?!?/br> 明當當皺眉,她當然知道他穿得什么樣的衣服,連款式,扣子造型,無一不清楚。 她思考須臾,點頭,“知道了?!?/br> “好,你幫我謝謝他?!笔Y校對她委以重任的眼神,并且還藏著點不可言說的疑惑,疑惑她和他的關系。 說好,的確是好,從眼神就能看得出來,從前真好過。 說奇怪就是這個“從前”,今晚是陌生的,周遭人都感覺出兩人在相互避嫌??杀苁裁聪幽?? 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會的?!泵鳟敭斪隽吮WC,至于其他沒正面回應。 “那好,我們在車上等你?!?/br> 明當當“嗯”一聲,目送蔣校出大堂門,在門外和捐贈方相互熱鬧道別一番,先上了自己學校的校車。 等于此刻只剩下明當當一個。 她掃了眼空空如也的大堂,和在廚房忙收尾工作的幾位阿姨們,其中一位就有雷霆母親,對她眼神尤為熱切。 明當當感覺到窒息,于是深呼吸著,微提牛仔褲大腿處的布料,盡量腳步正常出去了。 這個小廣場今晚沒有拉k歌設備,三三兩兩客人站在桂樹下聊天。 趁著夜色,明當當埋頭往大道方向走,恰好碰著李惟,她問,“看到他嗎?” “誰?”李惟故意抬眉笑。 明當當不自在垂眸,她確信這個男人知道她和時郁之間的很多事,但具體是什么事,她自己都說不清對方可能就更不清楚了。 于是正大光明的回眸,睨著對方笑眼,“我哥。去哪兒了?” “哦。你哥啊?!崩钗┘又啬愀绨∵@三個字,待她眉間有些微微惱,方倏地一笑,“在水渠邊上呢?!?/br> 他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明當當順著望過去,看到一個挺拔背影在山道邊上站著,暗夜中,不甚明晰,不過很帥。用女同事的話說,一個站在人海中都能被輕易發現的英俊男人。 她點頭致謝。和李惟告辭,找過去。 “……”開口叫什么呢? 她在猶豫這個問題。 因而腳步放慢。 他可能在抽煙或是做什么,她一時難以猜測,等她游移不定時,他倏地側眸,望到她。 于是少了稱呼問題,直接對話。 “走路不方便?”他視線掃到她膝蓋。 明當當將手指一放,yingying的牛仔布料瞬時摩擦傷口,有點疼,她出聲,“不疼。很好?!?/br> “過來我看看?!彪m然說著我看看,但莫名隔閡千里。 明當當眸光晃了晃,慶幸夜色夠黑,遮掩情緒,穿過窄窄的山道,到達水渠邊。 他蹲下身,手指挑開已經破開的布料,借著微弱的光線觀察她的傷口,“挺深的?!?/br> “前天晚上就看到我嗎?!边@句是肯定句。明當當面無表情。 他沒否認。 明當當說,“我也看到你了?!苯o自己找借口,“但人太多,就沒打擾你?!?/br> 這一年去哪了? 都跟朋友們在一起嗎? 想這么問。 卻在潺潺水流,靜靜山夜里,消失在舌根。 他手指倏地碰上她傷口,她抗拒呻.吟了一聲。腳后跟微往后退。 所有情緒煙消云散,只有一個痛字。 “我帶你去看一個大夫?!彼鋈徽酒鹕?,直勾勾睨著她臉上無所遁形的痛苦。 明當當哪里肯去,直接搖頭,“我同事在等我呢。而且這點傷算什么,我剛來時還被毒蛇咬過?!?/br> 真是的,你說這個干什么,好像要他同情似的。 話音落明當當就后悔,抬眸看他,及時轉回話題說,“不用了。我該回去了,今天謝謝你,關于對學校的支持,我也替孩子們謝謝你。再見?!?/br> 她所有話都說完了,他卻恍若未聞,看著她,看地她臉頰發燙,猶疑問,“嗯?還有其他事?” “留疤就不好看了?!彼?。 和記憶中的人完全不同,客套疏離,明當當悶聲,“不是說回來解約?人呢?” “和趙立楠就能解。不用非要我?!睍r郁望著她,唇角帶出一點微弧,“但你知道,她不希望你離開?!?/br> 你呢? 明當當想這么問,但一想到去年自己所作所為就沒辦法這么厚顏無恥的問。 是自己要離開的,現在又希望他挽留,不是莫名其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