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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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當當眉頭始終擰著,“還有住宿的幾個孩子,我洗浴間剛好在他們隔壁,一放水,肯定打擾?!彼秊殡y,轉回身體,大眼睛求助他,“哥,你們賓館還有沒有空房間,我將就一晚?” 商量口吻。 時郁想了想,“樓下應該沒了。今天周五,被旅游團定了?!?/br> “你們樓上呢?” “有一間西向的空著,不過衛生間滲水,氣味不好聞?!?/br> “沒關系。我就住這個,反正只有一晚?!?/br> 時郁似笑非笑。 “怎么?”她奇怪看他,“這眼神什么意思?!?/br> 時郁搖頭,只不過那笑一直保持到華田居。 到了樓上西間,明當當才明白他笑什么。 那豈止是氣味難聞,還狹小,墻壁斑駁,地磚老舊,看起來就是一間雜物間,哪里像客房了? 老板很為難,“這的確是一間客房,只不過很少有客人定?!?/br> 想想這地方又不是大都市,星級酒店隨便來,也就這條件,能住就住。 明當當咬牙,“沒關系,一晚問題不大?!?/br> 時郁那笑意更深了。 到底看她笑話看夠了,將她帶去另一間房,一間明顯看起來就是男人的房間。 山間賓館條件再好都不會太好的。 和他之前環境天壤之別。 一間擺了一張大床,只剩下一張電視柜和書桌空間的房間,布局算合理,也整體干凈,但絕對算不上寬敞。 明當當一瞬間就臉頰通紅通紅,立在床尾處,心尖都跟著顫,隨自己的聲音,“……沒,沒有小床啊……” 她以為雙人間。 雖然雙人間也很可怕,那衛生間毛玻璃做的,人在里頭使用,無論洗澡還是方便,聲音都很大的。 她害羞,害羞到無地自容。 她甚至那一瞬間想到,自己沒帶衣服,她要是洗了內褲,該曬去哪里? 去他媽的,她從前可不會有這種煩惱,在醫院住院他陪夜時,她甚至文胸都不穿在他眼前晃…… “怎么了?”他從衛生間柜子里拿出一雙拖鞋給她,放地下,問了問她臉頰高熱的狀況沒得到答案后,徑自彎腰,將她踩在另一只鞋背上的腳丫,放進了拖鞋里。 溫柔,細致…… 她眼眶微微酸,忍了忍,強行笑,“哦,沒什么……”又低頭,羞赧,“晚上你多讓點被子給我……” 反正以兄妹關系時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想什么呢?”他突然彈她腦門,笑聲清冽。 明當當怔,抬眸看著他拿起書桌上的一只黑色包,經過她身側,淡聲,“哥去西間睡。晚安?!?/br> 作者有話要說: 跟我睡,哥!o(╥﹏╥)o 第65章 meimei “哥, 你是不是生我氣?”她輕咬唇,可憐兮兮眼神看著他。 他拉門的動作一頓,回身, 面色淡定,“沒有, 怎么了?” “可你的態度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br> “哥什么態度?”時郁失笑,好似拿她沒辦法,又返回揉揉她腦袋。 她悶著頭,讓他揉, 讓他看著自己發熱的臉,同時也把自己埋怨的眼神送給他,他笑意漸漸凝固, 手部動作也停頓。 “你笑的沒用感情, 你很冷淡,你再揉我都揉不出以前的味道?!?/br> “以前什么味道?” “以前帶著愛。你現在對我沒有愛?!?/br> 面對聲聲控訴,時郁臉色漸沉。 她不依不饒,“你氣我當時站在余旸那邊,幫助他責怪你。其實不是的?!彼秊樽约恨q解, “我當時覺得你太沒原則了,為我喪失創作人的人格, 雖然你是無償贈送,但不應該的。你該有自我?!?/br> “所以,你是在幫哥找自我?”他笑了,不知怎么回她。 “你是難以和我溝通了嗎?”明當當失望, “你連看我時都不認真?!?/br> 時郁頭疼,“好了,太晚了, 先休息?” “你打發我?” “……” 他無聲,明當當凝著他的臉,一絲一毫表情不放過,他先是幾不可察的皺眉,然后像風吹過的麥田,留下一股淡香根植她心底,接著又若無其事離去,抬腕給她看手表,“幾點了?” 聲音低沉,眸光幽昧。 門廊燈光孤零,整個室內都孤零,他的只言片語結束后,她若是接不上話,整個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的眼神全然壓制。 明當當唇瓣動了動,動不出聲兒,她垂眸,像在承認自己的無理取鬧般,破罐破摔的沉默了。 “不要隨便開露臺門,有蚊蟲,知道嗎?”他做最后的收尾,音落,扣著她肩頭將她往里送了送,轉身徑自離去。 直到門帶上,明當當才抬眸,看著空空如也的門廊和阻隔彼此的門板,心頭跟貓抓一樣的難受。 來到床尾,她把自己摔進床鋪,倏地又精神了,床上有他的味道,很濃,迅速爬起身,進衛生間洗了澡,之后裸著把自己裹進了他的被子。 手機響,她拿起來看,是他告訴她,衣柜行李箱里有他沒用過的新睡衣,她可以將就一下。 明當當沒回,只是裸著下床,打開行李箱,觀察他的用品。 這一夜她就在這種癲狂中渡過,盡力截取他味道和撫摸他用品,模模糊糊入夢,又燥又熱,好像還喊了幾聲他的名字,接著一身香汗驚醒,自己茫然的瞪著天花頂,腿心一處猶酥顫…… …… 清晨,夏初光線穿門躍窗,落下千奇百狀陰影。 時郁不急不緩來到四樓。 走廊清凈,大家都在樓下用餐,只有她沒下來。 抬手敲門,“當當?” 房間沒動靜,身后向著曬臺開的門洞卻傳來一個奇異軟的聲音,“這里……” 他側頭細聽,辨出是她聲音,淺笑一聲,提步過去。 “大早上在這兒干什么?”他聲音一出,明知道他上來并且也叫了他,她卻像魂不守舍,如夢初醒般,倏地一下被他聲音嚇到。 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磚。 “……嗯?”時郁立時蹲下身扶她,然后疑惑的皺眉望她。 她眼睛睜地極大,莫名讓人想起森林深處的小鹿,皮膚白皙,兩頰卻緋紅,像干了什么壞事。 “哥……”輕輕叫他一聲,嗓子還是那樣的細軟,越發像干了見不得人壞事。 時郁笑,聲音先從胸腔迸發,接著向上經過喉腔,游走后溢出唇縫,低低一聲,寬和繾綣,“是不是弄臟床了?” 曬臺南北向,寬寬一條,數不清的繩子拉開,上頭掛著白色布料,隨晨風翻飛。 她一雙手抱著顯然剛從洗衣機掏出的床單,時郁理所當然認為她來例假了。 她聞言,眼神卻一閃,如停在花蕊上的蝴蝶被倏地侵擾,臉龐往光線更明亮的一邊偏去,耳垂都紅起,“沒……就給你洗一下?!?/br> 明當當不敢看他,回完后迅速起身,鎖定一根空繩子,將床單被套一一掛上去。 他幫她忙,明當當卻不需要他幫,搶著把床單迅速拽開,結果由于動作過猛,碰到他指尖,她低呼一聲,動靜極突兀。 時郁幾乎被驚著,難以理解,“……怎么?” 她不答。越發將小臉往床單后藏。 時郁與她隔著一層白色,早晨光影在單子上跳躍,她臉時隱時現,觸發他溫柔,放低音量,“是不是昨晚睡凍了?” 她聲若蚊蠅,“沒有……”音未落全,他掌心便穿過繩索探了過來。 明當當瞬間僵硬,身體直挺挺的怔在床單后,由他掌心溫度熨燙著自己前額而啞口無言。 “你臉紅……也有點燙?!彼置嗣?,貼緊。 明當當感覺有一個世紀那么長,他終于離開,帶著疑惑的淡定,“沒發燒呢?!?/br> “天太熱了?!彼o自己找個借口,然后露半邊臉笑看他,“我是貼心,睡過后給你洗洗?!?/br> 他低笑,“昨晚沒給你換新的,嫌棄哥了?” “沒有?!彼f完就垂眸,完全繞到自己這邊來,裝著撫平單子上的褶皺,實則心跳如雷。 事實是她弄臟了。 上面留了不可言說的痕跡,一早起來整個人懵掉,然后聽著走廊里動靜,確認所有人都下去了,趕緊卷起床單被套沖進西面的曬臺,她果然看到洗衣機,喜不自禁,逃過一劫,囫圇塞進去一陣亂攪。 洗衣機在震動時,她就抱膝蹲在地上反省,不知道怎么評價自己,只能說懵,然后就是害臊。 此刻,能面對春夢的男主角講上只言片語已是天大成功。 “下去吃飯?!彼蟻砗八燥?,她卻在夢里忙著怎么吃他,明當當忍不住閉起眼睛,讓自己更過分,用力聞與他一單子之隔的屬于他的氣息。 結果什么都沒聞著,奧妙洗衣液的氣味鋪天蓋地。 于是偷偷從懸空的下方瞄他,今天還是那雙高幫帆布鞋,褲子是牛仔的,小腿筆直,越往上越修長,上衣長袖v領,料子有點類似真絲……胸肌形狀明顯。 老天爺,她真不是故意往那邊看,是他身材挺俊,面對面時,眼睛除非瞎了,才不會注意到他肌理走向。 “好了嗎?”他倏地掃一眼上來,恰好與她對視。 明當當手心還拽著床單一角,濕潤涼涼的,像他眼神遞過來的觸感,完全沉淪,這時候才發現,她竟然從床單底下偷瞄,變成不由自主正大光明挑釁到他臉上來。 這不受控制的轉變,令她天旋地轉,像真的發燒了,就地暈厥才是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