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墳挖出鬼_分節閱讀_52
林言有點為難,指了指身后:“我還帶了一個呢?!?/br> 尹舟不以為然:“他不是整天飄著就行?你讓他在外面看門,這地方連個人影都沒有,住著怪瘆人的?!?/br> 服務員好奇也跟著朝林言身后看,林言怕尹舟冒冒失失把帶鬼的事說出去嚇著她,剛想點頭湊合一夜算了,蕭郁從后面貼上來,二話不說箍住他的腰,一路摸到胸膛,柔軟的舌在耳垂上來來回回的舔。 林言不敢動彈,全身肌rou都繃緊了,那鬼變本加厲的隔著牛仔褲揉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了,林言的手在柜臺上一撐,有氣無力的啞聲答道:“嗯……不行,不是,不是不行,不用三人間,兩間,要兩間?!?/br> “你沒事吧?”尹舟關切道。 “晚上好好睡,明天還得早起?!闭f完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抓著蕭郁的手腕警告他不準亂動。 女孩不覺有異,從柜臺下取出個掛滿鑰匙的大圓盤,取出兩串拍在桌上上,接著挨個登記身份證號碼,阿顏厭惡的扭過頭,背著包找了張空桌子坐了,盯著窗外發呆。 “別鬧?!背门懽值目諜n,林言回頭瞪了蕭郁一眼。 三人點了兩盤牛rou餃子,邊等菜上桌邊聊天,賓館太小,廚師已經下班了,服務員去廚房煮餃子,怕幾個人無聊,隨手把一盤盒帶放進錄音機,竟然是迪克牛仔,外面的街道黑黢黢的,沒有路燈,一輛拖拉機慢吞吞的開了過去,車屁股后冒出一陣黑煙。 屋子里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油花味。 “這里真冷清?!币郯欀碱^擺弄手機,“信號差的連網頁都刷不開,一連三天呆在這要無聊死了,不知道鎮上有網吧沒?!?/br> “你們覺不覺得咱們好像回歸八十年代末了?明天去理發店弄個中分,買條喇叭褲,背著吉他邊走邊唱,忒瀟灑?!币鄹袊@道。 這句話讓林言覺得不太舒服。 “弄不好不止三天,等那姑娘過來,咱們問她打聽打聽墓里的事,古墓離這里很近了,以前發生過什么本地人應該最清楚?!?/br> 尹舟踢了踢林言的行李箱:“怎么帶這么多東西?” 林言苦笑:“我家那少爺難伺候?!?/br> 尹舟沉默了一會,突然轉過頭說:“林子,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個小媳婦,我快不認識你了?!?/br> 林言聞言一驚,手里拈著的勺子磕在瓷碗上,叮的一聲脆響,輕聲道:“失望了?” 尹舟搖搖頭,從鼻子哼了一聲:“沒,我就是想說,有什么事別瞞著,不管怎么樣咱們都是哥們,變不了?!?/br> 林言愣住了,喉頭有點發酸,猶豫半晌,點了點頭。 餃子端上來時冒著熱氣,味道很不錯,有股地道的農家味,牛rou新鮮,辣椒馨香,最帶勁的是醋,酸中有糧食醇香,幾個人在出租車上顛簸一路都餓了,很快一掃而空。店里的女孩性格開朗,坐在柜臺后一個勁扯著三人聊天,聽聞他們在打聽古墓,有點詫異,露出一臉要講鬼故事似的神秘表情。 “我知道那里,以前聽奶奶說過,說那塊地本來就邪,前是山后是水,太陽都曬不著,種東西也不太長,附近的孩子不愿意去玩,說風一吹冷颼颼的,可瘆的慌。我們這的人老拿那地方編故事,有一個我小時候聽的記得特別清楚,說那里以前搬來過一戶外地人,房子剛蓋好,突然有一天不知出了什么事,一家人都吊死了,后來每到半夜有人路過那房子,還看見那破屋里面亮著燈,窗戶上透出個影子,搖搖晃晃的掛在房梁上,嚇死人!” 林言正喝餃子湯,含了一口在嘴里,沒憋住全灌了下去,燙的臉都扭曲了。 蕭郁坐在他旁邊的空椅子上,很無辜地搖了搖頭。 46、 女孩索性抽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高深莫測道:“還有別的事呢,奶奶說我還沒出生那會兒,好些北京來的人要去墓里,從鎮上雇了人,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沒個結果就散了,回來的人嚇得哆里哆嗦的,說那兒啊……”女孩故作神秘的湊近林言耳畔,壓低了聲音,“鬧鬼?!?/br> “呦,可離得不遠,你這不鬧鬼吧?”尹舟逗她。 小姑娘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我們店風水好,要不你們怎么搶著來呢?!?/br> 女孩嘰嘰呱呱的又講了許多,誰家孩子在野地里遇上了僵尸,誰家鬧黃鼠狼,誰家男人干活回來鬼打墻被困了一夜的事全算在內,聽得林言直懷疑蕭郁是個村官,幾十年如一日,兢兢業業嚇唬無知百姓。 房頂的野貓叫了一聲,夜越來越深了,幾個人沒心情再聽她胡扯,各自回屋睡覺。 房間在二樓,布置簡陋,推門便聞到一股霉味,地方不大,只有床,衣柜和一臺不知用了多少年的電視機,窗臺上放著只空啤酒罐,窗欞是木頭的,涂著綠油漆,一只褪色的絲帶風鈴掛在上面,林言開窗通風,銅鈴鐺被風一吹,嘩啦嘩啦的響。 衛生間的白瓷盆許久不用,結著一層水垢。 “地方破了點,能湊合么?”林言問。 “你在就好?!?/br> 林言疲倦的點點頭,擰滅了臺燈。 “睡吧,東西明天再收拾,跑了一天累了?!?/br> 山間潮濕,受了潮的被子蓋在身上沉甸甸的,借著一點月色,墻壁上的霉斑像一群大號飛蛾,林言翻來覆去睡不著,爬起來倚在床頭抽煙,一手隨意撥弄蕭郁的頭發,那鬼閉著眼睛,黑發委頓身后,皮膚顯現出病態的青白。 林言看著他的臉,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死時什么樣子?穿一身白色的書生服,鮮血涌出來,臉上越來越沒了血色,嘴唇發紫,一個人躺在棺材里,皮膚長出尸斑,腐爛,流出濃黃的尸油,白骨森森。 他被自己的想象力嚇得哆嗦了一下。 房間里安靜極了,能聽見風從山間呼嘯而過,院里的水缸翻起水泡,蕭郁捉住林言的手,輕聲說:“她說的那些,不是我做的?!?/br> 林言笑了:“知道,我家公子當鬼都當的有節cao?!?/br> 蕭郁把他往被子里拽,林言掐了手里的半支煙,回頭吻上那鬼的嘴唇,四條腿相互纏著蹭著,吻得急了都不受控制起來。 yingying的物事抵著林言的腿根,黑暗里蕭郁盯著他的眼神像著了火。 “想要?” 蕭郁讓林言轉身背對自己,雙手扣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頸窩里,嗯了聲便不再動了。 林言沿著他的手指撫摸上去:“就一次?!?/br> “不行?!?/br> 兩人對視一眼,都無奈的笑了,不多時平靜了些,擁抱著慢慢睡了過去。 天陰了,下起了雨,那條不知潛伏在何處的狗拼命的叫,林言從蕭郁懷里掙出來,趿拉著鞋子推門下樓,一樓服務臺沒人值班,過街不遠便是野地,遠處的山體黑乎乎的,一點月亮也看不見,到處開滿了不知名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