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嫁人_分節閱讀_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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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繼榮繼續說:“戚某現在要去云山一趟,懇請您暫時照看一下舍弟?!?/br> 王地寶點頭答應。戚繼榮既然把戚繼音交給他看管了,他也不用擔心戚繼榮上云山會做什么對云山不利的事情來。 戚繼音眼淚汪汪的目送戚繼榮離開。 云山腳下離陸遙溪的藥廬就有幾十里,上云山的路還都是些不好走到道,結果不出半個時辰戚繼榮就回來了。戚繼榮的輕功絕對了得。 戚繼榮回來的時候,王地寶等人已經將院子收拾干凈。戚繼榮瞥了眼陸遙溪的堂屋,門還關著,屋里隱隱約約的透出燈火。 月亮出來的時候,那門終于開了。 戚繼音一見,顧不上戚繼榮的交代,立即跑了進去。 “鄭大叔!” “你能不能別總是大呼小叫的?”陸遙溪斜了眼戚繼音不滿的說。 此時,鄭叁胳膊和腦袋的銀針已經撤去,從背部到前胸都纏繞著紗布。厚厚一層,里面填充著各類藥物。 陸遙溪一件素白的袍子已經汗透,臉色透出疲憊之色。 “歸離散的解藥”,戚繼榮將一個紙包遞給陸遙溪。 陸遙溪伸手去接,這才發現戚繼榮左胳膊上綁著一塊黑紗。黑紗下,湛藍色的袍子染著血跡。 陸遙溪有意別開眼,對外面喊到:“大富,燒一壺水去!” 大富領命后,立即生火。 戚繼音坐在鄭叁旁邊,握著鄭叁的手一步也不愿離開,他的眼里只剩下這個人了。戚繼榮站在戚繼音的身旁,就跟護著一塊稀世珍寶似的護著戚繼音。陸遙溪看著他倆,覺得很不自在,干脆出去了。 水開后,大富來找陸遙溪,“陸大夫,水好了。要做什么用?” 陸遙溪把歸離散的解藥丟給大富:“拿去化了,給那憨子和傻小子分了喝?!?/br> 大富接過藥,沒有多想,立即去找碗。 陸遙溪看著屋里明明滅滅的燭火,覺得自己窩囊透了。那明明是他的家,他干嘛要躲。 陸遙溪邁步進屋,眼睛又不自覺的瞥上戚繼榮左臂上的傷。 屋里安靜得落針可聞,陸遙溪暗嘆一聲,指著戚繼榮開口說:“那個,你,過來?!?/br> 戚繼榮見戚繼音情緒穩定,便轉身走向了陸遙溪。 陸遙溪突然伸手解開戚繼榮左胳膊上的黑紗,戚繼榮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別多想,包扎得這么難看,我看著不舒服?!标戇b溪一邊說,一邊小心的解開黑紗。 陸遙溪從懷里拿出一瓷瓶,撥開紅纓,將淡黃色的粉末撒在戚繼榮的傷口上,“忍著點”,之后撕下自己的素白的袖口將戚繼榮的傷口扎上。 柔和的燈光里,戚繼榮看著比自己矮一頭的陸遙溪,心里涌出別樣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哇啊啊,我控制不住我記幾,我想寫戚繼榮和陸遙溪這對cp??! ☆、第十八章 陸遙溪正在給戚繼榮包扎傷口,大富端著個盛有歸離散解藥的碗過來,進門就說:“陸大夫,你家廚房就剩這一個破玩意了?!?/br> “你就非要用碗裝!”陸遙溪一邊將素布扎在戚繼榮的胳膊上,一邊沖大富吼道。一提這事他就生氣。好好的廚房愣是讓冷秋水砸了,找虎符你就好好找啊,沒事兒砸什么東西。 大富縮縮腦袋,沒有接話。以他對陸遙的了解,現在接話絕對討不了好。大富笑著走到戚繼音旁邊,把碗遞給他:“來,小音,你先喝一半,剩下一半給當家的?!?/br> “不行,要讓鄭大叔先喝”,戚繼音把頭扭到一邊,擔心自己喝完后,剩下的分量不夠鄭叁解毒。 陸遙溪回頭瞅了眼不配合的戚繼音,嫌棄道:“毛病,誰先喝不都一樣”。 一向乖巧的戚繼音突然炸毛了:“就要大叔先喝!” 本來不打算理他的陸遙溪,一聽戚繼音這語氣,立馬火了:“我就要你先喝!” 戚繼音求助的看向自家大哥,結果戚繼榮不僅沒有來幫他出頭,反而勸他:“聽陸大夫的話,你先喝了?!?/br> “可是……” “沒事兒的,湯藥夠你倆人的分量?!?/br> 真是知弟莫若兄。 既然他十分信任的親大哥都這么說了,戚繼音終于舉起碗,嘬了口藥??嗟盟卑櫭?,不禁想他和鄭叁的過往來: 小半個月前,那時候冷胭脂還沒有上云山。戚繼音在外面遛完馬,跑到廚房找吃的??匆姺虐赴宓募茏酉掠幸豢稹包S瓜”,綠油油的煞是好看。四處瞄了一眼,發現楊二嫂不在,于是拿上兩根就跑去找鄭叁了。他得去跟鄭叁打個招呼,不然就成小偷了。戚繼音跟鄭叁說自己在廚房拿了黃瓜,征詢意見問能不能吃。鄭叁一看他手中的玩意兒憋著笑說,能。戚繼音笑嘻嘻的一嘴下去,然后立馬呸了出來。好苦!鄭叁看著他哈哈大笑。戚繼音罵鄭叁騙人,鄭叁笑著往他嘴里丟了塊冰糖。還說,夏季吃苦瓜清熱解毒,以后要多吃。 這藥和那“黃瓜”一樣苦,但鄭叁卻閉著眼沒往他嘴里丟冰糖。 見戚繼音情緒突然低落起來,陸遙溪煩躁的把他揪開,他可沒那么多的時間陪這傻小子傷感,“讓開!” 戚繼音回過神來,一臉無辜的問他:“你為什么老是兇我?” 一句話,問得陸遙溪啞口無言。 戚繼榮也安靜的看著他,等待答案。 “因為我看你們兄弟倆不順眼!” “你不講理。我和大哥又沒對不起你,你干嘛看我們不順眼?”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陸遙溪才第一天見到他就不喜歡他,他又沒做什么壞事。 陸遙溪朝天翻了個白眼,然后深吸一口氣,氣急敗壞的吼道:“讓開!” “不讓!” “我叫你讓開!” “我就是不讓開,我要待在鄭大叔旁邊!” “這是我家,就得聽我的!” “你一點兒也不講道理,我干嘛要聽你的!” “戚繼榮!”陸遙溪氣得翻白眼,大喊戚繼榮的名字,希望他來好好管管他家弟弟。 “你喊我大哥也沒用!” “你、你”,陸遙溪被戚繼音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富看著這倆人不禁覺得好笑:“哈哈,陸大夫,你是我見的第二個能和這孩子吵起來的人。你猜第一個是誰?” 陸遙溪冷哼一聲,“猜什么猜,除了這憨子還有誰!”陸遙溪瞟了眼鄭叁說。 大富聽到后,笑得更歡,“你還知道啊?!?/br> 此時,戚繼榮上前把戚繼音從鄭叁身邊領開。 結果陸遙溪剛拿著碗準備給鄭叁喂藥,戚繼音就又跑了過來:“我來喂大叔!” “戚繼榮!”陸遙溪氣得大喊。都說怒傷肝,他現在的肝肯定已經是個廢肝了。 “陸大夫,你就讓繼音喂吧?!逼堇^榮非常清楚戚繼音的性子,知道再勸下去也是無忌遠輝,便干脆放棄勸戚繼音,改對陸遙溪下手。 陸遙溪回過頭,瞪了戚繼榮一眼,怒道:“從我家出去!” 戚繼榮剛準備出去,戚繼音又不樂意了:“大哥,你干嘛那么聽他的話!” 戚繼榮看著這倆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富同情的拍拍戚繼榮的肩膀:“戚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戚繼榮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你竟然還點頭!” “我大哥點頭,和你有什么關系!” “好啊,你兄弟倆欺負我一個!”陸遙溪憤憤的將碗推到戚繼音懷里,半碗加了解藥的溫水差點兒潑掉,“給你!喂那憨子喝了!” 鄭叁現在處于重度昏迷中,安全沒有知覺,自己也不知道吞咽。戚繼音這種什么都不懂的人,根本就喂不進去藥。一湯勺進去,褐色的藥液順著鄭叁的嘴角就流了出來。 陸遙溪瞅了眼后,氣道:“壓著他的舌跟喂!”一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所以才不肯讓戚繼音幫忙,省得添亂,結果這倆兄弟合起伙來氣他。 見戚繼音已經得心應手,陸遙溪便懶得再管他,走到堂屋門口喊:“大富,進來幫我把里屋收拾一下?!眲偛?,他倒是跑得快。 “怎么就睡了,還沒吃呢?” “我家廚房都被砸了,你還想吃什么!” 聽到陸遙溪的聲音后,戚繼榮走過來說:“這個點兒,鎮上的酒樓還沒關門。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帶?!?/br> 陸遙溪白了戚繼榮一眼,心里暗暗打起小算盤:“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要城東太白樓的清蒸江瑤柱,城南清月齋的糖熘芡仁米,城西聚香園的素熗春不老,城北醉仙亭的江米釀鴨子?!?/br> “陸大夫,這么多你吃得下么?” “要你管!”陸遙溪對好心提醒的大富橫道。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他當然要好好利用,怎么能不拿來折騰戚繼榮一番。再說了,戚繼榮這家伙非常有錢,當時鄭叁可是在他的懷里掏出了五千兩呢。不趁機敲詐戚繼榮一筆難解剛才的心頭之恨。 面對陸遙溪的無理要求,戚繼榮倒是不在意,轉而問大富:“大富兄,你們吃什么,我剛好一并帶來?!?/br> “我們就不用了。我燒熱水的時候,在院子里生了火,到時候隨便丟點兒野東西進去就成?!?/br> “什么不用了!你跟他客氣什么!你不吃,外面的那哥幾個還要吃呢?!标戇b溪立即打斷大富。 “陸大夫,我真沒有客氣……” “你就是客氣了!”陸遙溪斬釘截鐵的說,絲毫不給大富解釋的機會,然后對戚繼榮吩咐到:“帶五十個饅頭回來?!闭Z氣就跟命令自己家仆人似的。 五十個饅頭?這簡直就是亂來!大富他們剛來的時候確實帶了幾十號人,但在陸遙溪拍著胸脯以自己神醫的名號起誓說鄭叁已經沒有生命之憂后,王地寶就帶著人回去了,只讓大富和另外五個人留下來照應。難道要讓著六個人分食五十個饅頭?會撐死人的! 大富拽拽陸遙溪的衣服,好聲好氣的勸他:“陸大夫,五十個太多了。而且,那么多的東西戚兄弟也不好拿?!?/br> “你管那么多呢!”陸遙溪喝住大富,然后裝模作樣的問戚繼榮,“你拿得回來的,是吧?” “恩。拿得回來?!?/br> 陸遙溪jian計得逞,笑得一臉狡詐。 戚繼榮走后,心情大好的陸遙溪拉著大富說:“趕緊幫我把屋子整理了”。 正所謂人多好辦事,大富和其他五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不出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陸遙溪家的藥架重新立好,床鋪重新搭好了。座椅板凳的什么的也都按照陸遙溪的指點歸到了原位。那些碎掉的瓶瓶罐罐則全被清理出來,丟到了院外。所有的書也都整整齊齊的摞在了桌子上??上Т蟾凰麄儾徽J識字,不然他們一定會幫陸遙溪將醫書和傳奇故事分門別類的放好。 陸遙溪對大富們的表現非常滿意,不禁夸到:“不錯哈”。 “既然是陸大夫吩咐的我們當然做的好啊?!贝蟾恍χЬS。 陸遙溪看看那已經重新搭接好的床,又看看堂屋里裹著厚厚紗布的鄭叁,對大富說:“把那憨子扛到床上去,記得后背朝上啊?!辈还茉趺礃?,還是趴著比較好,一直倒在桌子上也不是個事兒。 “恩,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