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嫁人_分節閱讀_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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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把鄭叁從糖屋的凳子上扛到里屋的床上,路上戚繼音一直握著鄭叁的手不愿意撒開。 看得陸遙溪超級想吐槽。 大富小心的將鄭叁扛到床上,然后坐在堂屋里看(一聲)燭火。 陸遙溪趴在里屋的桌子上仔細端詳著鄭叁,突然問床旁邊的戚繼音:“喂,我說,你覺不覺得這憨子現在特別像王八啊?!?/br> “不許你說鄭大叔的壞話!” 陸遙溪傲慢的白了他一眼,“切,誰稀罕啊?!敝缶团吭谧雷由洗蚱痦飦?。今天還真是累得不輕。 不久后,戚繼榮回來了。遞給大富一個布包,“大富兄,這是給你和外面兄弟們帶的晚飯?!?/br> “真是麻煩戚兄弟了?!?/br> “不麻煩。陸大夫呢?”戚繼榮手里提溜著另外一個小包裹問。 “里屋呢” 大富準備進去里屋喊陸遙溪出來吃飯,卻發現陸遙溪已經趴在桌子上打起了輕酣。 大富無奈的笑道:“剛還在跟小音吵嘴,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要喊他么?” “不必了” 戚繼榮走進去,將手中的小包裹放到桌子上,然后輕手輕腳的替陸遙溪披上薄毯,擺擺手把戚繼音喊了出去。他有話要跟那傻小子說。 大富把東西拿到外面,喊他們過來吃飯。將戚繼榮給他的包裹一層層打開,發現里面是十幾個饅頭,和一些看著就有食欲的炒菜。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回到主cp,戚將軍和陸神醫還是以后寫比較好 ☆、第十九章 陸遙溪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早。伸個懶腰,身上的毯子隨即滑落到地上。睡眼稀松的他站起來倫倫胳膊,扭扭腰,這一夜睡得……真難受!腰酸背疼的!不行,得讓這憨子回云山去。 陸遙溪扭扭脖子抖抖手腳,一通“早起必備”運動后,才發現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個包裹。打開一看,里面是他昨晚點的四個菜。再看房間,鄭叁躺在床上,戚繼音趴在床邊,戚繼榮呢?陸遙溪對著窗外喊:“大富!” 戚繼音被這聲音吵醒,揉揉眼睛看向陸遙溪。 陸遙溪沒好氣的兇:“看什么看!” 戚繼音眨眨眼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他明明什么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只是隨意的看了陸遙溪一眼,陸遙溪怎么就跟吃了炸藥似的。他大哥臨走的時候,交代他以后不要惹陸大夫生氣,要跟陸大夫好好相處。他倒是照做了,可是陸遙溪絲毫都不領這份情。 大富正在起火燒水。聽到陸遙溪這激萌的一吼,趕緊跑了過來,“咋啦這是?” “他人呢?” “誰?” “那大個子” “哦,你說戚兄弟啊,他昨晚就走了?!?/br> “走了?” “嗯,戚兄弟說他還有事情要處理,就連夜走了?!?/br> 哼,走了更好,看見他就心煩!不過作為朋友,怎么也得打個招呼吧。不對,誰跟他是朋友啊,那家伙明明說要殺了自己的??! 動不動就脫線的陸遙溪腦袋又混亂,正準備跟自己來一場華麗麗的辯論賽,富恰逢其時的說了句話,才將走向精分的之路的他拉了回來。 “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去忙了?!?/br> 陸遙溪睥了大富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覺得大富這話有嘲諷自己之嫌了。是不是嘲諷他啥事也不干,好吃懶做,混吃等死?嗯,一定是這樣的。還有那個戚繼榮也是,說什么自己還有事要處理,然后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就你忙,忙得連告個別都沒工夫! “你有什么好忙的!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帶那憨子回云山?!?nbsp;那憨子一直占著他的床,他都沒處睡覺了,這怎么能行。 “當家的那樣能動嗎?”大富看著陸遙,無不擔憂的說。他雖然懂醫術,但是路上顛簸會影響傷口愈合,這一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你們背著他,不成問題?!?/br> “那行吧,早飯后,我就帶當家的回去?!?/br> 陸遙溪點點頭,表示他對這個的結果很滿意。這樣的話,他的床就還是他的床了。在床上的睡覺才叫睡覺,其他的通通叫閉著眼睛受折磨! 陸遙溪讓大富把戚繼榮昨晚帶來的菜熱一熱,勤儉節約是老一輩留下來的傳統美德,不能丟。當然,那幾個菜,他也確實沒吃過(沒錢吃),只知道大家說“吃過城東太白樓的清蒸江瑤柱,城南清月齋的糖熘芡仁米,城西聚香園的素熗春不老,城北醉仙亭的江米釀鴨子,人生才是圓滿的”(道聽途說)?,F在這四個菜就擺在自己面前,不嘗嘗的話實在太可惜了。民以食為天,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雖然對戚繼榮不告而別的行為很生氣,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對戚繼榮買來的食物的感情。這一點兒陸遙溪跟鄭叁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任何時候都不要和食物過不去。食物知道了會難過的。 別說,這味道確實不錯。 早飯后,大富開始收拾東西了。首先要把陸遙溪院子里的火堆滅掉,要滅徹底,不然天干物燥的走了水就不好了。之后要把院子里的垃圾丟掉,陸遙溪見不得這些東西,會炸毛的。最后,記得檢查自己的東西有沒有落下,絕對不能忘記在陸遙溪家,陸遙溪發現后,會破口大罵,然后毫不猶豫丟掉的,不管那東西有多么金貴。 臨走的時候,陸遙溪把大富喊來,丟給他一個竹簍。竹簍里面是亂七八糟的紙包,大的大,小的小。 “陸大夫,這什么???”大富看著那些東西,疑惑的問陸遙溪。 “眼瞎啊,這么明顯的藥你看不出來?” 大富尷尬的咳了咳,坦白來說真看不出來。人家藥店房都把一帖帖的藥用干凈的黃紙包成四四方方的形狀。而陸遙溪……這紙上也不知道畫了什么妖魔鬼怪,包得也是奇形怪狀。連藥都包不好,真不知道,他神醫的名號是從哪兒來的? 陸遙溪沒注意到大富的臉色,一樣一樣的往外拿,然后自顧自的說:“這個是口服的,一天三次,一次兩顆。這個,還有這個,以及這個是外敷的,早晚上藥。前兩天煎這包,這包五碗水煎成一碗,早晚一次,飯后一個時辰再喝。之后煎這個,這個是調養的,三碗水煎成一碗,三餐前喝。還有……” “等等,等等,陸大夫你能不能說慢一點”。大富看著一地的藥包,面露難色。雖然知道陸遙最討厭別人打斷他,但還是大著膽子這么做了。因為什么這個那個的,太亂了,他實在是記不住。 “記不住,就不能拿筆寫下來嘛!”真是的,這些人都怎么回事兒!。 “寫下來也沒用,我不識字?!贝蟾粚擂蔚男α诵?。 陸遙溪氣得想打人,這時候戚繼音拉住了他:“陸大夫,我記住了”。 “你能記住什么”,陸遙溪甩開手,非常不屑瞟了戚繼音一眼,一個儍小子能記住什么。 “瓷瓶里裝的是口服的,一天三次,一次兩粒。這三樣是外敷藥,早晚上藥。早晚飯一個時辰后喝這個,五碗水煎成一碗,連喝兩天。三餐前喝這個,三碗水煎成一碗,喝幾天你還沒講?!逼堇^音娓娓道來,分毫不差。 陸遙溪顯得有些吃驚:“行啊,記性可以啊。這樣看來你也不是除了哭就一無是處么?!?/br> 戚繼音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陸遙溪將其他的事項也一并交代了,之后讓大富把鄭叁從床上扛起來,背走! 大富背著鄭叁,戚繼音背著竹簍,走到院子門口,戚繼音突然回頭對陸遙溪說:“陸大夫,再會?!?/br> 陸遙溪驚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直和他吵個不停的小子怎么臨行前還跟他打上招呼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更何況這傻小子心智上只是個娃娃,他可是弱冠之年的人,怎么說也不能以大欺小吧(熊孩子除外)。陸遙溪不好薄戚繼音的面子,只得支支吾吾的回他:“嗯,那個,再、再會|”。 鄭叁人高馬大的,身材壯實,大富背走他走了幾里地就不行了。換下一個人來接力。兩手空空的大富就準備替戚繼音背藥簍。戚繼音拒絕了。他背不動鄭叁,但是他起碼可以幫忙拿藥啊。要是連這個都要讓別人代勞的話,那他就真成了陸遙溪口中除了哭就一無是處的人了。 一行人為了照顧到鄭叁的身體,路上不敢走得太急。結果早上從陸遙溪家里出來的,到了下午才回到云山。 剛進寨門口,大富他們就被圍住了。 “怎么樣了?” “還沒醒么?” …… 不管是誰都丟下手里的活兒趕過來詢問情況,把寨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狗子跑過來,撥開眾人,看到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身上纏滿紗布的鄭叁,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昨天鄭叁和戚繼音都沒回來,后來去的大富也沒回來,狗子就去問王地寶怎么回事,王地寶說鄭叁受了傷,大富留在藥廬那兒照顧他了,卻沒想到傷得這么重。 “別擔心了,陸大夫說已經沒事了。我送當家的回房,你去煎一下今晚的藥吧?!?/br> 狗子看看鄭叁,無聲的點點頭。 “藥在小音那。小音,你把今天要用的那包藥材給狗子哥?!?/br> 戚繼音把藥簍從肩膀上卸下來放到地上,然后從一大堆的紙包里挑出要用的遞給狗子。陸遙溪說這些能管一個禮拜,如果一個禮拜后鄭叁還沒有醒,就按照他給的藥方去鎮子上的藥房拿藥。要是醒了,就派人去喊他,到時候在看具體情況開方子。 狗子去廚房煎藥,大富把鄭叁放到鄭叁自己的床上,戚繼音則搬個板凳坐在鄭叁的旁邊,盯著鄭叁的臉,仿佛那臉上有花一樣。 好像一切都處理好了,現在只要等鄭叁醒來,云山就能恢復成往日的樣子了。 結果第二天一早,云山就又炸開了鍋。 原來是陸遙溪突然跑到了云山,吵吵著讓大伙去給他搬家。問他為什么,他也不說。大家覺得他就是故意來搗亂的,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但是現在鄭叁還昏迷不醒的,他跑來搗亂就真有點兒過分了。寨子里有人說了他幾句,結果陸遙溪脾氣上來跟人家吵了起來。直到王地寶過去問情況,陸遙溪才支支吾吾的開口,說他一個人不敢在藥廬呆了,院子里死過人,害怕。 王地寶無奈的搖搖頭,派人回藥廬把陸遙溪家的醫書,藥材,什么的都搬了過來,之后又讓人將竹樓騰出一間給他住。 作者有話要說: 盡快完結,好寫《病醫》??!神醫和三品武將軍等我?。。?! ☆、第二十章 第六天的中午,鄭叁揉著沉重的腦袋,悠悠醒來。暗紅色的床單被罩,棕褐色的木桌衣柜,陽臺上是戚繼音種的那株小紅花,雖然現在已經凋零,但開過的痕跡還在。微塵浮在在午后的陽光中,每一顆都無言。如此安靜祥和,讓人仿佛置身夢中。 鄭叁撐著手,準備坐起來,發覺后背火燒火燎的,疼得厲害。疼痛的刺激,讓眼前如同夢幻的一切,逐漸變得真實起來。 鄭叁低頭,胸前是厚厚的紗布。從前胸繞到背后,又從背后繞到前胸,來來回回的不知纏了少道??粗菍訉盈B疊的白紗,不禁自嘲起來,裹成這樣,過冬都不用穿夾襖了。 戚繼音趴在鄭叁床邊閉眼睡著,臉色很差。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雙眉微蹙??吹狡堇^音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鄭叁不禁伸手摸了摸那顆小腦袋。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頭發,一時間百感交集。 “大叔……”這一聲不知道是叫在夢里,還是叫在現實中。 戚繼音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鄭叁后,愣了兩秒,然后忍不住驚呼,“你醒了??!” 鄭叁看著面前這個傻小子,忍著后背的痛感,捏捏他的臉:“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咋咋呼呼的”。 “大叔,你、你終于醒了”。這么多天以來,壓抑在心底的擔心與害怕,對未知結果的惴惴不安,全都變成了眼淚奪眶而出。 “我、我去喊陸大夫?!逼堇^音掛著眼淚說。 見戚繼音轉身要走,鄭叁忙叫住他:“等會兒”。 戚繼音回頭,眼里水霧朦朧,像是冬天早上的湖面。 “過來”。 戚繼音看著鄭叁,懵懵懂懂,挪步回到床邊。 “讓人看見了笑話”,鄭叁抬手很自然的給戚繼音揩去眼淚,“以后可不能這么愛哭?!边€記得自己撲出輪回陣的那一刻,這小子也是哭紅了眼。鼻涕眼淚一大把的,看上去狼狽不堪。當時真想給他擦干凈,奈何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戚繼音破涕而笑,重重的點頭答應:“嗯,我以后再也不會隨便哭了!” 一言九鼎,一諾千金。 “這還差不多。女娃娃才哭哭啼啼的?!?/br> 狗子端著托盤,進來給戚繼音送飯??吹酱采系泥嵢?,激動得語無倫次:“你,當家的,醒了啊,可算?!笔稚系耐斜P差點兒沒掉到地上。 “咋啦,話都說不利索了,那天跟我吵架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嗎?”鄭叁忍著身體的不適,跟狗子開玩笑。 “我當時不是氣頭上么?!惫纷右娻嵢f話中氣十足的,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