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七狂妄的波田支隊民族的傷痕(
鮑長義總隊長驚的長大了嘴巴:“歐,歐陽云海?定倭將軍?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哦!卑職見過定倭將軍!您,您為什么在這里?什么新任司令?” 我拿出了校長簽發的任命書:“這是軍事委員會的任命,現在開始,十六軍李軍長的要塞司令職務已經可以卸去了,將有我來擔任這個職務,至于他本人,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我來這里是秘密的,不想讓很多人知道,鮑總隊長,請您繼續履行您的職務,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也不要讓任何人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明白嗎?” 鮑長義總隊長點點頭,嚴肅的敬禮:“卑職明白!” 我點點頭:“那你告訴我,李軍長弄得那個什么抗日軍政大學,到底是什么?這種時候弄什么大學?” 鮑長義總隊長面露尷尬之色:“那個,將軍,這是李軍長在十六軍和地方鄉保長內部展開的學習,一共兩個星期,從六月十日開始,明天正式結業,還要舉辦結業典禮,所以目前,十六軍各級軍官都不在職位上,目前的防務是有我們第二總隊負責的?!?/br> 郭汝棟軍長大怒:“荒唐!這是什么時候了!還做這種事情!不知道空軍已經在和倭寇海軍交手了嗎?不知道倭寇馬上就要進攻了嗎?!大敵當前,居然還要干這種蠢事!荒唐至極!司令,這個李韞珩簡直是在胡鬧!把國家大事當做兒戲!” 我雖然沒有發火,但也極為憤怒,此人狂妄自大,好大喜功,喜歡做這些面子工程,殄居高位,不是官兵之福,看來我有必要把他給撤職查辦了! “郭軍長,你率領四十三軍主力隨同鮑總隊長在這里安排防務,嚴密監視倭寇的動向,注意探查情報,一旦有情況,立刻用電臺聯系我,明白嗎?”我嚴肅的說道。 此次作戰意義重大,所以我特別為四十三軍和我的警衛營裝備了可以隨時互相聯系的無線電裝備,這還是非常先進的罕見物品,價格不菲,校長能把這個給我裝備上,也是極為期待的我的所作所為的,我就更加不能讓校長失望,可是這個李韞珩的行為,已經嚴重的威脅到了防線的安全。 “鮑總隊長,李軍長現在在何處?”我問道。 鮑長義總隊長喚過一個傳令兵:“司令,就讓他帶您去吧!那里地勢險要,不太好走?!?/br> 我點點頭:“那也可以,鮑總隊長,一定要嚴密防務,不可以讓倭寇有機可趁!明白嗎?” 鮑長義總隊長敬禮:“卑職遵命!” 而后我便率領警衛隊和警衛營的數千士兵趕往李韞珩的所在地,估計他們現在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什么結業大禮呢!哼!大戰就在眼前,一觸即發!這個家伙竟然還在辦什么結業典禮,幻想著天下太平!簡直是混蛋!混蛋! 一路還真的不好走,緊趕慢趕,三個小時以后,太陽都快落山了,我才趕到了目的地,也就是目前的馬湖要塞指揮部,十六軍的軍部所在地,也是那什么所謂的抗日軍政大學的所在地!還真的是一片祥和??!到處都是士兵在搬運著桌子椅子和酒壇,還有張燈結彩的樣子,真的讓我感覺這不是什么結業典禮,而是慶??箲饎倮拇髸?!混賬! 我大為惱怒,氣沖沖的快步走向那些士兵,那些士兵看見了我們這一大幫子人兇神惡煞的走了過來,一開始還以為是敵襲,頗為害怕,正準備撒腿逃跑,結果看見了我們的軍服,這才知道我們也是國軍,于是慢慢的圍攏。 “這里是抗日軍政大學重地!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手持槍械來此?”一個嗓門大的士兵喊道。 我不屑的冷笑道:“抗日軍政大學重地?重地就是這般疏于防范?若是來此的不是我們,二是倭寇,恐怕你們早就不戰而逃了吧?混賬東西!大敵當前居然還敢張燈結彩!混賬!把李韞珩叫出來!老子要當面問問他!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干出這種蠢事來!” “誰他媽的在說本司令!不想活了是不是!給本司令站??!”一陣喧鬧,幾個軍官騎著馬往這里趕來,為首一人想來就是李韞珩了,一臉的怒氣,顯然是被我剛才的話語給激怒了,甩著馬鞭就往這里狂奔而來。 我就在那里站住,一臉冷笑地看著李韞珩,他很是倨傲的騎在馬上,冷冷的看著我,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不過當他看到我肩膀上的將星時,明顯變了臉色,他是中將軍長,我是中將師長,雖然我指揮的名義上是一個師,但是我是國府正規任命的中將!和他平起平坐的中將! “你就是李韞珩吧?十六軍的軍長?馬湖要塞指揮部司令,是不是?”我冷冷的問著他。 他原本有些不安,但是看到我那般的語氣和表情,似乎被激怒了:“不錯!正是本司令!你是誰?如此非議最高長官,恐怕不合體制吧?看你也是個中將,報上名來!還有你的職位!我帶是想看看,是誰那么大的膽子,敢當著本司令的面辱罵本司令!” 我氣急反笑:“不合體制?你也知道體制?嗯?!大敵當前!倭寇大軍已經在預備對馬當要塞發動進攻了,已經派出掃雷艇掃雷準備登陸了!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卻在這里辦什么抗日軍政大學!把各級軍官抽調一空!若是倭寇此時前來偷襲你該如何?若我是倭寇的偷襲部隊,就在方才,已經可以把你這指揮部和什么抗日軍政大學一鍋端掉!整個馬當要塞就完了!你可知道馬當要塞對武漢的重要性?!” 李韞珩更為不安,但是又更為生氣:“本司令做什么不用你管!本司令才是司令!不管戰是不戰,都是本司令說了算!關你屁事!別以為和本司令一個等級就可以這樣狂妄!快說!你是誰?!” 狂妄?狂妄?是誰狂妄?我這回真的是被他氣笑了! 我冷笑著:“國民革命軍陸軍獨立第一百師師長!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軍令部第一廳副廳長!國民革命軍陸軍第一兵團副司令!新任馬湖要塞指揮部總司令!歐陽云海!” 李韞珩頓時就被驚呆了,身邊的幾個軍官也是一臉的驚慌神色其實當我說出一百師師長這個職位的時候,他就應該已經注意到了自己的命運,以及自己的下場了;尤其是最后一個職位,接替他的,新任馬湖要塞指揮部總司令!也就是說,他現在是我的屬下,是歸我指揮的! “李軍長好大的官威??!對最高長官如此無禮,如此行為,恐怕不合體制吧?!”我冷冷的笑道,蹦出了一句話。 李韞珩晃晃頭腦,連忙翻身下馬,向我敬禮:“卑職,卑職不知司令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司令恕罪,卑職,卑職方才不知道情況,冒,冒犯了司令,還望司令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卑職這一回吧!卑職保證以后再也不犯了!” 我高聲說道:“你還想有下次?” 李韞珩連忙搖頭擺手:“不不不,卑職不敢,卑職不敢!不敢如此不敢如此!沒有下次了!還望司令恕罪,還望司令恕罪!” 我笑了笑:“這個抗日軍政大學,到底是干什么的?為期兩周,十四日,能教出什么東西來?好像就是過去的那些軍事速成學堂,也要幾個月甚至是一年的時間吧?你弄那個兩周的抗日軍政大學,是為了什么?把各級部隊的主官都給拉走了,萬一倭寇來襲,怎么辦?難道你這個軍政大學比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還要厲害?那我得去觀摩觀摩!歐陽東!唐宇!開路??!” 我猛然提高聲音,嚇得李韞珩一陣哆嗦,唐宇和東叔齊聲喝道:“是!全體都有!列隊!開路!” 最精銳的警衛營和更加精悍的警衛隊立刻擺開了陣勢,警衛營三千人列成兩隊,一直往前排,警衛隊在內部列成兩隊,隨我一起前行,而后齊聲大喝:“喝??!” 巨大的吼聲沖天而起,這就是精銳本色,國軍當中僅次于校長衛隊的精悍部隊,嚇得那些沒有骨氣的兵差點兒跌倒在地,哼!我定倭將軍的名聲可不是浪得虛名,是一刀一槍殺出來的!是尸山血海走出來的! “走吧!李軍長!我們去看看抗日軍政大學到底是什么神跡!”我拍了拍李韞珩的肩膀,笑著看著他,徑直往前走去。 李韞珩很快就追了上來,而后為我引路:“司令,這里,這里?!?/br> 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好笑,但是我還是不動神色,直到我來到了這個所謂的抗日軍政大學,我終于沉不住氣了,這是什么?這也叫學校????這哪里有一點點軍事院校的樣子?竟然還有妓女!在和那些軍官打情罵俏??!基本上每一個軍官的身邊都有一個妓女!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這句詩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 我把目光轉向了哆哆嗦嗦的李韞珩:“李軍長?這里是青樓,還是軍校?為什么我覺得我來到了青樓一般?我們這么多人來了,他們竟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 李韞珩哆哆嗦嗦的說道:“那個,司令,那個,我們已經結業了,軍官們非常辛苦的學習了兩周,明天就是結業典禮了,今天,今天最后一天,卑職就,就,就先讓軍官們放松一下,馬上就要打仗了,有些弟兄這么久也沒見過女人,所以,這,這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所以……” 我擺擺手,笑了笑:“好好好!我算是漲了見識了,原來,這就是抗日軍政大學???哈哈哈哈!真是漲了見識了!這樣的學習,這樣的軍官,難怪可以帶出一支百戰之師??!哈哈哈!沒見過女人,哈哈哈!上海之役陣亡的將士們有多少沒有見過女人?國防線之役陣亡的將士們有多少沒有見過女人?南京之役多少死去的百姓和軍人沒有見過女人?就你的軍官最寶貴是不是?上戰場前還要和女人纏綿一夜是不是?退一萬步講,人之常情,我不怪你們,可是現在是什么時候????倭寇眼看著就要打來了,士兵在前線和倭寇拼刺刀,你們在床上和女人拼刺刀是不是?!???!哈哈哈!李軍長,你有功!你有功!你要賞!要賞!要賞??!” 我冷著臉從腰間拔出了槍,對天開了一槍:呯! 一聲槍響,劃過了喧鬧的天空,頓時整個場面就安靜了下來…… “混賬東西!軍事重地!豈容娼妓進入!都他媽的給我滾!滾!”我大聲吼道,目眥盡裂,狠狠地瞪著那些不成器的混蛋!我真的恨不得把他們全部殺死! “他媽的誰??!很囂張??!”一個軍帽都給戴歪掉的一身痞子氣息的軍官很是惱怒的抽出手槍對準了我:“你他媽的還想開槍怎么地?!??!軍座!這他媽誰??!怎么這么狂妄??!” 我冷冷一笑,抬手就是一槍,正中他的眉心,他連吭都沒吭,倒地而亡,他懷里坐著的那個妓女嚇得尖叫起來,所有妓女都嚇得尖叫起來,那些軍官似乎也被震住了,一個個都拔出手槍嚴陣以待,我一揮手,警衛營立刻組成軍陣,沖鋒槍對準了他們,警衛隊將我團團保護起來,手里的沖鋒槍也對準了他們。 李韞珩大為驚恐,連忙沖了出去,將那些舉起槍的軍官一個接一個扇了巴掌打倒在地:“都他媽干什么??!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是司令!司令!定倭將軍!歐陽云海!新任司令官!混蛋東西!混蛋東西!賤人!快滾!滾!都給我滾!不成器的東西!長本事了??!” 李韞珩氣急敗壞的把那些娼妓連打帶踹的趕出了學校,連錢也沒付,看他那狀若瘋魔的樣子,我心中不住的冷笑,有了今天這一出,他的前途,就完了,因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而校長,最為厭惡的,就是軍人的不正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