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六狂妄的波田支隊民族的傷痕(
把陳誠將軍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之后,我的心情舒暢了許多,我回到家中,把十萬七千元的支票給了蘭兒,蘭兒大驚失色,問我不會是搶劫了吧?我大為郁悶,只好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蘭兒,惹得蘭兒笑的肚子痛。 “好了,蘭兒,別笑了!我馬上就要去馬當要塞指揮作戰了!你還笑得出來?”被蘭兒笑的實在是不爽,于是我只好出絕招。 果然,蘭兒立馬止住了笑容,一臉的擔憂和驚慌:“不對呀!你不是第一兵團的副司令嗎?不是指揮官嗎?為什么還要去前線?云海,你能不能別去??!”蘭兒抓住我的手,緊緊地抓住。 我握住了她的手:“蘭兒,我是軍人,無論國家有什么需要,我都需要沖在最前面,原諒我吧!” 蘭兒深深地看著我,點點頭:“我等你回來?!?/br> 我點點頭:“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br> 與蘭兒靜靜地抱在一起,兩個小時以后,我離開了家,坐上軍車,駛往武漢郊區。 “師座!警衛營全員到齊!”唐宇立正敬禮。 “少主,警衛隊全員到齊!”東叔也是立正敬禮。 我點點頭,看著站在軍車上軍容整齊的精銳,點點頭:“全軍出發,去碼頭,乘船去馬當要塞?!?/br> 在船上,我將馬當要塞的情況和周圍駐軍的情況弄了個明明白白,馬當要塞構筑于江西省彭澤縣馬當鎮東二點五公里的馬當山。這里的江面因泥沙沖積成洲被分為二道,其左水道由于淤塞不能通航,其通航的右水道江面寬度不及半公里,形狀如馬的馬當山橫枕大江,與北岸稍西的小孤山夾束江流,自古為用兵要地。 馬當要塞工事為攔河壩式的阻塞線,由底中上三層構成。底層用鉛絲構成大網,內鋪柳枝和亂石,拌水泥凝固,逐段投沉江底,然后繞以鉛絲纜和芋麻辮,使之緊密連接,并在上游處用鐵錨拉住,在下游處加用大木樁打入江底,以不為水流沖激所撼動;中層用大型鐵錨和大塊亂石,放置在大帆船和鐵駁里,以水泥凝固,沉列在底層之上,藉鐵錨齒和大石塊鋒尖作為暗礁,上層布設水雷。 壩面約低于水面二公尺,如敵艦溯江直闖而上,將被水雷轟擊,或觸撞在礁上。馬當江面共有三道這樣構成的阻塞線,成為長江江面最重要的防御工事,也是倭寇海軍向西攻擊的必經之路,是我軍防御作戰的首要之處,馬當要塞的存亡,關乎到整個武漢戰局。 而下游武漢附近我軍的準備正在緊鑼密鼓的展開,所以這里的時間爭取非常重要,這里能多爭取一天,我們的勝算就大一分,其實就算是帶著一百師過來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把岡村寧次引過來,然后帶著一百師和倭寇幾個精銳師團拼死一戰,大量消耗倭寇的有生力量,讓倭寇無力繼續發動戰爭,這倒也是一場豪賭,就是賭一百師能不能重創這幾個倭寇師團,但是既然我能這樣想,岡村寧次沒理由不會這樣想,倭寇的兵力問題他比我清楚,所以我估計,他不會選擇與一百師硬碰硬,這是不明智的。 而校長和軍事委員會也對馬當要塞極為重視,布置了重兵于此,由江防要塞守備隊第二總隊、第四十三軍、守備第一營和第二營,以及炮兵第八團、第四十一團、第四十二團各一部等守備;外廓區即馬當山下游之黃山、香山、藏山磯及下隅坂、黃栗樹、馬路口等,由江防軍第十六軍第五十三師和第一六七師守備。此外,第二十一、第二十七集團軍各一部和第二十三集團軍唐式遵部分守江北的懷寧和江南的東流,以隨時策應。 為了應對倭寇海軍的猛烈進攻,馬當要塞也安排了強悍的火力,包括要塞炮兵第一、第二臺,十點五厘米炮共六門;炮兵教導第一、第二隊;要塞炮臺三座,十二厘米炮共八門,火力不可謂不強,但是按照我的觀點,自從清末以來,以炮臺對抗海軍,基本上都是以失敗告終,更何況是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只有同樣強大的海軍才能和海軍對抗,但是我國的現代海軍起步實在是太晚。 建設一支強悍的海軍所需要的時間和建設一支強悍的陸軍所需要的時間是完全不成比例的,那可能需要好幾代人的努力,英國的海軍冠絕世界,那是經過了數個世紀的沉淀,將來如果我國海軍想要發展,恐怕就需要向英國學習。 我一路順江而下,速度很快,于是,在民國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即將抵達馬當要塞的時候,遇到了同樣即將抵達馬當要塞的四十三軍主力,之前四十三軍因為從各個防御陣地撤回集合需要時間,所以就先行派遣了二十六師的一個營趕赴馬當要塞參加作戰,幸虧馬當要塞的防御措施比較好,水雷布置得很完備,而且我國空軍也奮不顧身的拼死攻擊倭寇的兵艦和掃雷艇,致使倭寇花了五天的時間仍未突破江防線。 于是我率領眾軍棄了船只,上岸和四十三軍會和一處,一同向馬當要塞進發;郭汝棟軍長與我合作多時,又受我大恩,更兼在我手下進行了數個月的大整訓,所以對我的命令基本上是有令必從的,劉湘主席的那番話我也明白,他是希望在中央為川軍找一個靠山,而對于各派系軍隊都沒有什么成見也沒有什么利益瓜葛的我,就是一個極好的人選。 所以他才會將川軍托付給我,相信他也事先做好了準備,對于劉湘主席和韓復渠之間的事情,我不知道真相,也不知道原委,我只知道,在這個時候,校長是不可以出事的,要是劉湘主席真的想對校長出手,那么就算是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置劉湘主席于死地,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并不是很在乎,而且我相信,校長會告訴我的。 所以軍隊里傳言的川軍五大金剛,有兩個直接在我的手下聽命,另外三個在別的戰場上,但是要論實力,他們還是會聽從我的命令的,抓住我這個靠山,別的戰區的司令長官也不會糟踐他們,所以他們分得清是非好壞,我不擔心他們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郭軍長,此戰,可有信心全殲那支波田支隊?那個支隊非??裢陌?!”我笑著問道。 郭汝棟軍長笑道:“有了司令的訓練,我四十三軍裝備精良,訓練嚴格,現在和一年前已經是天壤之別,別說波田支隊,就算是波田師團,四十三軍也敢和他拼一拼!波田支隊不過一萬多人,四十三軍有三萬六千人,三個打一個,就不信打不過他!放心吧司令!此次大戰,卑職必將全殲那波田支隊!” 我點點頭:“有這個決心是好的,但是也要注意我們的實力對比并沒有什么大的改善,倭寇的一萬士兵可以當我們的五萬士兵用,就算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軍隊,大抵也就是二比一的比率,要是圍攻倭寇的話,恐怕我們的傷亡會在倭寇的兩倍以上,面對面的打仗不是上策,郭軍長,此次的作戰,不是在于全殲波田支隊,關鍵在于狙殺倭寇的軍官,把軍官全部除掉?!?/br> 郭汝棟軍長奇道:“司令,這是為何?倭寇的軍官一般都是藏身在軍隊之中,不把軍隊打掉,就很難殺死軍官,而且只是殺死軍官不殺死倭寇士兵,是沒有什么大用的,關鍵還是要消耗倭寇的有生力量,這不是您說的嗎?光殺軍官有什么用?” 我搖搖頭:“這一回不一樣的,這支波田支隊的士兵,不是日本人,而是臺灣人,臺灣的漢人,還有很多高山族人和其他民族的人,都是中國人?!?/br> 郭汝棟軍長大為震驚:“這,這,這不可能吧?司令,既然都是中國人,他們為什么要幫著倭寇打我們?波田支隊在上??删蛥鹆税?!而且戰斗力很強,他們竟然都是臺灣人嗎?這不可能吧?” 我點頭:“除了軍官都是日本人以外,其他的士兵全部都是臺灣人,倭寇自從幾十年前把臺灣從前清的手里搶走之后,在臺灣實行奴化教育政策,就和朝鮮是一樣的,所以那里的人民族情緒淡薄,更應為倭寇掌握了他們家人的生死,所以他們也有相當一部分是被逼的,我的目的,是想迫降他們。 我們要將倭寇軍官全部擊殺,更重要的是那個波田重一支隊長,他必須要死,最好是當著那些臺灣兵的面,把波田重一斬首,就有可能迫降整支波田支隊,只要他們還認為自己不是日本人的話,我以為,這樣的話,至少有六成的可能迫降他們。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們可以迫降這支波田支隊里的臺灣兵,就可以極大的震懾倭寇,使得他們不敢輕易使用偽軍,因為他們害怕這些偽軍投降,更可以為被倭寇強迫作戰的所有偽軍提供一個全新的出路,這樣,會對倭寇造成很大的麻煩,他們會分化我們,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才是此次作戰的目的,要是單純的戰術對攻,倭寇的那個指揮官岡村寧次,我還真的沒什么信心勝過他,我們要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干掉波田支隊。 所以此次我擔任馬當戰役的總指揮,是秘密命令,在我到任之前,沒有任何人知道,所以我們可以完全放心進行突襲作戰,在岡村寧次反應過來之前把波田支隊引入我們的包圍圈之內,聚而殲之,到時候我們只要牽制住倭寇的援兵,岡村寧次也無可奈何?!?/br> 郭汝棟軍長點點頭:“卑職明白?!?/br> 二十三日下午三時,這是四十三軍主力抵達馬當要塞的預定時間,按照我的預想,應該是這里的負責人,十六軍軍長李韞珩前來迎接大軍抵達,但是出乎我和郭汝棟軍長的意料,前來迎接的,只有區區的幾十人,下馬威?有這么弄下馬威的嗎?現在又不是搶地盤兒!是打仗!和倭寇打仗! “卑職江防第二總隊總隊長鮑長義,見過郭軍長!”一名中年軍官挺直身子朝郭汝棟軍長敬禮。 郭汝棟軍長皺著眉頭上前敬了一個禮:“鮑總隊長,馬當要塞和湖口地區的要塞司令不是十六軍軍長李韞珩嗎?為何不見李軍長的身影?作為主官,這是起碼的禮儀吧?我們到這兒來難道是為了和他爭權奪利的?” 鮑長義總隊長好像很是為難,而后尷尬的說道:“郭軍長,這件事情,卑職屢次提過,但是李軍長目前正在進行抗日軍政大學的教學工作,所以非常繁忙,沒有空前來迎接郭軍長,卑職表示非常遺憾?!?/br> “抗日軍政大學?什么抗日軍政大學?馬上就要打仗了,辦什么抗日軍政大學?”我忍不住走上前問了一下,鮑長義總隊長一愣:“請問,這位是?” 郭汝棟軍長正要介紹,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走上前敬禮:“我是第一兵團副司令,此次馬當要塞戰役的指揮官,新任的馬當要塞和湖口地區的要塞司令,歐陽云海?!?/br> 鮑長義總隊長驚的長大了嘴巴:“歐,歐陽云海?定倭將軍?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哦!卑職見過定倭將軍!您,您為什么在這里?什么新任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