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八狂妄的波田支隊民族的傷痕(
李韞珩大為驚恐,連忙沖了出去,將那些舉起槍的軍官一個接一個扇了巴掌打倒在地:“都他媽干什么??!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是司令!司令!定倭將軍!歐陽云海!新任司令官!混蛋東西!混蛋東西!賤人!快滾!滾!都給我滾!不成器的東西!長本事了??!” 李韞珩氣急敗壞的把那些娼妓連打帶踹的趕出了學校,連錢也沒付,看他那狀若瘋魔的樣子,我心中不住的冷笑,有了今天這一出,他的前途,就完了,因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而校長,最為厭惡的,就是軍人的不正之風,這股不正之風其實由來已久,只是校長一直忙于內憂外患,很難有機會去系統的整肅軍紀,這也就是國軍的軍紀一直不好的原因。 除了黃埔軍校出來的軍官軍紀意識強烈,帶出來的軍隊很有紀律性以外,很多的地方軍隊都是綠林好漢帶出來的,戰斗力不錯,但是極其缺乏紀律性,所以中央軍的軍紀是全國最好的,除此之外的地方軍隊,晉系桂系和滇系川系軍隊的軍紀較好,而那些其他地方派系的軍隊就差的很多了,比如贛系軍隊和湘系軍隊,戰斗力不錯,但是軍紀就差得多了,比如我的六十六軍,在一開始也是軍紀不好,后來任用了勃羅姆這個兇神惡煞的軍法官,軍紀為之一肅。 很顯然,我的名號還是很管用的,那些軍官一聽是我,還有那些兇神惡煞的軍隊以及明晃晃的沖鋒槍,頓時就愣了,拔槍的把槍全部丟掉了,沒拔槍的也是一臉的心驚膽戰,戰戰兢兢動也不敢動,全場只剩下李韞珩還在那里鬼吼鬼叫,到處扇人家巴掌,我想他應該明白的,他完了。 軍人嫖妓,其實我并不是非常的反感,因為軍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他們大多沒有家室,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去做禁欲的圣人,那樣不僅會對心理產生影響,也會對生理產生影響,那樣的軍隊是不人道的。 自古以來,所有的軍隊也都沒有明文禁止過,這是人之常情,甚至還為此創造了軍妓這一說,戰國時期的齊國國相管仲就是此舉的開創者,后來各朝軍隊為了解決軍人的生理問題,都延續了這一做法,將犯人家的女人充入“教坊司”,那就是正式的官妓。 所以目前軍隊里面一直都沒有明確的軍紀規定不許嫖妓,要是規定了的話,我們沒有機會讓所有的軍人都結婚,那么軍人的生理問題如何解決?這是個難題,所以目前只是規定不許sao擾良家婦女,軍官和士兵在閑來無事的時候,去酒樓喝喝酒,或者放松一下,只要保持軍紀,我們不會懲戒。一百師里面也有這種情況,但是我沒有打算去制止,義務兵役制沒有全面推廣的時候,軍人一干就是從小干到老,一般不會向西方國家那樣出現退役的情況,所以生理問題非常重要。 但是,將妓女帶進軍事重地,在大戰之前還過這般醉生夢死的生活,那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寬恕的!絕對不可以寬恕的!必須要嚴格處置!嚴肅處理!必要的時候殺一儆百!絕不姑息! “李軍長,您也不必如此了,哦不,不是李軍長,是李韞珩,我會上報委座,處理這件事情的;你也不要做這個軍長了,這里所有拔出槍過的軍官全部免職,降為士兵,沒有拔過槍的軍官全部降為副職,副職軍官全部降為下一級副職,原有的軍官空位會有新來的軍官擔任。任命很快就會下來,唐宇!把這里的人全部押走!還有,把今天沒有出現在這里的軍官全部帶來見我!”我冷冷的說道,隨后徑直的走入了校舍。 唐宇一個敬禮:“是!全部押走!” 我很快的指示發報員將這里的情況通過電報告之校長,并且請校長另擇十六軍軍長的人選以及從中央軍校今年的畢業生里面選擇一批優秀的進入十六軍擔任基層軍官,也可以很好的磨練這些新的畢業生。 校長的回電很快就來了,對于這件事情校長表示非常的憤怒,所以校長命令把李韞珩押回武漢受審,而后將十六軍一六七師的師長薛蔚英也順帶著押了回去,原本我是不欲把這些師長也給押回去的,但是這個薛蔚英仗著自己是黃埔一期生,資格老,當我的警衛營沖入校舍拿人的時候,竟然不理不睬,猶自打麻將,對我的身份也是不屑一顧,甚至拔出槍擊殺了我的一名警衛兵,我頓時就勃然大怒,一拳把他打得七葷八素,押回武漢以瀆職罪和故意殺人罪受審。 黃埔一期生凡是有能力的基本上都已經是軍隊高層了,而薛蔚英僅僅只是一個少將師長,足以表現出他只是一個庸才,只是因為他黃埔一期生的身份,黃埔一期生不過六百余人,在校期間幾次戰斗就戰死很多,后來又有一部分跟著共產黨走了,死的也很多,十余年的軍閥混戰死了一批,現在活在世上的,十不足一,所以每一個人都是校長心中非常重要的,但是這樣的庸才,指揮一個團也就是頂天了。 校長說,現在戰事緊急,無法征調有能力的大將擔任十六軍的軍長,所以暫時就有我兼任十六軍的軍長,全權指揮馬當湖口戰役,而缺失的那批基層軍官,則會很快趕來,同時校長命令我,一定要嚴密防守,不能讓倭寇有機可趁。 而在這個時候,我無意間做對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使得我大為驚喜! 為了更好的區分那些受訓的軍官和鄉保長哪些有罪哪些無罪,就命令警衛營將他們全部押往廣場受審,并且將這個湖口學校的整個校址團團圍住,不讓一人漏網,結果正巧讓巡邏的警衛營士兵抓住了一個鬼鬼祟祟翻墻逃走的保長,將他抓到正在審訊那些軍官的我的身邊。 士兵們從這個家伙的身上搜到了一本電碼,還有一張紙,紙上寫的是這所抗日軍政大學將在明日舉辦結業典禮,屆時所有的軍官都會去,那個時候我軍的防御最弱,可以率兵進攻香山、香口炮臺,而后攻取馬當,那個時候中國軍隊群龍無首,是最佳的時機! 我頓時就趕到一陣大喜,抓住了個漢jian,還給了我一個天賜良機,這本倭寇所用的電碼,對于我們的情報工作實在是有很大的幫助!而且,我想到了一個將計就計,誘使波田支隊進入我軍包圍圈的好計策。 “你叫什么名字?擔任什么職務?”我冷冷的問這個尖嘴猴腮驚恐萬分的家伙。 “小人,小人叫季德貴,是,是保長。將軍,將軍,小人沒有做壞事情??!真的沒有!絕對沒有??!將軍饒命!將軍饒命??!”這個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揚了揚手里的電碼本和紙張,問道:“好了好了,先告訴我,這本,是倭寇軍用的電報密碼,誰給你的?你還有什么同伙?你想逃出去,是專門給人家送這個的,還是你自己發電報?我勸你最好說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看著我冷冷的目光,這個家伙的眼神里充滿了畏懼,身體顫抖起來,哆哆嗦嗦的,但是他只是低下頭,沒有說話,看樣子,并不打算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了,哼哼!那我自然有別的方法讓你開口。 我給了東叔一個眼光,東叔點點頭,拔出腰間的武士刀,輕輕一揮,殺豬般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這個漢jian保長的耳朵就被削下來一只,他捂住流血不止的耳朵滿地打滾,痛苦的嚎叫,我接著說道:“我勸你還是快說吧!否則!下一回,就是鼻子!” 這漢jian保長頓時就爬到我的身下不住的叩頭:“將軍,將軍,我說,我說,是一個東洋人讓我這么干的,是一個東洋人讓我這么干的!他說,他說我要是這樣干的話,等他們打下了馬當,就讓我做鎮長,還給了我錢,很多的錢,還有,他,他,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同伙,都收了那個東洋人的錢,我們就是要偷取軍事情報,然后送給那個日本人的同伴,再把那個本本交給那個人,讓他發電報,我不會發電報的?!?/br> 這個沒有骨氣的家伙一口氣就把實話全部兜了出來,我冷冷一笑,一揮手,東叔立刻就下到廣場上面,把那兩個被指出來的家伙拎了上來,這兩個家伙看見了剛才的一幕,早就被嚇得動不了了,一上來就癱倒在地,我點點頭,東叔唰唰兩刀,斬下了這兩個家伙的右耳,兩人頓時慘叫不已,整個場面讓下面的軍官和其他的鄉保長也為之膽寒。 我先大聲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做漢jian的下場!你們很幸運,沒有做漢jian,只是做錯了事情,還有被原諒的機會,可是當了漢jian,還是為了權利當漢jian!就一定不會被原諒!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而后我問那兩個人:“這個人說的是不是實話?那個東洋人是怎么找到你們的?你們說實話,要是立了功,我饒了你們?!?/br> 兩個人眼看有活命的機會,急忙像搗大蒜一樣磕頭:“謝謝長官,謝謝長官!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也是見到了一個東洋人,是我們鄉里一個馬姓的商人帶來的,他說讓我們兩個做副鎮長,所以我們三個就正好混進這個學校里面,探聽消息,然后趁著這個時候把消息帶回去,交給那個馬姓商人,還有那個小本本,然后我們就完成任務了,就可以等著升官了?!?/br> 我冷笑不已:“你們比起那些我見過的家伙還要不堪,很好,很好!東叔,你壓著他們三個去那個鄉里,找到那個馬姓商人,拷問出一切事情,然后把他們全部抓來,還有那個專門聯絡的電臺,同時注意一下,不要被那里可能存在的倭寇給發現了,盡快辦好!” 東叔點點頭,揮了揮手,手下的人押著這三個叛徒就出了大門,而我則留下來繼續審問這些軍官有無犯錯。 大約三個小時以后,東叔押著兩個人走了過來,另外還有一臺電臺,其中一個中年人雙目空洞,另一個則是堅定不移;東叔上前敬禮:“少主,那就是那個馬姓商人,那個是個東洋人,被我們發現了以后想跑,被屬下抓住,至于那三個人,已經被屬下秘密處理了,全程十分隱秘,所以我們絕對沒有被發現?!?/br> 我點點頭:“做得很好,那個商人,問出什么東西沒有?” 東叔點點頭:“屬下把他的家人一個接一個的全部殺光,問出了實情,他是華中方面軍情報站的一個負責人,是東洋人,為軍部服務,他潛藏在這里就是為了配合軍隊攻取這里并且掌握政權,穩定地方,這樣的人,不在少數,他們是以中國人的身份生活在中國的。 并且他們在這里的情報站,就是他們家里的人,他的妻子和兒子都是情報站的人,被屬下全部殺光,就剩下這個發報員沒有殺死,他什么也不說,所以屬下認為應該有些東西可以問出來?!?/br> 我點點頭:“東叔,你做的很好,但是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被倭寇發現,所以我們的時間很緊張,我們要用最快的時間把波田支隊引到包圍圈里面,東叔,你派人去找郭汝棟軍長,讓他把四十三軍主力安排在香山香口一帶準備著,然后把這個家伙知道的東西全部問出來,至于方法,無所謂,然后派人把這個東洋人送到武漢去交給校長,交給校長處理?!?/br> 東叔點頭:“屬下明白!” 這次的計劃,若是可以成功,一定就可以把波田支隊收拾掉,岡村寧次哭都哭不出來!哼!你們會用這招,我也會用這招,咱們,斗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