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鬧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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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樂在廚房哼著小曲蒸小籠包,這次的包子格外剔透,隔著皮都能瞧出里面的湯汁有多飽滿。他切好姜絲,放進醋里,把蘸料放到餐桌上,聽見樓上開門的聲音。 愉悅的歌聲戛然而止——賀庭整理著衣服,一步一步走下來。路過餐廳,他和容昭樂對視了一眼,便換鞋拿上包走出去,半秒不停頓。 門吧嗒關上,樓上又有響聲。 洗漱好的燕紓,還沒化妝,披著家居外搭走到廚房,看了眼鍋里的包子,再一扭頭,容昭樂盯著她。 “紓紓,你沒什么打算跟我說的嗎?”容昭樂不敢相信她依然如此淡然。 燕紓瞟了一眼賀庭剛離開的大門,“如你所見?!?/br> 計時器“滴滴滴”地響,包子蒸好了。 容昭樂把它們一個個放進盤子,端到燕紓面前,表情卻依舊,“你每次都這樣。那對于你來說,我算什么呢?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寵物嗎?我本來以為,你接受了我,那心里就是有我的位置的,我以為我為你做這些事,就能捂熱你這塊石頭?!?/br> 燕紓咬破小籠包的皮,guntang的湯汁流出來,她小心吸一口,蹙眉,“做家務不是你的工作么?” 容昭樂被這句反問噎住。 沒錯,做家務是她聘請他來的本職工作,而她給予了相當豐厚的報酬,根本不是他的單方面付出。至于上床,那只不過是他主動獻身,而她接受了而已,你情我愿,沒有誰欠誰的。硬要說,還是他霸王強上弓。 但他不信她察覺不出其中的情意,容昭樂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是……可是……” 燕紓放下筷子,“我需要一個男朋友?!?/br> 職場女性和男大學生,這樣的配對,無論在哪個環境都會被人指點。這些道理容昭樂都明白,所以他從不要求燕紓承認他的身份,只要能在她身邊他就滿足。但鐘深的出現,再加上今天這個男人,已不是她這句話能解釋得通的。 “那鐘深呢?” 提到他,燕紓立馬失了耐心,“他的事情我沒辦法解釋?!?/br> “他強迫你?” 燕紓抬眼看表,“我今天上班?!?/br> 又是顧左右而言其他,容昭樂明白,無論他再繼續說什么,都不會得到有意義的回答。他xiele氣,收拾起盤子,“你去吧,今天我也要打工?!?/br> 周末的公司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做他們這行,加班到凌晨兩叁點都是家常便飯,一周一休早就是慣例。 宋談西隔著辦公室的透明玻璃墻往外看,燕紓拿著資料時不時穿梭在人群之間,但總覺得,狀態和平時有些不對。但自從一開始被他敲過警鐘后,入職至今,她沒有出現任何紕漏。從專業的角度看,她是一個非??伤?、工作能力極強的員工。 就是話少了點,也不太合群。 她的組長宋談西有所了解,比起能力,那人更看中的是親善力。歷屆被他帶出來升職的新人,無一不是能力尚可,但會說話、在職場里吃得開的人。宋談西并不評價這種選拔員工的標準,只是燕紓在其中,并不適合。 盡管她是個關系戶,但如果憑能力可以得到認可,何必靠關系。 畢竟有些標簽一旦被貼上,其他的一切在外人眼里,忽然就不再重要。 他這種心態,倒有點像老母雞護犢子。 午休時間,趁著燕紓在對手機屏幕發呆,宋談西敲敲她的桌子。他們好久沒有進行過例行談話,今天是個機會。 “兩杯冰美式,超大杯,謝謝?!?/br> 容昭樂面無表情地看著宋談西,以及站在他身后的燕紓,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一共62元,這邊掃碼,謝謝?!?/br> 坐下以后,宋談西第一時間問的不是工作,而是關于剛才,“你們吵架了?” “鬧脾氣?!毖嗉傉f。 “不打算哄哄?” 燕紓抬眸,想不到宋談西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自己就好了?!?/br> “那上次那個前男友呢?” “你在關心我的感情生活?”燕紓察覺,她以為他會有更有意義的話題與她討論。 自己的確逾越,宋談西有點高估自己,他應該比現在更能沉住氣一些才對,“我今天是想問你,要不要調到我們組來。我個人覺得,你現在這個組的氛圍雖然不錯,但并不適合你。正好我們組有你沒接觸過的項目,也正缺人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向上請調?!?/br> 燕紓倒是有些意外,她一直覺得宋談西就是個負責答疑解惑的人體AI,原來他也會關心她的工作前途,“這里面包含你對我的歉意嗎?” 她以為這只是宋談西想要補償她的方式。 “占一小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對你能力的認可。我希望,這份能力有更大的發揮空間?!倍皇?,只是在一個組里,勤勤懇懇地做事,然后給他人的輝煌業績做嫁衣。 燕紓知道,在職場里能遇到這樣一個有心提拔的前輩,是多么不容易,而宋談西又說得真摯,“如果是這樣,那我愿意?!?/br> “還有,你今天工作好像有點不在狀態,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宋談西又問。 燕紓沒說什么,只是眼睛往容昭樂那邊移了一下。 他會意,“看來是我多心了,別的就沒什么,這兩杯咖啡都是你的,中午好好休息,調整好狀態,下午繼續加油工作?!?/br> “好的?!?/br> 燕紓目送宋談西走出去。 每次他們談話都是這樣,他不喝咖啡,但都會買雙人份,然后兩杯全留給她。燕紓從沒說過她喜歡喝什么,但他頭一回就點對,好像對她很了解一樣。 不過,她今早心不在焉的狀態,卻并非因為容昭樂。上班途中,燕紓鼓起勇氣,回復了那條陌生短信:“你是誰?” 對方很快就回答了她,“我沒死,讓你很意外吧?!?/br> 燕紓閉上眼靠上椅子,八年前的幸光,沉默寡言。他有雙機敏的眼睛,隔著層層迭迭的人群也能看到她——他只看得到她。他會給她的傷口輕柔地涂抹藥膏,親吻她腳上被燙出的紅痕,極盡虔誠。 他該恨她的,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幸光。 燕紓覺得,換做是角色對調,把她放在八年前,她也會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