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死而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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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賀庭去把車開出來,囑咐燕紓:“外面風大,你在店里面等我吧?!?/br> “沒關系?!毖嗉傉f,“在室內憋久了,趁這個機會透透氣?!?/br> “那我馬上開車過來?!彼阉绨蚯暗囊豢|頭發撥到身后。 “嗯?!?/br> 賀庭拿著車鑰匙繞到地下停車場,燕紓透過玻璃向店里看,她后來和賀庭說話太投入,不知道鐘深和鄭霓什么時候離開的,等她知道,已經是鐘深發來消息五分鐘以后,但燕紓沒有立即回復他。 “我們也吃完了?!彼@會兒才打字。 鐘深立馬回復:“隔了半小時才想起我,樂不思蜀啊?!?/br> “你工作不忙嗎?”竟然還有功夫搭理她。 她說完這句話,鐘深就再沒回復,看來是真的忙去了。 燕紓低頭看著手機,提包跨在胳膊上,她隨意打開工作群,看看有沒有什么亟待處理的事務,翻著翻著聊天記錄,后背發涼。 四周無風,但有股熟悉的感覺從她身后掠過,使她無法控制地警覺起來。那瞬間不像是錯覺,更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燕紓轉過身,餐廳的接待員正筆挺地站在門口,對進店的客人行著日日如此的彎腰禮,一切如常。 她低下頭,一枚陳舊的徽章就在她腳尖一厘米外的距離,金屬已經有點氧化發黃,但仍保留光澤。 燕紓的呼吸一滯,她左右掃視四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身影。她蹲下身把徽章撿起,它的背面,被刀歪歪扭扭地刻下“ZYS”叁個字母的痕跡,因為過去太多年,已比當初淺了很多。 ZYS,鐘燕紓。 她的名字的縮寫,當初她親手刻下。 燕紓指尖用力,徽章尖銳的邊緣將她扎得生疼,她拍拍自己的臉頰,周圍的世界還是那個世界,沒有靜止,也沒有任何變動。只是這枚徽章,它真實地捏在手里面。 手機震動,來信人是個陌生的號碼。 “叁小姐,你不會忘了我吧?” 一只手從后方拍下燕紓的肩膀。 “??!”她驚嚇地轉過去,賀庭看著她。 “嚇到你了?我剛剛按了好幾下喇叭,可是你一直背對著馬路,好像沒聽見?!彼f。 燕紓慢慢垂下雙臂,讓手里的徽章自然地滑落進提包敞開的縫隙里,“剛剛在看工作上的消息,太認真了,沒聽見,抱歉?!?/br> “沒關系,上車吧,我送你回家?!?/br> 賀庭拉開副駕駛的門,燕紓彎腰坐進去。 車子平穩地在路上開著,夜間的城市永遠燈火輝煌。賀庭隨著車流并入主干道,駛上橫渡穿城大江的橋。燕紓捏著手機,那條消息仍舊在她的收件箱里,可她卻不敢質問對方一句,你是誰? “賀庭?!毖嗉傉f,“距離我們當初分開,過去多久了?我都有點算不清了?!?/br> “八年?!彼芸旎卮?。 燕紓長長地呼氣,“是啊,八年了?!?/br> 她看著窗外,這條江上看似平靜無波,游輪平穩地走著周而復始的路線,兩岸林立的高樓映入水中,扭曲變形。 “聽說上個月有人跳江自殺?”她又說。 “對,不過不是在這架橋,是再往東一點的?!辟R庭抬手指了指方向。 “你說……”燕紓好似漫不經心,“從橋上掉下去,生還的幾率有多大?” “這可不好說?!辟R庭笑,“我當然不敢說是百分之百沒有,但肯定微乎其微。你想,公園的湖水里都常有人溺死,何況這么寬的江,就算是打撈,都很難找到目標?!?/br> “是啊?!毖嗉傆挚戳丝词謾C,把它關上丟進包里。 今晚容昭樂要去別的打工的地方值夜班,可能很晚才回來,甚至可能早上才趕來做早餐??傊?,今天家里沒有別人。 賀庭送燕紓到門口,也發現打開門以后少了那雙幽幽瞪著他的目光。 “那……我就回去了?!彼p松的樣子,轉身想去按住還沒走的電梯。 燕紓叫住了他:“賀庭?!?/br> “怎么?” “你要不要進來坐坐?!?/br> 賀庭腦袋里當然期待過會有這一幕,卻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他的眼睛緩緩和燕紓對視上,從她的目光中,他看不出半點開玩笑的樣子。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時間這個邀請,他沒有理由拒絕。 “我明天不上班?!彼f。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燕紓靠近,她攬上他的脖子,“周末總是有很多時間可以做事,大律師?!?/br> 若說在以前,賀庭從來沒想過,會有人把他這永遠恪守冷靜中立的職業讀得如此性感,但是燕紓做到了?;蛘哒f,但凡出自她口中的話,他都覺得性感。 手包被燕紓甩到玄關柜的掛鉤上,她蹬掉高跟鞋,兩腳離地。賀庭把她攔腰抱了起來,這房子的布局他依舊記得清清楚楚,“你想在哪?” “去房間?!毖嗉傇谒吅侵鴼?。 瘙癢般的空氣震動,讓賀庭連腳底都變得酥麻,“重溫舊夢?” 她沒有作答。無妨,賀庭用吻封住她的唇,他本就不期待回答。 八年時間,燕紓的身體還是這么細膩柔軟。她跪坐在他面前,剝離的衣衫下露出她的寸寸皮膚,賀庭順著起伏輕輕撫摸,觸感逐漸和曾經重迭。 他覺得自己兩手發燙,揉搓著她胸前的雪乳,燕紓跟隨他的打轉發出輕吟。 他一點點拉下遮擋她身體的最后一點布料,沉醉其中。他的吻隨機地落在她全身,像羽毛般撓著她的腳心。燕紓不知何時被推躺在他身下,雙臂高舉,乳珠在他舌尖顫動,微分的大腿間,他的手逐步探尋。 分開羸弱的xue瓣,他插入這片沼澤之地。水零星地沾濕他的指節,每次抽出都比剛才更濕潤一些。 燕紓有些分不清時間和空間,低聲喊著他:“嗯……賀庭……” “我在?!辟R庭回應,“紓紓,我在?!?/br> 他腫脹的下體在她下身蹭弄著,等待她最放松的時刻。隨著燕紓的呼吸越來越濃重,他知道已是時機來臨。 賀庭推高燕紓的雙腿,兩粒乳珠已被他舔弄得發紅發亮,下身的嫩xue濕得不像樣子,他頂在花口,慢慢地插了進去。 “哼啊……”燕紓攥緊手指,容納他的進入。 roubang碾壓著壁rou,一點點撐開她的甬道,讓人眩暈的酥麻感自腿間向全身傳遞。燕紓纏緊了他的腰桿,慢慢跟上上他愈漸加快的進出節奏,轉而迎合。 “叁小姐,我不能?!?/br> “幸光,你不是說你愛我嗎?” “可我不能?!?/br> 在情欲的混沌中,燕紓仿佛聽到耳邊響起一些對話,曾經的對話。 “你不能就算了,多的是人愿意?!?/br> “可你不能隨便找個男人就上床,夫人和小少爺會打死你的!” “為什么不能?我自己的身體,我卻做不了主么?我的第一次要交給誰,我不能決定么?” …… “賀庭……賀庭……”還是這個房間,只是布局比現在簡單了許多。稚嫩的燕紓,甚至身體還沒有發育結束,嬌嫩的乳果上卻全是情愛的痕跡。 比現在纖瘦幾分的賀庭從后貪婪地撞進她的身體,愛液飛濺到凌亂的床單上,回答的是和剛才相同的話語:“紓紓,我在?!?/br> 過去和現實在腦袋里碰撞交織,愛欲攪亂所有理智,燕紓肆意地放出呻吟,縱情在這分這秒。 瀕臨極點時,她仿佛看到眼前有個看不清面容的人,猙獰著向她伸出手:“叁小姐,你不會忘了我吧?” “啊——”無法抑制地心跳較快,渾身止不住地顫栗,被恐懼吞沒的同時,燕紓的身體迎來高潮。賀庭緊緊抱住她,向她傳遞所有現實的觸感。 他輕輕撫摸她的頭發,“我在,我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