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節
書迷正在閱讀:貴妃娘娘穿回來爆紅了、紅樓之賈敏很囂張、不想做男主怎么破[系統]、煉丹記[重生]、紙片戀人 完結+番外、情花(小說故事集)、沉淪[骨科]、鄭家兄妹日常(骨科1V1)、干死她、公主為奴(1V1/高H)
赴美的交換生項目。 “你想來找我???”許昭意翻了兩頁,壓不住心底的小雀躍和翹起的唇角,像一只得意的小孔雀。 “有考慮?!绷壕复ń柚裘嫉暮圹E睨了她一眼,懶聲道。 許昭意思忖了幾秒,雖然很開心,還是認真地看著他道,“還是算了吧,太折騰了?!?/br> 她拉過梁靖川的手,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放心,你女朋友很乖的,不會因為見面少就拋棄你的?!?/br> 梁靖川無聲勾唇,半垂著視線朝她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帶。 的確太折騰了。京大和哈佛并無交換生項目,至于其他美國大學,再近也近不到哪兒去。 也就距離比隔著12個時區短,其實時間上依舊擠不出來。 “而年后我們學院有個學術交流活動,”許昭意歪了歪腦袋,彎翹的睫毛撲簌了下,“你又能見到我了,估計會在西歐和國內各待十天左右?!?/br> “什么時候?”梁靖川動作微頓,湛黑的眼睛攫住她。 車子剛滑出去,他就踩了剎車。 許昭意因慣性聳了下,差點撞到額頭,偏頭看向他時,驚魂未定又莫名其妙,“四月份啊?!?/br> 梁靖川微瞇了下眼,懶洋洋朝后仰了仰身子。 往日的懶散和輕慢盡數收斂,在狹窄的空間內,壓迫感無聲地鋪陳開來,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他沉緩著嗓音愉悅地輕笑,漫不經心,但又意味深長。 “挺好?!?/br> 許昭意大腦緩慢轉動,直覺告訴她,他不是在說能見面挺好。她意識到危險,卻摸不清他的心思。 直到咔噠一聲,車門落鎖。 “你干嘛???”許昭意稍怔,不解地抬眸看他。 梁靖川掀了掀眼皮,只有言簡意賅地兩個字,“干你?!?/br> 他的眼睛漆黑沉冷,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拆掉袖扣,意態輕慢到輕佻。不似往日玩笑,這是打算動真格了。 許昭意稍稍怔住,完全想不通也反應不過來,他變卦這么快。 明明先前在書房,他還坐懷不亂,理都不理她。 而后許昭意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對勁,眼皮猛地跳了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等等,你不會是想在這兒吧? “你不愿意?”梁靖川的態度昭然若揭。 他偏低的聲線很穩,穩到許昭意覺得自己要玩脫了。 許昭意這才意識到危險,幾乎想跳車直接逃。 “梁靖川你做夢?!彼樕⒆?,緊張到頭皮發麻,磕巴了半天才擠出來幾個字,聲音都在顫,“恕不奉陪?!?/br> 可惜念頭剛起就被他扼制了,梁靖川鎖住她的手肘,反手狠狠一摔,將她撂進后座。緊接著他欺身而上,完全沒給她反應的機會。 猝不及防間,他鉗制住她的雙手,牢牢反綁在身后。 許昭意被他弄得有點懵,“梁靖川你變態啊你,有話不能好好說?你做個人吧你?!?/br> 他用的是她送的那條領帶。 他秉性向來惡劣,但打死她也想不出來,他興致來了六親不認,半分憐香惜玉都沒有,一副搞死她的架勢。跟平時的耐心和溫柔完全相左,他竟然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 “物盡其用而已?!绷壕复ㄎ⑽⒉[了下眼,迫她在后座跪好。 許昭意在他行云流水的動作后,不遺余力地罵他,有點氣急敗壞和惱羞成怒,“梁靖川你畜牲?!?/br> 梁靖川輕輕一哂。他慢條斯理地推高她的格裙,意態壞到極致,“省著點力氣,待會再喊?!?/br> “你能不能閉嘴?”許昭意撇開了臉。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耳垂微燙,耳尖都發麻。 此刻的拒絕和掙扎都是徒勞,他鐵了心要在這,態度冷硬到極致。 許昭意其實也不是接受不來,就是覺得這種地點有點羞恥,太刺激也太驚心動魄。但是拗不過他強勢,半推半就間算是應允了,任由他施為。 梁靖川視線下撤,眸色疏冷沉郁,刻意壓低的嗓音危險至極。 “多擔待?!?/br> 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你,所以多擔待。 許昭意含糊地應了句,心說他綁都綁了,現在怎么突然想起來客氣,然后就聽到他下一句。 梁靖川淡淡地,嗓音里聽不出多少感情,“求饒我不停?!?/br> 許昭意的大腦轟地一聲*。 夜色濃稠如墨,別墅靜靜隱沒其中,融成了副自然的背景圖。梁靖川用冰冷的手指點燃她,掀起她一陣潤和戰栗,身體溫瀾潮生,靈魂卻火燒火燎。 附近一座別墅圍出個小花園,白色的柵欄,極簡的外觀。 一只藏獒趴在院落里。 生性兇殘的藏獒在入睡時依舊敏銳,偶爾發出沉悶的嘶吼聲。 車內的環境逼仄,在偏暗的光線里,梁靖川低下頭來,貼在她耳側淡聲道,“忍著點昭昭?!?/br> 許昭意睫毛微微一顫,薄瘦脊背都繃得筆直。 深冬的月色格外蒼冷,摻雜編織著路燈光線透過車窗玻璃,他捏住她身前頂端捏控,蓄勢待發的沖動欺進時,月色在逼仄的空間內,拖出兩道影子來。 風冷識冬至,密影疏人心。 許昭意只覺得忽然喪失意識,大腦從一片混亂變成一片空白,及時抵住上顎,也沒壓下聲音。 “才剛開始就這樣,”梁靖川低聲笑了笑,磁性的嗓音難以言說的性感,纏上她耳尖,“剩下的時間,你打算怎么辦?” 許昭意伏在后座上,被連綿不斷的體驗刺激到話都說不出來*。 別墅附近的藏獒似乎聽到點聲響,抖了抖身上的皮毛,銳利如刀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在血盆大口張開時,露出尖銳的牙齒,低低地嘶吼了聲。 像是在示警。 夜風如刀如割,白色柵欄內,溫養著不知名的花,暗香在疏影中浮蕩。 多擔待。 這句毫無誠意的客套,連道歉都算不上,簡直是噩夢的開端。 梁靖川這人大約不知道過分的界限在哪兒,不管她怎么哭,他都拉著她在快意和痛苦里,無休無止地沉淪體驗,就是不肯放過她。 寥落的星子低垂,許昭意仰躺在后座,腳踝搭在前排椅背上。凜冽的風從車窗外掠過,一半刺骨的干冷,一半烈性的寒意。 許昭意眸底蒙了層水霧。 她纖麗的眸子微微瞇起,恍惚地看著梁靖川沉郁的五官,細腿屈起又倦乏放下,跟隨著他晃動,難以承受卻又無能為力。 車窗外正是燕京華燈初上時。 在暗色沉降的夜色里,各色光線朦朧地氤氳開,泛起了瀲滟燈火,華燈月彩留清玩,良夜漫漫,光怪陸離。 不出片刻,許昭意便忍不住亂蹬,攀著他的后背敗在他手上。* 等到折回別墅,已經是兩小時后。 梁靖川將她從后座撈起,風衣裹上她的肩膀,包得嚴嚴實實后,抱著她一路走回去。 厚重的舊雪未化,在腳下“咯吱咯吱”作響。 夜深風冷,萬家燈火漸漸寥落,整座城市歸于沉寂。許昭意先前完全沒有喊停的機會,初次體驗連綿未絕,快意伴隨痛楚紛至沓來,撒嬌討饒早在出口前支離破碎。 別墅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虛白的水汽撲面而來,充盈在溫池周圍。懸頂的燈光明亮而晃眼,冷熱適宜的水包抄了她,舒緩著先前的疼痛和酸楚。 “很困嗎?”梁靖川細致地撥開她鬢角的發絲,嗓音啞得嚇人。 許昭意確實很困。 她身上的倦乏感在舒適的環境里不斷發酵,動都不想動,更懶得說話,只含糊地應了聲,不想搭理他。 梁靖川單手撈起她,鎖著她的肩頸迫她翻身,俯在溫池邊,依舊是從身后,“乖,支起腰來?!?/br> 明晃晃的燈光從頭頂傾下。 許昭意驀地睜開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少年沉冷而立體的五官埋進陰影里,眼眸更深邃,輪廓更鮮明。 根本由不得她拒絕,她那點微末力氣早已散了干凈,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此刻也提不起勁來。 瘋了瘋了,死了死了。 “梁靖川你就是騙子你,”許昭意嗚嗚掙扎了兩下,眼淚都掉下來了,“你之前都是演的嗎?你根本就…??!” “我以為你敢招惹我,就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绷壕复ü孔∷难?,語氣溫和的同時,跟著著力頂過去,“繼續?” 梁靖川背對著光線,半垂著視線,喉結上下一滾。微潤的額發下,是一雙漆黑沉冷的眼,輪廓線條利落分明,面色雖平靜,卻也暗流涌動。 他這人太狠,也太壞。 他半垂著視線時,不耐的意味尤甚,攢著和陰郁的戾氣而來,不太會體諒她,反而要她更狠。 “我困了哥,我真的不行了?!痹S昭意靠著他的肩膀,聲音婉轉又甜膩,帶著軟軟的哭腔,“我們去睡覺了好不好?” 實在是太他媽難捱了,許昭意從罵他到愉悅他,往日里羞于啟齒的話,在此刻幾乎說了個遍。骨氣早已被撞散,什么“哥哥”、“老公”她都喊了,該說的軟話一句不落。 然后她發覺根本不管用。無論他怎么弄,她都得生受著。 她真是日天日地的服氣*。 鵝毛般輕盈的雪花簌簌下落,鋪天蓋地覆蓋在未化的積雪上,雪地泛著微光,映得院落漸亮,是一種奇特的青灰色。 外面又下雪了。 早已不知道是第幾輪,只記得從溫池到墻面再到落地窗,書桌到鏡子再到地毯,到處留著情濃意蜜時的痕跡。 他讓她生,又要她死。 許昭意看著他低冷深邃的眸,利落流暢的下頜線條和微凸優越的喉結,看著他為自己情動,也看著他將自己點燃。 他眼底沉冷的暗色化為周身烈火,直燒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