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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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別咬自己的手?!绷壕复ǖ皖^靠近她,拉開了她的手,溫和的語氣和狠戾的動作相左。 似乎只有情濃時,他才喜歡這么喚她,平時一口一個“許昭意”叫得生冷無比,總之不親昵,全然沒有狠進時那種難以抑制的迷戀。 梁靖川似乎不太喜歡中規中矩的方式,也沒打算給她休息時間。他手段實在太刁鉆,也實在太能折騰。 等陣地總算轉移回去,許昭意早已語不成調,揪著枕頭低啜。 “你是想我死嗎?”許昭意喉嚨有點痛,幾乎說不出話。 “放心,死不了人?!绷壕复▎问止孔∷?,低沉著嗓音在她身后欺進,眸底暗色沉降,“我們還有一整夜?!?/br> 許昭意攥緊的手心稍稍用力,因他意識模糊,又因他驟然清醒。 恍若是欺詐一樣的技巧。 她的靈魂隨著他浮蕩,時而送上云端,時而跌落地獄。過往的歲月緩緩揭開畫面,她沒什么意識思考,卻只知道,此刻的所有體驗,此刻的痛楚和快意,此刻的情與愛,皆與他有關。 也許,今夜注定不眠。 不知何時暗火終于退卻,梁靖川終于放過她時,許昭意已經熬不住,沉沉地睡過去了。他伸手一撈,拉著厚重的毯子,蓋過她的肩頸。 新雪清而凜冽,寂靜無聲。 天地間雪清月明,四九城在冰堆雪砌后銀裝素裹。沉黑如墨的夜色里,北風凜冽而干冷,掃過樹梢和屋頂,卷著雪花冰?;匦?,漫天都是朦朧而迷瀅的盛景。 雪落了一整個圣誕夜。 這山川星河風情萬千,都不及你值得蓄謀掠奪,覬望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老板們,我來求個【作者收藏】和【預收】。我專欄里好多本預收,說不定有你們合眼緣的,賞臉看看好不好? 下本寫《嬌癮》,**型校園文《過分癡迷》(有個超好玩的梗,文名文案開文再改),走過路過,收藏一個!棲崽給你們筆芯=w=。 阿斯頓馬丁當然要在阿斯頓馬丁里進行,還有*代替的省略部分送給全訂讀者。另安全期未必安全,請采取措施。另另外,作者本人其實不支持婚前那啥,美好不代表現實沒好。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淚點兒啊 25瓶;星莞、宴清清清清清清啊、筱攸 20瓶;lee 10瓶;poris 7瓶;collins、今天也要開心鴨 5瓶;feng? 2瓶;21246194、萌欽、喵喵巫、楊楊、是正瑤瑤呀、a)、小小符呀、柒 1瓶; 第77章 神明渡我 梁靖川懶懶散散地從浴室出來, 隨意地撩了把濕漉漉的碎發,低頭點了根香煙。 他的煙癮忽然犯了。 其實也算不上有癮性, 因為許昭意不喜歡煙味, 他基本就戒了。 星點火芯忽明忽暗,擦亮了梁靖川漆黑的瞳仁。青煙伴隨著尼古丁的味道,在夜色里飄飄蕩蕩。 許昭意已經睡熟了。 梁靖川半垂著視線,撥開她鬢角的發絲, 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 眸底意味不明地暗了暗。 他冰涼的手指揪了下她的臉頰,捏了兩下,又揉了兩揉。 像是得了什么新意趣似的。 青灰的夜色落在他的眼中, 沉降成比海更深的淵,迷人又危險。 許昭意不安穩地嗚咽了下,在睡夢中拍掉了他的手, 翻了個身, 軟軟地往被子里縮。 梁靖川無聲地彎了下唇角, 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歇在了她身側。 滿室的旖旎春色, 是聲色歡宴, 是極樂之景,亦是近身搏殺。在暗火欲燃時, 他與她癡纏不休。以床榻為戰場,從試探到進犯再到掠奪,用最水rujiao融的方式, 將記憶寫進骨子里。 這個圣誕夜另類的難忘。 第二日清晨雪霽初晴。 天光依舊是灰沉沉的,泛著點奇特的青光。厚厚的積雪堆在枝椏和屋頂,被凜冽的北風吹簌,還未消融,寒意烈性而徹骨,從地面折出來的反光有些刺眼。 許昭意第二天清晨是被…醒的。她昨晚實在倦乏,睡得太沉,現在快結束了才醒轉。 昨晚的記憶紛至沓來。他額角黑發微濕,沉冷的眸底泛著紅,拂去她眼尾的淚水,優越的喉結微滾,在她身后放縱。 后來他半垂著視線,同她十指相扣。 “終于睡醒了?”梁靖川掐住她的腰,嗓音低啞又散漫,在她身后肆意放縱,按了下遙控器 厚重的窗簾自動拉開,浴室溫池內自動放水,調節溫度。 澄明的天光折進來。 燕京覆蓋在冰雪之下,隔著落地窗,外面的雪景一覽無余,隱約能感受到冰粒的清寒和凜冽。 許昭意及時抵著上顎,才將不堪入耳的婉轉腔調壓了下去。 有種宿醉的感覺,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頭痛欲裂。想掙脫他,但提不起力氣,渾身碾壓般的疼;想說些什么,偏偏喉嚨里火燒火燎的疼,最后只能軟軟地趴著,揪住枕頭承受隱忍。 身后是他低沉的一聲悶笑。 “想吃什么?”梁靖川懶洋洋地從她身上起來。 他半垂著視線,慢條斯理地穿好襯衫,撥過她肩膀將她翻過來,饜足后耐性又溫柔,將溫水遞到她手邊,“先起來喝點水?!?/br> 許昭意偏頭瞪了眼他。 她眸底水光瀲滟,微微上挑的眼尾還泛著紅,還陷在滅頂的痛楚和快意里,有種含嗔帶媚的意味。 她靠在床頭,抱著熱氣氤氳的水杯喝了幾小口,緩了好一陣,微啞著嗓子郁郁道,“我要跟你分手?!?/br> 梁靖川挑了下眉。 “你就是個感情騙子,我昨晚都沒吃飯我,我凌晨三點多才睡,你早晨還…你變態吧梁靖川?!痹S昭意越想越委屈,抱著小被子嗚嗚了兩聲,“你一點都不疼我?!?/br> 她磕磕巴巴了半天,拉過被角,將臉埋進去裝死。 “我看你是沒疼夠?!绷壕复ㄎ⑽⒉[了下眼,握住她的膝蓋朝自己拽了把,“我再疼疼你?” 許昭意幾乎失聲尖叫。 她實在沒力氣跟他折騰,服軟得特別快,慢慢去掰他冰涼的手指,“我錯了哥,我錯了,我真餓了?!?/br> 梁靖川沒松手,傾身靠近她時探她的風光,嗓音低了低,“還疼嗎?” 這是什么羞恥的虎狼之詞? 許昭意偏開視線,心臟跳得特別快。她伸手抵著他肩膀推了推,不爭氣地面紅耳赤,耳尖都有些發麻,“你能不說話嗎你?” “昭昭?!绷壕复ê鋈粏舅?。 “嗯?”許昭意抬眸。 梁靖川直直地看著她,眸底漆黑一片,難以言明的意味。 許昭意張了張唇,正想說些什么,忽而覺得腰上一緊。 梁靖川撈過她的腰身,低頭跟她糾纏在一起。 很單純的一個吻。 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沒沾染多少情欲在里面,只有唇齒相接,純情又溫柔,赤誠又繾綣。 許昭意勾住他的脖頸,低低地嗚咽了下,閉著眼睛回應他,幾乎淪陷在他的溫存里。 梁靖川心底一軟,將她攬進懷里,抬頭摸了摸她的頭發,低啞的嗓音有種余韻不足的意味,“趕緊起床,下去吃飯?!?/br> 他的視線驀地下撤幾寸,頓了頓,“還下得了床嗎?” 方才溫存時攢出來的情分,被他一句話激散。許昭意一個枕頭撂了出去,面無表情抬眸,毫不客氣地奉送一個字: “滾?!?/br> 梁靖川側身躲開,輕輕一哂。 許昭意緩了很久,才裹著床單下床,結果還是腳下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扶了下床頭,慢吞吞地去盥洗室。不經意間,她垂了垂眼瞼,咝地倒吸了口氣,幾乎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好在是冬天,他根本不加收斂,程度不一的痕跡,幾乎遍布她全身。她膝蓋上是跪出來的淤青,身前腿側全是掐痕和齒痕,估計幾天褪不下去,只能穿高領毛衣。 許昭意忽然覺得,她昨晚就應該再熬會兒夜,撐著別睡,然后狠狠心—— 把她這個便宜男朋友捂死算了。 畜牲啊,這哥哥。 在燕京留下來的兩天,許昭意幾乎沒給梁靖川折騰死。 梁靖川這人重欲,手段又刁鉆,床上床下完全是兩種秉性,平時對她多有溫柔,歡愛時就有多狠,毫無耐性和憐惜可言。 許昭意平生第一次覺出異地戀的必要性。 “你就不能中和下自己的態度?”許昭意嗚嗚地掙扎了下,實在難以忍受,軟著聲求他輕點,聲音婉轉又甜膩,“你之前,之前明明不碰我的?!?/br> 她真的有點絕望。 “那是因為異地戀?!绷壕复ㄔ谒砗笞魉?,低頭輕吮她的耳垂,漫不經心道。 “什么?”許昭意微啜著氣仰頸,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 “分開太久了,你會不會沒有安全感?”梁靖川撥開她鬢角的發絲,嗓音壓下來時著力撞過去,眸色深了深,“我擔心你會怕?!?/br> 許昭意沒壓住聲音,綿軟腔調溢了出來,因他驟然清醒。 她倒是聽明白了。 異地戀分開的時間太久了,相見的時間又過于短促。他覺得小姑娘可能敏感,他怕歡情后就分開,每次見面又跳不過這事,她會多想,會害怕,會沒有安全感。 前幾日她說年后四月就能見面,因為算上寒假,這次分不開多久,他才改了主意。 就這么簡單。 許昭意怔怔地思忖了幾秒,心底有些發軟,想同他說點什么,感覺腰窩位置被不輕不重地刮了下,刺激得說不出話來。 她視線煥然了幾秒,由著他魚rou。 室內浮沉萬千,淡淡的花香和他凜冽的氣息游蕩在一起,覆蓋過癡纏后的甜膩味,一點一點,充盈了整個空間。 “什么時候的航班?”梁靖川額角薄汗覆蓋,按著她的腰身著力頂過去,湛黑的眼眸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