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鋼筋直[快穿]_第30章
他本意是以調侃的語調打破方才的尷尬氣氛,聽到越辭歸耳里,卻是略帶委屈的抱怨。 越辭歸道,“我常年練劍,劍術小有所成后便再沒有蟲子近過身了?!?/br> 蘇懿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說話,難道蟲子也知道趨利避害,害怕越辭歸那一身劍意嗎? “真是神奇?!?/br> “嗯?!?/br> 兩人并排躺在床上,一時無話。 許久之后,越辭歸問,“你今后有何打算?” 此時蘇懿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不自覺往身邊熱源滾去,嫌不舒服,便一直動個不停。 越辭歸看他不安分地扭了半晌,似乎想往他懷里鉆,便伸手將他摟住了。 蘇懿果然安靜下來。 他意識朦朧,卻還記著似乎要回答一個問題,斷斷續續地嘟囔,“回巫山......將赤央葬了......再找個姑娘......” “找個姑娘做什么?” “找個姑娘......成親......” 無人再說話,房間再度恢復寧靜。 越辭歸睜眼望著房梁上四處罩著蛛網的橫木,蘇懿那句話像是一把重錘砸在他心底。 蘇懿言他今晚與往日不同,確實如此,因為他也想知道自己對蘇懿到底是哪種心思。 今晚月色很美。 月色下的蘇懿也很美。 肌膚相親,他心生歡喜。 食指上仿佛還殘留著肌膚嫩滑柔軟的觸感,直愣愣地僵著不敢動,窩在懷里的人已然睡熟了,食指與拇指遲疑地靠近,輕捻。 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分開,像觸碰到某種禁忌。 這個夜晚,有的人一夜無夢,有的人一夜無眠。 陽春三月,空氣猶帶寒意,屋外清脆的鳥啼將蘇懿喚醒。 他睡得很滿足,昨晚抹了藥膏后煩人的癢意就再也沒有影響到他,身體也暖烘烘的。 蹭了蹭臉下的熱源,睫毛輕顫,漂亮的眼睛睜開。 面對那一片平整的蜜色,蘇懿有些愣神,這是什么? “師兄,蘇前輩,你們醒了嗎?該起了?!遍T外鎖月小聲喚道。 蘇懿撐起身體,視野拔高,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枕著越辭歸的胸膛睡了一夜! 不是胳膊,是胸口!這人不會鬼壓床做了一夜噩夢吧? 他略有愧疚的順著胸膛往男人臉上看去,對上一雙清明的眼睛。 “醒了?”男人的嗓音比平時更低沉些,有些沙啞。 他愣愣點頭。 “醒了便起吧?!?/br> 這時門外的鎖月也聽見了屋內傳來的窸窣動靜,“廚房有熱水,姜婆婆已經幫我們準備好早飯了?!?/br> 蘇懿從床上下來,看著越辭歸開始穿衣服,上面還有他睡出的壓痕,心中說不出什么感覺,“夜里可冷?” 他昨夜和衣而睡,越辭歸卻是裸著的。 男人背影頓了頓,“不冷?!?/br> 蘇懿抿了抿唇,這人似乎又變成先前那般寡言少語的樣子了。 “那我先出去了,昨晚的事,謝謝?!?/br> “好?!?/br> 待腳步聲走遠,越辭歸才擰眉看了看自己胸前。 蘇懿睡著后并不鬧騰,只是卻喜歡往暖和的地方鉆,壓在他胸口上,便再不肯下去。 這倒也無妨,然他睡的位置實在巧妙,呼吸正正好落在那一點,一呼一吸,一熱一冷。 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上面輕撓一般,那感覺讓越辭歸面色頗為怪異。 突然想到什么,他收斂了神色。 穿好衣服,將床單被褥疊好,用來鋪床的換洗衣物盡數收進包袱里。 屋外已經傳來蘇懿與鎖月的說話聲了。 他推門出去,便看見蘇懿拿著水囊匆匆走開的身影。 “蘇前輩!”被搶了活的鎖月喊了一聲。 “怎么了?!?/br> “師兄,”看見越辭歸,鎖月欣喜地走了過來,然后有些苦惱地問,“師兄,你說蘇前輩是不是不喜歡我?” “嗯?”